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曜似朝日,名曰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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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論》:“魏太子丕,造百辟匕首而,其二曜似朝日,名曰揚文。”

這是看到那輪朝日後,徐邇腦中浮現的唯一的一句話。

百辟匕首,曹丕作為太子的時候,命人使用百斤青鋼所造,名曰百辟。

於鑠良刀,胡煉亶時,譬諸鱗角,靡所任茲。不逢不若,永世寶持。利用衛身,以威弗治。

其一理似堅冰,名曰清剛,其二曙似朝日,名曰揚文。

曲風站在那裏,看到徐邇突然間用一種夢幻般的眼神看著自己,好似自己現在就是一朵花一樣,看得曲風覺得全身冷颼颼的。

“北子,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嗎?”哥們,你別這麽看我,這個跟我沒關系啊。

“手上的東西。”陳知北指了指曲風抱著的那堆廢鐵。

“哦,”曲風點點頭,那後好奇地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東西,自然是發現了有個刀柄松動了,露出了裏面的東西,看起來還很鋒利。

“我去,這是要拍武俠小說嗎?”看到腐朽的刀身裏面,竟然藏著東西,曲風大叫了一聲。

徐邇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將那把被掩藏起來的鋒利兵器拿了出來,小心的拿在手裏。

細看匕首之上,有著細細的類似花紋一樣的紋飾,但是可以看不並不是後天可會上的去裝飾品,而是在打造的時候就出現在的刀身上的。

徐邇撫摸著刀身,眼前就會浮現一個魏晉時期裝扮的武士,從君王手中接過匕首,並把它鄭重的別在身上,隨身攜帶,每當遇到戰事,都會將其作為信念一樣的放在身上,和他一起奔赴戰場。

突然間,徐邇想到了什麽,連忙拿著匕首跑到窗臺旁邊,可惜已經是下午五六點鐘了,太陽即將下山。徐邇嘗試性的將匕首對著太陽的餘暉照了一下。

沒成想,只有那一點餘輝,竟然真的和匕首身上的花紋起了變化,發出耀眼的光芒,猶如手中捧著一輪小太陽。

曲風在徐邇身後揉了揉眼睛,“錯覺吧,剛才竟然以為小二手裏拿著一輪太陽一樣。”

說完,湊到徐邇身邊,仔細看著那把匕首。

徐邇將匕首遞給曲風,“小心點,看多了對眼睛不好。”

曲風接過匕首,仔細的打量著刀身,“我說呢,這是利用了一種反光折色原理吧?看著可真漂亮,你說古代人可真是厲害,竟然能造出這樣的東西來!”

“這也是偶然形成的,同一批兩把匕首,各不相同。”徐邇也覺得古代人真的很神奇,雖然這種現象不是特意去追求的,可是卻非常的讓人震驚。

“真的?另一把什麽樣?”曲風聽到徐邇這樣說,好奇地問道。

“另一把叫清剛,據說看起來就像是冰一樣寒冷鋒利。”說到這裏,徐邇來了勁頭,“於鑠良刀,胡煉亶時,譬諸鱗角,靡所任茲。不逢不若,永世寶持。利用衛身,以威弗治。匕首二,其一理似堅冰,名曰清剛,其二曙似朝日,名曰揚文。”

“這就跟生孩子似的,一對爹媽生的,性格也是一點都不一樣啊。”曲風費力地聽完徐邇掉的書袋,半天才憋出這樣一句話。

“可以這麽說。”徐邇似模似樣的點點頭。

陳知北站在一旁,作為在這裏對曲風最了解的人,陳知北可是知道,曲風之前就是因為讀書不成才去當的兵,最近之所以念了點書,是因為這兩天新認識了一個女語文老師。

沒成想,就這兩天的接觸,既然能讓曲風真的聽懂一點古文了,真是可喜可賀。

“清剛和揚文都是我國古代十大匕首之一,和大名鼎鼎的魚腸啊、徐夫人匕首同列,而且啊,這是魏朝時期的制品,你看看,有將近兩千年的歷史了,這匕首上面一點銹跡都沒有,一看就是削鐵如泥的寶器。”

“削鐵如泥?”曲風一聽,眼睛亮了,將揚文匕首放到陳知北手裏,四下轉了一圈,拿起一把武士刀中的一把,抽出刀鞘,雙手平舉,對陳知北說:“來來來,咱倆試試,看看能不能斷了。”

“那是能賣錢的。”陳知北搖搖頭,“過兩年拿去上拍,讓日國的大款,給我送點錢。”

曲風一想也對,這刀一看就是好東西,斷了確實有點可惜。

“那該用什麽做實驗?”

