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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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電話, 手握拳抵在唇前, 喻麥久沒開口說半個字, 他的呼吸比平時沈重。
他總以為會一直像對陌生人樣的對喻秋，突發的事件卻告訴他, 還是不一樣的。
喻麥沈默半天，重呼出口氣，對在旁邊滿臉擔憂的喬歌說：“我哥來的電話，她出車禍進醫院了。”
大概兩人相處越久, 越是心意相通。
喻麥都沒具體說是誰, 喬歌就明白他在說喻秋。
“傷的嚴重嗎？”喬歌問完, 也不知道再說什麽。
應該要安慰，可喻麥和喻秋的關系, 似乎又用不著他來安慰。但要說不去關心, 喻麥現在的神情好像有些仿徨難受。
喻麥屈坐在沙發邊緣, 雙手合攏，捂住嘴久沒說話。
喬歌也沒話可以聊，坐在他旁邊，
屋裏漫著誰都想打破的沈靜，手機屏幕快要暗去，喻麥便會用手戳亮屏幕，如此往覆，像是不會終止的死循環。
半天喻麥嘆口氣說：“聽哥哥的口氣, 好像車禍還挺嚴重的。”
喬歌低頭看著喻麥時握時松的手, 伸手抓住, 指腹摩挲著他的指節，“要去醫院麽？”
喻麥頭微垂看著手，先搖過頭，忽然又停著沒再動。
“不想去就不去。”喬歌手指緊縮，稍稍捏喻麥的手，“想去，我開車送你。”
“我不知道。”喻麥回捏喬歌的力道要大很多，沒多久喬歌的手都紅了。
喬歌唇角出現些許淡笑，“你慢慢想，我在這裏陪你。”
感情這東西本來就將心比心的，喻秋當年的冷漠，換來如今喻麥對她的疏遠，喬歌沒覺得這種有什麽錯。
而他會這麽提一句，只是希望喻麥多想一分，別在沖動中留下遺憾。
靜坐半天，喻麥站起身，點開三刻鐘前發來的那條微信，給麥喻坤回了個消息。
喻麥拉起坐在沙發扶手上的喬歌，“走吧。”
“好。”喬歌二話沒說，換好衣服，又從衣帽間裏拿出條薄毛毯給喻麥，兩人並肩走到車庫，“走吧，這個點估計開過去挺快的。”
喻麥坐上副駕駛位，稍點下頭，“車開慢點，我不急。”
要開去的醫院，喬歌最近一年不知道已經來回過幾次，拍戲出事故那會兒，他還在裏面住過半個月，閉著眼知道怎麽開能最快到。他們去的路上遇到前路輛車追尾，喬歌熟悉得繞點路，很快到了醫院。
立娛旗下的這家醫院，是家私人醫院，醫療方面好，但價格比較貴，平常來看病的人不多，可今天急診這邊格外忙碌。
喻秋是走在路上被輛失控的車撞倒的，跟她同時被車撞到的有十多個人。
輕重傷不一，好在喻秋這邊腳背被輪胎壓到，導致骨折，傷勢並不重。而有兩個人當時正好在喻秋身邊，其中有個在車撞來瞬間推開喻秋，因而她才只是輕傷。
現在手術室在搶救的就是推開喻秋的人。
喻麥繞過哭嚎的人群，上樓到喻秋所住的VIP樓層，電梯口的保鏢見到喻麥，立刻讓開路。
沈默走到病房外，喻麥的手放在門把上，始終沒用力，他靜靜地站了半天，又放下手。
“去喝杯咖啡？”喻麥側頭看眼喬歌，口氣像是在征詢意見，他的腳卻已經挪步往休息區走。
喬歌走在喻麥身邊，回頭看眼緊閉的房門，“不進去？”
“人都挪到這來，說明沒多大事，我進去幹嘛？表演母慈子孝？”喻麥苦笑拐進休息區，點了兩杯意式咖啡，大抵是心裏苦，味蕾反而嘗不出苦味。
