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關燈
那是宋氏宗族的年輕一輩,一看到顧南行,就說道:“宋長老讓我來問問,幾位打算何時發起進攻?那位少君的真實身份,可否告知我們宗門?就算你們謹慎,也總該跟咱們說一下這些新情報……”

顧南行頓時火大,擼起袖子走了過去,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他踹飛:“慣的你!南宗算個屁!有本事倒是別求助月離江和太初宗啊!”

弟子被他踹斷了肋骨,強大的靈壓襲來,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戰戰兢兢從地上爬了起來,忙不疊就跑了。

巫荇也跟了出來,說道:“派幾個影衛過去盯著他們,有什麽情況咱們也好應對。你這幾天多註意一下南宗內門弟子們的行動,我得先想辦法,保住唐堯的命。”

顧南行點了點頭,仍是不忿:“月離江當初就不應該來!讓殺陣將他們吞噬,說不定現在還更好處理!”

巫荇沒有反駁,且讓他發洩一番。來到南宗還不到兩日的時間,大家就已經積蓄了無數負面能量了。

有時候,他也恨不能,放棄這些蛀蟲。

只一會的時間,顧南行也調整過來了,深吸一口氣,情緒變得平穩之後,又說道:“你去照看唐堯就行,影衛的分工我會安排好。我先去看看殷封疆。”

——在贏九州趕來之前,殷封疆就被少君算計,現在也是重傷昏迷。不過好歹,性命無憂,魂識也無恙,只是被少君用陣法困住了而已。

摩訶門的弟子們皆已離去,暫時沒有對魂識這方面的術法更加精通的人,也就不敢擅自上手,現如今,只能等待著藥神宗或是謝雲華尋找的醫修前來,才敢進入到殷封疆的魂識裏面去,幫助他破陣。

本來這事兒贏九州完全可以做,但是西西這個樣子

他滿腹心思都在妻女身上,去倒是能去,但就怕,到時候在陣法之中,敵人刻意制造關於君初雲的某些幻象,到時候不僅幫不上忙,說不定還會害了殷封疆,他和巫荇,也就默契地沒有提及此事。只希望,西西能夠趕緊好起來,這樣大家才都能放心一些。

顧南行不敢再多想,立刻將這些事情都從腦子裏甩出去,直接去了隔壁房間。

傍晚的時候,謝雲華聯系到的醫修,終於到達了約定的地點。

來的人,是藥神宗的二師兄和小五,還有一個意外的身影——阿花婆婆。

看到她,贏九州也楞了一瞬。

阿花婆婆主動說道:“一個叫殷封疆的人,讓我到這裏來,有些別的事情,我耽擱了幾天,路上就跟他們遇到了。”

贏九州點頭:“來的正好。”

好歹她也照顧了西西三年,應當比自己做得好。

見到西西之後,阿花婆婆立刻就拉下臉來,皺起了眉頭,想要罵兩句來著,又聽說季真陽是君初雲的父親,便硬生生忍下了。

能把孩子養成這樣,要你們何用!

藥神宗兩人正在外頭商討著用藥的問題。孩子太小了,諸多珍稀藥植,都帶有沖擊性,就很棘手。

阿花婆婆煮了粥,想要給西西吃一點,無論如何,小孩子身體嬌弱,不吃飯是不行的。

但是西西緊閉著小嘴,好不容易撬開了,卻又發現,小孩子根本沒有吞咽的意識,這樣,不僅餵不進去飯,還有可能嗆到她,便也只能放棄了。

阿花婆婆緊緊皺著眉頭,低聲譴責贏九州:“你是她的父親,總該知道些什麽吧?西西是因為什麽病倒的,就把事情解決了。再不濟,去把君初雲救回來!”

“西西長這麽大,從未離開過母親,她對君初雲的依賴性,遠遠超出其他孩子。若是母親在她身邊,西西就一定能戰勝困難,醒過來。”

或許是因為沒有父親,西西全部的感情,都寄托在母親身上,不論發生什麽事情,只要君初雲在,西西的情緒,就無比穩定,不驚不慌,也不會害怕。

贏九州睫毛忽閃,臉上突然有了生氣。

又盯著床上的西西看了一會兒,小孩子原本白皙的小臉,此刻一片通紅,平日裏靈動又滿是光彩的大眼睛,也緊緊閉著,看不到任何生氣。

他不想要這樣的西西。他的女兒,明明那般可愛又活力四射。

“我去救她。”贏九州站了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季真陽正好走過來,聽到了他的話,說道:“我也去。阿初是我的女兒,我已經拋棄她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贏九州搖頭:“我去,人多無益。”

道理都懂,但等待的人,也著實煎熬。

阿花婆婆站在門口,道:“總得有個人,留下來保護西西,咱們本就沒幾個能打的,還都重傷臥床。”

季真陽被她說的頓時猶豫起來。

他當然也知道,對於現在的君初雲來說,西西才是最重要的。她拼著命生下這個孩子,母女兩人相依為命,天真可愛又溫暖懂事的西西,讓她對這個世界多了無數期許,也讓她枯燥又困苦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沒了西西,她大概,也是活不下去的。

阿花婆婆又說:“我內丹重鑄雖然成功,但是我的修為,也在多年前就已經停滯不前,如今想要進階,已經是遙不可及的事情。何況,還是在這樣的狀況之下。你們放心,將西西完全交付於我?”

