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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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還在問:“娘親,什麽是渣男?”

贏九州:“……不是爹爹。”

真的不是!不要再給你貼標簽了,一個非酋就已經足夠了!

君初雲一臉冷漠:“就是,很壞很壞的壞男人!”

西西狐疑,在娘親和爹爹之間,她當然還是選擇娘親,便伸出小爪爪,堅定地握住了君初雲的手:“娘親,你不要怕!”然後又看向贏九州,昂起小腦袋,小奶音十分嚴肅,“爹爹,你為什麽要做壞人?!”

“爹爹沒有。”贏九州主動伸過手去,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西西另一只小爪爪握住了老父親的手,很疑惑地歪了歪小腦袋,但是看著爹爹一本正經的樣子,手也沒有抖,便相信了,又看向母親,為老父親開脫:“娘親,爹爹不是渣男。心心還在呢,漂漂亮亮的,還大了一丟丟呢!”

君初雲想了想,跟小孩子解釋太麻煩了,反正西西也還小,便主動認錯:“那是娘親搞錯了,一會兒去給爹爹做好吃的,賠禮道歉。”

西西點了點頭,又給她爹說:“娘親都知道錯了,爹爹你這麽大個人,不要太小氣了。”

贏九州:“……原諒娘親了。”

他這爹的地位,好像有點低哦。

看到爹爹和娘親又和好了,西西也很高興,拽著兩人一起去玩兒。

半角獸跟在後頭,忍不住“嘖”了一聲。

贏九州看他一眼,倒是沒說什麽。

大佛印老實了小半天,在聽到贏九州帶著西西過來正殿的時候,就又跑了出去,抓住了西西的小手:“快,親我一口!”

西西眨巴著大眼睛,有些嫌棄地看著他,小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奶聲奶氣地拒絕:“娘親不讓隨便親親。”

而且,這是靈當的嘴巴呀,萬一靈當不喜歡呢?

大佛印:“這怎麽就隨便了?我們都認識這麽久了,還能不能當朋友了?”

西西也很有理:“那你為什麽要親親?”

無緣無故要親親,非奸即盜!

大佛印賊眉鼠眼,湊過去,趴在她耳朵上,悄聲說道:“我聽他們在討論,要化形,需要氣運。除了你,還有誰氣運好?”

西西不明白:“那就得親親嗎?”

大佛印摸了摸光頭腦袋:“不是都說,氣從口入?還有別的什麽辦法,能傳遞氣運嗎?”

西西當然也不知道,猶豫了一下,覺得讓小夥伴有個身體更重要,便答應了,扒著他的胳膊,就湊了過去:“親一下就好的吧?”

大佛印很貪心:“多親兩下嘛,又不會少塊肉。”

贏九州剛跟從善說完事情,一走出來就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窒息,提著武器就砍了過去。

游萼剛好也出門來,立刻撐起防護罩,將兩個孩子都護在身後:“阿彌陀佛,施主冷靜,打孩子不可取,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贏九州猙獰冷笑:“無需解決,打死他!”

游萼看了一眼大佛印,心裏嘆息,他也很想打一頓這熊孩子,但是,身體是靈當的,自然不可能放任贏九州行兇,便又道:“施主切勿沖動,貧僧這就帶他回去,好好教導。”

贏九州嗤笑一聲,才不信!

大佛印還沒意識到危險,就很焦急,自己怎麽還沒有化形,又問道西西:“是不是親的不夠多呀?你再親我一下下?”

游萼一陣窒息,你果然活夠了是吧?

果然,贏九州更加生氣了,雙刃彎刀出鞘,直指游萼:“讓開,不然,連你一起。”

讓開是不可能讓開的,游萼作為師尊,保護未成年的弟子義不容辭,便又說道:“這是吾徒靈當的肉身。不若,我將大佛印本體取來,施主帶走處理如何?”

贏九州陰森森地齜牙一笑:“兩個,我都要。”

占他閨女便宜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會有這一刻呢?

西西已經很不耐煩了,她想要跟爹爹一起去玩兒,便說道:“這是靈當哥哥的身體呀,也不是你的!親了也是給靈當哥哥好運!”

大佛印恍然大悟,立刻低下頭,從儲物袋裏扒拉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掏出來一個四方形狀的印章,遞給了西西:“這是我!”

印章很小,西西的小手都能握住。造型也並不起眼,就是很普通的在書店裏經常能看到的檀木印章。

西西拿在手裏,很認真地看了幾眼,感嘆道:“香香的!”

游萼看著她,很溫和地說道:“是木頭的香氣,西西喜歡這種味道嗎?”

西西點了點頭:“喜歡,娘親也會喜歡的!”

大佛印便說:“回頭我送給你一些,多得是!——你快先親一下呀!”

