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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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婷的寒暄像是一廂情願的，傅亦全程除了“嗯”和“不是”之外，沒有再說什麽，林沛看著遲婷明明很差的臉色還要裝出一副恭維的模樣，心裏一陣爽。
傅亦輕擡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單方面結束了話題：“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遲婷張嘴的話全部咽了下去，如吞了抹布一般難受膈應。沒想到他的性格依舊和小時候一樣，疏冷淡漠。
她只好點頭笑笑：“那好吧。”
傅亦邁步向病床走了幾步，彎腰再次摸了摸遲晰的額頭。
口袋裏拿出溫度計，輕輕甩了兩下，挑開他的衣服放在臂彎下，做完一系列動作，他靠在櫃臺側，沈默地等待了三五分鐘。
三棱形的溫度計被他捏在指間，男人瞇著眼，隨後不緊不慢的將溫度計揣進口袋：“燒退了的話，就沒什麽問題了。關於抽血項目的檢查，可以等他身體無恙之後，再與我們醫院聯系。”
林沛咬著牙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看，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好。”
傅亦的離開使醫務室更加安靜，林沛與遲婷相看兩相厭，沒一會兒，遲晰的三個室友敲門進來，探查了一下遲晰的情況，禮貌的離開。
醫務室安安靜靜。
遲婷坐在一側處理業務，林沛睨了他一眼，不出意外，遲晰體檢暈倒的事情又被安排上熱搜了。
林沛打開手機，點進遲婷的頁面，果不其然。
她寫了一大堆靡靡之詞，並配了一張輸液的照片報平安，順帶又宣傳了遲晰的新綜藝。
做完這些，遲婷看了一眼時間，將近兩個小時了，遲晰手背上的針頭都拔掉了，他怎麽還在睡？
她郁悶的看著躺在床上睡的香甜的人：“林沛，他昨晚沒睡覺？”
遲晰的呼吸均勻，長睫輕輕斂著，秀氣青澀的臉龐彰顯著少年清澈的質感。
“何止沒睡，他今天一天都沒吃飯。”林沛懶得搭理，搬來一把木椅，坐在遲晰床頭刷手機控評。
“你是幹什麽的？”木椅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突兀的聲音，“他一晚上沒睡做什麽去了？打游戲？還是刷劇？”
“呵，憑什麽告訴你？”林沛挑眉，不著邊際的答著。
遲婷厲色道：“ 林沛，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剛剛有外人在我一直忍你，現在沒人了，你明說吧，是想繼續呆著還是想辭職？”
“關你什麽事？”
“林沛！”遲婷大叫一聲：“請你端正態度！身為藝人的助理，你玩忽職守，放縱他打游……”
“好吵。”遲晰皺著眉頭，懶噠噠地睜開眼睛，肚子空蕩蕩的，他有氣無力的擡起胳膊，林沛趁機扶起他，“睡好了嗎？”
“林哥？”遲晰看清他之後，含糊不清的問：“好煩啊。”
轉頭又看到自己的姑姑，骨子裏的懼怕讓他心尖一顫，腦袋清醒了一瞬，隨後又歸為平淡。
遲婷生氣的環胸問他：“昨晚到底幹什麽去了？”
遲晰腦袋有些發懵，還有些沈沈的，遲婷這一聲厲呵，讓他沿著話中的線索開始回憶，突然一個激靈：“林哥，傅亦呢？”
林沛沒好氣的看著他：“走了。”
“走了啊。”遲晰斂著眼睛，心裏有些難受，他生病了，他都沒有陪他……
