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15.黎明之前最黑暗之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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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我衣衫不整披頭散發露著香肩想撮合敵人投靠我方陣營,如果這是個男人的話可能還有可能,是個女人的話就完全不可能,如果我披頭散發還比這個女人美的話她可能分分鐘想殺掉我,以免我活著以後有可能搶走她未來的丈夫,不過茺舞正好介於男人和女人之間,她是女人但是她對我有意思,看著我這樣說不定能成,我是這麽想的。

茺舞低著頭看著我,挑著眉頭一臉不相信,但是眼睛裏充斥著我□□的香肩,她眼底開始泛起情|欲的焰彩,我掙紮了一下,大言不慚的繼續說道,“你信我!真的!”

她瞇縫了下眼睛,“我信你,但是…”我瞪大眼睛,“但是你得跟我!”

我楞了下,“什、什麽?”

她低吼道,“你得跟我!!”

我呆楞著,“跟…你是什麽意思?”

她猛地扯掉遮住我胸口的布料,低下頭使勁在我皮膚上吸了一口,後又擡起頭,“現在知道了嗎?跟我的意思!”

我瞪大眼睛,繼續裝傻,“噢噢,不知道啊,”胸口泛疼,“我只知道你信我了,那,能騎著馬回去不?”

她瞇縫起眼睛,“你如果還不知道的話,我有方法可以讓你馬上就知道…”

我被她的信誓旦旦嚇傻了,立刻半推著她胸口說,“啊啊,我知道了知道了,啊啊啊我知道了知道了。”

她貼過來,“你跟我?”我抿著嘴僵硬的瞅著她,她喊了聲,“說啊!跟我!”

我咬著下嘴唇,她咬牙啟齒,“你還是不知道對吧,還是不知道對吧?”說著就要扯我下邊的衣服,我大叫道,“啊啊啊我知道!我跟你!跟你!跟你!!”

她突然平靜下來,一張臉印著天邊紅的似血的殘陽,她看著我,我突然覺得這個時候的茺舞特別不好對付,她繼續吼我還好,或者繼續惡狠狠的扒我衣服還好,她突然就什麽都不幹了,還露出很著迷的模樣,我心驚膽戰的看著她,生怕她突然又怎麽著了,後來她果然又怎麽著了,在我正膽顫的看著她的時候,她突然說,“忱胡(chenhu),以後叫我這個。”

15-2

我和茺舞、她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改口道,我和忱胡在這邊雜草茂盛的灌木裏商量接下來的對策,那時候天已經將近黑盡了,風開始嗚嗚嗚的吹起來,她把我包在披風和她的懷裏,相對於當時的我而言,忱胡的衣著可謂是真正的大波族,我在灌木裏不停的思索大波的女人怎麽能在這種冷風嗚嗚刮的黑夜用極少的布料抱住身上三點之後就這麽光溜溜的出來作戰,不管怎麽說都勇氣可嘉,我大俞的女子絕對沒有這個勇氣,包括男人也是一樣的。

忱胡說不知道大波是否是這樣,在大漠,常年服毒的人可以用體內的熱毒調節身體的溫度,環境溫度再低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所謂,我聽楞了,心想果然大漠的毒要比中原的毒實用許多,中原的毒大概就只能起到毒死人的效果。

我和忱胡商量了一會兒後準備往回走,走之前我問她,“馬呢?”

她看著我,“跑了。”然後非常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我瞪大眼睛珠子,“跑了!”我揮著手,“那麽我們怎麽回去?”

她說,“走著,”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她挑挑眉,“馬都跑了能怎樣,去追馬?”

