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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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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牛家高調地將全Z市最好的地方圈了下來化為己有, 李鎮江的住所便顯得單調簡樸。

偌大的軍基只有一樓最裏面的一間大房子是屬於李鎮江的, 吳先嶺敲開房門的時候, 屋裏並不只有李將軍一個人,幾雙眼睛齊刷刷地朝著靳煬等人看了過來,審視的意味不加掩飾。

坐在主座的男人年過半百, 他臉上帶著歲月留下的痕跡, 但意外地很儒雅, 穿著軍靴披著大衣外套,指尖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煙。

吳先嶺身子一立,對著主座的男人道:“將軍, 人帶到了。”

印憶柳默默打量心中有些意外,她以為李鎮江會是那種鐵面無私的形象, 沒想到第一眼看去,給人的感覺意外地好。

李鎮江彈了彈指尖的煙灰,示意靳煬坐到他的身邊來。

靳煬稍稍擡眸, 掃視一眼屋子裏的人後, 控制著輪椅往裏去。

“我這兩天可是聽了你們旭陽小隊好幾次了,了不起, 這位是白啟光白老先生,是咱們基地的科研院院長, 很想見見你們。”

白啟光推了推眼鏡框, 順勢伸出了手掌,和靳煬握了一下,緊接著直接開口詢問靳煬他們遇到那只變異猴子的具體地點和時間、周圍的環境。

李鎮江除了一開始開口說了兩句話, 之後便一直默默的靠在沙發上吞雲吐霧,時不時用銳利的目光打量靳煬。

印憶柳似乎引起了這位將軍的註意,他把煙頭在煙灰缸裏按滅,手掌交叉在一起撐著膝頭,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靳煬懷裏的兔子。

這位上將的目光落到誰的身上,那人都會有一種無形的壓力,仿佛自己身上隱藏的秘密正在被抽絲剝繭地揭開,印憶柳瞅了兩眼,身子翻了個面兒用毛茸茸的被對著李鎮江。

“你說說,我們科研院天天派出去那麽多人,沒一個碰上五級的,你這次送來的變異猴子很有研究價值!老李,你得給人家積分獎勵。”

等白啟光詢問的差不多,拍著大腿直呼運氣不好時,李鎮江才重新看向靳煬。

“那是自然。”

他目光如炬,周身的儒雅氣質瞬間帶了些刺,“靳煬先生應當知道我們叫你來是什麽意思吧。”

剛剛還樂樂呵呵的氣氛瞬間緊繃起來,趙思慧握緊的拳頭微微攥緊,眼前的這些將軍院士,在末世之前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氣場自然不是一般的強。

這樣的人和靳煬對上,就像是神仙打架,遭殃的緊張的只會是他們這樣的凡人。

一旁笑瞇瞇的狐貍眼忽然稍稍俯身,湊近了她的耳畔小聲道:“別緊張,我們將軍平易近人。”

吳先嶺的聲音有些低,就像是有一瞬間的電流刺激到趙思慧的神經,她狠狠白了這個瞇瞇眼一下,而後默默和身邊的男人拉開了距離。

窩在靳煬懷裏的印憶柳很緊張,兔爪爪忍不住揪緊了身下男人的衣袖,她怕金大腿酷炫狂霸拽地說出什麽打臉李鎮江的話,引得將軍手下人不滿。

這還在人家的地盤呢,自然是要低調一些好。

靳煬並微微擡眸,瘦而長的指尖搭在輪椅扶手的皮套上,絲毫沒有被李鎮江隱隱的脅迫鎮住。

兩雙眼眸對視之時便是無聲的較量,一個氣勢洶洶咄咄逼人,另一個雖沒有實際性的情感,可是絲毫不落於下風。

就這麽僵持了半晌,李鎮江的臉上忽然浮現了一抹欣賞的笑容,緊而愈來愈大,撫掌笑著和身邊的白老爺子道:

“這小子有膽量,很不錯!”

