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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他,尾隨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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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冷芷琪接著道:“這個張也騁留下來的信箋,裏面談及了偷梁換柱,所以我馬上想起新格在生死票那晚上的情景來。張也騁和王一鷗的不同尋常,讓我猛然頓悟。那就是,他們才是新格檔案偷換的罪魁禍首!

然後,南洋縣公安局長也肯定了這一點,通過他們的努力,最後在王一鷗沒有帶走的木箱裏發現了一塊灰木令。這塊令牌,和我在新格手中見過的是一模一樣。結合信箋上談到的‘領袖’,我馬上確定了王一鷗是那個神秘組織的成員之一。

很值得欣慰的是,在我打電話給潘組長告知這事的原委之後,潘組長在抽不開身的情況下,讓兩個警員飛往了新疆,通過他們倆的努力,最後得知了新格的去向是烏什縣。

當他們倆趕到烏什縣的時候,卻發現了張也騁!於是,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他們倆跟蹤著悶悶不樂的張也騁又回到了南江市。

而與此同時,局長讓我多等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裏,南洋鎮公安局的每一個警員,都寫下了確認張也騁掉包新格檔案的證詞。

而且,最讓我感動的是爸爸手中那份千人簽名!這些歪歪扭扭的簽名,都是南洋鎮民眾知道他們心目中的好人被誣陷之後,義憤填膺的寫出來的支援心聲。一個小時,在南洋鎮的那一個小時,是芷琪這輩子異常感動的幾次之一。

緊跟著,我飛回來,和潘組長等人在南江市機場截住了張也騁。這個女人,或許是真的很愛新格吧,當我把南洋鎮的資料拿給她看之後,她居然哭了,然後決定跟著我們走。

這個時候,王一鷗卻發現了不對勁,趁著我們沒有註意他的時候,瞧瞧的跑開了。再後來,張也騁交代了她在南洋鎮趁著一晚沒有人的時候,把領袖交給她的日本檔案換在了新格的檔案裏。

可惜的是,張也騁一直說他也不知道領袖到底是誰。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冷芷琪一口氣說完,對著這次幫了不少忙的潘組長雙手豎起了大拇指。

“想不到,事情居然是這般的。現在手中有了這些資料和證詞,王新格的身份終於可以大白於天下了,芷琪,爸爸為你自豪!”冷父把檔案合起來,他知道,憑借那個千人簽名,也能讓王新格得到強有力的支持。

“爸爸,你說錯了,你應該為新格感到自豪,因為,你有一個讓民眾感激涕零的好女婿!”冷芷琪談起王新格,臉上帶著濃濃的驕傲。

“是的,為我們有這個的好大哥好兄弟,而真正自豪!”潘組長的臉上,布滿了尊崇。

冷父認可的點點頭,說道:“我相信,王新格要是知道你們為他這樣付出,並且為他自豪,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冷父話音一落,一咬牙,說道:“我也為這個女婿而驕傲,現在,換成我我去市委找冷書記攤牌了!”

“爸爸,加油!”

“冷局,你能行的!”

“絕對能行!”冷父一揮拳頭,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啪啪啪啪……”幾人的右掌狠狠的拍在一起。

“齊心協力,加油”三個人,皆都是聲音很響亮的大叫著。

沒有王新格在身邊,這幾個人,並沒有渙散下去。而在冷芷琪的凝聚下,組成了一個眾志成城的團隊。

……………………………………………………

哈薩克斯坦,阿拉木圖。

這座大都市,和納倫科爾完全不一樣,隨處可見的車流和人流,帶著異國他鄉別樣的建築物和人為景觀,讓坐在一輛小車裏面欣賞風景的水鶯歌不時的驚嘆。

“葛老板,車子再穿越兩條街,便是阿拉木圖機場了,這一次,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你的大人大量。”坐在前排當翻譯的黎雪花,感激的回過頭來望著對自己不計前嫌的王新格。

王新格淡淡一笑,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黎姐別這樣了,我和老婆得到護照,你和庫拉夫斯基他們得到錢財,這本身就是一個簡單的交易而已。”

“這不是交易,這是葛老板大度之下施舍給我們三個的恩惠。”自從王新格以怨報德之後,黎雪花一路上都是對王新格和水鶯歌畢恭畢敬。

“呵呵……黎姐,什麽恩惠一說啊,你別太較真那件事了。再有一個小時,我和老公便要離開哈薩克斯坦了,以後估計也彼此不再見面。所以,黎姐別在我們要離開時再說那些傷感的話,這樣會讓我和老公覺得心裏有些酸酸的。”畢竟是女人,水鶯歌原諒黎雪花的速度比王新格還快。

這一次哈薩克斯坦之行,匆忙之間也有不少值得記憶的事情發生。在黎雪花的暖床上,她和王新格大戰連連,並且在納倫科爾和一個外國獵戶進行了一次毆鬥。

這一切,就像剛剛發生在眼前一樣,轉眼即逝之間,即將和哈薩克斯坦說再見了!