季真陽立刻就下定了決心,看向贏九州:“我會保護好西西,等待你們歸來。”

贏九州沒有應聲,迅速消失了。

靈當在正殿做著功課,心無旁騖,認真參悟著禪理。

這是師尊前天才教與他的,聽完講解之後,靈當稍微有所理解,但也仍是存在著很多困惑,便趁著大佛印前去化形的這幾天時間,無人打擾的時候,自己坐在佛祖跟前,努力研習。

忽地,靈當突然察覺到一陣心悸,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西西……”

游萼過來看望小弟子,一推開門進來,正看到他“撲通”一聲,栽到了地上,,口鼻滲出滴滴血液。

“靈當?!”游萼吃了一驚,連忙將他抱了起來,試探著緩緩輸入靈氣。

靈當努力睜開眼,磕磕絆絆地說道:“西西……鎮魂印……氣運……吞噬……”

還沒說完,人就暈倒過去了。

游萼面目冷厲,哪怕只是斷斷續續的幾個詞語,他也大概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少君開始掠奪西西的氣運了,但是他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麽差錯,還是西西的氣運給少君造成了一定的困難,他竟然想要直接抽取西西的魂魄!

若是那個孩子出事了……

游萼不敢多想,立刻就抱著靈當回去了,將他安置到自己的禪房之後,又立刻去找了方丈,將此事告知。

“你欲如何?”

“弟子必須前去南宗相助,西西小施主,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方丈嘆息,到了一聲“阿彌陀佛”,又說:“你即刻啟程,明日後,我會派遣游生與從善,帶一百八十名弟子,共同前往。”

游萼立刻明白了方丈師叔的意思,應下:“是,弟子告退。”頓了頓,又道,“靈當將自己的護魂陣雨西西的魂識綁在一處,還請師叔這幾日,務必要為靈當看護。”

“不必擔憂,只管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便可。”

游萼便放心了,轉身就要走。

靈當卻站在門外等他。

游萼楞了一下,也沒有隱瞞他,說道:“如今你與西西的魂識同陷陣法之中,你保護好自己,才是給你們兩人皆爭取到活下來的機會。”

靈當點頭:“弟子知曉,如今尚還撐得住。但是弟子希望,能與師尊同去南宗。”

游萼眉頭微皺,卻沒有立刻反駁。

靈當又說道:“只有到了西西身邊,弟子才能知曉,這陣法位於何處,要如何破關。南宗與西佛境,千裏之遙,任是弟子神魂再強大,也無法跨越這遙遠的距離,尋找陣法的所在。”

這些,游萼當然也知道,但是,太危險了。這一路上,萬一他們遇到襲擊,他不能及時為靈當護法,就有可能,靈當也被徹底卷入到陣法之中去。那麽,他跟西西,就都難以解救了。

“為師本是想著,讓你與師叔他們,一起上路。”

靈當揚起小臉,面目慈悲:“西西在受苦。”

游萼頓時就忍不住,笑了一下,屈起手指,彈了一下他的腦門:“走吧,我去喊上你的兩位師叔。”說著,又主動蹲了下來,道,“既然要跟著,那就聽話。這一路上,師尊背著你,你只需用自己的修為,去固守護魂陣即可。”

靈當立刻應下:“是,弟子曉得。”

前去南宗,路途遙遠,事情又緊急,師兄弟三人商議一番,果斷還是去找了泛舟門,據說太初宗與他們交情不錯。

既如此,那應當能夠讓他們一行四人,免費乘坐前往南宗的飛舟。

孟興元接待幾位大師的時候,多少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聽天閣一別,再次與太初宗聯絡,竟然是因為這種事情。

不過,南宗的狀況,以及現在整個萬象界的形勢,他也多少有所了解,便道:“幾位大師無須多禮,請跟我來。咱們有一艘最新型的飛舟,去往南宗只需一日多些的時間。”

游萼幾人聽了甚是歡喜:“如此,多謝施主。”

孟興元為幾人辦理手續,交代了幾點註意事項。好在幾位大師皆是修為高深,倒也不用特別在意什麽。

臨行之前,孟興元又說道:“到處都在傳,月宗主為破殺陣,以身殞命。但我總覺著,只要這萬象界還在,月宗主就不會離開。”

