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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有小偷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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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我們這裏,別想逃出去,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顧明珠被那一巴zhang打懵了,她感覺臉頰火辣辣疼,可是這些人為什麽這麽對她,她並不認識她們呀!

“我……我要回家,求你放我回去。”她捂著半邊臉,可憐地哀求道。

女人仰頭叉腰大笑,“哈哈,你以為你是誰?你說要回去,我就放你回去嗎?小妹妹,我勸你乖乖聽話,好好地收拾下自己,等著明天晚上給我接客吧。”

如果到現在還沒明白這女人的意思,那她可以去撞墻了,她被人賣了嗎?

“你……你一定是誤會了,我並不是要來賣的,求求你,放我回去,我會付你很多錢。”只要她能放自己出去,她一定會給這女人錢的,只希望錢能打動這個女人。

那女人兇神惡煞地擡起手,想也沒想又是一ba掌過來,不過這次她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臉,那一巴zhang打在了她的手臂上。

恐懼,從沒見過這麽粗暴的場面,她是真的嚇到了。

“嗚嗚。”哽咽聲從喉嚨裏溢了出來。

那女人之所以會動手,是擔心她跑了,剛才的舉動純粹是為了嚇唬她,她要在這女人面前樹立威信,讓她明白,進了她這裏,就別想出去了。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她也只是替她好姐妹接下這個差事,看這丫頭細皮嫩肉的,一定沒幹過什麽重活,如果將她送去那些大爺身邊,還不被折騰地夠嗆。

“你們幾個帶她去她的房間,給我好好看著,不許她跑了。”女人眼珠子一轉,沈聲命令道。

她手下的幾個男人聽命地將顧明珠拉著出去了。

顧明珠被丟進了一間小黑屋,裏面只有一張chuang,什麽也沒有,就算想逃走,也沒有輔助工具,而且門外有那個女人的人守著,身上的手機和重要物品都已經被她們清走。

她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攤上這種事,她將臉埋在手臂之間,害怕地直掉眼淚。

顧軒然打她電話一直打不通,顧少澤和涼莫也擔心了起來。

“還沒回來是嗎?手機也沒接?”顧少澤覺的事情有蹊蹺,再聯想到之前女兒找自己說的那番話,難不成遇到什麽危險了。

“老公,怎麽辦?我們是不是該報警了?”涼莫的眼皮一直跳,總覺的有什麽事發生。

顧少澤摟了摟老婆的肩膀,“先報警,我去找一個人。”

“找誰?”涼莫擡頭問道。

“一個可以找到女兒線索的人。”他松開她,轉身出去了。

“軒軒,你也去打聽下你妹妹的事,看能不能找到她。”

顧軒然點頭,“好,媽你先在家等著,我去找找。”

她除了等,還能怎樣?明珠從來不會這麽晚不回家,就算不回來,也會打電話通知她們,可今天一個電話也沒有,人也消失地無影無蹤。

顧少澤口中所說的線索人就是王旭蕘,王旭蕘剛出差回來,在醫院門口碰到了顧明珠的爸爸,他邀請他進去坐,顧少澤拒絕了。

“我女兒來找過你嗎?”

王旭蕘搖頭,“沒有,怎麽?明珠出事了嗎?”

“恩,明珠不見了,我以為她來找你了,但現在看來,情況比我想象中要覆雜。”顧少澤瞇起了眼睛,懷疑明珠失蹤,應該是被人綁架了。

王旭蕘跟著眼皮一跳,“叔叔,那我幫你一起找人吧。我知道她平時會去哪些地方。”

顧少澤看了他一眼,“恩,麻煩你了。”

他也擔心明珠的安危,所以一點也不麻煩。

顧明珠一晚上都沒睡著,擔心有人突然闖進來傷害她,她神經緊繃,臉上早已梨花帶淚。

“嗚嗚……”顧明珠臉上和肚子上都受了傷,稍微動一下就會痛,可是比起這些傷,她更擔心明天的事,不知道那個女人會怎麽處置她,她好害怕。

終於天亮了,她還是保持著一個動作,雙眼渙散地看著某一處,直到門被人打開,高跟鞋的聲音踩在地板上,發出磕磕的聲音。

她的下巴被人捏住,女人看著她紅腫的臉頰,咒罵自己手下的人,“昨天沒給她上藥嗎?這個鬼樣子,還怎麽出去接客?”