他這輩子正兒八經帶過兵上過戰場,真刀真槍實戰了許多回,可以說是刀尖上舔血的人物,真的板起臉想要給什麽人施威時,很少有人能扛得住。

正因如此,靳煬絲毫不畏懼還隱隱有爭鋒的氣魄,頓時就讓李鎮江起了愛才的心思,更想把人招募到自己手下了。

白啟光哪能不知道自己這老夥計的德行,他翻了個白眼兒,對著靳煬道:“別理他,他就這樣兒。”

老人就像是一顆生長了很多年的古樹,似乎因為他太長久的和植物打交道,身上的氣質溫和而內斂,絲毫不會讓人感到不適。

“不過小靳啊,老頭子我是真誠的希望你能考慮考慮老李,我們給不了你什麽特權,按理說也沒資格留下你們這種能人,可是一想到現在的時局,我還是要拉著老臉挽留一把。”

印憶柳心裏有些動容,光從外界的傳聞,李鎮江給人的印象就是鐵血而不近人情。

他明明給普通人帶來了便利,但是卻沒有人感激他,和整個基地百分之七十的進化人為敵。

可是真正見了面後,她能感覺到這些老一輩的人身上有一種難以磨滅的正氣。

末世天災秩序崩塌,他們大可以拋去身上的枷鎖投入洪流之中,仍然堅持著的都是值得敬佩的。

不過印憶柳雖然這麽想,卻並沒有幹預靳煬做出選擇,她知道靳煬並不喜歡受制於人,也不太可能當什麽下屬被掌控。

無論靳煬做出什麽選擇,是留是走,她只要支持和跟隨就夠了。

就在印憶柳以為靳煬不會同意的時候,男人一邊用指尖捏著懷裏兔兔的爪墊,一邊擡眸冷聲道:

“你想把我收編在手下,是不可能的。”

靳煬話音剛落,李鎮江瞬間蹬圓了眼,整個人的氣勢毫不收斂,他身子微微坐直,屋子裏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以下。

像他這個級別的大人物平時習慣了發號施令,下屬只有服從和執行的權利,拋出的橄欖枝直接被毫不留情地駁回,頓時讓李鎮江心裏有些不快。

哪怕是白啟光給他使眼色,他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氣,誰承想這個靳煬年紀不大,心態倒是穩的很,這樣施壓也神色如常。他甚至看不到這個年輕人有一丁點的忌憚或者退縮。

“你想投靠牛飛簧?”

雖然也在意料之中,但李鎮江還是有些失望,覺得自己看走眼了。

印憶柳心狂跳不止,面前的儒雅將領忽然色變,就像是一柄鋒利而咄咄逼人的□□,壓的人不敢大喘氣。

她不由捏了把汗,就怕這李將軍真的動了怒,下令對付靳煬。

聽到牛飛簧這個名字,靳煬眸色微暗,“我不會投靠牛飛簧,也不可能為你賣命。”

李鎮江怒意稍稍收斂,瞇著眼看著身前的年輕人,“什麽意思?”

靳煬知道牛飛簧的女兒是個嬌小姐,對自家的兔兔動了爭搶的心思,這無疑是在太歲頭上動土,觸碰他的逆鱗。

就憑這一點,他就不可能和牛家共處,甚至還會結仇直到不死不休。

如果這時候再把李鎮江徹底得罪了,那他們在Z市基地也不用混了。

“我的意思是,可以合作。”

話一出口,李鎮江面色也變了,把靳煬上下打量;倒是白啟光,頓時撫掌哈哈大笑,看著靳煬的眼神從欣賞變成了讚賞。

無論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有本事還是狂妄,他能在李鎮江和他的面前說出這種話,膽量和氣魄就不一般。

吳先嶺原本還笑瞇瞇的眼神一凜,嘴角的笑容崩成一個僵硬而冷的弧度,慢慢摸到了腰間,他一動,身邊的趙思慧立刻就感覺到了。

李鎮江沈聲咳嗽兩聲,“先嶺。”

