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莫名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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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把你們的猜測都寫到紙上,大家只有十分鐘的思考時間。”張老說完,就全身放松的坐到椅子上,閉上眼睛,好似小歇。

徐邇想了半天,對剛才說到的第一個和第二個提示倒是有點眉目,至於第三個,那是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

徐邇不太喜喜歡看電影,小時候是沒什麽機會,大了以後,也因為看到的都是黑白電影,多少會覺得沒意思,因此正經看過的電影不是很多。

要是排除掉第三個提示的話,徐邇能大致猜測,盒子裏的東西應該是一件皇家禦用之物,而且存世稀少,只在明代盛行一時,到了清代開始沒落,而主要原因就是制作困難。

制作困難表現在兩方面,一是材料,二是工藝。

剛才張老說的是沒落,那麽制約條件應該是工藝。

這樣一排除,徐邇倒是大致有了想法。

前後不過五分鐘,徐邇就將自己的小條交到了張老面前。

和徐邇一樣沒到五分鐘就交了卷子的,還有廖如煙。

徐邇差異的擡頭看了對方一眼,之前徐邇一直以為對方水平一般,沒想到,卻是第二個交卷。

正巧廖如煙也看了徐邇一眼,眼神也帶著一絲差異和不服氣。

徐邇沒註意到,只是下意識的回了一個笑臉,結果對方依舊冷艷,面無表情的轉過身,沒有一點要搭理徐邇的意思。

“夠傲的啊。”王帥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對廖如煙很不感冒。

徐邇拉著王帥回到座位上,雖然心裏絕對這女孩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對方畢竟是個女孩子,而且還是一個有錢又好看的女孩子,有點脾氣再正常不過。

再說,兩人不過是點頭交,唯一的交集來自於對方是朋友的朋友的心上人,甚至於還不是情侶,以後的交集非常低,沒必要為了對方的態度生氣。

說起來,師衙內今天竟然沒來,倒是挺奇怪的。

徐邇在阿裏胡思亂想,思緒就像是奔跑的火車一去不覆返,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在座的年輕人全都交了卷子。

張老將面前的小紙條挨個打開,一個個的看,然後將小紙條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有六七張,而另一部分,只有三張。

顯然,猜對的只有三個人。

“祭紅,嗯,這個對了。”張老拿起三張中的一張,“顧傑,老顧啊,你這是後繼有人啊。”

隨著張老念出名字,一個高高瘦瘦的老頭揚起了笑臉,拍了拍身邊的一個三十左右的,穿的西裝筆挺,非常正式的年輕人,“這孩子打小淘氣,也就這幾年懂事兒了一點。”

西裝男一點沒有不好意思,只是面無表情的給身邊的老爺子倒了一杯茶。

“爸,您解解渴。”

“這小子我認識,現在在佳士得的油畫部做藝術品經紀人,挺有點水平的。”

王帥靠在徐邇身邊,小聲的介紹到。

佳士得?

這個拍賣公司徐邇倒是聽過,不過沒打過交道,對方能在那裏工作,而且還小有名氣,那一定不是一般的有實力。

“祭紅,瓶。”長老又拿起了另一張字條,滿意的點點頭,“這個也很不錯。”

至於第三個,張老看都沒看,而是起身,將面前的盒子打開,露出了裏面的東西,祭紅有天球瓶。

“哎呀,你看我這腦子,我小時候看過一個電影,叫做《祭紅》,就是講如何燒制祭紅釉的,剛才楞是一點都沒想起來。”

王帥看到實物之後,懊惱的拍了拍腦門。

“張老,還有一張字條呢,您怎麽不念一下?”

說這話的是廖如煙,剛才張老念的就是她寫的答案,但是她一向是心高氣傲,非常想知道被扣下的那張字條上面,寫的是什麽。

長老好脾氣的笑了笑,“你是廖如煙?恭喜你猜對了答案,至於你說的另一張字條,那個不作數。”

“為什麽?”廖如煙刨根問題,雖然理智上廖如煙知道不該再說話了,就連一向疼她的大哥都在給她打眼色,甚至有些生氣。

但是廖如煙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知道那張紙條上面寫了什麽。

“這是我師侄寫的,我的這些玩意他都見過,所以猜的準,因此不做數。”

前些日子徐邇淘到了一件祭紅釉,那時張老特意將自己的這件收藏拿了出來,兩相對比,因此徐邇的字條上,清楚的寫著,“明,祭紅釉天球瓶。”

廖如煙雖然心裏憋著氣,但是聽了張老的解釋也就安心的坐了回去,沒一會兒,就有夥計拿了兩個小木盒子上來,給了廖如煙和顧傑一人一個。

之後進入正式的寶物交流環節,最先拿了物件上臺的是一個在東臺路開了五六年古玩店的鄒老板,他今天那來的是一對非常漂亮的宋代劉海釣金蟾犀牛角杯,雖然稱不上是巧奪天工,但是雕工一看就出自大家,且成雙成對的犀牛角杯,現如今也是非常少見。

