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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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行也跟著笑了起來,蹭了蹭她的小包子臉,又問:“西西想不想吃雞?咱們去抓只山雞來烤著吃?”

西西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娘親。

君初雲笑瞇瞇地應下:“去吧,要快點哦。”

西西高興地點了點頭,催促顧南行:“幹爹咱們去抓山雞呀。”

“走走走。”顧南行抱著西西,往旁邊的林子走去。

君初雲將野菜擇幹凈,又去洗了洗,瀝幹水分,拿了回來,放到一邊備用,然後問道唐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用,師娘休息一下吧。”唐堯擡起頭來,對著她笑了一下,手裏依然在剁著魚塊,“很快就好了。”

君初雲也沒再堅持,坐到一邊耐心等待著,腦子裏仍在想著,關於長夜無盡的事情。

根據顧南行提供的信息,這把劍確實是個世紀難題。

劍靈與主人休戚相關,誰也甩不掉誰。若是能夠殺死劍靈還好,長夜無盡頂多就是變為廢銅爛鐵,月離江完全可以再換一把劍,但是這把劍聰明的很。

劍靈生出意識的那一刻起,就把自己與主人的性命綁定在一起了,所以,他們誰也離不開誰,只能相互依存。而且,劍靈不死,長夜無盡的劍身,也破壞不了,它能夠利用主人的靈氣,自行修覆。

那,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劍靈改邪歸正?

若是可以的話,月離江也不會等到現在。不論是誅魔大戰,還是之後他在萬象界奔波的那些年,月離江都曾是正道之光,這都不能感化劍靈,哪還有別的更容易的法子?

君初雲現在就很擔心,所謂的“修補劍靈”,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會不會月離江又去冒險,賭那個九死一生的成功率了。

剛剛取回東西,回到大巫祝殿的月離江,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巫荇嘲笑他:“壞事做多了,被人罵了吧?”

月離江懶得理他,只說:“都備齊了,開始吧。”

巫荇沈默了一會兒,又問:“你有多少把握?”

“九成。”月離江語氣沈穩,帶著讓人難以抗拒的自信。

巫荇驚訝了一瞬,隨即想到一件事:“你果然,完成了第二部 創招功法。”

月離江絲毫沒有謙虛,但也沒有過分自大:“確實有些難,不過也還好。不算是全部完成,差最後一招了。”

而且,這一招至關重要。月離江改了很多遍,都覺得不夠完美,仿佛少了點什麽似的,便一直在改進。

巫荇心情覆雜,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巫瑤走了進來,問道:“族長,月宗主,要開始嗎?”

月離江轉身向著地火所在的地方走去:“要,跟我來吧。”

巫荇也說:“準備好替命蠱,別太高看月宗主的運氣了。萬一呢?”

巫瑤:“……”

這一次月離江倒是沒有反駁他,只輕笑了一聲。心裏有了牽掛,他自然也願意更加穩妥一些。

巫瑤應下,連忙跟了過去,心裏祈禱著,可一定要順順利利的呀。

臨行之前,君初雲悄悄問過她,關於修補劍靈的真相,她按照月宗主的意思,含糊其辭,糊弄過去了,只告訴她:“小事一樁,你無需擔憂。大巫一族在與‘靈’溝通這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所以月宗主才需要我的幫忙。”

但實際上,並不是這麽一回事。

月離江所謂的“修補劍靈”,確實是“修補”,但,卻也並非通常意義上的“修補”,而是,用自己的部分意識,去對抗劍靈的意識,與之爭奪長夜無盡的控制權。

十分冒險的做法。

巫瑤舒出一口氣,快速做好了準備。無論如何,她都必須要保證,月宗主本身,不會受到劍靈意識的反噬。替命蠱的操作時機十分重要,用不上當然是最好的,萬一不得不用,她就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

自從知道小師妹喜歡吃肉肉,而且特別喜歡吃烤肉之後,唐堯就苦練了一下手藝,將整只山雞烤的外酥裏嫩,金黃色焦皮都快要流油了,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不已。再聞到散發的香氣,更加讓人難以控制自己的食欲了。

西西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唐堯忍俊不禁,剔下來最好的一塊肉,給西西吃:“嘗嘗?小心燙。”

一邊說著,又湊過去吹了兩口涼氣,用術法將烤肉迅速降了下溫,然後才塞給了西西吃。

西西迫不及待地扒著唐堯的手,踮起小腳腳,探過小腦袋,一口咬住了那塊肉。吃到嘴裏之後,先是慢慢回味了兩秒,然後驚奇的睜大了眼睛,對著唐堯笑了起來:“好好吃!”