他擺擺手,吳先嶺才皺著眉把腰間的手放在了身體兩側,可看向靳煬的眼神不太友善。

李鎮江對於他來說是長輩是領導,也是極為尊重的人,他可以為了李將軍充分陷陣不要尊嚴,卻不能容忍一個年齡和自己差不多的青年人對他不敬。

倒是李鎮江,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被冒犯到,“你覺得自己有什麽資格和我合作?知道能和我李鎮江平起平坐的都是什麽樣的人麽?”

李將軍神色一凜,眼角的皺紋稍稍挑起,顯得霸道而倨傲,“就是他牛飛簧,在我眼裏也屁都不是,你個小子竟然想和我合作?你有什麽,有糧食?有軍火?”

靳煬眼眸中的赤金更盛,他向來內斂的情緒難得有波動,隱隱露出一絲倨傲,李鎮江竟從一個青年人的身上看出了所謂的氣場。

他眉心微皺,這個靳煬到底是什麽人,末世之前不可能籍籍無名,看來需要找人查查了。

“我白身一個,無兵無糧只有一個人,當然,還有我的隊友。”

趙思慧心頭一顫,拳頭捏的死死地,心底有一股躁動的火焰在焦灼。

她目光追隨著不遠處男人挺直的脊背,忽然有種荒謬的感覺,她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這般,從容而傲氣。

“但是我有能力,能從這Z市基地安安穩穩地走出去。”

哪怕李鎮江手下千千萬萬人,他也有這個信心。

“好大的口氣!”

李鎮江眼眸一瞪,卻沒有嚇到靳煬幾人。

印憶柳從靳煬的懷裏露出一個小腦袋,忽然覺得這位李將軍不僅有真性情,小脾氣也可愛的緊。

她還沒看兩眼,就看到那瞪大的眼眸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當即沒了看戲的心情,又縮回了腦袋,老老實實地在靳煬懷裏蹲著。

李鎮江相信自己的直覺,他的直覺在戰場上換回了他兩條命,帶著他步步高升,直到今天。

現在他的內心告訴他,相信這個年輕人,他不是池中物,終有一天會翺翔於天。

兩人四目相對,雄獅和猛虎的無聲對決持續了數分鐘,終於有人先退一步。

威震Z市基地的李王爺哼笑一聲,主動伸出了大掌,兩方結盟。

“合作愉快。”

基地外,印憶柳的心臟還砰砰直跳,她還以為剛剛那個李將軍會拍桌子而起,怒斥靳煬,沒想到最後就這麽風輕雲淡的揭過。

直到他們邁出了軍基的大門,她還覺得就像是在做夢。

兔兔回首看了眼仍然熱熱鬧鬧在訓練的軍基,慢慢平覆了心情。

軍基大樓上,一個房間的百葉折疊窗開著,窗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身上披著軍大衣,指尖重新夾了一支煙慢慢的吸,看著靳煬逐漸遠去的背影沈默不語。

男人身後站著一個狐貍眼的軍裝青年,他站的筆直,微微皺著眉似乎有心事。

前頭的中年男人微微側身,“怎麽,你有話說?”

吳先嶺猶豫片刻,終於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憤懣,“將軍,您未免太看得起那個靳煬了,他何德何能於您談條件。”

“你不懂。”

李鎮江吸了口煙,瞇著眼看著窗外的斜陽。

如今這個世道是亂世,他們這些老家夥日薄西山,終歸還要看年輕人。

這個靳煬給他的感官很不一樣,他能從這個青年人的身上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與此同時,多放關註的人也在此刻得到了答案,當天晚上,旭陽小隊加入軍基的消息就傳遍了Z市基地。

一時間暗潮洶湧。

牛家,牛飛簧肥胖的臉緊緊皺著,心情很不好地坐在沙發上,手裏兩個油光發亮的核桃轉個不停。

“你說這個旭陽小隊,還真投靠了李鎮江。”

