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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腦補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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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風寨一事仿佛只是路途中的一個小小插曲,二寨主在被自家大哥一臉肅然地教(洗)育(腦)過後,終於放棄了讓陶煦當如意郎君的想法,同意放他們離去。

離去時,二寨主把陶煦叫到了一旁,送給他一小瓶藥物。

面對陶煦疑惑的眸光,二寨主紅著臉說:“用這個……不會傷到你的心上人。”

“……”陶煦面無表情地收下了。

二寨主見他如此坦率地收下,心裏十分喜悅,腦補一下到時候對方用這個膏藥的情景頓時十分激動,道:“你一定要把他拿下,不能讓我失望啊!”

陶煦面無表情地點頭應下了。

二寨主開心了,於是她又多送了一瓶藥物,說:“實在不行就霸王硬上弓!”

陶煦:“……”

二寨主見他一臉震驚,頓時怒了:“你竟然沒有想過這種事情?!”

內心十分崩潰表面十分激動的陶煦顫抖著手接過藥物,神色覆雜地說:“我只是太激動了,沒想到二寨主也是豪邁之人。”

聞言,二寨主又開心了,於是就附贈給他一本珍藏的書。

隨意一翻發現內容十分黃暴差點嚇得把書直接給扔了的陶煦佯裝鎮定,再次一臉激動地收下了。

至此,二寨主終於滿意了,大手一揮讓他趕緊走去實現他偉大的抱負,只需屆時記得請禦風寨眾人喝喜酒就成。

陶煦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表面上依依不舍地告別,但實際上跟火燒屁股一樣地逃了。

見他回到車隊,成檀一臉好奇地湊過去問二寨主跟他說了什麽。

陶煦一臉高深莫測地回答道:“你永遠都不會想知道的。”

“……”成檀乖乖閉上嘴,不再過問。畢竟人渣這樣說,說明就連他都有點接受不能,自己也自然不會去試圖挑戰自己的承受能力。

啊,我真是一個機智的好騷年。

成檀喜滋滋地想。

由於至今也沒搞清楚中間是哪個環節出錯,導致弄錯方向進而遠離了目的地,他們只好重新調節了前進方向,再次踏上漫漫長路。

歷經半個月後,眾人終於來到了避風都。

來來回回確認了許多遍城門上方鑲金的幾個字確實是“避風都”後,陶煦一行人入住了客棧。在他們踏進客棧不久後,駐點於避風都的血堡樓弟子也很快找了過來,匯報了打聽的進度。

“樓主,說曾經見過破雲箭的人是都裏蒼風派的人。”說著,那名弟子從懷中拿出一支飛鏢,雙手捧著遞了過去,“弟子去找過那個人,但他那時已被這支暗器所傷,命喪黃泉,而這枚暗器出自昆山派。”

“昆山派?”陶煦打量著飛鏢,心中若有所思。

坐在一旁的成檀忽的插嘴問道:“你怎麽知道這支飛鏢出自昆山派?”

那名弟子楞了楞,望了一眼陶煦,見陶煦示意自己回答問題,便恭敬地回道:“上邊的三道金痕是昆山派的標志。”

成檀:“用有自家標志的暗器去殺人,這簡直是一道送分題啊。”

“……”弟子一臉懵然。

聽懂成檀意思的陶煦輕笑一聲,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但兇手這樣做,也太瞧不起蒼風昆山兩派的掌門人的智商了。”

但事實證明,兇手瞧不起兩派掌門人的智商是有現實依據的。因為就在當天下午,他們所住的客棧被蒼風派的人團團圍住。

蒼風派的掌門人怒冠沖天地看著陶煦,“我們蒼風派與你們血堡樓無冤無仇,閣下為何派人殺我門中弟子?”

陶煦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掌門人更怒,“若閣下不肯給出一個解釋,老朽只好請你們諸位到我們派中地牢做客了!”

發現他們又要被“請”去做客的陶煦跟血堡樓的弟子:“……”

發現自己再次跟地牢有不解之緣的成檀:“……”

為了不浪費時間,陶煦徑直在驚呼聲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劍直襲老者,與對方打鬥幾個回合後,他的劍架在了老者的脖子上。

陶煦只說了兩句話,便轉身離去。

第一句是若血堡樓真想與你們蒼風派為敵,你覺得有誰能夠攔得住我?