西西“哦”了一聲,從包包裏面拿出帕子,很認真地擦了擦,確認幹凈了之後,這才拿著印章湊到了鼻子下面,嘟起小嘴,印在了印章的上頭,又對著它哈了一口氣,奶聲奶氣地說道:“給小印一個好看的樣子吧!”

這份虔誠,也讓老父親心中頓時湧起無數酸水,又忍不住沖動起來,不打爆大佛印的狗頭,他這輩子就不會再有第二個女兒!

君初雲在廚房幫忙,冷不丁地就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唐堯立刻看了過來:“師娘,你不舒服嗎?”

“沒有,可能西西在念叨我吧?”君初雲揉了揉鼻子,並沒有在意,繼續將靈獸蛋攪拌成清液,“這個煮湯就行。”

唐堯應下:“好的,我知道了,師娘去休息一會兒吧,就剩最後一道菜了。”

君初雲便出去了。

此時,正殿門前,大佛印很緊張地等待著。

前兩分鐘,無事發生。

就在大佛印忍不住嘆氣的時候,他的魂識,突然不受控制地飄出了靈當的小身體,然後附著到了印章上面。隨即,印章慢慢變大,一點一點地化作人形。

先是長出了兩只肉肉的小胳膊,隨之小手的五根手指也都一一生長出來,緊接著,是脖子和身軀,然後是圓圓的小腦袋,還有腿和腳丫,最後,又像是點墨般,將五官畫了出來。

圓溜溜的眸子,英挺濃黑的眉毛,豐潤的小嘴巴……看上去,跟靈當就像是親兄弟似的,連身材身高也像極了。

西西睜大了眼睛:“哇哦!”

大佛印也無比激動,看著自己的人類形態,雖然小是小了點,他的原意,是想著能夠幻化成為跟游萼那般高大的人族來著。但,有總比沒有好。

期待了那麽久的事情,突然降臨,大佛印一時之間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總感覺不真實似的,便轉過身握住了西西的小手:“你快摸摸我……”

游萼也忍不住窒息了一下,看著光溜溜還在遛鳥的大佛印,立刻將他裹進袈裟裏面,另一只手順道將靈當也拎了起來,轉眼就不見了人影,只留下一道尾音:“貧僧先告辭。”

贏九州顧忌著站在那邊的小閨女,沒敢用全力,一道劍氣過去,只砍到了游萼的衣擺。

西西倒是沒想那麽多,立刻就跑了過來,抓住了他的褲腳,昂起小腦袋,笑的眉眼彎彎:“爹爹,咱們再去找個能夠變成人的東西吧!”

贏九州:“……”

不了不了,你的老父親,心臟承受不了。

不過看起來,西西並沒有註意到大佛印的鳥,贏九州也只好咽下心裏的惡氣和不耐煩,又變回了溫柔的老父親,彎下腰抱起她,說道:“先吃飯。”

“哦。”西西也覺得,吃飯更重要,“吃了飯,帶上娘親,咱們一起去找!”

贏九州漫不經心地應下:“嗯。”

吃了飯,他就趕緊去完成陣法的最後一道防禦,最好明天就能離開摩訶門,這地方沒法呆了!

聽說大佛印真的化形了,君初雲驚訝不已,呆了一瞬,手裏的肉也掉到了桌子上。

西西就很心疼,連忙去撿:“娘親,你要好好吃飯呀。”

贏九州眼疾手快,趕在西西塞進嘴裏之前,連忙將肉片搶了過來,用靈泉水清潔過後,才又放到了西西的小碗裏。

君初雲回過神來,再一次確認道:“真的化形了?西西親了一下就化形了?”

說起這事兒,贏九州就滿肚子怒火:“不止。”

親了可不止一次!

但是讓他描繪一下當時的狀況,贏九州覺得自己可能會炸裂,為了讓大家平安吃完這頓飯,他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君初雲倒是沒想那麽多,西西才三歲,還沒有男女意識。而且,大佛印也不見得就那麽猥瑣,雖然他是活了很多年,但始終在摩訶門內,優勢小孩子的身體和思維,對男女大防也沒多少認識。

而且,還是為了化形,才厚著臉皮蹭西西的氣運,倒也不至於為此生氣。

唐堯看著師尊的臉色,察覺到,事情可能不是那麽單純。不過,一聽到說是西西親了大佛印,他也有幾分焦躁。

“吃過飯咱們去看看?”風淩萱問道。

君初雲點了點頭:“好啊,靈物化形我都沒見過呢。”番靈界那群變態就算了,可能是非同源,她對於那些人,一點好奇心都木得。

西西便興高采烈地跟娘親形容了一下,當時大佛印化形時候的狀況。

小孩子詞匯並不豐富,但是想象力很好,西西說不出來的地方,就用小手比劃,倒也讓在座的幾位,都很輕易地了解到了全狀。

君初雲誇讚她:“西西好厲害,娘親一下子就懂了。”

西西很高興,瞇著眼對著她笑了起來。

君初雲將肉和菜各夾了一些放到她的小碗裏,又說:“西西好好吃飯,吃飽了咱們一起去看看,大佛印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

西西點頭應下:“嗯。”

然而,等他們下午過去的時候,大佛印正在罵罵咧咧,卻只聽得到聲音看不到人。

“你快點去把西西找來,讓她親親我!”

