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換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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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王曼打聽情報的時候，那幾個平民說到波郜，便把波郜小時候殺死他娘和幾個小孩子的事情當做八卦說了出來。
“哎喲，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個波郜小小年紀就如此心狠手辣，連自己的娘都敢殺，雖說他娘從凡界抓回來有些精神不正常，但是也不至於死的這麽慘啊。聽說，連眼珠子都被波郜挖出來了，他當時才八歲啊!”
溫澤水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一時精神恍惚差點沒站住身腳，若不是王曼在一旁扶著，溫澤水早就倒下了。
“溫二公子，時間緊迫，我們開始吧。”
溫澤水看了波郜一眼，便轉身拿起一把椅子，坐在了波郜對面。
父母給了生命，自己有責任對他們敬之愛之，而兄弟姐妹，一方面是父母強加的情感關系，另一方面感情也需要日積月累的相處。
溫澤水面對自己這個哥哥心裏很痛苦，只能不斷以這種說辭來安慰自己。
風不為：“唐靈，一會場面會很血腥，你先回避一下吧。”
唐靈點點頭，走到軍帳口，背對著三人，觀察外面的情況，以防萬一。
換臉之術本就嚴苛，成功率不及萬分之一。但是好在，溫澤水和波郜是異卵雙胞胎兄弟，相同的血緣使成功率大大增加。風不為拿出一顆珠子塞到波郜嘴中，以防止他咬舌自盡，又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刀具，深吸一口氣，開始手下的動作。換臉術需要活剝下被換臉人的臉皮，雖然波郜曾經是自己的師弟，但是風不為絲毫沒有手軟。波郜忍受著剝皮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雙手被綁在背後反抗不得，鉆心的痛苦讓他手扣著木椅，發出“咯咯”的聲音。唐靈站在軍帳口，聞到了絲絲血腥味，就知道風不為已經開始給溫澤水換臉了。
唐靈想起風不為曾對溫澤水說，“換臉之後你可以隨意切換兩種臉皮，所以你不必擔心變不會原來的樣子。”
溫澤水答到：“就算變不回又如何，一副皮囊而已。”
唐靈捫心自問，若是自己日後要頂著別人的一張臉活下去，她還真做不到。
半個時辰以後。
“唐靈，已經好了，轉過身來吧。看看我的手藝怎麽樣？”
聽到風不為的話，唐靈轉過身，看見“波郜”就這麽站在自己的眼前，只不過身上穿的還是溫澤水原本的衣服。溫澤水和波郜本就身形一模一樣，只是臉長得不一樣而已，現在換臉之後，還真分不清眼前這個波郜是別人假扮的。唐靈瞥見被綁在椅子上的波郜臉上蓋著一塊被鮮血浸紅的白帕子。
“他該怎麽處置？”唐靈指著波郜說。
風不為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這是化屍粉。”
“我來吧。”溫澤水拿過風不為手裏的瓶子，自告奮勇。
娘，我絲毫不在意自己手上粘上親兄弟的血。希望您在天之靈保佑我們這次任務能夠成功。
溫澤水扒下波郜最外層的衣服給自己穿上，然後便開始撒化屍粉，不出片刻，木椅上只剩下一攤血。唐靈在自己鼻子底下扇著風，希望能淡化那血腥味。
“溫二公子，你先留下。我和唐靈回去接林凡和王曼，到時候我們辦成你的隨從一起進入西海。”
“好。”
此刻待在原地的林凡和王曼正圍著火堆烤火。
“老王，等殺死邪帝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嗎？”
王曼看著烤火的林凡，深吸一口氣，“回長安。我娘還在那，我還是大漢的羽林中郎將。”
“老王，劉詢已經上位了，你覺得他還會承認劉賀對你封的官職嗎？”
“不管他承不承認，我都要回去，我還有自己的責任。不管誰坐在那個位置，我效忠的都是劉家的天下。”
劉家的天下，林凡冷笑。“老王，你當官為的是劉家還是百姓？”
“當然是百姓。”
“那只能說你效忠的是百姓，而不是劉家。”
“我……”
“老王，你要明白，統治者會變，而百姓永遠不會。當官為民，保護的永遠是天下百姓，而不是高高坐在那皇位的家族。”
雖說林凡的一番話頗為反動，但是也無疑打開了王曼心底的另一扇門。
“可是，我又能如何做？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羽林中郎將，就像你說的，等我回去，劉詢都不一定會承認我。”
“你要怎麽做那是你的事情，我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可能暫時聽不懂，但是我希望你牢牢記住。”
唐靈曾告訴林凡，王曼是未來新朝皇帝王莽的爹。而現代又有好多學者懷疑王莽是穿越者，現在看來，王莽並不是穿越者，而是因為王莽的爹王曼遇到了穿越者。索性，林凡決定把這個千年的誤會就這樣繼續下去。
“首先，改革包括包括土地改革、幣制改革、商業改革和官名縣名改革……”
王曼打斷林凡，“等等，林凡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個字都不懂？”
“老王，你別打斷我，以後就沒時間了。”林凡緊緊抓住王曼的胳膊，神情急切，語氣嚴肅，“我說了，你現在不懂沒事，你只要牢牢記住我說了什麽就好!”