遲婷不適宜的出聲：“遲晰，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遲晰擡頭看了她一眼，反應過來是遲婷之後，軟糯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回懟：“你才燒糊塗了。”
遲婷怔在原地，驚恐的看著他：“遲晰，你說什麽？”
遲晰懶得搭理：“你這個壞女人能不能走開，再大嗓門我就換管理團隊了。”
他還記得上一世胃痛的那次，還被自己這個姑姑強行拽起來參加綜藝，理由是她賠不起違約費。
胃病後期轉換胃癌，他的皮膚因為化療變的越來越白，頭發也掉光了，這個姑姑諷刺他“醜八怪”，並且直接將他身上所有資源轉移到其他藝人身上，他徹徹底底成為一個棄子。
遲婷從來沒有想過遲晰會這麽跟她講話，一時之間語愕，轉念一想，又收斂了脾氣：“你剛醒來，腦袋還有些糊塗，我不想多說你什麽，林沛，若是再有下次，你就辭職謝罪吧。”
“你這個老婆娘能不能別欺負林哥啊？”有氣無力的聲音讓他說出去的狠話都帶了一層柔軟地濾鏡，他盡量搜索腦海裏最惡毒的詞表達情緒，看著遲婷變沈的臉色，遲晰繼續說著：“你給我走開，我不喜歡看見你。”
“你……你說什麽？”遲婷氣堵，臉色漲紅，驚訝詫異的看著他，然後看向林沛：“林沛，你教的？”
林沛嗤笑：“是啊，我教的。”
遲晰說不過兩人，氣呼呼的離開。
林沛將粥在熱水壺上熱了熱，“先吃點粥墊巴墊巴。”
“哦。”遲晰一邊吃著粥，一邊回想著自己暈倒，“林哥，我是中暑了嗎？”
“你是高燒。”談到這個話題，林沛對他就是又氣又心疼，“你們昨晚做完以後就沒有好好清理一下嗎？”
“啊，清理什麽？”遲晰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清理那玩意啊。”林沛盯著眼前的少年，純情又無辜的看著他，順帶舀了一勺子粥，巴巴的含進嘴裏，他有一種帶孩子的錯覺。
林沛叉著腰，來回走了兩圈，科普這種東西應該不在他的職責範圍之內吧？
他沒好氣的在手機上編輯了兩個字，拿給他看。
遲晰定定地看了一眼，害臊的孩子耳朵發紅，低著頭嘟嘟囔囔說：“我拿紙幫他擦幹凈了。”
林沛石化的怔在原地：“？？？”
“大哥，咱兩說的不是一個意思。”林沛忍著那股負罪感問：“你是不是同性戀啊？”
“我是啊。”遲晰擡起下巴，揚著小臉，“我就是特別特別特別喜歡他。”
“你同性戀你不知道這些？”林沛驚恐的彎下腰。
“知道些什麽，你倒是說清楚啊。”遲晰嫌棄他婆婆媽媽，啰裏啰嗦，撇著嘴巴嘟囔著：“我是同性戀，那是因為我是男孩子，傅亦也是男孩子，又不代表我懂其他同性戀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哦，你說的也是這麽個道理。”林沛覺得他無話反駁，“那你看過小電影嗎？”
“看過啊。”遲晰承認，“小電影上的那些人都沒傅亦好看。”
“那你知不知道做完之後要把自己清理幹凈？如果不清理會發高燒的。”
“啊？”遲晰怔了怔，懷疑的看著林沛。
林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也是，小電影沒教事後，現在你要記清楚，以後做了跟昨晚的事情，必須好好做事後。”
他就不信那個狗男人不懂這些。
“好。”遲晰乖巧的點點頭，頓了一會，又擡頭問他：“那傅亦他知道我昨晚睡他了嗎？”
林沛給了他明確的答案：“沒有。”
遲晰有些落寞，調羹胡亂的晃著手中的皺，米粒隨著他晃動的弧度順時針旋轉，他自言自語的嘀咕：“我就知道，我淩晨醒來把他擦的幹幹凈凈，一點都不黏糊，我還把戰場收拾了一下，那些用過的紙巾都放小紙袋裏，今天早上也偷偷拿出來扔掉了，他絕對不會發現。”