一把甩開她的臉,起身讓她手下的人先給她上藥。

顧明珠知道這女人在乎她的臉,所以她不滿地大聲嚷道,“你們這是強迫別人接生意,這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們。”

女人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告我們?你也要有那個能力,小丫頭學著服從比反抗更有效。”

她不會服從的,她用力掙紮著,不讓那些人碰她的臉,她就算臉毀了,也不要接客。

“滾開,我不要上藥,別碰我。”她不知哪來的力氣,將上前的男人全給推倒在地。

女人見了,臉都氣綠了,指著她吼道,“反了反了,死丫頭,你找死是不是!”

在女人靠過來之前,她用頭朝女人的胸口一撞,女人痛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她趁機拉開門往外跑,女人領著她的手下追了上來。

“死丫頭,你給我站住,等我抓到你,非打斷你的狗腿不可。”

番外:軒然大波——掌上明珠(21)

在女人靠過來之前,她用頭朝女人的胸口一撞,女人痛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她趁機拉開門往外跑,女人領著她的手下追了上來。

“死丫頭,你給我站住,等我抓到你,非打斷你的狗腿不可。”

她不可能停下來或者回頭,如果稍有停頓,很有可能被抓回去打個半死,心口狂跳,她感覺自己呼吸急促,又累又狼狽。

身後是女人的咆哮聲,“死丫頭,你給我站住,你們幾個,去給我抓住她。”

從夜總會出來,外面則是大街,她朝路邊揮了揮手,不停地往後看。

那幾個人離她越來越近,她在出租車停下來時,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司機,快……開車……後面有人在追。”

司機見她一個漂亮女生,被後面那麽多人追,倒也沒叫她下車,反而覺的應該幫她一把。

“小姐,系上安全帶,我馬上帶你離開。”

顧明珠回頭看了眼追在車後兇神惡煞的女人,趕緊系上安全帶,“謝謝師傅。”

“她媽滴,居然讓她給跑了。”女人剛接近車身,車子與她們擦身而過,氣得直跺腳,她身邊的幾個男人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出聲,免得挨罵。

女人掏出手機,一臉諂媚地笑道,“珠兒,真是對不住,你讓我抓的人,跑了。”

念珠一口茶噴了出來,用力將手上的茶杯摔了出去,“怎麽辦事的?幾個人還看不住一個丫頭,真是丟臉。”

女人被電話那頭的茶杯聲嚇得縮了縮脖子,“那丫頭渾身多的是力氣,我們幾個被她……”

“住口,辦事不利還找借口,我真不應該找你幫忙。”念珠氣得‘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起身,再也坐不住了,這事得趁早解決,免得留下後患。

司機載她回到了小區,打開車門,她的雙手還在發抖,可她身上沒帶錢,她讓他在小區樓下等,她上去拿錢。

“小姐,需要我打電話報警嗎?”

顧明珠搖了搖頭,她不想將事情鬧大。

“師傅,你稍微等一下,我馬上拿錢給你。”

她拖著虛軟的兩條腿,進了小區電梯。

“叮咚,叮咚……”

“誰啊?”涼莫打開門,一看,是明珠,上前抱住她,擔心地詢問道,“明珠,你可回來了,你這臉上的傷怎麽弄的?”

