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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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清五人選擇的時間點很好,剛好在祝琰她們後面到的,等柳如塵的隊伍到達時,房屋已經別分配結束了。

其實三間屋子沒有太大的差別,都是一樣的簡陋,唯一的區別就是隔間數量。柳如塵隊伍的房間是一個小隔間和一個大通鋪,小隔間是誰去睡自然沒有什麽爭議。

宋安清他們的房子是三個小隔間,有一個人可以單獨住一間房。

祝琰他們的屋子是每人一間。

宋安清看著四個人很默契地把單間留給了自己,“你們就這麽不想和我一起走住?”

“沒有,主要是不敢。”易少華的嘴到什麽時候都忍不住地賤,“你一個人貌美如花就可以了,沒必要拉我們下水。”

這會沒有攝影師在旁邊,攝影沒有開始,幾人身上也沒有帶麥。

“沒事,白天我們一直陪著你,晚上你就一個人睡吧。”

宋安清盯著易少華那一副了然於胸的表情,“既然你們覺得我有貓膩,難道不應該和我睡一起?”

“這不是人家通知了我們嘛,上頭的命令必須嚴格遵守。”

宋安清這會真想說出來,他現在是公司最大的股東,蘇天紹是被他管的!

“算了,先吃飯吧。”

“老二,不是我說你,夫妻吵架,那個不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嗎看蘇總都這麽警告我們了,你就稍微軟和一點?”

易少華一臉哥倆好地摟住宋安清。

“我不是,我沒有……”

“這麽急著否認什麽?當哥們幾個看不出來?你是沒有看見每次你和蘇總兩人相互凝望的那個眼神,活脫脫就是兩個新婚夫夫。”

“每次說到蘇總的時候,你那個眼神,就跟放光一樣,還有蘇總看見你的時候,嘖嘖,我都沒辦法形容了,雖然不知道你們確切的關系,但是看你每次像怨婦一樣看著蘇總的時候,我就特別想不明白。”

易少華邊說邊走到菜籃子裏面挑選蔬菜,隨即又撇了撇嘴。

“你說說你,首富的兒子,和蘇總談個對象怎麽了,就算最後不合適了,大不了把他甩了,你又不虧。”

易少華邊說邊擇菜,完全沒有看見臉色已經發黑的宋安清。

“這不合適。”宗正思在旁邊小聲地說著,龔思遠和程子陽則是洗著米切著菜,然後像是看戲一樣看著三人在旁邊耍寶。

還沒有等宋安清回擊,他敏感地感覺到了窺探,他知道節目組偷偷開了攝像。

宋安清慢慢走到易少華的身邊,蹲下來拿起他手邊沒有擇完的菜,笨拙的清理著,等他按照自己的喜好清理結束後,芹菜只剩了一個禿桿。

“你最近越來越聰明了。”

“謝謝大少誇獎,我一定再接再厲。”易少華畢竟是個剛出道的新人,就算再怎麽熟悉娛樂圈裏面的道道,也沒有沈浸在其中的額宋安清對於鏡頭的熟悉,所以他還準備傳授自己得來的戀愛經驗,只是覺得宋安清這會的表現有點過於溫和。

“我說啊,這事還得聽我的。”

“聽你的我們這會還在山上餵蚊子呢,能這麽安心地蹲在這裏做飯?”宋安清用自己的禿桿芹菜打了一下易少華的頭,一句似是而非的額話讓易少華懂了他的意思。

心裏暗罵了一句導演組狡猾,就繼續笑嘻嘻地跟宋安清打嘴炮,“這不是被這美麗的大自然風景給迷住了嗎?”

他胳膊肘子捅了一下宗正思,“別在這鬼鬼祟祟地,去看看你龔哥的米洗的怎麽樣了,再給咱切個辣椒,然後問問祝姐那邊需不需要幫忙。”

宗正思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還東拉西扯的額人怎麽這會就變正經了,他只能把這一切歸結於兄弟愛。

龔思遠洗完米切好菜剛走到門口,就無奈地笑了笑,“這個龔哥我可不喜歡聽,哪怕你叫個遠哥也行啊。”

“去管你們家程子陽的事情吧,你個小屁孩,還想讓我叫哥?”

幾個人忽然間熱鬧了起來,宋安清分不清這是為了節目效果還是本來幾個大男生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麽簡單,但是他知道此刻的這些人都沒有什麽心思,都是剛剛出道純潔如同白紙一樣的年輕人。

“那你們先聊,我去看看柳前輩的隊伍到了沒有。”宋安清放下手裏的半根芹菜桿,剛才因為看不習慣上半截,一根芹菜被他修理地只剩了半截。

他出門之後剛好看見了柳如塵幾人進入第三件屋子,還有白鹿晨尚未收回的眼神,這個眼神也是宋安清上輩子很熟悉的,本來因為易少華的勸說有些動搖,宋安清這會又覺得蘇天紹這個人不可靠了。

這麽明顯的白蓮花,蘇天紹上輩子都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了,難道還被耍的團團轉?宋安清這會更懷疑的是自己的眼神,他是不是高看蘇天紹了?