林沛聽著他這奇葩操作，“遲晰晰，你有必要做這些嗎？”
遲晰點著小腦袋：“那必須啊，他又不是同性戀，我怕他知道後殺了我。”
林沛：“……”
哪家藝人有你這麽膽大？
“對了，剛剛遲婷說傅亦小時候還在你們家呆了兩個月，被你爺爺奶奶收養的，按輩分，他也算你小叔叔。”
“啊？”遲晰對這些根本不清楚，他是他媽媽帶著嫁到遲家的，不是遲家血脈，也沒人跟他講這些，“真的嗎？”
“真的。”
“他是我舍友的小舅舅，是我的小叔叔，那我到底該叫他小舅舅還是小叔叔啊？”遲晰有些糾結，總要叫一個稱呼來拉近兩人關系的。
林沛冷不丁的打岔：“叫什麽叫？你不如叫他爸爸看他敢不敢應。”
“他才比我大十一歲，又生不下我，我才不要叫爸爸。”
遲晰嘟嘟囔囔：“我要叫老公。”說完自己開心的笑了。
“那隨你嘍。”林沛搖搖頭。
小家夥到底瞧上那個狗男人什麽了？
他有些郁悶。
遲晰的情況學校特意安排了其他時間重新做一次體檢。
他知道上一世自己得胃病，這一世特別講究，軍訓的早上跟舍友去吃早餐，中午還要午睡，下午訓練完再做做運動。
影大的帥哥美女很多，可遲晰不一樣，他童星出道，在娛樂圈算得上前輩，軍訓完回了宿舍，馬文贏就提議四個人自拍一張。
遲晰記得上一世馬文贏就有這麽一個騷操作，他發布到微博，還買了一個熱搜，水軍將他們兩個對比，出了一堆“論少年感遲晰不如他”的話題。
明泰也附和著：“都四五天了，大家一起拍張照片吧。”
遲晰沒辦法拒絕，只好周旋：“那大家能不能不發社交平臺啊？”
“本來是想發的。”裴東亞攬著他的肩膀，遲晰身上香香的，特別好聞，幹凈又清爽的男孩子哪像他們這群糙漢子一樣，“但是考慮到你的原因，我們就不發了。”
遲晰得到肯定的回覆，脫掉迷彩服，換了一件白T，裴東亞調侃他：“晰子，你真白。”
遲晰作勢瞪他一眼，揚起下巴很傲嬌地說：“那還用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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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輕擡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單方面結束了話題：“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遲婷張嘴的話全部咽了下去，如吞了抹布一般難受膈應。沒想到他的性格依舊和小時候一樣，疏冷淡漠。
她只好點頭笑笑：“那好吧。”
傅亦邁步向病床走了幾步，彎腰再次摸了摸遲晰的額頭。
口袋裏拿出溫度計，輕輕甩了兩下，挑開他的衣服放在臂彎下，做完一系列動作，他靠在櫃臺側，沈默地等待了三五分鐘。
三棱形的溫度計被他捏在指間，男人瞇著眼，隨後不緊不慢的將溫度計揣進口袋：“燒退了的話，就沒什麽問題了。關於抽血項目的檢查，可以等他身體無恙之後，再與我們醫院聯系。”
林沛咬著牙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看，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好。”
傅亦的離開使醫務室更加安靜，林沛與遲婷相看兩相厭，沒一會兒，遲晰的三個室友敲門進來，探查了一下遲晰的情況，禮貌的離開。
醫務室安安靜靜。
遲婷坐在一側處理業務，林沛睨了他一眼，不出意外，遲晰體檢暈倒的事情又被安排上熱搜了。
林沛打開手機，點進遲婷的頁面，果不其然。
她寫了一大堆靡靡之詞，並配了一張輸液的照片報平安，順帶又宣傳了遲晰的新綜藝。