他身邊的心腹下屬下屬微微撇嘴,似是很不屑,“李鎮江慣會用那些伎倆,大哥不必擔心,一個旭陽小隊掀不起什麽風浪。”

牛飛簧輕哼一聲,“他們我還不放在心上,就是穎穎,又要鬧騰了。”

他都答應了寶貝女兒一定會把那個兔子異種人帶回來,讓那個小姑娘給女兒當個玩伴,寶貝閨女這才不鬧騰,安安生生過了一天。

現在旭陽小隊不歸他牛飛簧管,他上哪兒給穎穎找個兔子來。

看牛飛簧一臉煩躁,他身邊的手下人忽然湊近,“老大,其實這事兒簡單的很。”

手下人賊兮兮笑了一下,做了個砍刀的手勢,低聲道:“反正道不同不相為謀,不如直接把人擼過來。”

牛飛簧皺眉,不好,他也是有閨女的,這樣不好。

可是一想到鬧騰不斷的牛穎,他又有些猶豫,沈思片刻,揮了揮手讓下人先退下。

“我再考慮考慮。”

男人應了一聲,從牛家的別墅大門走了出去。

屋外的陽光很刺眼,一出門,火辣辣的陽光頓時烈了起來,男人罵了一聲,用手背摸了把汗。

哪裏都沒有牛家的別墅自在,雖然他們這些進化人活的也不錯,可是要想空調時刻不停,積分供應不當,還是牛家別墅好。

可惜,這裏能長期在的只有牛飛簧的心腹,像他這樣的實力一般的,還不夠資格。

男人看了看天上的驕陽,想到了別墅裏那個什麽能力都沒有的普通人大小姐,前天牛穎把他臭罵一頓,要不是她攤了一個好爹,哪來的這種威風。

他心裏憤憤不滿,不斷思索怎樣才能成為牛飛簧信任的人。

想著想著,他還是把主意打到了旭陽小隊的兔子異種人身上。

科研院把五級變異獸的結果公布後,靳煬等人又在基地內火了一把,到處都是討論這個橫空出世的小隊的人。

知道旭陽小隊已經搭上了李鎮江,許多飯都吃不起的普通人面露羨慕。

“這下他們可是一飛沖天了!”

“唉,這個世道,不公平,忒不公平!”

“……”

付名默默地縮在基地的城門下,聽著身邊那些臟兮兮的中年男人們侃大山,

聽到靳煬等人已經成了李鎮江的幕僚,男孩兒的眼眸瞪大一些,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他破破爛爛的兜裏還放著兩顆硬硬的糖果,一直沒舍得吃。

他就知道,那些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一定有大本事!

付名聰明而圓滑,從這些人的手上搶了很多活兒,久而久之,這些中年男人就對這個小家夥防備起來。

只要不順心,打兩巴掌都是輕的。

付名沒爹沒媽,自己在諾大的基地求生,沒人會幫他出頭,他只能忍氣吞聲,像野草一般生活在這座基地。

靳煬先去了積分堂,白啟光按照五級變異獸給他劃了一大筆積分,就是什麽工作都不做,這些積分也足夠旭陽小隊在Z市基地生活半年以上。

他一下就續約了一個月的別墅居住權,又定下了未來一個月的生肉供應,每天有人定時送到別墅。

他們未來一段時間都不會再出去,狼崽子的食物就成了問題,只能讓積分堂供應。

這是為了狼崽子著想,而趙啟陽傷勢嚴重,趙思慧要在家照顧她,至於靳煬想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照顧印憶柳,最好能找些啟蒙的書籍給小姑娘教學。

詢問過積分堂的人後,他們翻箱倒櫃也就找出兩本啟蒙的拼音字母,還有一本小學二年級的數學書。

靳煬微微皺眉,這些不夠,小姑娘很聰明,學東西非常快。

雖然已經是末世了,但以人類的身份行走,最好還是掌握一些生活技能。

考慮到這一點,靳煬讓積分堂的人給他留意一些啟蒙書籍,只要有貨就送到別墅去。

回到別墅的時候,趙啟陽聽到了動靜,就在沙發上哀嚎起來。

“姐!靳大哥!你們可算回來了!”