第二句是看在你正義之名名聲遠播的份上,我饒恕你這次對我們血堡樓的不敬行為,下不為例。

見他離去的身影幹凈利落,成檀忍不住給人渣點了個讚:這個逼裝的我給滿分。

但陶煦走了還沒幾步,老者便喚住了他。

他感慨道:“我就覺得陶樓主不像鼠雀之輩,果然,這是一場天大的誤會。”

成檀默默看著他,想要聽聽看老者會有什麽智障言論。

老者是這樣說的:“老朽聽信他人片面之詞實在愚鈍,還望陶樓主海量。素聞陶樓主年輕有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若能幫老朽找出兇手,老朽不勝感激。”

陶煦想了想,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是誰跟你說我們血堡樓是兇手的?”

成檀豎起了耳朵,他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老者回答道:“昆山派的人。”

“他們如何得出這個結論?”

“他們說有門中弟子發現你們的人持有他們所造的暗器,恰逢我們弟子被他們暗器所傷,故猜測你們是想栽贓陷害,引起我們兩派的鬥爭。”

“……”不管怎麽說,至少這樣聽來,昆山派的掌門人應該沒蒼風派的這麽蠢。

於是血堡樓眾人被請到了蒼風派作客,在弄明白蒼風派與昆山派不和的原因後,陶煦開始後悔自己答應了老者的請求。

因為他一點都不想玩家家酒,什麽叫做“我跟他是多年的好友了,但是他竟然信別人不信我”“都說了好幾次我真的沒有破雲箭,他就是不信,還說我是把箭給藏起來了不信任他才不給他看”。

老者說得十分委屈,陶煦聽得十分憋屈。

這都算什麽事,而且要是早知道你們沒有破雲箭,我才不答應幫忙呢!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殺害蒼風派弟子的兇手在兩日後自首了。

那是一個面色憔悴的女子,重點是,她是昆山派的弟子。

她跪倒在老者面前,訴說著她與那名死去的弟子的千回百折的愛戀。

當她說到昆山派與蒼風派決裂,他們二人已再無機會相見,故那名弟子用二人的定情信物自刎殉情時,蒼風派的掌門人簡直要傷心得流淚。

老者對那個女子勸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女子聞言留下感動的淚水,連磕三頭後便離開了蒼風派。

以上,這個情景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但它再感人,也改變不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大烏龍的事實!

老者盛情邀請血堡樓的眾人再多住幾天,而發現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有關破雲箭的消息也是假的後,陶煦與成檀操碎了心。

“神器的下落怎麽就這麽難打聽呢……”成檀趴在桌子上,看著地圖上標志出來的許多紅圈圈一陣頹廢感,“一個一個去找,得找到猴年馬月啊!”

“事實上,就算我們找上幾十年,也不會有事。”陶煦敲了敲桌面,“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改變了主意,不想回去現實世界了呢。”

“……你有病吧。”成檀朝他翻了個白眼,“愛留你留,老子反正是一定要回去的。”

“是麽?”陶煦晦暗不明道,眸光微閃,“如果我說我有辦法得到破雲箭的下落呢?”

“那你倒是快說呀!”成檀聞言激動地拍了下桌子,結果發現拍得太用力,手疼的不行,於是他一邊哀嚎著,一邊把手在半空中甩得像波浪線。

“……”陶煦默默打消了要跟白斬雞說支線任務的打算。

然而他開了話頭卻又不說下文,成檀還以為他是在故意吊自己胃口。

他一把撲過去用胳膊勒著他的脖子,威脅道:“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讓你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被男配殺死的男主。”

“……”

“說不說?!”

“你會後悔的。”

“你不說你也會後悔的。”成檀哼哼兩聲,威脅性地施加了一點力氣。

陶煦嘆了口氣,輕而易舉地反桎梏住成檀,繼而在他驚訝的目光中點了他的穴道,道:“為了保證你不會後悔,我覺得我有必要采取這個措施。”

……

WTF?!是要說什麽事情才需要點住我的穴道!

作者有話要說: _(:з」∠)_ 明天的更新高能預警……這種明明知道自己寫得那麽渣但是還是會擔心被鎖的心情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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