小師妹如此捧場,唐堯也十分高興,又拿了一塊帶著金黃色焦皮的肉,塞到了西西嘴裏。

這一次,西西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眼睛瞪得更圓了,狼吞虎咽般地吃了下去,再去扒拉唐堯的手,自己點餐:“哥哥,要這裏!”

君初雲一扭頭,正看到西西去撕扯烤山雞的雞皮吃,忍不住一陣窒息:“不可以吃哦。”

西西的眸子一下子變得黯淡起來:“娘親,好吃的呀。”

被小閨女純真可愛又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盯著,君初雲也不好太強硬地做壞人了,便說道:“只可以吃一點點哦,不然,西西會生病的。等西西再長大一些,就能吃更多了。”

唐堯頓時愧疚不已:“是我不小心……”

君初雲笑道:“雖然不能多吃,但沒有吃過的東西,西西總該要嘗一嘗的,這樣,才知道是不是好吃呀,對不對?”

西西連忙點頭。

君初雲趁機又給她塞了兩塊肉,免得小姑娘一直惦記著那塊金黃色的焦皮。

只要有肉肉吃,西西就很高興,這一頓吃的格外快樂,也就沒再繼續執著雞皮。

吃飽之後,一行人便又繼續上路了。

兩天後,剛進入摩訶門地界,一行人就被襲擊了。

彼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唐堯抱著西西下了車,準備搭帳篷,讓小孩子睡得舒坦一些。君初雲走在最後,還沒來得及下車,一道劍氣突然襲擊過來。

唐堯反應迅速,立刻就閃避了過去。

顧南行將獸車罩住,隔絕了劍氣,然後說道:“別出來,稍等一會兒。”

君初雲便沒動。

劍氣從側面擦過的時候,她已經察覺到了,但是這會兒她幫不上什麽忙,待在防護罩裏,反而是最安全的,也能夠讓兩人心無旁騖地對付敵人。

“把西西給我吧,要不然束手束腳的,容易受傷。”

唐堯猶豫了片刻,將西西抱了進來,又撐起一個防禦陣法,將獸車籠罩其中。

君初雲掀開車窗簾看了一眼外頭,少說也有二十人。穿著十分整齊,都是黑衣黑發,黑巾蒙面,而且這些人又像是被液化了一般,讓人看不清楚具體的形貌,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想必,也是某種術法。

看著就不太吉利的樣子。君初雲皺了皺眉,仍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小心,我覺著,不太像是真實的個體。”

肯定也不是化體。但具體是什麽,她就不知道了。只是隱約覺得,這東西,可能不是刺中要害,就會死。

唐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師娘別擔心,我先去試探一下。”

顧南行也叮囑道:“務必要小心,別逞強。”

唐堯點點頭:“是。”

正巧就有三兩人從不同的方位偷襲過來,唐堯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抽出了劍,刺中了幾個人的心臟位置,然後又快速退了回來,靜觀其變。

果然,倒下去的這幾人,在短暫的死亡之後,傷口快速恢覆,很快就又恢覆原樣,再次站了起來,不停歇地繼續進攻。

唐堯臉色一變,看向顧南行:“前輩,這——”

“是術法,施術人應該離這不遠。”

即使如此,他也不能冒險去找那個人,唐堯一個人留在這裏,難以顧及君初雲母女。但,也不能跟他們這麽耗下去,不然,他們只有兩個人,很容易就處於被動了。

一邊猶豫著,兩人一邊抵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偷襲,越發覺得這樣太消耗兩個人的修為和體力了,不得不立刻下定決心,正要讓唐堯去找出施術者,還沒買來來得及開口呢,二三十個偷襲者,全都如同沒了靈魂一般,站在原地不動了。

顧南行並沒有放松警惕,依然關註著四周的變化。

隨即,那些液化人就真的液化了,像某種黏糊糊的液體一般,整個滑落到地上,然後燃起不知名的火焰,將一切都燃盡之後,地上也變得幹幹凈凈,像是什麽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顧南行跟唐堯說道:“回車裏去,今晚不停留了,直接去摩訶門。”

唐堯點了點頭,聽話地進了防禦陣裏面,卻沒有立刻走進車廂裏,而是站在拉車的靈獸背上,看向遠處。

不多會兒,就有個身穿白衣的年輕人,往這邊走了過來。

君初雲正好掀開簾子看了過去,與那人正巧對視了一眼,對方還沖著她微微一笑,緩緩點了點頭。

君初雲忍不住“啊”了一聲。

唐堯立刻緊張地問道:“師娘?”

君初雲回過神來:“無事,我就是覺得,那人有些眼熟。”

說話間,白衣黑發的年輕人,也已經走到兩人跟前了。

唐堯忍不住眼皮一跳,嘴唇囁嚅了一下,從靈獸背上跳了下去,看著這個信步走來的年輕男子,幾次欲言又止,卻還是沒喊出口。

顧南行就沒那麽講究了,上前兩步,繞著年輕人轉悠了兩圈,“嘖”了幾聲,陰陽怪氣:“不太像啊。你不覺得,這樣醜了點嗎?”