游萼沒有正面回答,只道:“吉人自有天相。”

孟興元綻開一抹笑容,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又問:“幾位大師匆匆去往南宗,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有其他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嗎?師尊說了,但凡太初宗有任何需求,我們泛舟門,必然義不容辭。”

游萼道:“施主此舉,已經幫很大忙了。本也不是人多就能順利解決的事情,做好自己擅長的事務,月宗主也會很歡喜。”

孟興元明白他的意思。

泛舟門確實修為都一般般,對抗一個上界來敵,去了也是拖後腿,所以任憑外面情勢如何變幻,沒有接到太初宗的調遣通知,他們也都老老實實呆在各自的崗位上,照常營業。偶爾也會有北宗的弟子,乘坐飛舟,前去南宗幫忙。

所以,孟興元多少聽說了一些消息,也知道,時局艱難。

孟興元將一個儲物袋遞了過去,道:“這是之前,太初宗委托我們鑄造的法器,已經將全部授權都給予我們泛舟門。我與師尊研習過了,這些法器的威力,遠超我們平時所用,希望大師此去,平安順利。”

游萼也沒有拒絕,收了下來:“多謝施主。”

靈當一路上都處於半睡半醒之間,偶爾飛舟顛簸震蕩的時候,他被影響到,就會睜開眼來,看到游萼還在,便又安心繼續睡。

游生十分擔心:“縱然靈當神魂強大,比一般人都要強悍許多,但如此反覆出入魂識陣法,會不會對他造成傷害?”

游萼道:“我已在陣法之上,留下了痕跡,一旦靠近,即刻就能感知到。”

除此之外,現在他們什麽也做不了。

君初雲被囚禁在這裏三天了,要不是她儲物袋裏裝著許多吃食和靈泉水,估計都得餓死了。

少君和他的騎士,始終都沒有出現。君初雲反而安心不少。

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麽差錯,還是因為抓錯了人,覺得她無用才不出現,但是,起碼證明,少君的行動,並不是毫無缺漏,在這萬象界,總有他算計不到的地方。說不定,此刻他也正焦頭爛額呢。

她很擔心西西和贏九州,不知道現在外面究竟什麽情況了。

唉聲嘆氣了一會兒,君初雲的肚子又叫了起來,便連忙回過神,將這些不靠譜的消息都從大腦裏麽排除出去,拿出來小點心,給自己果腹。

現在既出不去也無法跟外界溝通,沒必要想那麽多,倒不如靜下心來,看看有什麽法子沒,哪怕將自己現在的位置告知哪一個人也好。

就在君初雲愁眉苦臉吃著點心的時候,上空突然“撲通”“撲通”掉落了一堆東西。

君初雲嚇得連忙往旁邊閃躲,卻忘記了這個陣法的彈性。就在她又一次被從祭臺邊緣彈回來的時候,突然就跟一個柔軟的物體相撞了,同時發出“哎呀”的聲音。

君初雲微楞,迅速反應過來:“人類?”

對方氣沖沖的,聽上去年紀也不大,或許還不到十歲:“你罵誰呢?你才不是人!”

君初雲定睛一看,是個女孩子,貓兒眼長睫毛,鼻子十分立體好看,很像是個混血兒。

對方也正看著她,微楞了一瞬。

君初雲並沒有在意,又往旁邊看了一下,是兩個男孩子一個女孩子,年歲也都不大,其中還有一個老熟人:“啊……”

葉天叢也看到了她,眨了眨眼,立刻就跑了過來,往君初雲懷裏鉆,小奶音帶著哭腔:“姐姐,我好怕呀!”

貓兒眼的女孩子一把拽住了他,脆生生地罵道:“哭什麽哭?男子漢大丈夫,像什麽樣子!”

葉天叢淚眼汪汪,撅著嘴反駁她:“人家還小,還不是男子漢,也沒有娶妻,不是大丈夫 ̄”

君初雲:“……”

還能貧,看來沒有受傷。

將從天上掉下來的孩子們看了一圈,全都好好的,君初雲就放心了,又擡頭去看,卻只看得到石頭的山洞頂,就很懷疑,這些孩子,是怎麽掉落下來的。

貓兒眼女孩子年紀最大,也很聰明,一下子就看穿了君初雲的想法,說道:“我被扔到這裏之前,是在小飯館打工來著,正在去往後廚的路上,去給客人切靈獸肉。就是,太玄宗南面,楓葉鎮的一家酒樓。”

君初雲又問道:“天叢呢?天叢還記不記得自己怎麽會到這裏來?”

葉天叢想了一會兒,回她:“我在家釣魚呢。娘親說西西妹妹就快要回來了,我打算釣好魚,煮熟了,等西西妹妹回來了,一起吃呀。”說著,又仰起小臉對著君初雲笑,“我也給姐姐留了的!”

