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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許之茉再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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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花開茶霏最美,蕭晟霖卻覺得這世上千百種嬌花,都勝不過此刻在他懷中綻放的“玫瑰花”。

許之茉在醫院住了五六天,蕭晟霖就在醫院辦公了五六天,寸步不離的守著。

這種感覺,許之茉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她曾經談過一場戀愛,但是沒有想過結婚,可是蕭晟霖真真的改變過來,讓她覺得,和這樣一個男人,攜手到老,也挺好的。

許之茉看著蕭晟霖幫她收拾東西,親力親為,不讓管家動手,眼睛感覺濕潤了一些,他,也變成了一個暖心細心的人。

“走吧。”他緩緩走向她,伸出手,整個人攜帶著一身的暖意。

許之茉楞了一下後,彎了彎嘴角,將手放到了他的手心中,莞爾一笑:“好。”

一切都回到了正軌,除去請假沒有時間回來的張璐瑤。

公司裏,蕭晟霖沒有對蕭騰下手,一切如往常一樣,蕭騰在醫院打探到許之茉醒來的那天頭疼,好像忘記了一些事情,見過去了兩三天,蕭晟霖始終沒有找他,也沒過問張璐瑤,蕭騰心放了下來,覺得許之茉真是好運氣,她如果知道,他還真不可能就這樣放任她在公司繼續工作下去。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然張璐瑤不在公司了,但是她的爪牙還在公司,平日裏被張璐瑤手下人欺負的,礙於張璐瑤都沒有動手,現在張璐瑤不在,她手下的人沒少遭殃,除去個別個的,位置高,不敢動,不過也過得不是很如意。

錢月月就是其中被欺負的比較慘的一位,她就是經常拿著雞毛當令箭的那種人,張璐瑤說什麽,她全部百分百的實施,不留一線,張璐瑤在的時候,她平時就算不上班不請假,都沒人敢給她記沒來,張璐瑤也知道,但是默認許可了。

這張璐瑤一不在,錢月月是要多慘有多慘,自然是要多恨許之茉,就有多恨許之茉。

昨天,許之茉接了個出外景的任務,因為快過年了,A市規定不許放煙花炮竹,蕭晟霖公司被央視一套委托拍一份紀錄片,記錄沒有煙花炮竹的天空山水是什麽樣的,沒有煙花炮竹的一天,空氣是多好的,呼籲人民不燃放煙花炮竹。

雖然只是取外景,蕭晟霖還是囑托了一大堆,恨不得派十個保鏢將許之茉團團圍著。

不過全被許之茉拒絕掉了,她知道蕭晟霖擔心,但她不是易碎品,更不是菟絲花,她不會依附別人而活。

區區一個取景,她能折騰出什麽事情,但是被人牽掛擔心的感覺,許之茉覺得很奇妙,心中又多在乎了蕭晟霖一分。

車庫。

許之茉和一眾人一起坐車從公司離開,剛到車庫,就聽見一個陰陽怪氣的女聲:“喲,這不是蕭總的未婚妻嗎?這是下基層來體驗生活了?”

許之茉掃向那聲音的方向,看見了一個化了濃妝的女人,臉色不變,收回視線,直接視而不見。

錢月月見許之茉不理睬自己,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她恨恨的上前走到許之茉的面前,義憤填膺的說道:“都是因為你,張姐才離開的,張姐陪了蕭總這麽久,都是因為你這個第三者插足!他們才沒有在一起,你怎麽不去死啊!”

許之茉被錢月月的腦回路打敗,覺得這腦回路簡直清奇,她挑眉笑了笑,“真是可笑,你沒病吧?我?第三者?呵呵。”許之茉不屑解釋,輕蔑的瞥了錢月月一眼,擡步徑直走上車,卻被人拉住胳膊。

“誰讓你走的!”錢月月將許之茉拉回去。

許之茉涼涼的看了錢月月一眼,和蕭晟霖待久了,也染上了幾分上位者的氣質,眉頭一皺,冷聲道:“放手!”

見錢月月還不放手,許之茉徑直甩開,冷聲道:“不好好工作,凈會這些惹事的手段!”

錢月月被許之茉冷下的眸子嚇到了一瞬,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察覺到自己後退,臉色一紅,惱羞成怒:“你跟著我們幹什麽?不好好坐辦公室,和我們出什麽外景?”

