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天坑鷹獵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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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個月之後,張保慶和蘇華芬再次來到了千百山,這時候的千百山,和張保慶印象當中的千百山沒什麽不同,依舊是漫山遍野的雪,這裏的雪,好像終年不化一樣,明明溫度很高了。

張保慶根據記憶來到了老洞狗子把四舅爺扔下去的地方,這麽多年過去了,屍骨肯定是找不到了,也只能在大概的位置上,一炷香,一杯酒的拜一拜了。

“媽,咱們家和四舅爺不是遠親嘛,怎麽你還特意來拜啊?”

在去四舅爺房子的路上,張保慶問了一個他一直都想問的問題,雖然他|媽說和四舅爺好久沒見過面了,但是她每隔一段時間就給四舅爺送止疼藥,只不過後面那幾年都給了老洞狗子。

“你懂什麽,親戚就是親戚,雖然有遠近,可近的不一定關系好,遠的不一定關系就不好,四舅爺雖然脾氣不好,他就是嘴硬心軟。”

蘇華芬也不願意多說,兩個人來到了四舅爺的房子,站在院子裏看過去,有不少的破洞,而且院子裏面的雪已經過膝蓋了,可見這一個月是經歷過大風雪的,而這裏沒人掃雪,就變成了這樣的情況。

“嗷……”雄鷹的一聲叫,張保慶連忙看過去,只見從屋後飛出來一只白鷹。

“哎呀這是什麽東西啊。”蘇華芬連忙後退。

小白落在張保慶的手臂上,“媽,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小白,你一直都在這兒啊,你是在等我嗎?”

小白又叫了一聲,像是在回答張保慶,隨後一飛沖天,向遠處飛去。

“小白,你要去哪兒?”

張保慶的喊聲也只是讓小白在空中盤旋了一下繼續往前飛,“媽,小白可能要帶我去一個地方,你先在這兒我一會兒就回來。”

“哎,你去哪兒?你是不是又想去那什麽天坑了,你給我回來。”蘇華芬手疾眼快的拽住張保慶,他都不知道他昏迷的時候她有多擔心,現在剛好就往出跑那可還得了。再發生危險怎麽辦,她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要去哪兒找他。

張保慶看了眼已經飛的不見人影的小白,無奈只能留下來,兩個人把院子打掃幹凈,現在已經晚了,也只能在這裏住下,明天一早再買票走。

既然決定住下來,也不能住冷冰冰的屋子不是,蘇華芬對於燒爐子還能夠點起來,可是燒炕她就不在行了,張保慶以前也算是看著老洞狗子燒過,勉強人炕熱乎起來了,蘇華芬又整理了四舅爺的衣物,這些都是老洞狗子的,自然不能讓它們繼續留在四舅爺這裏,讓張保慶抱著都扔掉,並且還裏立了一個牌位,上了三炷香。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午夜時分了,張保慶剛躺下,就聽見窗邊有什麽聲音傳過來,看過去正是小白在窗前,連忙打開窗戶讓小白進來。

“這是什麽東西啊?”

張保慶疑惑打開小白叼回來的的一個布袋,發現裏面竟然是一冊竹簡,“你這是從哪兒挖出來的?不會是什麽古物吧,千百山不會還有什麽人的墓在吧?”

報紙上也看到過,在大山深處,農民在自己的田間地頭挖出來青銅鼎也是有的。

打開之後,張保慶發現自己竟然認識上面的字。

“這是她讓你帶給我的啊。”看過之後張保慶抱著小白,“她說如果我願意,可以教我更多的東西,條件是讓我留下來,給她看著千百山不讓人傷害,你說我要不要答應。”

怎麽說呢,答應了有答應的好處,可以去見識那些他從來都沒見的事物,可同時也存在弊處,意味著他一輩子就要呆在千百山了,縱使這裏再好,再天馬行空,可終究有外面所沒有的東西。

魚和熊掌的選擇。

“嘶~~,小白你幹嘛啊。”

張保慶正想著的時候,突然感覺手指一痛,原來是小白啄了一下他的手指,鮮血瞬間冒了出來,低落在竹簡上。

竹簡發出耀眼的光芒,直擊張保慶額頭,他只感覺腦袋脹脹的,隨即倒在了被子上不省人事。

最後關頭,張保慶所想的就是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小白,這次真的是被他給害了。

……

……

2010年,張保慶走在山城的一條小路上,聽到路邊穿著校服小朋友們的對話。

“這個送給你。”

“皇冠,這算是送別禮物嗎?”

“算是吧,你過生日的時候肯定都已經走了,這算是雙重禮物了,你喜歡嗎?”

“當然,我很喜歡,謝謝你。”

“你喜歡就好,那你還會回來嗎?”

“我當然會回來了。”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這個,不一定啊,可能要過年的時候吧。”

一時好奇看過去,這一看把他都給驚住了,那個小男孩兒竟然和十歲的他一模一樣,還有那個小女孩兒,竟然有幾分神似雲夢。

直到兩個小朋友越走越遠,張保慶這才回過神,這是巧合嗎?

“餵,你想什麽呢?”

“剛剛我看到了兩個和我們長得很像的小朋友。”

“你是想說你還年輕嗎?”就算是他保養的好,可也是一個四十五歲的人了,他還說和小朋友長得像?

“我就知道你不會信。”

張保慶自顧自的往前走,自從那天小白啄了他的手,讓他的血滴在了竹簡上,他就算是答應了雲夢的條件,這些年他一邊學習著竹簡上的內容,一邊和雲夢兩個人踏遍了世界各地,不僅僅是局限在千百山的地界上。

兩個人亦師亦友吧,只談交易不談感情,雲夢說她的生命沒有一個定數,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消失,所以沒必要留下太多的牽絆,也不想讓太多人因為她的離去而傷心,他也知道這一點,他也不想因為她而讓自己傷心。

沒了感情,一切都變得簡單多了。

張保慶隱藏自己本來的姓名,用筆名寫下了他和千百山的故事,不過在他的這個故事當中,並沒有雲夢的存在,既然她說她的存在是個變數,那索性就不要存在了,這樣所謂的‘變數’也就不存在了,而文章一切也都變得戲劇化了些。

更神奇的是,在這個故事準備拍成影視劇的時候,張保慶竟然見到了他在山城見到的那個小男孩兒,他長得和他更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如果不是因為確認他那張臉是原裝的,他都想著是不是有人用他的臉去整容了。

“這麽多年你都沒臉見人,誰知道你長得什麽樣啊。”一直帶著自己做的□□,雲夢都要想他是不是都快忘記自己本來的模樣了。

“呵呵,你懂什麽,這也是我能力的一種體現。”他喜歡帶著□□的感覺,他能夠放心的去觀察別人,而任何人都看不透他,更何況他又沒帶著面具去做壞事。

拍攝結束不久,張保慶註意到,那個少年的女朋友和雲夢同名,這是怎麽回事兒?他們兩個和他們有什麽關聯嗎?

然而這個問題他無從得到答案,他問了雲夢,雲夢也只是沈默不回答。

有些事情,真亦假時假亦真,真真假假,塵世浮華,誰看得懂?誰又說得清?難得糊塗,為什麽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呢?

知道了,也不會改變什麽,相反不知道,也不會損失什麽,就這樣糊塗的活著,有些事情看在眼裏,不去探,不去想,任由它按照原本應該有的軌跡進行下去,這就可以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寫的不盡如人意,接下來是填第8號當鋪的坑~~~~

《鬼差【綜】》第二個故事已經開始了,都去看看啊~~~~

第8號當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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