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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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的咖啡店水靜鵝飛，唯一一位客人還不是來消費，只是來找他傾訴婚姻煩惱。
“我真的好喜歡他啊”
布小白病懨懨的趴在桌上，剛才還樂嘻嘻的與王冬分享被解除禁令的喜悅，沒兩秒又沒精打彩起來。
“幹嘛那麽喪氣？口也口過了，親也親過了，之後的還會晚嗎？別那麽著急啦。”王冬安慰他。
布小白氣呼呼的擡起頭來，“不是因為這個！你想什麽去了，真是的。”嘆了口氣又說，“昨天我跟他表白了兩次，他都假裝沒聽到”
王冬戀愛行為分析師上線，挺胸翹手認真給他分析。
“只有兩種可能性。可能是他害羞，不好意思回應你。或者是他在逃避，不想回應你。”
布小白想了想說，“他對著我大概不會害羞或不好意思吧。”
王冬手掌拍桌，“小白你完了，那他可能是個渣男，想釣著你又不想給你名份！”
布小白皺巴著臉，“可是，我是他的公開對象啊。”
“噢對，你們結婚了。”
布小白又蔫下來，唉聲嘆氣。
“才一個早上沒見我又想他了，唉，怎麽還沒到晚上啊？”
王冬看著布小白這副萎靡不振的模樣搖搖頭，這家夥真的完成陷進去了。
休假後的郝正經又恢覆成平日對布小白不冷不熱的態度，那一夜的纏綿仿佛只是過眼雲煙。
只是他晚上不再把臥室門鎖上，放任布小白時而偷雞摸狗時而明目張膽爬到自己的床上。
重新獲得同床權限的布小白一開始很安分，只敢睡在床的最邊緣。漸漸的一天一天大膽試探挪動一公分，直到與郝正經肩貼著肩。
郝正經沒有因此說他，假裝聽不見布小白的竊笑聲，卻在半夜裏悄悄背過身。然後隔天醒來他就會發現自己腰上搭著一只小手，背上沾上一灘濕漉漉的口水。
這樣的日子每天都在重覆著，而郝正經並不打算改正。
就當作給乙方福利的一部分好了。
這天，萬好集團會議室內的氣氛非常凝重，集團旗下一個正在趕工的大型項目因被投訴違規被迫叫停，其中一批建築材料被查出不符合施工標準。
陳秘書很快就調查出原因，有高層員工買廉價建材代替標準建材中飽私囊，已經迅速把人處理掉。問題是，訂購新建材需時，趕不上落實的完工日期，一時間想不出解決辦法。
高層們召開臨時會議商討解決方案。坐在主席位的郝正經臉色非常難看，把各部門負責人都斥罵了一遍，各人提出的意見通通被駁回。
這個項目是郝正經上任行政總裁後接手的第一個大型項目，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才能樹立威信，偏偏在重要關頭被絆了一腳。
“全部人減薪百分之十，這周內不把問題解決再減薪百分之二十，不滿意可以辭職。”
無耐性再坐下去聽廢話，郝正經撂下狠話，起身離場。
沒人敢作聲，全都低頭耷耳。惹怒郝總，接下來都沒好日子過了。
總裁辦公室內，一份違規通知書被撕成碎片，散落滿地。
“一群廢物！建築材料被調包都沒人發現！”
陳秘書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等待郝正經下命令。
“訂今天晚上去C市的機票。應該要待一兩天，你準備一下。”
只能找人幫忙了，雖然他這輩子最討厭就是欠人情。
“好的郝總。”陳秘書正準備出去辦事，腳步一頓，又遲疑的問，“需要通知布先生嗎？”
郝正經冷著臉，表情嚴肅，“幹他什麽事？”
“沒事，是我多嘴了。”陳秘書不敢多說，帶上門出去。
就在幾個小時前，珠寶公司通知陳秘書，布小白親自設計的戒指已經制作完成。得知消息的布小白非常興奮，說自己去取，想等晚上郝正經回家親自給他看，拜托陳秘書保密。
看來布小白今晚要白等了。
布小白直接把屬於自己的那枚戒指戴在手上，畫店今天生意不錯，來了幾位熟客太太，免不了閑談幾句，無不被布小白無名指上的戒指吸引。
他大方承認自己已婚，並假裝不經意地炫耀這枚戒指的價值，還謊稱是丈夫要求他親自設計的，惹人羨慕不已。
今天收入頗為豐富，布小白提前關門，打算回家前去給郝正經買點禮物。
畢竟戒指也不是他付錢買的，人家送他戒指，他當然也要回禮。
雖然這戒指是他親自設計，親自去取，甚至親自戴在無名指上的。
布小白在商場逛了幾圈，沒找到合適的禮物，總覺得郝正經什麽都不缺，也不知道他喜歡些什麽。最終只給自己買了條名牌圍巾，也順便給郝正經買了一條情侶款的。
不知道他喜歡什麽的話，就送自己喜歡的好了。
平常晚飯都是各吃各的，布小白以前偶爾會自己做飯，搬新家以後基本上都是點外賣，今天難得想親自下廚。