東西展出後,很快就有了兩人看上了,走過去和那位鄒老板聊了起來。

這也是張老組織這種鑒賞會的目的之一,因此也沒人覺得不對,反而有兩個同樣的古玩店老板,沖著鄒老板,說了一聲恭喜。

之後每個人都拿了一樣自己的收藏上臺,有興趣的人就會湊上去觀看,若是覺得合心意,就會和藏品的主人交換一下聯系方式。

成不成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可以交個有相同愛好的朋友。

王帥拿來了的那幅畫非常不錯,是任伯年的花鳥畫,兩只非常漂亮的錦雞。

一個一看就是比較有錢的大老板,拿了一尊開過光的明代玉佛,整整半米高,整個玉佛由一整塊和田玉雕刻,筆觸流暢溫潤,包漿厚實,一看就是被人小心供奉的上品佛像。

不過人家大老板拿這尊佛像過來,是為了一雪前恥的。

據徐邇所知,這位老板去年拿了一件明代成化鬥彩,原本信心滿滿的打算出個風頭,結果卻被人當場認出來,是一件高仿,結果風頭到是出了,不過和他預想的背道而馳。

這一次,對方顯然是帶著氣來的,當佛像一露面,引起眾人一陣驚嘆,那老板的臉上的得意,掩飾都掩飾不下去。

現如今的玉石很少有大快的了,更何況是質地比較好的玉石了,向佛像這麽大的玉石,就算是在古代,那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一般人根本用不了。

“我查過資料了,這尊玉佛,應該是景泰十年,代宗皇帝,為了孝敬他老娘,專門從內庫找了這塊昔年從元皇宮找到的和田玉石,命匠人雕刻,送給吳太後的壽禮。”

一想到今日能夠一雪前恥,這人也是下了功夫的,自從得到這尊玉佛,廢了好大勁請了一位研究歷史的專家,花了大半月的功夫查到的玉佛來歷,為了這一天,這位老板前前後後砸下去了至少百萬的金錢。

不過效果也確實非常不錯,至少沒人在說他去年的那件成化鬥彩了。

廖如煙是倒數第二個上的臺,手裏拿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一打開,竟然是一套分別描繪了春曉秋冬四季,小巧玲瓏的瓷胎掐絲琺瑯彩鼻煙壺,而且還是內壺畫的工藝。

從技藝上看,應該是嘉靖朝的,沒有明朝的精細,帶著一種盛世的浮華。

這瓷胎掐絲琺瑯彩內壺畫鼻煙壺,單個來說就非常精美惹人喜愛,而這此廖如煙竟然拿出了一套鼻煙壺,簡直就是精美非常,價值也上升了好幾倍。

不客氣的說,要是上拍的話,廖如煙的這套瓷胎掐絲琺瑯彩內壺畫鼻煙壺,相對而言要比之前的那尊玉佛的成交價,還要貴一些。

當然,王帥的任伯年花鳥畫也非常不錯,但卻不是任伯年的精品,只能說是中期作品。

這樣一來,廖如煙一下子就成為了今天的風雲人物。

不過奇怪的是,廖如煙展示完之後,一直在看向徐邇,顯然是想知道徐邇一會兒會拿出什麽藏品做展示。

要是比不上廖如煙的話,雖然別人不會說什麽,畢竟廖如煙的藏品確實非常精美,但是徐邇畢竟是張老的晚輩,而張老,則是這次鑒賞會的舉辦人。

東西不好不僅丟的是徐邇的面子,更是丟了張老的臉面,可是要是東西比廖如煙的好呢?

很多人一想到這裏,都眼色熱切的盯著徐邇,想要看看他會拿出什麽東西出來。

徐邇覺得非常有壓力,後來想了想,只好把前兩天淘換到的,汝窯天青釉葵花洗拿了出來。

汝窯一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驚喜的看著展臺。

汝窯瓷器啊,正所謂‘縱有萬貫不如汝窯一片’,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得出汝窯的稀少。

更何況,汝窯的釉使用瑪瑙作為原材料生產制作,其本身的就價格昂貴,要比別的瓷器貴重。

全世界存世不到一百件,而現如今就擺在自己面前一件。

沒有人懷疑這件汝窯瓷器是假的,開玩笑,人家有個那麽牛氣的師傅,東西到手了必然第一時間拿去掌眼,張老能讓一件假的東西出現在人前,丟他老人家的面子?

窯汝窯天青釉葵花洗一出,所有人都排著隊圍上去,進行觀賞,其中廖如煙觀賞的時間最長,沒辦法,人家廖青雲對這東西不是很感興趣,自然是把幾乎讓給了自己妹妹,更何況廖如煙還是一位美女。

整個包間裏面,就這麽一位女士,難道還不能有點特權了?

“哎,小二,我怎麽覺得那位廖美女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啊。”

王帥極為無聊的八卦著,不時擡頭看一眼正在看向徐邇的廖如煙。

“我覺得,人家姑娘對你是有意思了,說實話,你要是和陳知北膩歪了,哥幫你追姑娘。”

其實王帥一直覺得徐邇和陳知北在一起非常吃虧,畢竟徐邇太單純,而陳知北太有心計。

“我們挺好的,人家姑娘大約是好強,因為我搶了她的風頭在和我生氣,和你想的不一樣。”

徐邇以為王帥是開玩笑呢,自己無所謂,可是人家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可不能壞了名聲。

“算了,不和你說了。”

王帥無奈的嘆氣,自己縱橫花叢近十年,對女人的心思,可是門清,人家姑娘,對徐邇絕對是記在心上了。

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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