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重回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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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在喧鬧的街道上響起, 兩個穿著厚盔甲的年輕戰士一前一後倒飛出去,猛地砸在了不遠處的墻邊,摔的很是慘烈。

見此情景,人群中頓時接二連三地起了驚呼和抽氣聲。

“那是赤蓮小隊的進化人吧?”

“這群人什麽來頭, 竟然敢對付這群賴混人, 不怕被被找麻煩麽!”

這兩人身上穿著的盔甲都是一頂一的, 腰上佩戴著變異獸的骨劍, 這是赤蓮小隊的標配, 也正是因為這小隊財大氣粗且隊內高手眾多,是z市現如今比較有名的團體,平日裏很少有人願意和他們杠上。

而出手之人, 竟然是一個名不經傳的人物,看起來很是面生。

周圍眾人在驚嘆這夥人的外貌時, 同時也很佩服他們的膽量,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有本事無所畏懼, 還是單純的無知,不知道赤蓮的背後有一個異常護短且記仇的隊長。

印憶柳劍未出鞘,隔著劍套動用了進化能力, 在兩個身著盔甲的戰士怒視著瀟瀟、並出手想要把她拉走的那一刻,她便動了。

現如今她強悍的不僅僅是自身變異出來的硬件能力,連帶著戰鬥技巧也精進許多,身子一矮躲過了其中一人的出拳,像一只輕巧的燕一個翻身,腳上大力一腳把前頭那個踹飛出去。

她正準備對付後面那個,那人就被靳煬給蹬開了。

“我們說過了, 隊伍裏沒有墮落者。”印憶柳冷聲說道, 要不是這兩人先預圖傷害瀟瀟, 她也犯不著動手。

此時兩個身著盔甲的年輕男人齜牙咧嘴的捂著腰,相互扶持著站起了身子,兩雙眼睛盯著印憶柳一行人的視線有些陰狠。

他們背靠著赤蓮小隊,平日裏的待遇是其他小隊比不上的,再加上小隊的威望在z市赫赫有名,只要穿上這一身特定的盔甲,哪怕是在街上橫著走,普通的進化人團體也不敢招惹。

而再加上他們團隊出過一些事情,從隊長到隊內的隊員都對墮落者深惡痛絕,就算z市中混雜著共生者和異變者,在赤蓮的面前也都要隱藏身份夾起尾巴,生怕被這群人盯上。

從另一方面來看,赤蓮小隊和靳煬倒是有點相似,都對墮落者深惡痛覺。

“你們好大的膽子,在人類的城鎮基地公然幫著墮落者!我看你們根本就是一夥的,想混進z市圖謀不軌!”其中一個赤蓮的隊員眼看著周圍各路人看戲的瞧熱鬧的眼神,就像是在觀猴一般,頓時令他臉上火辣辣的,看著印憶柳等人的目光格外憤恨,一頂反人類向墮落者的帽子就扣在了他們的頭上。

印憶柳的目光頓時變了,她微皺的眉頭漸漸舒展,看著那個開口攘攘的進化人視線逐漸冷了下去。

要知道現在人類和墮落者的關系正處於尷尬而僵持的地步,有的科研家認為人類意識還存在的異變者和共生者本質上依舊是人類的同胞,可有更多的人內心還是忌憚這些變異出新意識的人,害怕他們會忽然狂暴傷害到身邊的人。

在如此緊張的環境下,這個赤蓮的隊員出口就把印憶柳等人都打成了墮落者,用心簡直險惡。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周圍原本看戲的普通人紛紛往後縮了一步,狐疑地打量著他們一行人。

看著隊伍裏一個白發背生翅膀,一個遮著面容,另外三個還面容出眾,怎麽看也不像是普通人,頓時有人信了三分,看著他們的神色變了又變。

印憶柳能看見人群中有進化人看著他們的眼神變得冷冽,慢慢握上了腰桿上的雙槍,似乎只要他們一有動靜,就會被群起而攻之。

“你放屁!我怎麽就是墮落者了,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瀟瀟氣得瑩白的小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意,怒目著墻邊站著的兩個青年戰士,她想上前卻被印憶柳一把抓住了胳膊。

