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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初戰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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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瞬即逝,一轉眼又是七天,軍隊的操練已經不需要我時時在一旁監督,所以我除了每天訓練兩個時辰的旗語以外,有更多的時間來休息,一面陪伴靈兒和追風,一面抓緊時間培養淺蒼,畢竟待戰事結束以後,我不可能將他帶在身邊,所以從體能速度到星象五行恨不能把自己會的一下子都交給他,他自己也特別努力的學習,雖然沒有火玲瓏作為助力,可是他的進步絲毫不比若彬和若溪兩兄妹遜色。剩下每天的時間便是仔細的研究盤古關周邊方圓五百裏內的地形環境以及南煜的情況,讓我樂此不疲。

終於這樣的安逸日子在南煜士兵的戰鼓聲中宣告結束了。第一批率軍前來的是南煜的將軍名叫胡魯,根據我的了解此人雖然有些能力,可是性子急躁,又好大喜功,他帶領的南煜士兵駐紮在距盤古關二十裏外的位置,第一天關外叫陣,呼聲震天,我下令全軍嚴守不得應戰,以胡魯為首的南煜士兵嘲笑我北辰無能,竟以女子為帥龜縮不敢應陣,北辰的士兵群情激憤集體要求出戰,最後在我強硬的態度中被壓了下來;第二天,南煜士兵更加囂張,說出的話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在眾人的反對聲中我依然置之不理;待到第三天,南煜的士兵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認為我不敢出戰,已經有些散漫,連叫陣的聲音都已經有些倦懶,我一邊看著探子的軍報一邊吩咐士兵們準備守城使用的大石和滾油。待到第四天迫切想立下戰功的胡魯帶著手下的三萬人,不顧兵家忌諱沖鋒上前,我站在城樓上揚聲高喊:“南煜士兵欺我北辰,讓他們看看我北辰男兒是如何驍勇善戰的!殺!”

頓時,喊殺聲響成一片,只一會兒已經進入我方射程的南煜士兵便被當成了活靶子,慘叫聲不絕於耳,但是畢竟的城墻之上,我們僅有一小部分人得以正面對抗南煜的士兵,不多時南煜士兵便仗著人數的優勢,迅速向城墻上架起長梯意欲攻上盤古關,我便命人將早已準備好的大石和滾油沿著城墻向下傾倒,頓時慘叫聲四起, 此時我緩緩舉起手中長弓拉滿弦,對準戰場上的胡魯,三箭齊發,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曉是他能征善戰但是即便是躲過了勁道強勁的三支羽箭,可是卻斷然不會註意到隨後而至的銀針,而事實上真正致命的便是這根啐了毒的銀針,見血封喉。中了毒的胡魯才意識到什麽,猛然間擡頭望向我所在的位置,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而後墜下馬來。

很快沒有領導的南煜士兵便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和南煜的第一次交鋒,就這樣在南煜損失慘重而我方毫無傷亡的情況下結束了,看著南煜丟盔棄甲狼狽逃竄的士兵,北辰的戰士們一掃之前的郁悶,大聲的歡呼雀躍。但是我站在城樓上,看著城樓下面屍橫遍野的戰場,那一刻心裏竟然是一片淒涼,這一戰有多少人失去生命?有多少人失去親人?又有多少人失了期盼?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曾經我是那麽的討厭殺戮和血腥,可是這一刻的戰場卻是由我一手造成的。

我正想得出神,一件披風輕輕的搭在了我的肩上,我轉頭便看見赫連寧遠一臉的淡然,看看我而後又看著遠方說道:“知道我為什麽一直不想從軍麽?”

我沒有說話,他繼續道:“因為面對這樣的場景,我和你一樣不會有絲毫的喜悅!”

我轉身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堅定的說道:“可是我不後悔!”

風中傳來他輕聲的嘆息。

我在心中輕語:我也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是我卻必須這樣做,因為我有我的責任和我要守護東西!

當晚的晚飯時分氣氛格外的熱烈,眾人紛紛議論著戰場上的情況,我的那一箭更是被他們神化了。正在眾人要把酒慶祝的時候,我一句:“現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晚上有集訓,加倍防備敵人反撲!”毫不留情的澆滅了他們的喜悅。

吃過飯我帶著靈兒和追風在不遠的草坪上散步,一陣微風拂過,我又想起了那個在我身邊卻又不敢現身的男人,心中一片淩亂!索性坐在草地上靠著追風抱著靈兒和它們訴說著自己近來的煩惱和喜悅,也不知道它們是不是能聽懂,這似乎已經成了我的習慣,追風一直是一個忠實的聽眾,而靈兒卻總是懶懶的模樣,時不時的扭動著日漸長大的身軀,表達著對我的不滿,這種熟悉而又自在的感覺讓我連嘴角都不自覺的揚起,對我而言,它們已經是我最值得信賴的朋友,而且我一直都相信我和它們之間有一種潛在的感應,能夠分擔彼此的喜樂憂愁。

想到晚上的集訓,我才不情願的帶著它們回到了大帳,帳內魏將軍坐在桌旁,看樣子已經等了一會兒了,我走過去倒了一杯水,開口道:“魏將軍,你找瀟瀟有什麽事?!”

這時聽到我的話,魏將軍站起來激動的說道:“瀟瀟,你真是太神了,竟然就這樣不費一兵一卒就擊垮了南煜三萬人,而且你知道麽,就在今天晚上那司馬儀率領的五萬人馬就已經增援趕到了蒼蘭江,只要那胡魯再等一天,我們就斷沒有機會如此輕松的打下這一戰,瀟瀟,我恐怕就連世代從軍的赫連家都不會像你這般將作戰的時機把握的這麽好!”

“魏將軍,所謂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只要認真的去考量,其實很容易做到!”我看著他說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重覆著我的話,良久後,一拍桌子朗笑道:“瀟瀟這句說的真是精妙之極!”

“……”這回輪到我無語了。

“瀟瀟,快同我說說,你是怎麽猜到那胡魯就會在第四天進攻呢?!”

“其實我並不知道!”,在他一臉的不解中我繼續說道:“我也是在賭,之前的情報上說胡魯此人性情急躁,好大喜功,曾因此被罷黜,這次準備全面進攻北辰才重新啟用,因而他一定會有更強烈的建功立業的決心,而前方探子的密報中又提到肖元帥讓胡魯和司馬儀兩人同時出發,好在兩線上實現互補互利的局面。而這胡魯卻提前四天到達,那麽他就一定是特意為之,我賭的就是他是為了搶功而來,這樣他就一定會在司馬儀到達之前行動!”

聽著我分析到最後他不自覺的點著頭,附和著:“瀟瀟,果然心思縝密,連人的心思都能讓你謀劃在內,我真是對你越來越好奇,真是不知道你到底還能給我們帶來多少意外和驚喜!”

“好像從我到了這裏就總是聽到這樣的話。”我自嘲的笑了笑說道。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屑,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有些擔憂的說道:“瀟瀟,而今南煜損失慘重,肖振南也已經率領大軍大舉向盤古關前進,而這司馬儀又是一個陰險多疑的宵小之輩怕是以後的戰事會越來越難以應付!”

我淡笑著說:“魏將軍不必擔心,我自有應對的方法。”

他又站了一會兒許是見我並沒有解釋的意思,不多時便找借口離開了。

而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呢喃著說道:“看來是時候應該快點結束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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