“水小姐,你人漂亮心底又善良,我真心祝福你和葛老板能夠恩愛白頭。”黎雪花的臉上寫滿了祝福和真摯。

“謝謝你!”水鶯歌偎依在王新格懷裏,側著眼神情望著註視著車窗外的王新格。

“黎姐……能不能停一下車!”王新格忽然說道。

“這裏啊?”黎雪花望一眼所處的位子,說道:“此刻車子正在單行道上行駛,此處是不能停車的。”

“老公,你發現什麽啦?”水鶯歌也朝著車窗外看去。

“我們一個老朋友!”王新格的目光冷冷的從車窗外收回來,手指前面路段說道:“黎姐,前面指示牌顯示,前方路段可以停車,我和老婆在那裏下車,自己走去機場。你和司機回納倫科爾吧,以後,各自珍重了!”

“葛老板,我不送你們進機場,心裏不踏實,你們人生地不熟的,語言又不通……”黎雪花有些不太放心。

“黎姐,你別擔心我們倆了,我說過了,我們車子的後面一點,有一輛黑色的小車,裏面的人,是我和老婆的朋友,他會帶著我們去機場的。”王新格淡淡道。

“朋友!?”水鶯歌很自然的回頭往車後看去,果然,一輛黑色的小車前座上,那個人,讓他陡然一驚!

“這樣啊,那葛老板和水小姐一路珍重了,我會想念你們的。”說罷,黎雪花對著司機嘰嘰咕咕的說著話。

“嘎吱……”在允許停車的路段,小車停了下來,緊跟著王新格拉著水鶯歌,給戀戀不舍自己的黎雪花揮揮手告辭,徑直走向了標示機場的去路。

“老公,為什麽是他?”水鶯歌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到,那輛黑色的小車也停了下來,那個跟蹤他們的人也不顧及的直接走了上來。

“異地他鄉見故知,本是爽心的事情,可是現在,我的心情很不好!”王新格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再對身後逐漸走近的人說著話。

“新格、鶯歌姑娘!”幾個箭步之後,黑衣男人走在了王新格的左側。

“項雲天,別來無恙!”王新格不冷不熱的一瞟眼,腳下並不停下。這是他第一次直接稱呼早前尊重的項叔名字。

“托新格的福氣,一切還過得去。”來人正是項雲天,他的身子繃得筆直。

王新格冷笑不語。從達裏班亞天神口中,他已經知道了王俊海的所作所為。而這個項雲天,自然也不是好貨色。

“項雲天,你為什麽跟著我們來到了哈薩克斯坦?”水鶯歌率先開口了。因為王新格並沒有告訴她王俊海的真相,她對於項雲天的不見待,主要是覺得自己被人跟蹤到了哈薩克斯坦而覺得心裏不舒坦。

試想一下,雖然項雲天是王俊海的人,應該不會是壞人。可是,正是這個不是壞人的人,卻能第一時間跟到了哈薩克斯坦來,那說明,在南江市、在天山,水鶯歌他們經歷的一切,搞不好都讓項雲天看在眼裏。

可是,項雲天卻直到現在才現身,而且還在雪山之上襲擊了劉琳琳和水鶯歌。想到這些,水鶯歌肯定是很不爽適的。

“新格,鶯歌姑娘她……”項雲天察覺到王新格對自己的不友好,卻沒有看出水鶯歌完全知曉事情的厭惡感。

“她?她很可愛是不是?”王新格知道項雲天要問什麽,處於不要水鶯歌為自己擔心的緣故,搶下了話。

“是,鶯歌姑娘很可愛。”項雲天立馬一笑,說道:“新格,我們可以單獨談談話嗎?”

“當然可以了!”王新格心底也有很多疑問需要項雲天來解答,既然對方跟蹤到了哈薩克斯坦,肯定也有自己的原由。

“我走左邊街道去。”水鶯歌極為聰慧,不等王新格說出讓自己暫時回避的話,蹦蹦跳跳的躥到了通往機場的左邊道路。

“好了項雲天,現在就你我兩人,在這異國他鄉,我們說著漢語,也不怕有人聽了去。”王新格開門見山的說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跟著我和鶯歌來到哈薩克斯坦了吧?王俊海他,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項雲天苦苦一笑,說道:“聽你直呼我們的姓名,再看新格對老爺的鄙夷神情,我想達裏班亞天神多半給你說出了所謂的真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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