“別沖動!”瀟瀟本就外貌異於常人疑似墮落者,一旦這兩人還有什麽幫手,就算暗算了她事後也沒有說法。

她現在身邊還跟著一個靳煬,不好暴露身份,只能把咬牙切齒的瀟瀟往身後拉了拉。

眼見著印憶柳的動作,兩個揉著後腰的青年戰士以為她是怕了,在示弱,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獰笑。

“怎麽,說中了,我告訴你們,等我們隊長來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最先說話的那個心裏陰著,他悄悄地用通訊器給赤蓮的隊長發了信息,說他們在大街上碰到了一群隱藏的墮落者,不知混進z市想幹些什麽,想要讓他們伏法的時候這群墮落者竟然將自己和身邊的隊友打傷了。

赤蓮的隊長對墮落者深惡痛絕在整個基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緣由是因為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也是同他一起創立了赤蓮的副隊長就死在一個女性墮落者的手裏。

那時候他們和普通人一樣,雖然覺得墮落者已經算不得什麽人類同胞了,但對他們多麽痛惡也不見得,又覺得新奇又有點想要了解。

可是一次出任務的時候,他們在叢林中遇到了一個身受重傷的女性,那女人上身赤裸,肚子上有一個巨大的傷口,腰部往下延伸連接的是變異羊的下肢,明顯是一個墮落者。

那是他們第一次遇到墮落者,也就是這次的心軟救下這個女性墮落者,造成了日後副隊長被這冷血生物偷襲身亡,半截身子被攔腰斬斷。

從那以後,赤蓮的隊長便深深地恨上了墮落者,覺得所有的墮落者都該死,根本就算不上是同胞。

這青年隊員就是當年一同經歷此時的老隊員,深知自家隊長是最最厭惡這些墮落者的,等他來了定然會讓這群人死無葬身之地。

眼看著周圍人越來越懷疑的眼神,印憶柳一手拉著瀟瀟不讓她沖動,而後壓低了聲音湊到靳煬的耳邊問道:“現在怎麽辦,這人故意挑撥我們的身份。”

她猶豫片刻,又低聲道:“抱歉沒有提前和你說明,瀟瀟在死區異種的生物很是離奇,她不能像普通人一樣收起翅膀,但是她真的不是墮落者……”

她話音未落,靳煬安撫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沒關系,我相信你。”

對於靳煬來說,瀟瀟是不是墮落者與他無關,他在意的只有印憶柳。

他擡眸之時眼神冷的像寒冬裏的刀子,只是輕輕瞥了一眼面色猙獰的兩個赤蓮隊員,頓時宛如一陣刺骨的剜刀狠狠地割在他們的心頭。

兩人渾身一個哆嗦,這樣的眼神和殺意哪怕在他們的隊長身上也沒有感覺到過,尤其是那個一直把輿論往印憶柳身上引的那個男人,背後頓時嘩啦啦地下了一層冷汗,黏黏膩膩地貼在自己的身上。

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他身後那個一直沒敢說話的隊友怕的更甚,牙關有些哆嗦,“咱們不會踢到鐵板上了吧……”

聞言前面那個心裏更慌了,他就是想借著隊長的手除掉這幾個礙眼的家夥,平日裏走南闖北,大陸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他們也都看過相片,沒有哪個是這幾人的面孔,也沒有遮著臉的大能。

他心裏安慰自己這個男人只是虛張聲勢,可到底打了退堂鼓,心裏七上八下的。

眼看著靳煬冷冷瞥了自己一眼,就要穿過人群離開,他更覺得心裏一陣羞惱,周圍的人被這遮面男人渾身的煞氣和冷冰冰的眼神嚇的一縮,議論聲也笑了,有眼力見的人心裏都門清,這不是個好惹的。

青年戰士感覺周圍人嘲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一下下地割在他的身上,如果就這麽慫了,以後這個z市基地他都要夾著尾巴做人,見到那群獵狼小隊的孫子要被奚落嘲諷成什麽樣子他已經想得到了。

於是他一咬牙,直接從腰間抽出了長劍,橫在了印憶柳等人的身親。

“不許走,你們定然是心虛了!一群心懷不軌的墮落者,等我們隊長來了把你們押送到營裏好生拷問!”