正在和宋明澤喝茶的蘇天紹不小心打了個噴嚏,然後略帶歉意地看著宋父,“不好意思,我可能有點著涼,就先不陪著您了,等我有機會回請您。”

“年輕人要註意身體啊,雖然生意重要,但是生命更要緊。”宋明澤並沒有阻攔蘇天紹,還順勢將蘇天紹送了出去,然後趕緊驅車回了家裏。

宋母有點奇怪宋母這個點回家,不過還是將剛吃完的剩菜熱了一下,“我以為你這會不回家。”

“本來是不準備回家吃飯的,今天都準備和公司員工一起在餐廳吃飯了。”宋明澤趕緊扒拉了兩口從微波爐裏面拿出來的飯菜。

“也是,公司食堂的飯怎麽都比這剩菜好。”宋母瞥了宋父一眼,然後慢條斯理地喝著檸檬水。

“不是,是我今天準備和員工交流來著。”宋明澤擦了一下額頭的汗,趕緊將吃完我的碗筷拿到廚房洗幹凈後,不安地坐在宋母身邊。

“蘇天紹可是個了不得的孩子。”雖然本來就是要說這件事,但是這會當做打破僵局的話題也不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宋父又給蘇天紹加了一分。

“我知道嗎,這話你都快說了十萬八千遍了,你不嫌煩,我還覺得耳朵累。”

因為宋父的多此一舉,導致了蘇天紹以後拿下岳母的路途漫漫,而一心聽媳婦話的宋父也開始了刁難蘇天紹的征途。

“我拿回了一幅畫,你看看。”宋明澤將蘇天紹帶過來的彩鉛畫留了下來。

宋母看到這副畫之後,神情瞬間變差,“這是副新的,不是那副。”很篤定,沒有絲毫猶豫。

“對,但是細節幾乎一模一樣。”宋父手指在畫上描繪著,但是手指卻沒有沾到畫面上。

“他從哪得到這幅畫的?”宋母警惕地看著這幅畫,既有點懷念,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是我害了清兒。”

“不,這事和你沒有關系,這是他從遠揚公司總裁的儲物間拿到的。”

“他這麽說了,你就這麽信了?”宋母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說不定這個年輕人比你想的城府更深。”

“不深他能去遠揚?他這是知道了我們和遠揚的關系?”

“那你還想把他當兄弟?”

“你怎麽知道?”宋父這會懷疑宋母是不是給他按了監控器。

“就你平常那個哥倆好的樣子,像是誰看不出來一樣。”

宋父搶過宋母手裏的檸檬水喝了一口,“這次你可說錯了,我準備把他認為義子。”

“咳,咳咳,你開心就好。”宋母將畫卷起來,“遠揚那邊不能打草驚蛇,到時候再把蘇天紹這孩子給折到裏面,雖然不知道是敵是友嗎,最起碼他現在站在我們這邊,還是要護好的。”

看著宋母故作鎮定的表情,宋明澤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不是你的錯,這麽多年沒有消息,誰知道對方還覬覦清兒。”

“當年警局的一個朋友就跟我說了,他這種做法有兩種情況,一是念舊,二是戀童,至於遲遲轉著清兒不放,應該是因為清兒是他手裏唯一逃脫的孩子吧。”

“但是清兒說還有一個救他的哥哥。”宋母笑了笑,“可是這傻子記性差,現在都忘了那些事,也幸虧他忘了。”

“我當時本來要找到那個小男孩報答一番的,不過再一想,大張旗鼓地找到對方,不是害了那個孩子嗎?我們能保住清兒,對方家長不一定能保住那個孩子。”宋母沒有再理會一旁的宋父,而是喃喃自語地走上了二樓。

那副畫本來是專門找畫手給宋安清畫的,可是宋安清失蹤歸來發高燒在醫院治療的時候,這幅畫莫名其妙地失蹤了,現在又是以這樣奇怪額方式回來,還不是原版,宋父閉著眼睛沈思了一會,當初偷走這副畫的人,會是誰呢?

大家都在想著這幅畫,作為畫中的主人公,宋安清獨自一人睡覺的時候,也在想這幅畫,他其實沒有太大的印象,就是覺得畫裏的人是自己,而且覺得畫出現的時機有點奇怪,還有那些問題的答案也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他總覺得有些事情脫離了既定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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