年輕人很淡定:“不覺得。起碼,不比你差。”

顧南行擼起袖子就要揍他。

君初雲探出頭來:“新化體?”

“這你都認得出來?!”顧南行就很驚訝,“真愛啊!”

君初雲眨了眨眼:“這不是很明顯嗎?”

“哪裏明顯了?除了這身衣服的顏色,哪裏跟月離江有一點點像了?你仔細看看這張臉,倒不如說更像是婁離微!”

君初雲:“咦?這樣的嗎?但是我看著,氣質上真的很像月離江啊。不過,我不認識婁離微,一次也沒見過,只聽過名字。”

君初雲盯著這張陌生又有些微熟悉感的年輕臉龐看了一會兒,果然是比不上月離江本尊,不過本來就不是同一類型的,這張臉勝在英氣,光是站在那裏,就無端讓人覺得,這是個正義凜然的劍客,有骨性也有殺性。

說的直白點,就是古早言情文裏的,沈默寡言的冷傲殺手。

君初雲就不知道,月離江弄這麽個化身出來,是有什麽額外的想法。

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年輕人主動跟君初雲自我介紹:“在下陳青,是一名游俠。”

顧南行撇嘴:“裝,你特麽就裝!”

唐堯也忍不住嘴角抽搐,這欲蓋彌彰也太明顯了吧?不過,要不是君初雲表現太明顯的話,他確實不會想到師尊,而是會想到婁離微,會很在意,他們之間,是什麽樣的關系。

應當說,分神化體這個功法,師尊用起來,已經是爐火純青了。

至於師娘和西西,瞞不過去也是正常的。

君初雲看著他,指了指他腰帶上的夜明珠,以及衣領上點綴的金片:“……游俠都像你這麽有錢的嗎?會不會人設不符?”

陳青倒是很輕易地理解了她的意思:“有,很多。”然後又解釋道,“很多世家的弟子,都會在成年後在各地游歷,這些人,都可以稱之為游俠。”

君初雲明白了,就是,閑著沒事幹出來長長見識的富家子弟唄。大部分的游俠,都是這種情況,像她父親那樣,貧困潦倒卻天賦異稟的,反而才是極少數。

“西西呢?”既然被認出來了,陳青也不再隱瞞,“我剛從神魔之間回來,還沒見過她呢。”

君初雲頓時恍然大悟:“是你啊……”

這是月離江的第一個化體,一出生就被送到神魔之間去了,君初雲也是第一次見到他。

陳青上了車,將熟睡的西西抱了起來,動作溫柔又小心翼翼,目不轉睛地看著小孩子的臉龐,冷硬的臉頰,不自覺就帶上了幾分笑意。

唐堯很糾結,他當然知道,這會兒不應該打擾,就算是師尊的化體,那也是小半個師尊。

但這會兒停留在這裏顯然不合適,尤其他們剛剛被攻擊過,想來敵人一直在尋找機會,他們得趕緊趕往附近的城鎮才行。

顧南行就沒這麽多忌諱了,直接問道:“休息一晚?還是繼續走?”

陳青回道:“往前走大約三百米,有個密林,我已經設置好陣法了,去那裏吧。最近的城鎮,也還要將近兩個時辰。”

唐堯立刻應下,驅趕靈獸往指定的方向過去。

君初雲也突然安心不少,有個化體在,不僅戰鬥力增強,她也能從側面得知月離江的部分情況,就沒有那麽擔憂了。

然而,這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君初雲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聽到一陣詭異的笛聲,讓她在半睡半醒之間,都忍不住頭皮發麻,猛地驚醒。

唐堯正在車廂外,察覺到動靜,立刻說道:“您醒了?外面好像是換了一波人,師尊和前輩已經去處理了,師娘不必擔心。”

君初雲應了一聲,轉頭看向身邊的西西。

小孩子睡得也不安穩,小眉頭皺了起來,哼唧了兩聲,要哭不哭的樣子,想必那股笛聲也驚擾到她了,便將西西抱進懷裏,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西西很快又睡著了,君初雲卻沒了睡意。

正是深夜,密林之中格外安靜,偶爾聽得到風吹過,落葉落在地上的聲音。所以,當刀劍交錯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就格外清晰。

君初雲不敢動,繃緊了身體,一遍一遍地告誡自己,車廂裏面是安全的,她千萬不能沖動。只要呆在這裏,他們就一定能夠對付外面的人。

唐堯驚異於對手的實力。

那是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少年,但是劍術,卻絲毫不亞於他。這不重要,天才多得是,唐堯從來不曾驕傲自滿,覺得自己是特殊的。