“我幫你進去看眼？”喬歌虛握咖啡杯，“看眼，要是沒事，我們就回去。”
喻麥點點頭，眼睛發酸，朝上看了眼，深呼吸下幹笑說：“你不覺得我冷血麽，親人進醫院裏面，都不去看眼。”
醫院空調比較冷，喬歌來過兩回就發現了。
他抖開毛毯給穿短T恤的喻麥披上，還是直接蓋住他頭頂。
“你坐會兒，我很快回來。”喬歌沒多說，喻麥低著頭聽他逐漸遠去的腳步。
大約沒到五分鐘，喬歌腳步聲就回來了。
有個穿高跟鞋的人跟在他身後，“噠噠”的聲響在靜悄的醫院格外清晰。
“都來了怎麽不進去呢？”樂璐掀開喻麥毛毯，甚是困惑：“怎麽了？媽沒事，別怕。”
安靜的幾分鐘，喻麥平緩下情緒，擡眸對樂璐搖頭。
在樂璐抓到喻麥手腕前，喬歌抓住樂璐的手臂，“我們不進去了。”
過去的事，喻麥的心理問題，麥喻坤沒跟樂璐交流過。
因而樂璐並不清楚情況，很不解問：“為什麽？麥麥最近跟媽吵過架？母子哪來隔夜仇，要是媽醒來知道麥麥沒去看過她，肯定會傷心的。”
“有些事，你不清楚情況，多管閑事。”喬歌冷著臉，刻意壓低聲音。
“什麽叫我管閑事？我說事實嘛，我和我媽也老愛吵架了，氣過就好了嘛。”樂璐氣不過，張口就反駁，和喬歌瞪眼半天，“我說你，還沒結婚呢，你個外人插什麽話。”
喻麥低頭兩手緊捏，厭惡這樣的爭辯，因此有些焦躁，想著自己就不該來，沒來就沒這點事。
擡手拉住喬歌垂在身側的手，喻麥站起身，“明天她要醒了，你跟她說聲我來過了。”
樂璐沒見過喻麥這樣，冷漠的神情，好像醫院裏躺的不是他媽，倒像是仇人。
“她現在就醒著，你過去陪她說兩句再走啊。”
“你們回去吧。”麥喻坤不知怎麽得也跟了出來，拉住樂璐，“回去早點休息，媽的情況，我跟你微信聯系。”
喻麥點點頭，“好，要有事打電話給我。”
麥喻坤微點頭應下，愧疚地說：“我剛心一急，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我……”
沒等麥喻坤說完，喻麥輕笑搖頭，“沒關系，來看眼，我也好安心。”
麥喻坤沒接喻麥的話，看向喬歌，“麻煩你送他過來。”
“沒事，讓他自己過來，我更擔心。”毛毯下兩人的手指緊扣，喬歌感覺喻麥掌心冷汗粘膩，手指壓了壓他手背。
原以為麥喻坤出來是勸喻麥的，結果是讓人回去，而且沒責備的意思。
樂璐更弄不清狀況，蹙眉道：“到底怎麽回事？”
“能有什麽事。”麥喻坤說：“來看過就行了，這麽晚，讓他們早點回去休息。”
喻麥堵在樂璐前面說，“哥，你有空，跟樂璐姐說下吧。”
終究喻麥沒勇氣自己解釋，下到停車場，直到到坐回車裏，他整個人才放松下來。大概是因為跟喬歌獨處的緣故，要感覺要比平時輕松很多，狀態看起來還不錯，起碼情緒平和。
喬歌戴好保險帶，擡頭對上那雙黑眸，輕笑說：“餓不餓，帶你去吃夜宵？”
“不去。”喻麥放松的靠著皮椅，“回家。”
“怕什麽，我們都公開關系了，路人要拍給他們拍唄。”
喻麥一楞解釋：“晚上吃夜宵對胃不好。”
輕刮喻麥的鼻頭，喬歌張嘴重點了點頭，興師問罪道：“吃夜宵不好，喝意式咖啡就好？傷胃。”喬歌邊說邊用app搜周圍美食，還真給他找到家茶餐廳還開著。
“真去吃夜宵啊？”喻麥晚飯吃的少，肚子確實有點餓。
“帶你去喝點粥什麽的，空腹喝咖啡，你要胃疼起來，晚上還睡麽？”
喻麥想了想，“那買回去吃吧，吃完再開回去太晚了。你開車累。”