忙活了兩小時，做了三道家常菜。雖然他的手藝一般，但畢竟是搞藝術的，擺盤很用心。
布小白對自己的勞動成果十分滿意。接下來就等郝正經回家了。
等待的時間太無聊，他把圍巾拿出來戴上，打開手機前置鏡頭給自己自拍了一張，表情十分乖巧。
拍出來挺好看，發給了郝正經。
[好小白：(自拍照)]
[好小白：我這幾天的收入全沒了]
[好小白：(可憐巴巴表情包)]
[好小白：今天好冷呀 早點回家]
半小時後，才收到郝正經的回覆。
[郝正經：(20000 紅包待領取)]
布小白看到訊息，對著手機屏幕罵了句“豬頭”，點了退回。
[好小白：人傻錢多說的就是你]
[好小白：(翻白眼表情包)]
布小白氣呼呼的握著手機等回覆，對方卻許久沒有發來消息。
只好躺回沙發上，耐心等郝正經回家。
想了想覺得後悔，老公給的零花錢不拿白不拿，為什麽手賤點了退回，蠢死了！
機場貴賓候機室裏，郝正經冷著臉盯著布小白的照片看，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自己臨時出差的事。
他們現在的關系好像有點越界了，不應該那麽暧昧。
剛被儲存到手機相冊的照片又被刪除。郝正經鎖上手機屏幕，起身去登機。
三小時後，飛機降落C市，已經是淩晨十二點。
取消飛行模式，郝正經的手機彈出好幾則通知，全部來自布小白。
[好小白：10點了你還沒下班嗎？]
[好小白：10點半了你吃飯了嗎？]
[好小白：11點了陳秘書家有老小快放他下班吧 ]
[好小白：我好餓]
[好小白：(委屈巴巴表情包)]
[好小白：(小狐貍吊頸表情包)]
[好小白：你電話怎麽打不通？陳秘書的電話也打不通？你在哪？]
[好小白：再不回我我要報警了]
[好小白：我去你公司找你了保安說你下班了是不是路上遇到了麻煩？]
[好小白：我又忘帶住戶卡了在門口等你快回來]
[好小白：我很擔心你有空回我一下吧]
郝正經眉頭蹙緊，看著不停閃爍的文字輸入標記楞神，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接著他收到布小白發來的新訊息。
[好小白：陳秘書回覆我了原來你出差還以為你發生什麽事了沒事就好]
[好小白：(笑嘻嘻表情包)]
心頭一緊，郝正經後悔了。應該通知他的，就算是出於住在同一屋屋檐下的室友禮儀。
“郝總，布先生”
郝正經打斷陳秘書，“我知道了，先去酒店吧。”
鎖上屏幕，始終沒有回覆。
就那樣吧，反正他本來就是個鐵石心腸不近人情的人，沒必要為布小白破例。
十冬臘月，衣著單薄的布小白蹲在與他格格不入的高級公寓樓外，抱著雙膝，把臉埋在腿間安靜的抽泣。
寒風再冷也不及他那顆涼透了的心來得刺骨。
想回家了，自己原本的家。
郝正經躺在酒店房的大床上輾轉反側，無法不去想布小白。
每隔五分鐘就點開手機屏幕來看，沒有新訊息。
布小白睡了沒？
愧疚的心情一直纏繞著郝正經，他還是重新打開布小白的對話框。
[你睡了沒？]
剛打完幾個字，還沒發出去，想了想又全刪了，改成發紅包。
[郝正經：(20000 紅包待領取)]
[郝正經：忘了通知你抱歉]
懷著緊張不安的心情等待回覆，一小時後，終於收到通知。
[好小白：(20000 已被領取)]
郝正經松了口氣。收下了，這麽晚還不睡。
他再次給布小白發了訊息。
[郝正經：在C市有急事要處理明天或後天回來]
[系統消息：您和對方還不是朋友 消息無法傳送]
郝正經睜大了眼，從床上坐起來，再次嘗試發送訊息。
[郝正經：生氣了？]
[系統消息：您和對方還不是朋友 消息無法傳送]
忙活一整天又坐了三小時飛機，全身都累得不行的陳秘書剛入睡，就被郝總的專屬電話鈴聲吵醒。
陳秘書嚇得彈起身，以為出了什麽大事，緊張的接起電話。
“餵郝總，有急事嗎！”
然而他卻聽到那頭的人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您和對方還不是朋友消息無法傳送，是什麽意思？”
陳秘書額冒冷汗，為高智商高學歷的郝總科普小學生都懂的知識。
“郝總，您被布先生拉黑了。”
那頭沒有說話，直接掛斷電話。
郝正經躺回床上，把手機甩到一旁，盯著天花板發呆。
看來布小白真的很生氣。
原來被人拉黑的感覺是這樣，心情煩躁卻無處發洩。
又是失眠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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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那麽喪氣？口也口過了，親也親過了，之後的還會晚嗎？別那麽著急啦。”王冬安慰他。