他驚訝的,是對方的招式。

招招致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像是經歷過無數次的殺戮之後,最終留下來的精粹,比曾經見過的殺手,還要狠戾直接。

唐堯前後掣肘,生怕一不小心,用力過度,就把獸車周邊的防禦陣法給破開了,是以應付的十分吃力。

對方的攻勢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冷靜而銳利,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而且,唐堯絲毫不懷疑,對方就是為了殺死他——不僅僅是他,可能還包括君初雲和西西。

就在唐堯進退兩難的時候,一把劍橫空出現,從天而降,將激鬥之中的兩人隔開來。看到那把劍,唐堯忍不住驚喜:“何前輩?!”

君初雲一聽,何患?

他怎麽到這裏來了?

離開大巫祝殿的時候,她就知道,何患已經離開南宗了。為了調查許氏一族的秘密,他不小心暴露了,南宗肯定是待不下去了,但是沒有月離江的太初宗,也並非就很安全,他必然要去別的地方尋找暫時的安身之所。

她還以為,月離江會讓他去大巫祝殿呢。

不過想想也知道,何患肯定不可能答應就是了。

何患是什麽人?他寧願死也不會茍且偷生,暴露了也只會坦坦蕩蕩面對,絕對不會願意藏身於地底,像個老鼠似的,等待反擊的機會。

這樣的話,他來到佛門界地,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君初雲腦子裏想著事情,卻也沒著急出去。敵人還在,刀劍相交的聲音依舊刺耳,她不能出去添亂。

唐堯看著何患跟年輕的殺手交戰,忍不住再一次心驚。這個年輕人的劍術天賦,恐怕不在他之下。只不過,兩人所學完全不同。

在意識到不是對手之後,年輕人也沒有戀戰,快速做出了判斷,轉瞬消失在黑夜中。

何患也沒有繼續追上去,站在那裏,盯著年輕人離去的方向,許久都沒有動。

唐堯正打算上前去,顧南行和陳青回來了。

唐堯立刻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又道:“我覺著,他肯定還會再來。”說著,又看向陳青,有外人在,他也沒喊師尊,只說,“您還是留下來吧,保護師娘和西西,我跟顧前輩去處理其他的人。”

陳青點頭應了一聲:“好。”

隨即又急急忙忙走到獸車旁邊,敲了敲車廂。

君初雲探出頭來:“我們沒事。要繼續趕路嗎?我覺著,他們肯定會窮追不舍,還是早點到達摩訶門更安全一些。”

陳青安慰她:“今晚有霧氣,視線不明容易隱匿,現在走反而更危險,只能待到天亮再做打算。我已經聯系摩訶門的人了,他們會前來接應,頂多兩天的時間,就能匯合了。”

君初雲點點頭,她對這些事沒什麽經驗,既然眾人都做好了打算,那她了,老老實實配合就行了。

陳青又說:“不要下車。那個防禦陣法範圍不能擴展,要不然效力就會減半。”

君初雲應下:“我知道。”

“累了就睡一會兒,我在,沒事的。”

顧南行看了過來,眼神覆雜:“……”

你不過一個化體,這副語氣是怎麽一回事?還想上位咋的?知不知道上一個有你這種想法的,現在什麽下場?

唐堯也覺得,這說話的口氣和態度,未免太過親昵了,皺了皺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決定閉嘴。反正是化體嘛,是師尊的一部分,也沒差啦。

君初雲探出頭,看向何患:“師公,您怎麽到這裏來了?”

“來找人。”何患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了下來,將劍放在自己腿上,大咧咧地說道。

唐堯也不傻,便追問道:“剛剛那人,何前輩您認識嗎?”

“認識。”何患只說了這兩個字,就不肯再開口了。

唐堯滿心疑惑,他當然知道,這時候最好閉嘴,何患並不想談論這個人,但非常時期,對方又是強大的敵人,還是問清楚最好。

“是,南宗的劍客嗎?我從未聽說,南宗門內,有這樣劍術高超的弟子啊……”尤其那個年輕人,很可能是他的同齡人,但無論是門派大比,還是各種歷練,唐堯從未見過這個人。

這樣出色的弟子,難道還要藏著掖著?

何患陰沈著臉,仿佛沒聽到。

陳青轉過頭來問道:“是個什麽樣的年輕人?”

作者有話要說:月宗主:無論什麽樣的我,阿初都能認出來,這一定就是愛情了。

君初雲:凡是不認識的、人模狗樣的,往化體上面靠,準沒錯!

感謝在2020-11-22 22:25:59 ̄2020-11-23 22:42: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31604137 300瓶;海帶綠豆沙21瓶;羊某人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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