我眉頭抽了兩抽,去追馬是不可能了,現在黑燈瞎火還不知道馬跑去哪裏了,何況四周可能游蕩著許多敵人,正想著不遠處傳來啼溜溜的聲音,還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忱胡皺起眉頭審視的往那邊看了兩眼之後,把手放在嘴邊吹了一溜哨子,那東西噗噗噗的就跑了過來,跑近一看發現原來是匹諾大的黑狼。

我嚇了一跳,那黑狼嘴邊被血染的通紅,忱胡看了那匹狼兩眼後說道,“馬被這家夥吃進肚了。”

我楞住,老實說剛才還以為出來的是那匹馬,我搖搖頭,馬沒出來竟然跑出來一只要人命的狼,我正想著一回頭發現忱胡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她手裏還攪著方才扯下來的五根雜草,現在那五根頗長的草已經在她手裏凝結為一股,我說,“噢噢,這是你制伏惡狼的法寶?!”

她看智障一般看著我,“蠢,這是我要束頭發用的!”

我扶額問,“那你用什麽制伏狼?”

她張合了下手說,“用這個就足夠了。”說著就沖了出去開始與惡狼進行決鬥。

我一屁股坐在雜草裏看著忱胡和那匹野狼糾纏撕扯,手不自覺的繞著雜草轉著圈,遠天漸漸聚集起來黑雲,後又被夜風吹散,星光與月光被北境的寒風吹的格外的幽冷,我擡起頭看著天,再垂下頭的時候,忱胡已經坐在那黑狼頭上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她一手撐著膝蓋一手捏住黑狼的嘴,發狠的將胳膊上流出的血往那狼嘴裏送,我楞住意識到這家夥好像是想要這黑狼的命,我猛的起身跌跌撞撞的沖過去攔住她,可是已經晚了,那血順著忱胡的胳膊流下來流進黑狼的嘴裏,那狼嗷嗚一聲就垂了頭死掉了,忱胡盯著那狼看了半天,突然跟我說,“好像搞錯了,我整這狼的目的是為了騎著它往回走…”

15-3

生在大漠的人有一種野性,遠勝過人性,看見狼想決鬥看見獅子想決鬥看見獵豹想決鬥看到強有力的東西就想上去跟人家打一架,受點傷什麽的,就連現在這種野性也沒有磨滅,深入骨髓。

以上,忱胡在我們倆往回走的途中給我解說,我低著頭看著地面聽她一個勁的訴說這大漠的野性,我只想騎著她往回走。

走了一會兒就覺得不對勁了,忱胡拉住我回過頭,從這裏就能隱約聽到身後有一陣陣馬蹄聲,交錯混亂的往我們這邊飛馳而來,我倆站在原地皺著眉思考著來的會是誰,是敵人還是…剛想到這裏,拐角處就著清冷月光入眼的是一身紅衣鐵甲,還有手持的長|槍反著磨人的銀光。

赤翎很快發現我和忱胡,她只看到我們倆個人所以很容易想成是忱胡把我拐到這片來其它人全軍覆沒等等,一瞬間那雙總是帶著頑劣笑意的眼兀自冷煞起來,長|槍尖刺的橫掃過來,我大驚趕忙搶在忱胡身前徒手想要握住那柄長|槍,小時候我和赤翎打架的時候也會用武器,當時她就喜歡整這種打勾的長|槍和我打,我那時候就能徒手握住她手裏的槍使勁這麽一扯赤翎的身體就會順著靠過來然後我再這麽一松,她就險險摔倒在地,一般都會這樣,但是很多年後的今天,在戰場征戰四方的赤翎已經不是當年的赤翎了,而我可能還是當年的我,所以,我當然握不住她疾馳而過的長|槍,忱胡沒有被長|槍嚇壞但是被突然擋在她面前的我嚇壞了,她靈敏的反應過來,扯住我的胳膊往後一拉,很險——的避開了。

赤翎挑了挑眉收回□□,問,“我們的人?”她皺著眉審視的看著忱胡,“我記得好像你們隊裏沒有這麽一號人,但是這身材,倒是有。”長|槍在她手裏靈活的轉動著,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猛的刺過來一下,忱胡可能就當場斃命了。

我趕忙解釋道,“現在這個不重要,前面不遠處…”我看著她,赤翎看著我眼裏的難言之色,我猜她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前面已經打起來了,她斟酌的會兒,正準備策馬揚鞭,我們身後突然傳來馬鳴聲,嘈雜的馬蹄聲…我皺起眉,這次又是誰?!!