王曼沒想到林凡突然變得無比認真起來，“呃，好，好。你說。”
“記住，改革有改變幣制、更改官制與官名、以王田制為名恢覆“井田制”，把鹽、鐵、酒、幣制、山林川澤收歸國有、耕地重新分配，廢止奴隸制度，建立五均賒貸、六筦政策。刑罰、禮儀、田宅車服等儀式，恢覆到西周時代的周禮模式。其中，五均賒貸的意思是……”
王曼瞪大眼睛聽著林凡的訴說，即使自己之前只是一個只會抓人的捕快，但是王曼也能夠從林凡的話中聽出來這些都是治國安民的政策。
“老王，你都記住了麽？”
“嗯。”王曼點點頭，“林凡，你呢？”
“我什麽？”
“殺死邪帝之後，你就和唐靈走了麽？”
林凡低著頭，又摸了摸藏在袖中的冷凝丹，“我倒是想和唐靈走，如果到時候我還有命的話。”
王曼一聽這話急了，蹭的一下站起來，“是不是風不為又要你死？林凡你不能每次都聽他的話!”
“老王，你誤會風不為了，一直以來想死的都是我，和他沒關系。當初風不為背著我走在深山裏，不管我怎麽說，他都不肯放棄我。索性我說了我是唐靈生死劫的事情，他才把我丟那裏的。”
“你是唐靈生死劫？那你倆在一起會不會……”
會不會有一方會被對方克死？但是王曼說不出口，即使他喜歡林凡，他也不想挑撥林凡和唐靈之間的關系。
“哈哈，老王，你想多了。當初唐靈替我擋了一刀死去，是即墨白拼了老命又把唐靈救回來的。唐靈因為我已經丟了一條命，所以說生死劫其實早就已經生效了，隨著唐靈的死亡，生死劫也破了。以後，我們都不會影響彼此，這也是我這幾天才想通的。”
以前，只要林凡和王曼說話，唐靈都會吃醋，一直以來林凡都覺得唐靈瞎吃醋，直到有一天唐靈告訴林凡王曼喜歡她，林凡才恍然大悟，同時和王曼也不敢過於親密了，畢竟自己覺得像哥們般的相處，王曼就不一定這麽認為了。
“老王。”
“嗯？”王曼看著林凡，眼睛裏浸滿溫柔。
林凡偏頭，躲過王曼的視線，“你值得更好的。”
到最後，林凡還是選擇了不說破。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正在醞釀一個你們永遠都猜不到的結局(￣▽￣)
另外，歷史上，因為王莽改革的內容頗為先進，他的改革思想絕對不應該出現在封建社會，所以好多人都猜王莽是一位穿越者，有興趣的童鞋可以自己去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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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個波郜小小年紀就如此心狠手辣，連自己的娘都敢殺，雖說他娘從凡界抓回來有些精神不正常，但是也不至於死的這麽慘啊。聽說，連眼珠子都被波郜挖出來了，他當時才八歲啊!”
溫澤水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一時精神恍惚差點沒站住身腳，若不是王曼在一旁扶著，溫澤水早就倒下了。
“溫二公子，時間緊迫，我們開始吧。”
溫澤水看了波郜一眼，便轉身拿起一把椅子，坐在了波郜對面。
父母給了生命，自己有責任對他們敬之愛之，而兄弟姐妹，一方面是父母強加的情感關系，另一方面感情也需要日積月累的相處。
溫澤水面對自己這個哥哥心裏很痛苦，只能不斷以這種說辭來安慰自己。
風不為：“唐靈，一會場面會很血腥，你先回避一下吧。”
唐靈點點頭，走到軍帳口，背對著三人，觀察外面的情況，以防萬一。
換臉之術本就嚴苛，成功率不及萬分之一。但是好在，溫澤水和波郜是異卵雙胞胎兄弟，相同的血緣使成功率大大增加。風不為拿出一顆珠子塞到波郜嘴中，以防止他咬舌自盡，又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刀具，深吸一口氣，開始手下的動作。換臉術需要活剝下被換臉人的臉皮，雖然波郜曾經是自己的師弟，但是風不為絲毫沒有手軟。波郜忍受著剝皮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雙手被綁在背後反抗不得，鉆心的痛苦讓他手扣著木椅，發出“咯咯”的聲音。唐靈站在軍帳口，聞到了絲絲血腥味，就知道風不為已經開始給溫澤水換臉了。
唐靈想起風不為曾對溫澤水說，“換臉之後你可以隨意切換兩種臉皮，所以你不必擔心變不會原來的樣子。”
溫澤水答到：“就算變不回又如何，一副皮囊而已。”
唐靈捫心自問，若是自己日後要頂著別人的一張臉活下去，她還真做不到。
半個時辰以後。
“唐靈，已經好了，轉過身來吧。看看我的手藝怎麽樣？”
聽到風不為的話，唐靈轉過身，看見“波郜”就這麽站在自己的眼前，只不過身上穿的還是溫澤水原本的衣服。溫澤水和波郜本就身形一模一樣，只是臉長得不一樣而已，現在換臉之後，還真分不清眼前這個波郜是別人假扮的。唐靈瞥見被綁在椅子上的波郜臉上蓋著一塊被鮮血浸紅的白帕子。