明珠趴在她的懷裏哭了出來,“媽,我遇上壞人了。”

“什麽?”涼莫將她推開,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明珠將事情前前後後的經過告訴了她,涼莫伸手招來傭人,讓她送錢下去給出租車司機,順便又打了顧少澤和顧軒然的電話,讓他們先回來。

顧少澤和顧軒然風風火火趕了回來,王旭蕘也跟著來了。

“明珠。”他不顧她家人在場,上前牽著她的手,眼裏全是擔心和緊張。

“你怎麽來了?”她苦笑地扯了扯嘴角,然後伸手捂住了臉,有些羞於面對他。

“你受傷了?”他將她的手給扯掉,發現她的臉上有淤青,像是被人打的。

“沒事,已經不疼了。”她往後退了幾步,涼莫忙站在她面前,阻止他靠過來。

“王醫生,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明珠是我女兒,我們會悉心照顧。”

顧少澤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回去吧。”

顧軒然則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來妹兒的春天要來了,這小子估計是看上他家妹兒了,否則也不會這麽緊張她的傷勢。

王旭蕘欲言又止,可是又不方便當著她的家人做出什麽逾越的行為來,只是安撫地說道,“明珠,那你早點休息,有什麽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明珠將頭垂地很低,輕輕地點了下頭。

她坐在沙發上,手上抱著抱枕,一家人全圍了過來,開始盤問她。

“明珠,你和那小子是不是在談戀愛?”

“丫頭,如果喜歡他就大著膽子去追,老爸覺的那小子挺可靠的。”

“妹兒,你就承認你喜歡他吧。”

她咻地擡頭,對上家人質疑的目光,嘆了一口氣。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和他真是普通朋友。”將抱枕一丟,她匆匆爬上樓梯,頭也不回地進了自己房間。

涼莫看著自家老公,問道,“老公,你看這事需要我們出馬嗎?”

顧少澤抿著嘴角一副很高深的模樣,“再看看情況吧!女兒也不小了,應該在感情方面自己拿主意了,我覺的現在最主要的事不是她的感情問題,而是這次的離奇失蹤事件。”

涼莫覺的有道理,她和自家老公很少在外面樹敵,也不知道這次綁架女兒的是誰。

“顧軒然,是不是你在外面又闖禍了?所以連累到妹妹。”目光一轉,直接射向了顧軒然身上。

顧軒然抿了一口茶,舉手表示冤枉。

“媽,怎麽可能,不可能是我。”

“老婆,這事你就別擔心了,我會找人去調查。”顧少澤摟了摟她的肩膀,讓她別亂冤枉人。

涼莫窩在他的胸口,打了個哈欠,“哎,我去補睡眠,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一把將他推開,涼莫也上樓了。

坐在客廳的父子,很有默契地起身往外走。

顧軒然要急著回公司,顧少澤也需要回公司一趟,調查的事交給他手下的人去處理就行了。

顧明珠的手機掉了,王旭蕘就打她家的座機,傭人接到電話後,朝樓上方向叫了一聲,“小姐,你的電話。”

顧明珠穿著睡衣下來了,接過電話,‘餵’了聲。

“明珠,待會晚點家裏有人嗎?我買了補品想過來看你。”

顧明珠笑道,“有啊!爸媽都不在家,哥去公司了,家裏就我一個人。”

旁邊的傭人蹲在茶幾前擦著桌子,不時地擡頭看著明珠,決定待會將這事告訴夫人,小姐一定是在戀愛了。

“好,那我現在過來。”王旭蕘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她愕然,卻好笑地說道,“那你過來吧,我順便讓下人弄幾道菜。”

“好。”

掛了電話,明珠對下人吩咐道,“你去弄幾樣小菜,待會有客人來。”

傭人站起身,笑了笑,“是小姐的男朋友要來嗎?我這就去超市買點新鮮的蔬菜水果回來。”

對於傭人的回答,她足足呆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笑著解釋道,“不是男朋友,是一個朋友。”

傭人覺的她是在害羞,所以才說男朋友是朋友,不過她還是去多買點菜回來,好好招待小姐的男朋友。

王旭蕘真過來了,手上擰著兩籃子水果和補品。

明珠看得都傻眼了。

“你買這麽多東西過來做什麽?我只是臉受傷了,又不是什麽重患者。”

“可是……我都拿來了,你要是不喜歡,可以讓叔叔阿姨拿去送人。”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了,你坐吧,需要喝點什麽,我去給你倒。”

見她要進廚房,他起身一把拽住她的小手,“我自己來,怎麽能勞煩你給我倒。”

她錯愕地看著他,這是他第二次主動拉她的手,她的目光不自覺望向兩人緊握的手上,臉頰飄起一朵紅雲。

他也註意到自己的無禮,忙松開手,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水在廚房是嗎?”