就在這時,喧鬧的人群外忽然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誇誇”聲,幾個持槍的統一穿著迷彩服的青年兵士撥開了人群,頓時眾人意識到基地的守備軍來了,紛紛讓開了一個口子。

青年將領從缺口處緩緩走了進來,一雙笑瞇瞇的狐貍眼微微瞇著,目光裏淬著冰,“怎麽回事鬧哄哄的,基地明令禁止打架鬥毆,怎麽,是想被我扔出去?”

他說話慢吞吞的,一身筆挺的軍裝襯的青年人斯斯文文,倒不像個將領像是隨時都能拿起筆桿舞文弄墨的騷客。

印憶柳看到這人的面孔後,眼皮子不由一跳,下意識地往下垂了垂面龐。

但一想到自己變化頗大,那人應當認不出自己,又擡眼去打量眼前的青年將領。

相比兩年多前那個只知道跟在李鎮江身後的內斂模樣,如今的男人顯得鋒芒畢露,一看就是經歷過一些磨難才有了如今的氣魄。就這麽筆挺地站在那裏斜眼一瞪,竟有了幾分威嚴的意味。

眼前這人說來還是他們的熟人,當初旭陽小隊落腳z市,李鎮江派來“請”人的,不正是眼前這位青年將領:吳先嶺。

他比之過去要成熟許多,看著更像是一個把所有心機都掩蓋的老狐貍,此時明明笑瞇瞇的,可是卻讓周圍的人心中一凜。

頓時就有人討好地笑著恭維他,“不是我們啊吳隊長,我們就是看看熱鬧,哪裏敢擾亂基地的規矩!”

“哦?”吳先嶺微微挑眉,細長的眉眼從兩個欲言又止的赤蓮小隊隊員身上掃視了一眼,頓時便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心裏有些好奇。

敢招惹赤蓮那群小瘋子的人可並不多。

只淡淡一眼,他把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印憶柳等人身上。

在看到印憶柳臉龐的一瞬間,吳先嶺頓時楞了一下,這人生的好生眼熟,總感覺自己在哪裏見過一般。

他又瞧了眼印憶柳身邊立著的靳煬,男人黑發微長半遮著碎星般的眉眼,一幅皮質的遮面把他半張臉都遮住,只留一雙冷冽的眸子在外。

看到他赤金色的瞳孔,吳先嶺心裏一跳,頓時知道想起了這熟悉的感覺在誰的身上感受過,他又忍不住瞧了眼靳煬身邊的印憶柳,心裏疑竇更甚。

“你們是何人,在z市基地撒野。”

他試探著開口,越看越覺得像,可是同時又不斷的否定自己。

誰人不知那大名鼎鼎的靳煬在一場和墮落者的戰爭中失去了他身邊那個乖巧可愛的兔子異種人,從此以後頗有名聲的旭陽小隊便分崩離析。

其他人依然活躍在最前線,如今旭陽小隊已然成為大陸數一數二的強者團隊,而他們曾經的領隊名聲不比他們小,僅憑一己之力便將整個大陸的墮落者協會攪得天翻地覆。

印憶柳怎麽可能還活著,她就算活著,也不過八九歲,眼前這個肖像的成年女人除了那張輪廓神似的面龐,一點標志性都沒有。

再說靳煬,已經在人群中消失了兩年,上一次吳先嶺見到他的時候他渾身是血,像個從地獄裏爬上來的惡鬼,哪怕看上一眼心裏都覺得打怵。他像個飄忽不定的幽靈一般,直接出現在李鎮江的臥室,把自己嚇了個半死。