“他該怎麽處置？”唐靈指著波郜說。
風不為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這是化屍粉。”
“我來吧。”溫澤水拿過風不為手裏的瓶子，自告奮勇。
娘，我絲毫不在意自己手上粘上親兄弟的血。希望您在天之靈保佑我們這次任務能夠成功。
溫澤水扒下波郜最外層的衣服給自己穿上，然後便開始撒化屍粉，不出片刻，木椅上只剩下一攤血。唐靈在自己鼻子底下扇著風，希望能淡化那血腥味。
“溫二公子，你先留下。我和唐靈回去接林凡和王曼，到時候我們辦成你的隨從一起進入西海。”
“好。”
此刻待在原地的林凡和王曼正圍著火堆烤火。
“老王，等殺死邪帝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嗎？”
王曼看著烤火的林凡，深吸一口氣，“回長安。我娘還在那，我還是大漢的羽林中郎將。”
“老王，劉詢已經上位了，你覺得他還會承認劉賀對你封的官職嗎？”
“不管他承不承認，我都要回去，我還有自己的責任。不管誰坐在那個位置，我效忠的都是劉家的天下。”
劉家的天下，林凡冷笑。“老王，你當官為的是劉家還是百姓？”
“當然是百姓。”
“那只能說你效忠的是百姓，而不是劉家。”
“我……”
“老王，你要明白，統治者會變，而百姓永遠不會。當官為民，保護的永遠是天下百姓，而不是高高坐在那皇位的家族。”
雖說林凡的一番話頗為反動，但是也無疑打開了王曼心底的另一扇門。
“可是，我又能如何做？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羽林中郎將，就像你說的，等我回去，劉詢都不一定會承認我。”
“你要怎麽做那是你的事情，我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可能暫時聽不懂，但是我希望你牢牢記住。”
唐靈曾告訴林凡，王曼是未來新朝皇帝王莽的爹。而現代又有好多學者懷疑王莽是穿越者，現在看來，王莽並不是穿越者，而是因為王莽的爹王曼遇到了穿越者。索性，林凡決定把這個千年的誤會就這樣繼續下去。
“首先，改革包括包括土地改革、幣制改革、商業改革和官名縣名改革……”
王曼打斷林凡，“等等，林凡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個字都不懂？”
“老王，你別打斷我，以後就沒時間了。”林凡緊緊抓住王曼的胳膊，神情急切，語氣嚴肅，“我說了，你現在不懂沒事，你只要牢牢記住我說了什麽就好!”
王曼沒想到林凡突然變得無比認真起來，“呃，好，好。你說。”
“記住，改革有改變幣制、更改官制與官名、以王田制為名恢覆“井田制”，把鹽、鐵、酒、幣制、山林川澤收歸國有、耕地重新分配，廢止奴隸制度，建立五均賒貸、六筦政策。刑罰、禮儀、田宅車服等儀式，恢覆到西周時代的周禮模式。其中，五均賒貸的意思是……”
王曼瞪大眼睛聽著林凡的訴說，即使自己之前只是一個只會抓人的捕快，但是王曼也能夠從林凡的話中聽出來這些都是治國安民的政策。
“老王，你都記住了麽？”
“嗯。”王曼點點頭，“林凡，你呢？”
“我什麽？”
“殺死邪帝之後，你就和唐靈走了麽？”
林凡低著頭，又摸了摸藏在袖中的冷凝丹，“我倒是想和唐靈走，如果到時候我還有命的話。”
王曼一聽這話急了，蹭的一下站起來，“是不是風不為又要你死？林凡你不能每次都聽他的話!”
“老王，你誤會風不為了，一直以來想死的都是我，和他沒關系。當初風不為背著我走在深山裏，不管我怎麽說，他都不肯放棄我。索性我說了我是唐靈生死劫的事情，他才把我丟那裏的。”
“你是唐靈生死劫？那你倆在一起會不會……”
會不會有一方會被對方克死？但是王曼說不出口，即使他喜歡林凡，他也不想挑撥林凡和唐靈之間的關系。
“哈哈，老王，你想多了。當初唐靈替我擋了一刀死去，是即墨白拼了老命又把唐靈救回來的。唐靈因為我已經丟了一條命，所以說生死劫其實早就已經生效了，隨著唐靈的死亡，生死劫也破了。以後，我們都不會影響彼此，這也是我這幾天才想通的。”
以前，只要林凡和王曼說話，唐靈都會吃醋，一直以來林凡都覺得唐靈瞎吃醋，直到有一天唐靈告訴林凡王曼喜歡她，林凡才恍然大悟，同時和王曼也不敢過於親密了，畢竟自己覺得像哥們般的相處，王曼就不一定這麽認為了。
“老王。”
“嗯？”王曼看著林凡，眼睛裏浸滿溫柔。
林凡偏頭，躲過王曼的視線，“你值得更好的。”
到最後，林凡還是選擇了不說破。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正在醞釀一個你們永遠都猜不到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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