“恩。”她趁他轉身的時候,聞了聞自己的手,一臉陶醉幸福的樣子。

“你要嗎?”他在廚房找到了杯子,倒了一杯,偏頭問她。

“哦,好。”

他又找了一個杯子,倒了兩杯水,端著出來了。

“你平時無聊的時候都做什麽?”他喝了一口水,目光朝外面的花園看了眼。

“看電視,畫畫。”她端著茶杯,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外面的花園,然後笑了。

“那些花……好漂亮。”他不自覺溢出口。

“是我爸種的,需要進園子裏參觀嗎?”她起身,拽著他的手,拉他起來。

他趕緊放下茶杯,跟上她的腳步,她將一個小柵欄打開,兩人進了花園裏面。

她爸在花園裏種了好多花,有金魚草、雛菊、芍藥、紫茉莉、白木香等……

“叔叔的品位很獨特。”他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她仰頭看著他,眼角笑彎了,“這些都是我媽最喜歡的花,我爸為了弄到種子,還特意跑去很遠的地方買。”

“看得出來,叔叔和阿姨的感情很深厚。”他的臉上跟著染上笑容。

她點頭,蹲下身摘了一朵雛菊然後別在自己的頭上,跑到他面前問他,“好看嗎?”

他呼吸一滯,何止好看,美得跟天仙似的,胸口處突突直跳,勾起嘴角,笑開了。

見他半天沒反應,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回神了,想什麽呢?”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伸手將她摟進懷裏,鼻尖全是她頭頂花的清香,他不自覺俯身低頭,目光炙熱無比地看著她一張一闔的唇。她小手摟著他的脖頸,一臉期待地望著他,直到身後傳來傭人的叫聲,“小姐,菜我買回來了。”

“……”

兩人聽到聲音,身子驟然分開,裝作一副若無其事地樣子。

她無語地回了句,“恩,我知道了。”

番外:軒然大波——掌上明珠(22)

韓雨晨打著哈欠進了辦公室,胳膊突然被人拽住,用力一拉,門被關上,她整個人被抵在了門板上。

擡頭瞪著眼前這張面目醜惡的男人,一把將他推開。

“顧軒然,你在發什麽神經?”說完,還故意當著他的面,抖了下衣服。

他將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緊張地將門給裂開一條縫,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只見一雙紅色高跟鞋突然出現在隔壁房間的門外,女人擡高手敲了敲門。

韓雨晨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冷哧了一聲,笑道,“你女友啊?”

“別出聲。”他冷冷地訓斥道,這幾天,安娜整天纏著自己,讓他頭都大了。如果不是韓雨晨搞出來的事,他也沒必要躲在她的辦公室,該死的女人。

“你這人才奇怪也!我在我自己的辦公室,我怎麽不能出聲了?倒是你,堂堂大明星窩在自己手下的辦公室,成何體統!”她不悅地出聲反駁。

顧軒然回頭瞪著她,“知道外面那女人是誰嗎?”

她瞟了眼女人的背影,總覺的有幾分眼熟,突然指著那女人,發出嘖嘖的笑聲,“哈哈,我知道了,是安娜小姐,顧軒然,你不要告訴我,你怕那女人……”

“你幸災樂禍是嗎?如果不是你搞出來的事,我會躲在你辦公室嗎?算了,反正這事你也逃不掉。”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拉開門,拽著她往外走。

“餵,你做什麽?”她用力掙紮了起來,一只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腳背上。

他不痛不癢地朝那女人打招呼,“嗨,安娜。”

安娜回頭看著他,以及倒掛在他身上的女人,臉色微微一沈。

“軒,這女人是誰?你新找的助手嗎?”安娜下意識走過來,扯著他的胳膊,看韓雨晨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韓雨晨偷偷打了個寒顫,拜托,她幹嘛這麽看著自己,神奇了。

顧軒然輕輕擺脫掉她握上來的手,將韓雨晨往她前面一推,很大聲地介紹道,“我女朋友晨晨。”