“臭禿驢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就見不得我好是吧?是不是覺得我幻化成人形,比你帥氣,你嫉妒我啊?”

……

靈當感嘆道:“你已經罵了快要半個時辰了,都不累的嗎?”

大佛印才不聽,繼續罵道:“你們師徒倆怎麽就這麽黑心呢?”

游萼終於開口了,道:“西西已經將化形的契機贈予你,不能穩固住自己的人形,是你沒有掌握好化形的訣竅。西西再親你一萬遍,亦是無用。”

聽到這話,唐堯就懂了,師尊是為什麽生氣的了。

要是他看到,一個臭和尚,抱著他們家可愛的小西西,親來親去的,想到這回事他就窒息,想要把大佛印揪起來打一頓!

西西循著罵聲走了過去,看到了被放在桌子一角的印章,伸出小手指戳了戳,很遺憾地嘆了口氣:“又變回去了呀。”

大佛印聽到西西的聲音,立刻就嗚嗚嗚地哭了起來:“我也不想的啊,誰知道回來沒多會兒,我衣服都還沒穿好呢,就又這樣了……你快親我一下!”

“爹爹不讓!”西西理直氣壯地拒絕了。

大佛印不甘心,察覺到她要走,立刻就幻化出來兩只小手,抓住了西西。

君初雲很驚訝:“還能半幻化嗎?”

果然跟番靈界的靈物們一樣的啊。

大佛印也楞了一瞬,隨即意識到了什麽,高興得不得了:“我又有手了!”

游萼便道:“說了讓你好好修行,不就能控制自己幻化了嗎?”

大佛印若有所思:“真的不關西西的事情嗎?”

君初雲勸他:“好好修行,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大佛印難得的聽話了一次:“我來試試。畢竟我這麽聰明,肯定很快就能順利穩固住人形的!——西西,你覺得我的樣子帥嗎?”

西西眨了眨眼,她已經不記得大佛印長什麽樣子了。不過,好像圓圓的,還行吧,便勉強點了點頭。

大佛印就很高興:“你等著,很快我就能再次給你看我帥氣的樣子了!”

西西是個可愛小天使,從來不打擊別人,便說道:“嗯,一定可以的。”

傍晚的時候,殷封疆也傳來消息,他在許氏祖宅抓到了幾只奇形怪狀的人,是從那道光束中下來的。

“幾個?”

“六個。”殷封疆回道,又將每個人的特征,都給他仔細說了一遍,“都是半物化形,身體有一個部位,沒有成功幻化成人形。修為普遍不太高,但也比一般的內門弟子也強一點點。”

贏九州耐心聽著。

“我問了一些關於他們那個世界的事情,基本了解番靈界的存在了,但是關於少君,他們說只遠遠看到過,並沒有資格進入到神殿,也就沒機會與少君面對面。現在見了,都不一定能夠認得出來。”

“功法呢?”

殷封疆說道:“沒有什麽特別的,修體這方面特別厲害,但因著本體的緣故,原本的特征都還殘留著。其中一個原形類似鍛材鐵木,就算幻化成人形了,強韌能力也依舊還在,普通法器無法傷及他。”

贏九州應了一聲,他在摩訶門這邊抓到的那幾人,也是如此。

唯有罪奴十三,比較特殊。他的修為起碼在靈境以上,但攻擊類術法會的並不多,按照他自己的說法,他擅長逃匿和防禦,所以才會被派遣來,搶奪氣運之子。而他所帶來的的下屬,也是為了讓他能夠帶著氣運之子平安順利回到番靈界,才選中的這些人。

就算是炮灰,也得有所用處才行。

殷封疆又問道:“他們為什麽要把西西帶走?”

氣運之子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也很擔心對方的企圖:“是不是在萬象界,有什麽限制?他們不能對西西做什麽,所以,才想將西西帶往番靈界去?”

這倒是提醒了贏九州。

他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性,但,之前他一直琢磨的是,少君傷勢未愈,又在月離江手上吃了那麽大虧,讓他心有餘悸,不敢輕易再到這邊來。帶走西西,也是為了增強自己的運勢,好讓他的計劃更加順利。

但,若是因為西西命格的變化,讓少君在萬象界受到了限制呢?