做完這些，遲婷看了一眼時間，將近兩個小時了，遲晰手背上的針頭都拔掉了，他怎麽還在睡？
她郁悶的看著躺在床上睡的香甜的人：“林沛，他昨晚沒睡覺？”
遲晰的呼吸均勻，長睫輕輕斂著，秀氣青澀的臉龐彰顯著少年清澈的質感。
“何止沒睡，他今天一天都沒吃飯。”林沛懶得搭理，搬來一把木椅，坐在遲晰床頭刷手機控評。
“你是幹什麽的？”木椅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突兀的聲音，“他一晚上沒睡做什麽去了？打游戲？還是刷劇？”
“呵，憑什麽告訴你？”林沛挑眉，不著邊際的答著。
遲婷厲色道：“ 林沛，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剛剛有外人在我一直忍你，現在沒人了，你明說吧，是想繼續呆著還是想辭職？”
“關你什麽事？”
“林沛！”遲婷大叫一聲：“請你端正態度！身為藝人的助理，你玩忽職守，放縱他打游……”
“好吵。”遲晰皺著眉頭，懶噠噠地睜開眼睛，肚子空蕩蕩的，他有氣無力的擡起胳膊，林沛趁機扶起他，“睡好了嗎？”
“林哥？”遲晰看清他之後，含糊不清的問：“好煩啊。”
轉頭又看到自己的姑姑，骨子裏的懼怕讓他心尖一顫，腦袋清醒了一瞬，隨後又歸為平淡。
遲婷生氣的環胸問他：“昨晚到底幹什麽去了？”
遲晰腦袋有些發懵，還有些沈沈的，遲婷這一聲厲呵，讓他沿著話中的線索開始回憶，突然一個激靈：“林哥，傅亦呢？”
林沛沒好氣的看著他：“走了。”
“走了啊。”遲晰斂著眼睛，心裏有些難受，他生病了，他都沒有陪他……
遲婷不適宜的出聲：“遲晰，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遲晰擡頭看了她一眼，反應過來是遲婷之後，軟糯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回懟：“你才燒糊塗了。”
遲婷怔在原地，驚恐的看著他：“遲晰，你說什麽？”
遲晰懶得搭理：“你這個壞女人能不能走開，再大嗓門我就換管理團隊了。”
他還記得上一世胃痛的那次，還被自己這個姑姑強行拽起來參加綜藝，理由是她賠不起違約費。
胃病後期轉換胃癌，他的皮膚因為化療變的越來越白，頭發也掉光了，這個姑姑諷刺他“醜八怪”，並且直接將他身上所有資源轉移到其他藝人身上，他徹徹底底成為一個棄子。
遲婷從來沒有想過遲晰會這麽跟她講話，一時之間語愕，轉念一想，又收斂了脾氣：“你剛醒來，腦袋還有些糊塗，我不想多說你什麽，林沛，若是再有下次，你就辭職謝罪吧。”
“你這個老婆娘能不能別欺負林哥啊？”有氣無力的聲音讓他說出去的狠話都帶了一層柔軟地濾鏡，他盡量搜索腦海裏最惡毒的詞表達情緒，看著遲婷變沈的臉色，遲晰繼續說著：“你給我走開，我不喜歡看見你。”
“你……你說什麽？”遲婷氣堵，臉色漲紅，驚訝詫異的看著他，然後看向林沛：“林沛，你教的？”
林沛嗤笑：“是啊，我教的。”
遲晰說不過兩人，氣呼呼的離開。
林沛將粥在熱水壺上熱了熱，“先吃點粥墊巴墊巴。”
“哦。”遲晰一邊吃著粥，一邊回想著自己暈倒，“林哥，我是中暑了嗎？”
“你是高燒。”談到這個話題，林沛對他就是又氣又心疼，“你們昨晚做完以後就沒有好好清理一下嗎？”
“啊，清理什麽？”遲晰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清理那玩意啊。”林沛盯著眼前的少年，純情又無辜的看著他，順帶舀了一勺子粥，巴巴的含進嘴裏，他有一種帶孩子的錯覺。
林沛叉著腰，來回走了兩圈，科普這種東西應該不在他的職責範圍之內吧？