一回頭發現阿紫和魯默帶著身後不到二百來人趕了過來,阿紫看到我,又看到我面前的赤翎,一下子激動起來,猛的加快速度停在我身邊,“樂!你沒事吧?那個茺舞有沒有把你怎麽樣?!”說到這裏看向我身邊的忱胡,疑惑滿滿,“額,這位是…?”

我剛想解釋,忱胡揚了下手臂扯住我後腰帶將我扯到她身前,手搭在我肩膀上,“我是你們的人。”她如是說。

魯默趕過來看向忱胡,皺起眉嚴肅道,“我們組裏沒有你這一號人。”

阿紫’啊’了一聲,回過頭問魯默,“沒有嗎?我怎麽覺得很熟?”

忱胡看了眼赤翎,“你們還有時間在這裏墨跡?你後邊的人可能要追上了。”

赤翎瞇了下眼睛,看了忱胡一眼後快速說明了當時的狀況,我阿紫魯默完全驚呆了。

15-4

事情遠比想象的要棘手的多,赤翎不僅受到了隊裏大波間諜的突襲還受到了早就埋伏在她過來這條路上的大波的突襲,現在隊裏隱約只剩下一百人不到了。而我們這邊也只剩下二百人左右,而赤翎身後確實有大波的人前來追殺,而且很多,將近一千人左右,她們沒有出動進攻貝洛而是全員過來絞殺我們,我連忙問,“不對,那烏棱呢?”

赤翎搖著頭,“恐怕李杏兒一開始就沒想讓烏棱攙和進來。”

我瞪大眼睛,“也就是李杏兒對烏棱是來真的?”

赤翎皺起眉,“現在烏棱可能已經被軟禁起來,具體情況還不太清楚,總之我們這裏是要來一場惡鬥了。”

阿紫手忙腳亂的靠近我,魯默問,“所以那個李杏兒在大波的地位很高?”

赤翎說,“是大波的公主。”

臥槽啊!

我懵了,嚷道,“李杏兒是大波的公主但是她的波並不大啊!!”

赤翎、阿紫和魯默全呆楞在了原地,忱胡哭笑不得的讓我扭過頭看她,“你現在關心的是這個?”

我揮著手,“不能理解啊!不是嗎?!她波大嗎?她只有臉大吧?!!”我握緊拳頭,忱胡看了我一眼,不笑了,她摟緊我,把我惡狠狠的收緊在她身前。

往前跑也跑不掉,然而有一種辦法就是往前一直跑,繞著大俞轉一圈,如果後邊大波還窮追不舍,那麽就再繞一圈,等到我們死了就讓我們的子孫繞圈,如果大波真的可以這麽執著的追著我們屁股後面跑還好說,她們要是中途遛了去打貝洛這可怎麽辦?

赤翎和魯默決定我們不跑了,就停在這裏和大波決一死戰,這個決定下達到下面去了之後,下頭的三百來人集體舉手告知想要去廁所。

阿紫也紅著臉小聲道,“我也想去。”

我連忙說,“我陪你啊我陪你。”

然後我和阿紫就在赤翎、魯默和忱胡萬分詭譎的註視下心虛的往雜草叢生的灌木裏走。

上的時候阿紫說,“待會不要死啊。”

上廁所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如果上完這一趟不會死的話,我一定要再接再厲再好好上一次廁所。

我回阿紫道,“不會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的時候差點就寫成小黃文了

撓頭

被我及時制止,啊啊啊,好想寫這種

啊啊啊不要啊放開我你要幹什麽

幹你幹你幹你!

這一章有七個長|槍,以後我爭取不要這麽多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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