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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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播結束,卸過妝,喻麥一行人走到地下停車庫,恰好見孟廷坐的車開出去。

戀情公布後,樂璐再不怕被娛記跟拍,勾住喻麥的手臂,笑說:“剛主持人報你倆名字時,他什麽表情?好不容易擠進第一輪,結果第二輪就被淘汰,想想可憐。”

樂璐“鵝鵝”的笑聲游蕩在耳邊,側頭看眼她,喻麥聲音略低,“你故意安排的?”

“節目是秉承公平公正的原則好嗎?”樂璐見到停車場角落,有閃光燈照來,大方對那邊揮手,“之前紅毯那事,不是到現在還有人在提,為他打抱不平嗎?這次正好是機會,用不著顧及你姐我的面子,要敢輸給他,看我回去怎麽笑你。”

喻麥心裏門清兒,咂舌搖頭,“搞了半天你選他,是要他多出一次糗?這對其他淘汰選手不公平。”

樂璐甩開喻麥的手臂,“我像是這樣的人?相比較其他幾個,他確實還算過得去,只是因為之前有你珠玉在前,所以顯得他演技差。混小子,氣死我了,這麽說我。”

說著他們已經走到車邊,喻麥拉開車門,仍抱有懷疑,“不是最好。”

喬歌的車就停在他們車邊上,車還沒發動,似是巧合,喬歌路過車前,上車前敲了敲車窗。

適才喻麥有註意到身後,喬歌剛離他們很遠,應該是加緊步子,特意跟來的。先前喻麥還不確定,到現在,縱然他感情方面再遲鈍,也能看出喬歌特別照顧他原因。

喻麥唇角揚得越深,眼睛像是藏這星鉆,在燈光下閃著耀目的光。

他放下車窗,瞥眼在旁邊喘氣的小芹,“喬哥有什麽事嗎?”

喬歌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自然心知肚明,這貨能有什麽破事。

車裏人伸長耳朵,果然聽他說:“沒事,剛巧在你們後面。見你們沒走,過來打個招呼。你回去後早點休息,過幾天見。”

大哥,你追來只為說這廢話?傳聞娛樂圈花花公子,這麽純情?!人設崩塌了啊!

一車人沒等到勁爆的內容,失望至極。

樂璐剛訂婚,卻還是被這暧昧的酸腐氣息秀滿臉。

她嫌棄地往前傾身,按下關窗自動鈕,“讓讓讓讓,我們要開車了,小心被剮蹭到。”

第六期錄制比較長,車駛出停車庫時,喻麥困地不行,和曾繼凱要了條毛毯。淡淡的柑橘味,讓他瞬間想起紅毯那晚,喬歌也像今天這樣趕出來,那時候的他,應該是怕自己凍到,所以急著跑來,連形象都沒顧。

前排在那兒吵鬧討論,喻麥側靠著車門,低頭給喬歌發了條微信:你也早點睡,下次見。

曾繼凱回頭見喻麥醒著,“那孟廷脾氣差,你跟他排戲,估計他肯定不會給你好臉色瞧。麥麥,別讓著他,教他做人,就是幹。彈幕這,有你凱哥的水軍給你頂著。”

車平順地開著,樂璐倒了碗甜湯給喻麥,“沒錯,誰還不是個二世祖了?論實力,你哥比他爸強。雖然你體質差,但從小你打架厲害啊,他那細胳膊細腿,肯定不是你對手。”

喻麥錄得又餓又累,喝完整碗紅豆桂圓湯,“你倆夠了。”

話剛說完,他想起之前廁所那幕,奇怪道:“這孟廷脾氣確實很差,他的助理怎麽做得下去?”

圈子裏連秘密都藏不住,何況是沒遮掩的事。喻麥紅起來後,曾繼凱當時是以為他要走流量路線,直接把孟廷當做競爭對手,所以查的特別清楚。

曾繼凱解釋說:“之前,孟廷因為脾氣出了名的差,好像快半年,沒找到一個人,肯當他的生活助理。後來這姑娘來自薦,本來我們還在笑話,說她肯定做不到半個月,誰知道竟然熬到現在。”

說到這,他嘆口氣,感慨:“這姑娘也可憐,從小是個孤兒,被她現在的婆婆撿到養大。現在那婆婆得了重病,好不容易有手術的機會,可是家裏缺錢。孟廷之前的經濟人,實在沒辦法,工資開得特別高,姑娘沖著錢,忍也得忍下來。”

喻麥捏了捏鼻梁,連打哈欠,“還缺很多錢?”