“都行。”
車很快開出醫院大門，喻麥從反光鏡看到醫院逐漸縮小，他遲疑半天說：“我剛該進去看眼吧？”
喬歌看著前方小心在開車，聞言用餘光瞥眼喻麥，“你肯邁出這步跑來醫院，已經很棒了。”
半天聽喻麥沒接話，他笑道：“別胡思亂想，我希望你去看眼，並不是覺得你冷漠與否，是希望你能放下，你自己求個心安理得而已。”
多餘的話喬歌沒說，畢竟本身喻麥不來看，他都沒覺得有多什麽錯。
自己怎麽對別人，別人怎麽對你，本身就是相互的。
他現在是想幫喻麥走出來，別再陷進泥沼裏去，並沒想要調解兩人的關系，或是從中火上澆油。
沒有指摘，能有個人理解自己就夠了。
喻麥輕嘆口氣，彎眼看向喬歌，“我要魚片粥再加兩個蛋撻。”
“好，要不我每樣點心打包一份？回去你自己挑想吃什麽。”
“不要，我還想早點睡，明天曹文川早上要發第二個預告呢，我還想看看網友的反響怎麽樣。”
早上發布預告的時間很早，曹文川特意挑早高峰時候發，預告片時間短，非常適合在上班上學途中看，而且人流量足，買熱搜的錢少點。
喻麥特意調好鬧鐘，想著準點起來，可等他醒來才發現居然快到中午了。
“哎，鬧鐘沒響嗎？”喻麥看眼手機滿臉郁悶，“你聽到鬧鐘響了麽？”
“我按掉的。”喬歌手臂收緊，抱著喻麥的腰沒起來，“昨晚那麽晚睡，早起幹嘛？睡得少傷身。”
喻麥最怕就是跟他扯健康，這話題他完全沒話語權。
以前熬夜熬到發燒，對他就是家常便飯的事，現在有人盯著倒是好很多。
免得被喬歌抓住話柄，他幹脆閉麥拒絕交流，翻起微博，打開熱搜就知道又人在搞事情了。
電影官博底下，掐架的評論都破了五位數，這一天天的總有不讓人省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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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以為會一直像對陌生人樣的對喻秋，突發的事件卻告訴他, 還是不一樣的。
喻麥沈默半天，重呼出口氣，對在旁邊滿臉擔憂的喬歌說：“我哥來的電話，她出車禍進醫院了。”
大概兩人相處越久, 越是心意相通。
喻麥都沒具體說是誰, 喬歌就明白他在說喻秋。
“傷的嚴重嗎？”喬歌問完, 也不知道再說什麽。
應該要安慰，可喻麥和喻秋的關系, 似乎又用不著他來安慰。但要說不去關心, 喻麥現在的神情好像有些仿徨難受。
喻麥屈坐在沙發邊緣, 雙手合攏，捂住嘴久沒說話。
喬歌也沒話可以聊，坐在他旁邊，
屋裏漫著誰都想打破的沈靜，手機屏幕快要暗去，喻麥便會用手戳亮屏幕，如此往覆，像是不會終止的死循環。
半天喻麥嘆口氣說：“聽哥哥的口氣, 好像車禍還挺嚴重的。”
喬歌低頭看著喻麥時握時松的手, 伸手抓住, 指腹摩挲著他的指節，“要去醫院麽？”
喻麥頭微垂看著手，先搖過頭，忽然又停著沒再動。
“不想去就不去。”喬歌手指緊縮，稍稍捏喻麥的手，“想去，我開車送你。”
“我不知道。”喻麥回捏喬歌的力道要大很多，沒多久喬歌的手都紅了。
喬歌唇角出現些許淡笑，“你慢慢想，我在這裏陪你。”
感情這東西本來就將心比心的，喻秋當年的冷漠，換來如今喻麥對她的疏遠，喬歌沒覺得這種有什麽錯。
而他會這麽提一句，只是希望喻麥多想一分，別在沖動中留下遺憾。