他後背的傷口還沒愈合,此時被包裹的像個肉蟲,躺在家裏的沙發上反覆蠕動。

對這種好動活潑的人來說,沒有什麽比不能出門沒人聊天更難熬的事情了。

印憶柳被靳煬輕輕放在地上,她抖了抖身子,一陣淡淡的微光過後,變成了一個紅襖裙的小姑娘,輕輕落在地上。

她踢了踢腳上的小鞋子,想彎腰把腳上的小皮鞋脫掉,還沒等她蹲下去,靳煬已經彎了腰。

他輕輕握住了小姑娘纖細的腳腕子,把她的小皮鞋脫了下來,小姑娘白生生的腳趾胖胖的,像幾顆花生米,動了動。

靳煬拿出了小拖鞋給她穿上。

印憶柳小臉紅了一下,踩著小拖鞋“吧嗒吧嗒”跑進了屋子裏,靳煬跟在她身後,長腿邁了兩步就超過了小姑娘。

他給小姑娘倒了杯水,遞到印憶柳的手裏,印憶柳抱著杯子“噸噸噸”地喝,喝足以後,他又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

趙思慧今天一整天的神經都緊繃著,她嚇的背後發涼,總覺得小命差點就交代在軍基中,此時看到弟弟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嚎什麽,中午怎麽吃的?”

說到中午,趙啟陽開始倒起了苦水,他和黑狼崽子本來就不和,今天又只有他們倆,差點因為吃飯的事情打了起來。

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格外的想念自家老姐和靳煬。

印憶柳從籃子裏拿出了水果,在小裙子上擦了擦,正想往嘴裏送,被靳煬賞了個腦門崩。

小姑娘憋了憋小嘴,手裏的水果被靳煬拿走。

“沒洗的不能吃。”

緊接著,男人蹲下身子,輕輕握著小姑娘的兩只小爪子,用濕帕子給她擦兩只小手。

這時,小狼從外頭慢悠悠地晃了進來,綠幽幽的眸子冷冷瞥了一眼趙啟陽,緊接著慢吞吞走到了靳煬的身邊,竟然蹲下身子,沖著印憶柳擺了擺尾巴。

印憶柳受寵若驚,忍不住撲進了小狼崽黑亮順滑的皮毛中,今天的狼崽子未免太乖了吧!

狼崽現在徹底認命了,知道自己是爭不過這個小妖怪的,靳煬明顯更喜歡這只肥兔子。

它沒有地位可言,只能忍著郁悶朝這肥兔子示好。

當天晚上,趙思慧三言兩語和弟弟說了今天的驚險全過程,趙啟陽聽得心血澎湃,心裏更覺得激動難耐。

屋子裏多了印憶柳從空間拿出來的各種小衣服小裙子,暴露馬甲後,她便都從空間拿出來,趙思慧幫她在洗衣機洗幹凈後,掛在陽臺曬幹。

小姑娘毛絨絨的耳朵濕了水,軟趴趴地垂著,頭上軟軟的發絲也濕漉漉的。

她剛剛出來,靳煬早就等在了門外,那著幹燥的大毛巾輕輕的給她擦頭發,擦到半幹的時候就用小梳子梳頭。

“痛麽?”

小姑娘被梳的“咕嚕咕嚕”,就像是順毛的小貓咪,瞇著眼搖搖頭。

她忽然覺得這種生活也挺好的,在末世裏逃亡過後,能和金大腿和喜歡的朋友們在一間小屋,每天打打鬧鬧,一起吃晚飯。

如果末世的陰霾能揭過,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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