布小白氣呼呼的擡起頭來，“不是因為這個！你想什麽去了，真是的。”嘆了口氣又說，“昨天我跟他表白了兩次，他都假裝沒聽到”
王冬戀愛行為分析師上線，挺胸翹手認真給他分析。
“只有兩種可能性。可能是他害羞，不好意思回應你。或者是他在逃避，不想回應你。”
布小白想了想說，“他對著我大概不會害羞或不好意思吧。”
王冬手掌拍桌，“小白你完了，那他可能是個渣男，想釣著你又不想給你名份！”
布小白皺巴著臉，“可是，我是他的公開對象啊。”
“噢對，你們結婚了。”
布小白又蔫下來，唉聲嘆氣。
“才一個早上沒見我又想他了，唉，怎麽還沒到晚上啊？”
王冬看著布小白這副萎靡不振的模樣搖搖頭，這家夥真的完成陷進去了。
休假後的郝正經又恢覆成平日對布小白不冷不熱的態度，那一夜的纏綿仿佛只是過眼雲煙。
只是他晚上不再把臥室門鎖上，放任布小白時而偷雞摸狗時而明目張膽爬到自己的床上。
重新獲得同床權限的布小白一開始很安分，只敢睡在床的最邊緣。漸漸的一天一天大膽試探挪動一公分，直到與郝正經肩貼著肩。
郝正經沒有因此說他，假裝聽不見布小白的竊笑聲，卻在半夜裏悄悄背過身。然後隔天醒來他就會發現自己腰上搭著一只小手，背上沾上一灘濕漉漉的口水。
這樣的日子每天都在重覆著，而郝正經並不打算改正。
就當作給乙方福利的一部分好了。
這天，萬好集團會議室內的氣氛非常凝重，集團旗下一個正在趕工的大型項目因被投訴違規被迫叫停，其中一批建築材料被查出不符合施工標準。
陳秘書很快就調查出原因，有高層員工買廉價建材代替標準建材中飽私囊，已經迅速把人處理掉。問題是，訂購新建材需時，趕不上落實的完工日期，一時間想不出解決辦法。
高層們召開臨時會議商討解決方案。坐在主席位的郝正經臉色非常難看，把各部門負責人都斥罵了一遍，各人提出的意見通通被駁回。
這個項目是郝正經上任行政總裁後接手的第一個大型項目，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才能樹立威信，偏偏在重要關頭被絆了一腳。
“全部人減薪百分之十，這周內不把問題解決再減薪百分之二十，不滿意可以辭職。”
無耐性再坐下去聽廢話，郝正經撂下狠話，起身離場。
沒人敢作聲，全都低頭耷耳。惹怒郝總，接下來都沒好日子過了。
總裁辦公室內，一份違規通知書被撕成碎片，散落滿地。
“一群廢物！建築材料被調包都沒人發現！”
陳秘書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等待郝正經下命令。
“訂今天晚上去C市的機票。應該要待一兩天，你準備一下。”
只能找人幫忙了，雖然他這輩子最討厭就是欠人情。
“好的郝總。”陳秘書正準備出去辦事，腳步一頓，又遲疑的問，“需要通知布先生嗎？”
郝正經冷著臉，表情嚴肅，“幹他什麽事？”
“沒事，是我多嘴了。”陳秘書不敢多說，帶上門出去。
就在幾個小時前，珠寶公司通知陳秘書，布小白親自設計的戒指已經制作完成。得知消息的布小白非常興奮，說自己去取，想等晚上郝正經回家親自給他看，拜托陳秘書保密。
看來布小白今晚要白等了。
布小白直接把屬於自己的那枚戒指戴在手上，畫店今天生意不錯，來了幾位熟客太太，免不了閑談幾句，無不被布小白無名指上的戒指吸引。
他大方承認自己已婚，並假裝不經意地炫耀這枚戒指的價值，還謊稱是丈夫要求他親自設計的，惹人羨慕不已。
今天收入頗為豐富，布小白提前關門，打算回家前去給郝正經買點禮物。
畢竟戒指也不是他付錢買的，人家送他戒指，他當然也要回禮。
雖然這戒指是他親自設計，親自去取，甚至親自戴在無名指上的。
布小白在商場逛了幾圈，沒找到合適的禮物，總覺得郝正經什麽都不缺，也不知道他喜歡些什麽。最終只給自己買了條名牌圍巾，也順便給郝正經買了一條情侶款的。
不知道他喜歡什麽的話，就送自己喜歡的好了。
平常晚飯都是各吃各的，布小白以前偶爾會自己做飯，搬新家以後基本上都是點外賣，今天難得想親自下廚。
忙活了兩小時，做了三道家常菜。雖然他的手藝一般，但畢竟是搞藝術的，擺盤很用心。
布小白對自己的勞動成果十分滿意。接下來就等郝正經回家了。
等待的時間太無聊，他把圍巾拿出來戴上，打開手機前置鏡頭給自己自拍了一張，表情十分乖巧。
拍出來挺好看，發給了郝正經。
[好小白：(自拍照)]
[好小白：我這幾天的收入全沒了]
[好小白：(可憐巴巴表情包)]
[好小白：今天好冷呀 早點回家]
半小時後，才收到郝正經的回覆。
[郝正經：(20000 紅包待領取)]
布小白看到訊息，對著手機屏幕罵了句“豬頭”，點了退回。