贏九州還記得,殺陣被破,少君立刻就回到房間裏,甚至連看到了氣運之子都沒有什麽迫切的動作。

他那會兒一度以為,是陣法被破,少君就會被萬象界的“道”所註意到,那個陣法,本就是為了隱藏某些東西。

但如果巫荇所說才是對的,“道”早就已經出問題了,那,西西的存在,才是制約他在萬象界行動的,最後的枷鎖。

見他良久沒說話,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殷封疆便忍不住了,問道:“怎麽了?有什麽猜測,先跟我說說?”

贏九州沒有回答,只說:“不確定。”

殷封疆:“……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有想法也行啊,我去查證,總歸現在也沒什麽要緊事,幹等著我心裏沒底,更加慌張。”

贏九州想了想,又說:“螭雲獸。”

殷封疆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麽意思?螭雲獸怎麽了?在我這呢,好吃好喝供著,別說,脾氣跟你還挺像,一堆毛病還挑食,也不知道跟誰學的!”說到後頭,殷封疆就忍不住指桑罵槐。

幫月離江做事也就算了,還得幫他養寵物。偏偏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獸,殷封疆就沒見過比這更挑剔的靈獸!

然而他不僅不能打不能罵,還得老老實實伺候著……螭雲獸內丹被人搞了去,修為盡失,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何況一只靈獸。殷封疆還不得老老實實伺候著?

“問問螭雲獸。”贏九州也不在意他滿心的怨言,反正這活兒還得他幹,抱怨就抱怨唄。

殷封疆楞了一瞬,就明白了。

靈獸對每個人的氣運感知,都格外靈敏。它們習慣於向著氣運好,或是實力強大的人身邊去。月離江自不用說,因為他足夠強,才引得這些稀有且修為高或是有上進心的靈獸,都紛紛湧向太初宗,尋求他的庇護,爭取在人族領地活下去。

但螭雲獸起初就說過:“我就沒見過,比你氣運更差的人!”

那,西西呢?

殷封疆突然就很想知道,在螭雲獸眼裏,西西是什麽樣的存在,便立刻應了下來:“行,我先去問問。——你什麽時候來?”

“再兩天。”

殷封疆就放心了。

“還有一只,螭雲獸。”

殷封疆:“啥?還有?”

“嗯,你去找。”贏九州將地址告知於他,又說,“阿初養的。”

殷封疆:“???”

這世界上的好東西,都被你們一家三口給占了,你好意思?

贏九州不僅很好意思,而且很無情地切斷了通訊,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

陣法設置完成之後,一行人便起身,準備往南宗去。

臨行之前,君初雲特意去看望了許熠。

比起之前,他確實已經好了許多,不會再隨意進行攻擊,甚至可以說,完全沒了攻擊別人的念頭,誰進去,都是一副喪到難以自持的樣子。

風淩萱悄聲跟她說道:“我懷疑,他已經想起來這些年的經歷了,包括他幼時母親的死亡,以及,何患死的時候。”

但是,無論她怎麽問,無論她說什麽,對方都毫無反應,根本不給她任何確認的機會。

君初雲“嗯”了一聲,站在陣法外圍,看著裏面的人。

她沒有見過何患年輕的樣子,他的妻女,更是不曾相識,但許熠的臉上,沒有看到絲毫與許江白相似的地方,君初雲就覺得很欣慰。

這樣,就算是父親日後見了他,也不至於太遷怒。

君初雲走上前,主動自我介紹:“我父親是你何患長老唯一的入門弟子,輩分上說來,我應該算是你的師妹吧。”

許熠毫無動靜,坐在地上,整個人宛若一尊泥塑。

君初雲也不在意,繼續說道:“父親前去南宗,只想為師公報仇,我很擔心他。明日我們也要離開這裏,前往南宗。我不能決定你去做什麽,但,如果你真的還記得自己是誰,我希望,你能決定自己想要做什麽,該做什麽。”

說完,君初雲就轉身準備離開,更多的她也做不了。

就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許熠突然開口了。

“許江白。”

許是太久沒有說話了,他的發音十分奇怪,仿佛是剛剛開始學說話的小孩子似的,努力在矯正著自己的口音,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君初雲楞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他們一家這麽慘的人,是許江白,忍不住嘆息一聲,回道:“他已經死了,幕後另有主謀,他不過是個,擺在臺面上的棋子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老父親:萬萬沒想到,我閨女的初吻,被一個小和尚給奪走了,我是弄死他呢還是弄死他呢……

君初雲:也不見得,說不定,是螭雲獸呢。

老父親:……

感謝在2020-12-27 19:54:06 ̄2020-12-28 20:51: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8898580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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