他沒好氣的在手機上編輯了兩個字，拿給他看。
遲晰定定地看了一眼，害臊的孩子耳朵發紅，低著頭嘟嘟囔囔說：“我拿紙幫他擦幹凈了。”
林沛石化的怔在原地：“？？？”
“大哥，咱兩說的不是一個意思。”林沛忍著那股負罪感問：“你是不是同性戀啊？”
“我是啊。”遲晰擡起下巴，揚著小臉，“我就是特別特別特別喜歡他。”
“你同性戀你不知道這些？”林沛驚恐的彎下腰。
“知道些什麽，你倒是說清楚啊。”遲晰嫌棄他婆婆媽媽，啰裏啰嗦，撇著嘴巴嘟囔著：“我是同性戀，那是因為我是男孩子，傅亦也是男孩子，又不代表我懂其他同性戀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哦，你說的也是這麽個道理。”林沛覺得他無話反駁，“那你看過小電影嗎？”
“看過啊。”遲晰承認，“小電影上的那些人都沒傅亦好看。”
“那你知不知道做完之後要把自己清理幹凈？如果不清理會發高燒的。”
“啊？”遲晰怔了怔，懷疑的看著林沛。
林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也是，小電影沒教事後，現在你要記清楚，以後做了跟昨晚的事情，必須好好做事後。”
他就不信那個狗男人不懂這些。
“好。”遲晰乖巧的點點頭，頓了一會，又擡頭問他：“那傅亦他知道我昨晚睡他了嗎？”
林沛給了他明確的答案：“沒有。”
遲晰有些落寞，調羹胡亂的晃著手中的皺，米粒隨著他晃動的弧度順時針旋轉，他自言自語的嘀咕：“我就知道，我淩晨醒來把他擦的幹幹凈凈，一點都不黏糊，我還把戰場收拾了一下，那些用過的紙巾都放小紙袋裏，今天早上也偷偷拿出來扔掉了，他絕對不會發現。”
林沛聽著他這奇葩操作，“遲晰晰，你有必要做這些嗎？”
遲晰點著小腦袋：“那必須啊，他又不是同性戀，我怕他知道後殺了我。”
林沛：“……”
哪家藝人有你這麽膽大？
“對了，剛剛遲婷說傅亦小時候還在你們家呆了兩個月，被你爺爺奶奶收養的，按輩分，他也算你小叔叔。”
“啊？”遲晰對這些根本不清楚，他是他媽媽帶著嫁到遲家的，不是遲家血脈，也沒人跟他講這些，“真的嗎？”
“真的。”
“他是我舍友的小舅舅，是我的小叔叔，那我到底該叫他小舅舅還是小叔叔啊？”遲晰有些糾結，總要叫一個稱呼來拉近兩人關系的。
林沛冷不丁的打岔：“叫什麽叫？你不如叫他爸爸看他敢不敢應。”
“他才比我大十一歲，又生不下我，我才不要叫爸爸。”
遲晰嘟嘟囔囔：“我要叫老公。”說完自己開心的笑了。
“那隨你嘍。”林沛搖搖頭。
小家夥到底瞧上那個狗男人什麽了？
他有些郁悶。
遲晰的情況學校特意安排了其他時間重新做一次體檢。
他知道上一世自己得胃病，這一世特別講究，軍訓的早上跟舍友去吃早餐，中午還要午睡，下午訓練完再做做運動。
影大的帥哥美女很多，可遲晰不一樣，他童星出道，在娛樂圈算得上前輩，軍訓完回了宿舍，馬文贏就提議四個人自拍一張。
遲晰記得上一世馬文贏就有這麽一個騷操作，他發布到微博，還買了一個熱搜，水軍將他們兩個對比，出了一堆“論少年感遲晰不如他”的話題。
明泰也附和著：“都四五天了，大家一起拍張照片吧。”
遲晰沒辦法拒絕，只好周旋：“那大家能不能不發社交平臺啊？”
“本來是想發的。”裴東亞攬著他的肩膀，遲晰身上香香的，特別好聞，幹凈又清爽的男孩子哪像他們這群糙漢子一樣，“但是考慮到你的原因，我們就不發了。”
遲晰得到肯定的回覆，脫掉迷彩服，換了一件白T，裴東亞調侃他：“晰子，你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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