最後吳先嶺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但從那以後,靳如夢便歸在了李鎮江的陣營,在z市的安全可保全無憂。

至此以後,靳煬一直都只存在於各種版本的故事中,他每每聽到都要感嘆一番,誰能想的到當年那個從他們基地走出去的進化小隊,如今竟成了大陸上的頂尖人物。

要說面前這兩個就是靳煬和印憶柳,吳先嶺頂頂不信,可無論是氣質還是他內心的感覺都告訴他,這兩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一對。

瀟瀟沒有註意到吳先嶺古怪的神色,她正氣得鼓著腮幫,見吳先嶺似乎是這個基地的主事人,哼道:“我們好好地走在路上,這兩個瘋狗忽然竄出來找麻煩,還汙蔑我們是墮落者,想把我們置於死地!真是好惡毒的心腸,你們大基地都是這個做派的話那還不如不來!”

她雖然單純些脾氣暴躁些,但很聰明,能一下就感受到別人的惡意。

要不是印憶柳攔著,再加上一旦和這兩人對上必定又會被有心人拿來說事,她恨不得一翅膀扇歪這兩人醜惡的嘴臉。

那赤蓮的隊員頓時嚷嚷起來,指著瀟瀟道:“你若不是墮落者,為何要頂著一雙翅膀在這基地裏招搖過市,我看就是意圖不軌!”

他一口咬死瀟瀟等人就是墮落者,氣的瀟瀟恨不得上前和他打一架。

“你家的有獸化就一定是墮落者,我就喜歡帶著翅膀,怎麽了?這樣就是好看,這基地是你家開的啊,你定的規矩不能拖著翅膀在城鎮基地裏跑的啊……”

瀟瀟一張小嘴“叭叭叭”像機關槍一樣,把那人說的滿臉狠色卻怎麽也插不上嘴。

眼看著他語塞,瀟瀟戰意更濃,一聲高過一聲,她身後的倉央絳曲和明叔對視一眼有些無奈。

這是小姑娘的成名絕技,又稱:得理不饒人,靠著一張炮仗一樣的,一路上不知道懟過多少人。

吳先嶺也沒想到這小丫頭戰鬥力這麽強,忍不住用拳抵著口咳嗽一聲,他一眼掃去,便大概明白了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挑事的是眼前這兩個赤蓮的隊員,但赤蓮的隊長是個小瘋子,要是處置了這兩人指不定還要怎麽鬧騰。

但這些都不足以讓如今基地的二把手頭疼,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靳煬和印憶柳,斟酌片刻道:“這樣吧,他擔心的也並無道理,你們倒是說說姓甚名誰,從哪裏來為何要到z市……”

他說著說著聲音忽然啞了,細長的狐貍眼瞪大顯得有些呆萌,一副不可置信地神色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旁邊的人還從來沒見過向來穩妥沈靜的吳隊長這幅模樣,一時間有些好奇他到底看到了什麽,於是順著他的目光朝著那邊看去。

只見那幾人隊伍裏唯一一個遮面的男人忽然擡起手掌,覆在自己臉上的遮面上,他身邊的貌美女性像是在忌憚些什麽,一把抓住了他預取下遮面的手掌。

“你……”

男人沖她彎了彎眼睛,低聲道:“無礙,就算暴露了身份,也沒人敢來我面前。”

他說完,緩緩取下了自己臉上的遮面,露出一張俊美無雙的面龐。

周圍有圍著看戲的普通人,他們東西都不賣了就來看看今天誰死誰活,此時看到那男人手指纖細修長,頓時屏住呼吸靜靜等著。

等瞧到了那張劍眉星宇的英俊面龐,頓時有人小聲嘟囔一句,“小夥子長得俊啊。”

這麽一張帥氣的臉怎麽就想不開給遮起來了呢。

靳煬露出全臉後,一雙金色的眸子也擡起望著一臉呆滯的吳先嶺,“現在夠了麽。”

“夠了,夠了。”吳先嶺話都說不利索,心裏的震驚就像是出了欄的洪水,同時在絞盡腦汁地飛快思索;這煞神為何要來他們基地,到底有和所圖!