許之茉連看都沒看錢月月,直接坐了車,連個眼神都沒給,錢月月下不來臺,對許之茉更加恨。

許之茉冷靜下來,覺得自己的胃有些難受,心裏覺得可能是動怒氣到了,腹誹了句麻煩,也就不在理會。

眾人對許之茉高看了一眼,不計較是大度,換做是她們,直接就將錢月月開除了,哪裏還能讓她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

將心比心,眾人覺得錢月月過分,取外景的時候更是對錢月月冷漠。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錢月月孤零零一個人,對比的是許之茉身邊的人紮堆,不得不說許之茉性子沒有以前沖,和蕭晟霖在一起久了,人也知輕重,冷靜了不少。

眾人更覺得這個許之茉才配得上蕭晟霖,人是真的表裏如一,而不像張璐瑤,在因為假懷孕一事後,在公司苦心經營的形象,瞬間崩塌下來,有人就有競爭,張璐瑤被踩也是正常,只是她將這一切都怪到了許之茉身上。

錢月月暗暗咬牙看著這一幕,覺得自己像個小醜一樣,被所有人看得都一分不值。

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趁眾人不註意,對許之茉取景的三腳架動了手腳,三腳架放置的取景裝置,有三十斤重,如果三腳架不穩固,導致裝置掉落砸到腳上……想想也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飯後,眾人休息後,開始用裝置,許之茉剛開始動裝置,一個不慎被裝置砸到腳,整個人表情痛苦,她下意識瞥了一眼錢月月,看見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快意,許之茉知道這人是誰。

被眾人攙扶著去了醫院包紮傷口,許之茉在眾人面前,楞是一聲沒吭,全部忍了下來,除了被砸到時候的痛呼聲。

脫下鞋子,醫生看著許之茉腳背,皺著眉頭,“先去放射科的拍個片子,看看骨頭有沒有問題。”

由護士扶著去拍片子,拿到片子後回到醫生辦公室,醫生拿過片子放到白光板上,緊皺眉頭,給許之茉指了指方向,“你看這裏,你的兩個小指被砸劈了,大拇指和小拇指也有輕微程度的骨膜破損,還有這裏,腳背,骨膜破碎,短期內,三個月,你都不可以劇烈運動,護士去拿石膏……”一系列吩咐下來,許之茉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嚴重,心裏哀嚎,許之茉表面上還是淡然,壓抑著痛苦,上次崴的右腳,這次砸的左腳,這下是對稱了。

打石膏的時候,許之茉感受到了那種更疼的感覺,不碰還好,醫生一碰她的腳,許之茉疼的沒忍住,瞬間就哭了出來,可憐兮兮的,淚流不止,疼的要死。

醫生安慰道:“沒事沒事,一會兒就過去了,等下給你開點止痛片,疼的受不了,才可以吃。”

“好。”許之茉疼的聲音也顫顫的。

等打好石膏後,護士拿了副拐杖過來,許之茉一臉為難看著護士,“我前兩天右腳剛恢覆一點,應該不能用拐杖。”

“右腳怎麽了?”護士問道。

“崴到筋了,還沒有好徹底,用力的話,還是會疼。”許之茉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我去給你拿輪椅。”護士拿著拐杖返回了護士站。

等護士拿著輪椅推她離開的時候,路上迎面而來看見的是顧戩之,許之茉因為疼痛蹩著眉頭,這是第幾次在醫院碰見顧戩之了?感覺醫院是他家一樣,他好頻繁的來醫院啊,是不是有些不能告人的隱疾?

顧戩之看見許之茉在輪椅上坐著,心中一慌,兩步並一步,大步走到許之茉面前,擔憂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腳怎麽了?”看著許之茉腳上的石膏,眸中劃過一絲疼惜。

許之茉勉強的笑了笑,“沒有事,不小心砸到腳了。”

“都打石膏了還說沒事!”顧戩之忍不住重了語氣,說完,也察覺到自己語氣重了,他深呼了一口氣,“抱歉,是你不小心?還是別人?”

許之茉抿唇不語。

顧戩之瞬間明了,他起身呵呵的笑了笑,沒有半分溫潤如玉的氣質,看見許之茉坐在輪椅上,腳上打著厚厚的一層石膏,他完全冷靜不下來,“誰做的?”

“沒事,我會處理的。”許之茉擺手,生怕顧戩之會去蕭氏公司。

“茉茉!我是真的擔心!”顧戩之眼眸盯著許之茉的眼睛。

許之茉避開他的目光,“晟霖會解決的。”

蕭氏公司。

“蕭總,許小姐因為設備沒有架好,砸到了腳,已經送到市一院了。”帶隊的費科長忐忑的說道。

蕭晟霖當即掛斷了電話,公事也不處理了,而是直接開車去醫院。

剛從醫院出來,這又進了醫院,蕭晟霖心疼的要死,斂了下眉目,給費科長打了藍牙電話,聲音低沈:“怎麽會沒有架好?”

費科長覺得如果說出來,可能是個升職加薪的機會,況且錢月月得罪到人這麽多,也不差他一個,立刻回道:“是錢月月,她在出發前就對許助理出口不遜,很可能是她動的手腳。”

“我知道了。”

下一刻,蕭晟霖轉而給人事部劉經理打了電話,“開除錢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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