“那木頭吧,那東西壞了不心疼。”徐邇指了指箱子裏的空匣子,“不太硬,又能試驗出鋒利度。”

說著,就將一個長條匣子拿了出來,雙手舉起,正對著陳知北。

“握住了。”陳知北看了看木匣子,舉起匕首,眼神銳利。

“嗯。”徐邇回應,眼睛直直的盯著對方的右手,看著揚文匕首。

唰的一下,陳知北的手臂下揮,只見紅光一閃,陳知北收刀入鞘。

徐邇雙手舉著木匣子,就剛才那一下,徐邇看著匕首下落,一身冷汗就下來了。

“砍到了嗎?”看著一點沒有什麽變化的木匣子,曲風喃喃問道。

徐邇回過神,發現手臂有些麻,雙手收了回來,然後楞住了。

木匣子分成了兩半,看起來就像是原本兩個木匣子拼在一起的一樣。

“天啊,這簡直就是男人的終極夢想啊。”曲風竄過來,雙手撫摸了一下木匣子上的刀痕,然後看看陳知北手裏的揚文,“兄弟啊,商量一下,那什麽鉆石我就不要了,新婚禮物也算了,把這匕首借我玩個十年八年的,我就死而無憾了。”

“沒門。”陳知北指了指匕首,“我的。”

曲風惡狠狠地瞪了陳知北一眼,轉過頭看向徐邇,“小二,哥對你這麽好,你不能讓哥抱憾終身啊,匕首借我一段時間怎麽樣?”

徐邇有點為難的看著曲風,“曲哥,我們說好了,放兵器的那箱子,都是北子哥的,放書畫的那箱子,是我的,放珠寶的那個箱子,誰喜歡這就拿走。匕首是北子哥的,我,我也做不了主。”

曲風一聽,徐邇竟然這次站在陳知北那邊了,很是失落的撲倒在沙發上,捂著胸口,裝作被打擊的樣子。這個姿勢若是女孩子來做的話,很好看、很養眼、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可是曲風是個男人,一個身高一米八十多將近兩百斤,臉上有刀疤的漢子。

“沙發塌了是要賠錢的。”陳知北涼涼的補刀,然後一副不忍直視的別過頭去,“回魔都借你玩幾天。”

“幾天?”曲風賴在沙發上不起來,覺得時間有點短。

“直到你結婚。”陳知北下套。

曲風一聽,恨恨看著陳知北,“你這是要挖我的心啊。”

到底是結婚重要,還是匕首重要,對於一個當過兵喜愛冷兵器,即將三十歲沒娶上媳婦,正看上了一個品質極高的姑娘的男人來說,是一個非常痛苦的抉擇。

“成交。”老婆還沒追到手呢,先把匕首拿在手裏再說吧。

曲風一個鯉魚打滾站了起來,拿起陳知北舉起的揚文匕首,興奮地親了一口匕首,“謝了兄弟,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明天見。”

說完,躲過陳知北揮過來的拳頭,逃到門口,一個飛吻轉身,“拜拜。”

“滾。”

徐邇看著兩人的互動,笑得攤在沙發上,半晌才止住。

1號那天,徐邇跟著陳知北拿著國旗和香江的紫金花旗子,跟著人流上街,一起參見了這個被國人期盼了百年的盛會。

到處都是人,熱情的互相打著招呼,和你說話,發現你是大陸人,更是熱情地把自己手裏的旗子、食物、花環堆砌在你的身上,否則好像就無法表達心裏的激動。

徐邇也很開心的和這些不認識的人一起歡呼,這是所有國人都會記得日子,能夠親身參見這個盛會,在這時間站在這片土地上,徐邇覺得,這比自己撿到大漏還要開心。

可是過了這一天之後,陳知北和曲風就忙了起來,剛開始的時候,晚上還能一起吃的飯,等到沒幾天,兩人就全都不回酒店住了。

曲風在證劵公司那邊租了一個房間,兩人和幾個雇傭的助手住在那裏。

原本徐邇想要一起住過去,自己住在酒店實在是浪費,可是陳知北卻不同意,覺得自己幾人租的房子裏,什麽都沒有,只是一個工作的地方,徐邇還是住在酒店比較好,冷了熱了有人管,渴了餓了有人伺候。

可是徐邇覺得,大家都在忙,只有自己在香江閑逛,好像自己就是一個吃閑飯的一樣。

曲風一聽徐邇的抱怨,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哎呦我的大老板啊,你是出錢的,我們呢是出力的,這能一樣嗎?你作為出錢的大老板,只要驗收工作就成了,剩下的時間,不就是想做什麽做什麽嘛。”

徐邇嘴笨根本說不過兩人,只好自己一個人呆在酒店裏,剛開始兩天還有心情和麗莎一起逛街,但是再有意思的地方,整天去逛也沒了意思。

於是幹脆,天天抱著從孤島上拿回來的書畫作品,感受上面的影響,於是徐邇突然間發現,自己其實是可以練練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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