“二三十萬吧。”

喻麥隨口說:“不多啊。”

“那是對你而言。”樂璐看喻麥這麽關心,插了句話近來,“你打算幫她?”

看眼剛震過的手機,喻麥眼底笑意越濃,點頭問曾繼凱,“知道她婆婆在哪家醫院嗎?那天我看那姑娘,完全就是孟廷的出氣筒,也是可憐。”

曾繼凱了解喻麥性格,聽他這麽說,滿口答應:“查起來不難,到時候我直接去跑趟醫院。”

喻麥掖緊毛毯,困得閉上眼,“多付點錢,後續費用估計也是筆不小數目。”

樂璐又拿條毛毯,蓋在喻麥腿上,見他在瞇眼養神,放低聲說:“你為什麽要幫她?”

“你當年怎麽不問我,為什麽要幫你?”喻麥輕笑說:“能力所及,哪來那麽多為什麽。”

樂璐並非科班出身,當年她也是個窮學生,因為喜歡演戲,跑去影視城跑龍套。剛巧在部電影拍攝時,認識喻麥,拉她進組演女三號,還把她介紹給麥老,讓她進的立娛。

那時她以為喻麥是有所求,傻兮兮得糾結很久。後來才知道,他只是純粹想幫她,只因為她有個當演員的夢。

他,善意的舉手之勞,幫她逐夢。

回想到往日種種,樂璐感動不減當年,慚愧笑了笑,“也是。”話音未落,她忽然靈光一閃,猛地回頭看向喻麥,“麥麥,你是不是很早認識喬歌?”

喻麥微怔,剎那間以為自己重生被發現,又覺得他掩飾的好,多半不會。幸好他雙眼閉著,因為太累,臉上表情比較木,“應該沒有,怎麽突然這麽說?”

樂璐回憶道:“圈子裏,喬歌緋聞對象出名的多,可聽說,沒有一個,他是認真的。我以前聽師兄說過,他大二那會兒,有想過要退出演藝圈,後來遇到個人,幫過他還是什麽的。反正,聽師兄的口氣,這人,應該是他心中那顆朱砂痣。”

曾繼凱拍下手,火上澆油,“我也聽過,好像是因為這個人,所以他對誰都抱著玩玩態度。”他餘光看眼喻麥,怎麽看怎麽好,堅決不能被喬歌糟蹋。

朱砂痣?臭老頭子!你居然有朱砂痣?還難忘十幾年!

喻麥算了算,喬歌大學時候,他還是個小屁孩,完全不符合樂璐說的那人。側了側身,他的頭靠在軟枕裏,昏暗的環境,讓人看不清他吃味的表情,“不認識,管他是誰。”

之後幾天,喻麥心情很差,對喬歌愛理不理。

你有白月光!我有小情緒!

直到三天後,第七期排練直播當天,喬歌看到喻麥神情,才確信小朋友是生氣了,可惱在哪兒,他是半點頭緒沒有。

這期排練是在郊區別墅,淘汰賽分為兩期,被安排這期錄制的,分成喬歌和樂璐這組,和王道紅和姚冪那組,所以兩隊抽簽對抗的學員,和導師同時住在一棟別墅裏。排練時間依舊只有24小時,之後將直接錄播。

整棟別墅有五間房,三個女生得占兩間,餘下三間分配也是難題。

於是節目組幹脆用老套路,導演助理等人到齊,又用抓鬮的方式分配住宿房間。

即使跟孟廷一間,喻麥也沒什麽意見,他註意到大家手裏的彩色絨球,以為絨球上有數字。他沒多想,伸進箱子裏拿出最後個絨球,和喬歌抽的顏色一樣。

等大家都拿出彩球,導演助理拍手來句,“抽到同個顏色的,住同間房。”

喻麥訥訥眨眼,手裏的絨球掉到地上,彈出少許高度,最後停在喬歌腳邊。他看到喬歌彎身撿起,樂呵呵給他送來。

喻麥嘴角微抽,礙於有攝像大哥在拍花絮,只好攤開手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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