[好小白：人傻錢多說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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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小白氣呼呼的握著手機等回覆，對方卻許久沒有發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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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覺得後悔，老公給的零花錢不拿白不拿，為什麽手賤點了退回，蠢死了！
機場貴賓候機室裏，郝正經冷著臉盯著布小白的照片看，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自己臨時出差的事。
他們現在的關系好像有點越界了，不應該那麽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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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時後，飛機降落C市，已經是淩晨十二點。
取消飛行模式，郝正經的手機彈出好幾則通知，全部來自布小白。
[好小白：10點了你還沒下班嗎？]
[好小白：10點半了你吃飯了嗎？]
[好小白：11點了陳秘書家有老小快放他下班吧 ]
[好小白：我好餓]
[好小白：(委屈巴巴表情包)]
[好小白：(小狐貍吊頸表情包)]
[好小白：你電話怎麽打不通？陳秘書的電話也打不通？你在哪？]
[好小白：再不回我我要報警了]
[好小白：我去你公司找你了保安說你下班了是不是路上遇到了麻煩？]
[好小白：我又忘帶住戶卡了在門口等你快回來]
[好小白：我很擔心你有空回我一下吧]
郝正經眉頭蹙緊，看著不停閃爍的文字輸入標記楞神，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接著他收到布小白發來的新訊息。
[好小白：陳秘書回覆我了原來你出差還以為你發生什麽事了沒事就好]
[好小白：(笑嘻嘻表情包)]
心頭一緊，郝正經後悔了。應該通知他的，就算是出於住在同一屋屋檐下的室友禮儀。
“郝總，布先生”
郝正經打斷陳秘書，“我知道了，先去酒店吧。”
鎖上屏幕，始終沒有回覆。
就那樣吧，反正他本來就是個鐵石心腸不近人情的人，沒必要為布小白破例。
十冬臘月，衣著單薄的布小白蹲在與他格格不入的高級公寓樓外，抱著雙膝，把臉埋在腿間安靜的抽泣。
寒風再冷也不及他那顆涼透了的心來得刺骨。
想回家了，自己原本的家。
郝正經躺在酒店房的大床上輾轉反側，無法不去想布小白。
每隔五分鐘就點開手機屏幕來看，沒有新訊息。
布小白睡了沒？
愧疚的心情一直纏繞著郝正經，他還是重新打開布小白的對話框。
[你睡了沒？]
剛打完幾個字，還沒發出去，想了想又全刪了，改成發紅包。
[郝正經：(20000 紅包待領取)]
[郝正經：忘了通知你抱歉]
懷著緊張不安的心情等待回覆，一小時後，終於收到通知。
[好小白：(20000 已被領取)]
郝正經松了口氣。收下了，這麽晚還不睡。
他再次給布小白發了訊息。
[郝正經：在C市有急事要處理明天或後天回來]
[系統消息：您和對方還不是朋友 消息無法傳送]
郝正經睜大了眼，從床上坐起來，再次嘗試發送訊息。
[郝正經：生氣了？]
[系統消息：您和對方還不是朋友 消息無法傳送]
忙活一整天又坐了三小時飛機，全身都累得不行的陳秘書剛入睡，就被郝總的專屬電話鈴聲吵醒。
陳秘書嚇得彈起身，以為出了什麽大事，緊張的接起電話。
“餵郝總，有急事嗎！”
然而他卻聽到那頭的人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您和對方還不是朋友消息無法傳送，是什麽意思？”
陳秘書額冒冷汗，為高智商高學歷的郝總科普小學生都懂的知識。
“郝總，您被布先生拉黑了。”
那頭沒有說話，直接掛斷電話。
郝正經躺回床上，把手機甩到一旁，盯著天花板發呆。
看來布小白真的很生氣。
原來被人拉黑的感覺是這樣，心情煩躁卻無處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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