靜坐半天，喻麥站起身，點開三刻鐘前發來的那條微信，給麥喻坤回了個消息。
喻麥拉起坐在沙發扶手上的喬歌，“走吧。”
“好。”喬歌二話沒說，換好衣服，又從衣帽間裏拿出條薄毛毯給喻麥，兩人並肩走到車庫，“走吧，這個點估計開過去挺快的。”
喻麥坐上副駕駛位，稍點下頭，“車開慢點，我不急。”
要開去的醫院，喬歌最近一年不知道已經來回過幾次，拍戲出事故那會兒，他還在裏面住過半個月，閉著眼知道怎麽開能最快到。他們去的路上遇到前路輛車追尾，喬歌熟悉得繞點路，很快到了醫院。
立娛旗下的這家醫院，是家私人醫院，醫療方面好，但價格比較貴，平常來看病的人不多，可今天急診這邊格外忙碌。
喻秋是走在路上被輛失控的車撞倒的，跟她同時被車撞到的有十多個人。
輕重傷不一，好在喻秋這邊腳背被輪胎壓到，導致骨折，傷勢並不重。而有兩個人當時正好在喻秋身邊，其中有個在車撞來瞬間推開喻秋，因而她才只是輕傷。
現在手術室在搶救的就是推開喻秋的人。
喻麥繞過哭嚎的人群，上樓到喻秋所住的VIP樓層，電梯口的保鏢見到喻麥，立刻讓開路。
沈默走到病房外，喻麥的手放在門把上，始終沒用力，他靜靜地站了半天，又放下手。
“去喝杯咖啡？”喻麥側頭看眼喬歌，口氣像是在征詢意見，他的腳卻已經挪步往休息區走。
喬歌走在喻麥身邊，回頭看眼緊閉的房門，“不進去？”
“人都挪到這來，說明沒多大事，我進去幹嘛？表演母慈子孝？”喻麥苦笑拐進休息區，點了兩杯意式咖啡，大抵是心裏苦，味蕾反而嘗不出苦味。
“我幫你進去看眼？”喬歌虛握咖啡杯，“看眼，要是沒事，我們就回去。”
喻麥點點頭，眼睛發酸，朝上看了眼，深呼吸下幹笑說：“你不覺得我冷血麽，親人進醫院裏面，都不去看眼。”
醫院空調比較冷，喬歌來過兩回就發現了。
他抖開毛毯給穿短T恤的喻麥披上，還是直接蓋住他頭頂。
“你坐會兒，我很快回來。”喬歌沒多說，喻麥低著頭聽他逐漸遠去的腳步。
大約沒到五分鐘，喬歌腳步聲就回來了。
有個穿高跟鞋的人跟在他身後，“噠噠”的聲響在靜悄的醫院格外清晰。
“都來了怎麽不進去呢？”樂璐掀開喻麥毛毯，甚是困惑：“怎麽了？媽沒事，別怕。”
安靜的幾分鐘，喻麥平緩下情緒，擡眸對樂璐搖頭。
在樂璐抓到喻麥手腕前，喬歌抓住樂璐的手臂，“我們不進去了。”
過去的事，喻麥的心理問題，麥喻坤沒跟樂璐交流過。
因而樂璐並不清楚情況，很不解問：“為什麽？麥麥最近跟媽吵過架？母子哪來隔夜仇，要是媽醒來知道麥麥沒去看過她，肯定會傷心的。”
“有些事，你不清楚情況，多管閑事。”喬歌冷著臉，刻意壓低聲音。
“什麽叫我管閑事？我說事實嘛，我和我媽也老愛吵架了，氣過就好了嘛。”樂璐氣不過，張口就反駁，和喬歌瞪眼半天，“我說你，還沒結婚呢，你個外人插什麽話。”
喻麥低頭兩手緊捏，厭惡這樣的爭辯，因此有些焦躁，想著自己就不該來，沒來就沒這點事。
擡手拉住喬歌垂在身側的手，喻麥站起身，“明天她要醒了，你跟她說聲我來過了。”
樂璐沒見過喻麥這樣，冷漠的神情，好像醫院裏躺的不是他媽，倒像是仇人。
“她現在就醒著，你過去陪她說兩句再走啊。”
“你們回去吧。”麥喻坤不知怎麽得也跟了出來，拉住樂璐，“回去早點休息，媽的情況，我跟你微信聯系。”
喻麥點點頭，“好，要有事打電話給我。”
