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今天想我了嗎

關燈
“啪”一下,女漢子對著姚可心嫩白的臉,狠狠地一巴掌扇了過去。她最討厭長成這個的女人了,你說你長得不像林黛玉,沒事幹嘛非要裝成和她一樣,一副病怏怏的模樣給誰看啊。

姚可心完全就是在被動的情況下挨得打,她一下子就被打懵了,連眼淚也忘記了要掉下來,然後她緩緩地擡起頭,雙眼朦朧而迷離。

女漢子頓時一楞,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你,居然是你!”

“不,不,不是我!”姚可心慌了,她該不會是認出自己了吧,不會的,不會的,難道每個人都那麽碰巧地能認出自己來嗎?

“不是你,你躲什麽!”女漢子擺明了是不想讓她躲開,就在姚可心準備扯開她就跑的時候,女漢子出手更快了一步。她重新又把姚可心給拽了回來。

“把臉擡起來,讓我看清楚先。”

姚可心哪裏肯依,女漢子抓著她的頭發就是一扯。姚可心尖叫了一聲,不由自主地擡起了頭。

女漢子一看,頓時就興奮了起來。“原來真的是你啊!你個不要的私生女!真TMD太能裝了,賤人!”

姚可心被她用力推了一把,頓時腳個一個踉蹌,重心不穩地摔倒在上,膝蓋更是在水泥地板上磕出血跡來,然後整個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坐在地上,擡起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居然這樣對我?”

“你TMD就不能不裝啊,還裝上癮了是吧!我告訴你,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我女兒要是被摔得出了什麽問題,你就準備缺胳膊斷腿吧!”

姚可心突然就爆發了,她氣極敗壞地爬起伸出爪子,就沖著女漢子撲了上去。女漢子是真漢子,就憑姚可心這種若柳扶風的樣子,根本就不是對手。

她巧妙地避開姚可心的魔爪,然後潑辣地抓住她胸前的衣領,啪啪就是幾個大耳光,動作那叫一個利索。“找死!”

姚可心被她打得全無還手之力,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她抱住頭,拼命地躲閃,嘴裏一邊還在嗚嗚嗚地哭喊:“別打了,別打了,求你了……不要再打我了。”

狼狽不堪的姚可心因為身份被曝光的原因,加上她剛才的確又是不管不顧地撞了人,然後還沒有及時道歉。四周的人都圍成一堆 看熱鬧,根本就沒有人有出來幫忙的意願。

女漢子見她披頭散發,跟鬼一樣,頓時覺得無趣得很。

就在這時候,她老公剛好又抱著女兒回來,見孩子沒事,女漢子瞪著姚可心,狠狠地呸了一聲,恐嚇道:“下次別讓我再見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一次!”

姚可心突然就感覺到這個世界似乎都已經把自己給拋棄了,她咬咬牙,發狠地站了起來。就算全世界都把她拋棄了,她也一定不能把自己拋棄,沒事弄跨姚梓穎之前,她是不會輕易被打倒的!

拖著異常沈重的身體,姚可心一步一步離開了醫院。她擋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報上了地址,這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像姚可心這樣的女人,是很可怕。她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異樣的頑固。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麽比被曝光失貞更來得痛苦。

可是姚可心也就驚慌失措了那麽一下下,她的腦子裏永遠都有讓人猜想不到的思維。她已經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了。

車子開得很快,不一會兒姚可心就已經站在了自家的門口了,因為她身上沒有鑰匙,所以她不得敲了敲門,然後等在外面。

在屋內,羅陽等人正玩得開心,猛得聽到敲門,一個個都楞了楞。還是羅陽最先反應了過來,他沖著其它人使了個眼色。有人已經搶在了錢美椒大叫之前,用內褲塞住了她的嘴巴。

門被從裏面打開了一條縫隙,“媽,你不是說去接我的嗎?”因為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裏,姚可心根本就沒有什麽戒心,直接推開了門,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門被大力的關上,姚可心幾乎都要跳了起來,因為她看到自己的母親正一絲不掛渾身**地躺在了地板上。然後,她猛得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對著她笑得不懷好意的男人……

對姚可心母女的此番打擊,姚梓穎想就近一段時間內她們已經是無力再整出什麽妖蛾子了。那麽她就可以好好的利用這段時間來梳理一下姚氏後來發展得整個市場了。

姚梓穎是帶著前世的記憶重生的,她對姚氏集團最終的走向是再清楚不過了,既然不想重新走到老路上,那麽從現在開始她就必須得為姚氏好好地開發一下新的前途。

她知道,最目前的形勢來講,整個政局已經開始了微妙的變化。比如自己母親的家族那邊,已經做好了準備收受一次腥風血雨的洗禮。都說商場如戰場,那政場上又何嘗不是呢?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重生到底意味著什麽?這些已經布好的每一條走到終端的線路,會不會因為自己的重生而發生意外,又或者發生微妙地改變?