雖然有見過靳煬照片的進化人覺得這男人十分眼熟,可一時間根本就沒人和傳說中的“墮落者殺手”聯系起來。

簡直笑話,誰不知那位煞神神出鬼沒,根本就不在人類的領地過活。

吳先嶺不敢耽擱,也不敢讓靳煬繼續在這麽多人之中站著,他快步走到距離靳煬三米外的地方,低聲道;“請跟我來。”

眼見著人都走了,人群中才議論紛紛,現如今是個沒什麽娛樂項目的世界,於是人們唯一的樂趣便是聊八卦、賭凝石,哪怕是幾個基地之外哪個大佬的桃色八卦都能傳遍大陸。

當即就有人四處打聽,“這幾人什麽來頭,吳隊長對他們這麽客氣!”

有個和赤蓮不對付的進化人小隊的隊員冷笑一聲,滿臉的嘲諷和落井下石不掩於色,“看到有的人作威作福這麽長時間,終於踢到鐵板了。”

兩個赤蓮的隊員此時已經怕了起來,就在這時,一隊匆匆趕來的人馬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擠了進來,為首的一位穿著一襲暗紅色的盔甲,懷裏抱著一頂紅纓頭盔,面帶冷意環顧四周。

周圍原本嬉笑譏諷的人頓時都收起了奚落,這人的紅色盔甲和紅纓頭盔是整個z市基地頭一份,張揚的很,正是赤蓮小隊的隊長連奕名。

“你說的那群墮落者呢?”

連奕名年紀輕輕,可進化能力卻十分強悍,能在整個基地中排前十名,平日裏性子也很暴躁,最是一個護短的人,要是自家隊伍裏的隊員受了委屈,他能帶著人去挑上門。

很多進化人團體的隊長都覺得這人是個奇葩,也太過重視所謂的友情義氣,覺得這人早晚會被他護犢子的那群兄弟手下給禍害了,讓手下人不要去招惹赤蓮小隊的人。

正因如此,才讓赤蓮小隊養成了這種桀驁的性子,在基地裏梗著走。

兩人支支吾吾半天,到底沒敢將剛剛的全部情形都說出來,只是模糊不清地說吳先嶺把人帶走了。

連奕名狠狠一拍大腿,臉上頓時流露出一副憤怒的神色,“吳先嶺這是什麽意思,要護著那些墮落者?!”

他其實發現了周圍人看他們的眼神有些不對,但他並沒有多想,只以為這些人是在看他們的笑話,有些不耐煩得蹬了過去。

人群慢慢散去,他皺著眉拍了拍兩個隊友的肩膀,“你們先跟阿城回去休息休息。”

後面那個隊員思慮再三,本想著要不要實話和隊長招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卻一把被前頭那個人拉住。

那人箍著他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氣,他一吃痛朝著前頭人的方向看去,卻看到自己的隊友此時用一種陰狠的眼神盯著自己,他頓時不敢說話了。

“怎麽了老潘?”連奕名五感很靈敏,回身看了他們一眼。

被喊做老潘的人搖搖頭,臉上掛起一個笑容,“沒什麽隊長,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行,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討個公道。”

等兩個往居住地走,身後那個一直沒敢說話的男人才猶豫著開口道:“潘哥,你為什麽攔著我,要不和隊長好好說了吧,他不會怪我們的,這事兒本來就是個烏龍……”

“閉嘴。”老潘眸子狠厲,頓時激的身後人不敢開口。

他已經跌了面子,要是再因為這件事被連奕名厭棄責罰,怎麽能讓他咽下這口氣。

想到剛剛那個露出面孔的男人,他心裏冷哼一聲,自己這個隊長是個蠢的,只要是涉及到隊員兄弟們的事情,不論是什麽樣的大人物都敢杠。

他就不信了這個名不經傳的小白臉還能真的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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