麥喻坤微點頭應下，愧疚地說：“我剛心一急，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我……”
沒等麥喻坤說完，喻麥輕笑搖頭，“沒關系，來看眼，我也好安心。”
麥喻坤沒接喻麥的話，看向喬歌，“麻煩你送他過來。”
“沒事，讓他自己過來，我更擔心。”毛毯下兩人的手指緊扣，喬歌感覺喻麥掌心冷汗粘膩，手指壓了壓他手背。
原以為麥喻坤出來是勸喻麥的，結果是讓人回去，而且沒責備的意思。
樂璐更弄不清狀況，蹙眉道：“到底怎麽回事？”
“能有什麽事。”麥喻坤說：“來看過就行了，這麽晚，讓他們早點回去休息。”
喻麥堵在樂璐前面說，“哥，你有空，跟樂璐姐說下吧。”
終究喻麥沒勇氣自己解釋，下到停車場，直到到坐回車裏，他整個人才放松下來。大概是因為跟喬歌獨處的緣故，要感覺要比平時輕松很多，狀態看起來還不錯，起碼情緒平和。
喬歌戴好保險帶，擡頭對上那雙黑眸，輕笑說：“餓不餓，帶你去吃夜宵？”
“不去。”喻麥放松的靠著皮椅，“回家。”
“怕什麽，我們都公開關系了，路人要拍給他們拍唄。”
喻麥一楞解釋：“晚上吃夜宵對胃不好。”
輕刮喻麥的鼻頭，喬歌張嘴重點了點頭，興師問罪道：“吃夜宵不好，喝意式咖啡就好？傷胃。”喬歌邊說邊用app搜周圍美食，還真給他找到家茶餐廳還開著。
“真去吃夜宵啊？”喻麥晚飯吃的少，肚子確實有點餓。
“帶你去喝點粥什麽的，空腹喝咖啡，你要胃疼起來，晚上還睡麽？”
喻麥想了想，“那買回去吃吧，吃完再開回去太晚了。你開車累。”
“都行。”
車很快開出醫院大門，喻麥從反光鏡看到醫院逐漸縮小，他遲疑半天說：“我剛該進去看眼吧？”
喬歌看著前方小心在開車，聞言用餘光瞥眼喻麥，“你肯邁出這步跑來醫院，已經很棒了。”
半天聽喻麥沒接話，他笑道：“別胡思亂想，我希望你去看眼，並不是覺得你冷漠與否，是希望你能放下，你自己求個心安理得而已。”
多餘的話喬歌沒說，畢竟本身喻麥不來看，他都沒覺得有多什麽錯。
自己怎麽對別人，別人怎麽對你，本身就是相互的。
他現在是想幫喻麥走出來，別再陷進泥沼裏去，並沒想要調解兩人的關系，或是從中火上澆油。
沒有指摘，能有個人理解自己就夠了。
喻麥輕嘆口氣，彎眼看向喬歌，“我要魚片粥再加兩個蛋撻。”
“好，要不我每樣點心打包一份？回去你自己挑想吃什麽。”
“不要，我還想早點睡，明天曹文川早上要發第二個預告呢，我還想看看網友的反響怎麽樣。”
早上發布預告的時間很早，曹文川特意挑早高峰時候發，預告片時間短，非常適合在上班上學途中看，而且人流量足，買熱搜的錢少點。
喻麥特意調好鬧鐘，想著準點起來，可等他醒來才發現居然快到中午了。
“哎，鬧鐘沒響嗎？”喻麥看眼手機滿臉郁悶，“你聽到鬧鐘響了麽？”
“我按掉的。”喬歌手臂收緊，抱著喻麥的腰沒起來，“昨晚那麽晚睡，早起幹嘛？睡得少傷身。”
喻麥最怕就是跟他扯健康，這話題他完全沒話語權。
以前熬夜熬到發燒，對他就是家常便飯的事，現在有人盯著倒是好很多。
免得被喬歌抓住話柄，他幹脆閉麥拒絕交流，翻起微博，打開熱搜就知道又人在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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