如果,舅舅能夠挺過這個的政選是再好不過了,為她來說何嘗不是一場錦上添花,怕的就是舅舅的政途就是結束啊。

因為,前世的這個時候,舅舅就是因為沒有避開那些屬於權力的洗禮,又或者是他站錯位置,終是被那些權力的風暴牽連到了。

他雖然做了最壞的打算,用盡一切的辦法來自保,可是全身而退的後果就是,他再也無法進入權力中心了。

在後來的政途上他幾乎是被人打壓得很徹底,從中央到地方再到僻遠地區,幾乎每一次的調任,莊家就會大放一次血,最後終於血盡人亡,莊家敗落得一塌糊塗。

而沒有了娘家撐腰的母親,在錢美椒的設計栽臟下被父親誤會,甚至連爺爺都有了芥蒂之心。

爺爺雖然對自己一舊如往日一般疼愛,可是沒有了舅家的支持,姚梓穎在繼承姚氏集團時就真正的上了一次戰場。若不是一切都有爺爺頂著,說不定她根本就無法進入姚氏核心。

人心都是自私的。今天看似跟你親密無間,對你百般討好的那個,或者明天就是陷害你的那個人。

姚梓穎吃過這種暗虧,所以她必須在真正繼承姚氏集團之前,就要在公司裏安放一些自己比較誠懇,對姚氏忠誠無二心的人。

所以,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說明了,姚梓穎在除了姚老爺子之外,最大的靠山還是莊家。所以,莊家一定不能出事。

可是,有什麽辦法能讓舅舅避開這場權力的爭鬥呢?

她親自去跟舅舅說,他的選擇不正確,他站的位置不對?要他重新衡量一下角度?舅舅如何會相信她一個只有二十歲的小姑娘說出來的話?

莊家處在權力中心多年,對於政途方面就如爺爺一樣擒手到來,他們對政治的敏感勝過自己不止兩三倍,她說的話誰會相信?難道要她大聲告訴他們,自己是重生回來的人?

別說沒有人相信,就算有人相信了,也一定是把她當成精神病人一樣的相信。一個有精神病的人,誰會放心把一個企業交給他?太兒戲了嘛!

姚梓穎光是想到這裏面的深淺,心裏就暗自著急起來。

她閉著眼,在腦子裏努力地回憶著,就怕錯過一些連自己都沒有註意到的細節。只是時間真的很難讓記憶變得模糊,姚梓穎始終都沒法,把回憶串成一片完整的畫面。

姚梓穎想得有些頭大了,她只是一個介商人而已,政治對於她來說根本就是個奇跡的存在。那是她不熟悉的領域,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觸及到。

事情一天沒法解決,她就一天安不下心來。

可是這種事情她也不能同自己的母親講,因為母親是一個標準的大家千金,這麽些年從來過得都是養尊處優的生活,她就和自己一樣,同時對政治沒興趣。

政治上的事情,姚梓穎了解最多的算是清朝的九龍奪嫡了。那種牽一發而動全身,甚至一句話一個動作都能改變全局,誰在局中誰又在局外,哪個能說得清楚?

莊家在權力的中心已經是枝繁葉茂,細根百出,就算現在想抽出身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況且,一旦真的置身事外了,誰又能保證事家莊家還會在朝堂之上順風順雨?

都說亡命之徒其實就是賭徒,這話說得一點兒也沒有錯,姚梓穎已經深深地體會到了。

揉了揉眉心,揉掉疲憊。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政權才會清楚的理通,這事雖然急,也不是十萬火急。姚梓穎著急也沒有用,她是根本就幫不上什麽忙,只能雙手一合,祈求老天保佑一切都安好。

眼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在姚氏集團。

姚梓穎一直都知道父親持著姚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這百分之十的股份在前一世的時候,是被那對小三母女給誆了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