君初雲摸了摸他的臉頰,抱了抱他:“謝謝天叢。”

旁邊的女孩子撇了撇嘴,看不慣這種嬌氣又矯情的小少爺。

這時候,又有個弱弱的小奶音問道:“你是西西的娘親嗎?”

君初雲擡眼看了過去,那也是一個女孩子,不過年歲要小一些,應當比葉天叢還小,看衣著,不像是太初宗的弟子,反倒像是,她曾經生活過的,那些貧窮村落裏的小孩子。

“嗯,我有個女兒,還差一個月就三歲半了,叫西西,你認識她嗎?”

小女孩兒抿了抿唇,手指攪在一起,看上去很緊張:“我,我叫蕓蕓,家是西水村的,我,我是西西的好朋友。”

西水村。

這是她跟西西一起生活過的那個小漁村。

說著,蕓蕓又拽了一下身邊更小的那個男孩子:“這是阿生,也是咱們村的,他跟西西一樣大。”

君初雲“啊”了一聲:“這樣。”

不過,這好像哪裏不太對勁啊……

想了好大一會兒,君初雲又轉頭看向最開始的貓兒眼女孩子:“你也是西西的朋友嗎?”

“不是,但是我認識你們。”

君初雲認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也隱約覺得有些眼熟,但也著實想不起來了。

貓兒眼女孩提醒她:“太初宗山門下,花燈。”

君初雲頓時就想起來了,當時那個扮成小乞丐的女孩子!

這孩子確實很聰明,一聽到君初雲詢問,就知道她的猜測了:“我們這些被莫名其妙帶來這裏的孩子,全都跟你的女兒有關是吧?”

君初雲點頭,又搖頭:“應該不止如此。西西有很多玩伴,不止這幾個。而且,要說關系好,那也不見得,西西估計早就忘記你是誰了。”

小孩子哪有那麽長情,對一個只見過一面,都沒認清長什麽樣子的人念念不忘?

“你還有別的想法嗎?”君初雲看著她,“你——”

“我叫連城。”貓兒眼女孩又從包包裏面掏出來一樣東西,“我猜,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君初雲定睛看去,是一顆靈珠,而且,已經沒有靈氣了,看上去毫無光澤。

“這個是?”

“當初在花燈攤子上,西西的那顆靈珠。為了給我娘親續命,裏面的靈氣已經用盡了。”

君初雲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西西不是小氣的孩子,也很樂於跟小夥伴分享自己的玩具什麽的,摸過玩過用過甚至搶過西西東西的,也不在少數。

所以,這其中必然有什麽特殊的規律。

連城又說:“我猜著,會不會是,西西自願贈送了禮物的小夥伴?我跟西西唯一的聯系,就是這顆靈珠。雖然是我偷的,但是當時西西明明就察覺到了,她還對著我笑了。當時我就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再回想起來,連城依然是諸多感動。

“我也說不清楚是什麽,但是那天,我很開心。”

聽她這麽說,君初雲就想的要更深一些了。若是不知道西西是氣運之子,她可能也就只會這麽簡單地去想,但是現在她知道,西西是不一樣的。那麽,她贈予的東西,可能也有著特殊的意義。

葉天叢自不用說,他跟西西互換的禮物多了去了。

小漁村的兩個,君初雲卻是不了解,便問了一下:“以前一起玩兒的時候,西西有送給你們什麽東西嗎?”

蕓蕓點頭:“送過的,好些呢。吃的玩的,還有衣裳。”

君初雲了然,看兩人的穿著,也知道家庭條件不太好。以前的時候,家裏有些舊衣裳,料子並不太好,普通的棉麻,洗的發舊,而且還有破洞,君初雲嫌收拾麻煩,就找了個大麻袋裝了起來,然後沒再管了。

她倒是記著,西西曾問過,可不可以拿去用。

君初雲也應允了。原本還以為,她是拿去給新認識的動物幼崽們做個暖和的小窩,沒想到,還有一部分,是送給了小夥伴。

如此,她便知道這其中的聯系了。

——這些人,都被西西的善意祝福過。

君初雲正沈思著,又被一聲怪叫給驚得差點跳起來。

“哪來的狗東西,竟然敢暗算你爺爺?!別讓我抓到了,回頭爺爺就把你烤了來吃!”

小奶音還挺兇,不過聽著,似乎有點耳熟?

很快,君初雲就想起來了,哦,大佛印。

作者有話要說:大佛印:馬上就是我的主場了!

君初雲: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元旦快樂!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原地暴富!

大小紅包若幹,24小時內留言即可 ̄

感謝在2020-12-30 16:25:54 ̄2020-12-31 13:57: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繡球貓咪47瓶;hm高、咩、花癡20瓶;周粥、only 10瓶;小榴芒5瓶;腳丫豆點大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