“什麽?”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地尖叫出聲。

他低頭捏著韓雨晨的下巴,暧mei地笑道,“寶貝,這是和我一起拍戲的知名演員安娜小姐,來……打聲招呼吧。”

韓雨晨瞪著他,恨不得擡起手回敬他一巴.掌。

她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顧軒然,你有病吧?得治,千萬別放棄治療。”

“你最好配合我一下,如果這女人一直不走,你也別想回去工作。”他在她耳邊小聲威脅道。

韓雨晨差點嘔出一口鮮血,這關她什麽事。

安娜一臉警備地看著她,然後勾起紅唇,不悅地問道,“你真是軒的女朋友?怎麽看起來一點也不像?”

她本來就不是,當然看起來不像了,她翻了翻白眼,冷笑道,“哦……我們剛交往不久……”

“哼。”她朝韓雨晨冷哼了一聲,繼而勾住顧軒然的胳膊,撒嬌道,“達令,你為什麽不喜歡我,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

韓雨晨雞皮疙瘩落了一地,抖了抖身子。

顧軒然倒是應付自如地輕輕將她推開,一手勾住韓雨晨的腰,擺出一副抱歉的模樣,“Sorry,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嗚……怎麽會這樣,她哪裏比得上我了,長得這麽醜,啊!!”女人發瘋一樣扭著腰,沖進了電梯裏。

韓雨晨一腳將他踢開,不悅地說道,“戲演完了,該散場了,顧大明星,以後再遇上這種事,別拿我當擋箭牌,惡心!”

她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然後當著他的面,將門給甩上了。

顧軒然哭笑不得地摸了摸下巴,他被女人纏,是他魅力大,怎麽惡心了?

下午的戲,安娜完全不在狀態中,韓雨晨在給她們倒茶時,那女人故意走了過來,端起一杯冒氣的茶,朝她身上一潑,小聲罵了句,“踐人,敢搶我的男人。”

韓雨晨楞著眼睛看著她,真想回潑她一身茶,但後來忍下了,誰讓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助手,別人是萬千*愛的明星,如果真對她動手了,估計待會出門就被她的粉絲給追殺掉。

她面無表情地笑道,“安娜小姐,請註意你的言行舉止,你現在好歹也是公眾人物,別讓人覺的你不入流。”

安娜臉色一變,重重放下茶杯,轉身走了。

她松了一口氣,盯著臟亂的衣服,她用手絹擦了擦。

遠處的顧軒然目光一瞬也不瞬地註視著剛才發生的一幕,他伸手一揮,讓化妝師別弄了,起身朝她走來。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洗手間換身衣服?”他雙手放在兜裏,抿著唇角問道。

韓雨晨收拾了下杯子,冷冷地說道,“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

感覺手腕被用力扣住,她臉上一急罵道,“餵,你幹什麽?快放手,這裏這麽多人,你想被人誤會嗎?”

他用力扯著她往拍攝現場走,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

“餵,顧軒然,你放開我,聽到沒有,放開我!”見掙脫不開,韓雨晨只能掩面跟在他後面,真是丟臉死了,這男人真是有病。

他突然停下來,轉過身對她說道,“這裏是我的私人休息室,你進去處理下,我在外面等你。”

韓雨晨張了張嘴,似有話要說,但最後閉上了嘴巴,擰開門進去了。

裏面是一個小小的私人房間,有浴室和客廳,她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浴室,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裏取出衣服,將身上的臟衣服脫了下來,換上幹凈的衣服,在浴室裏磨蹭了半天。

“好了沒有?”他在外面敲著門。

坐在馬桶上發呆的她,沒聽到外面的聲音,也就沒回應他。

顧軒然皺了皺眉,擰開門進來了。

“韓雨晨,你死在裏面了嗎?”

她回過神,從馬桶上站了起來,背著包出來了。

“你鬼吼鬼叫做什麽?我又不會偷拿你的東西。”她沒好氣地說道。

他卻笑著說道,“是嗎?那可未必,把包拿來我檢查下,看有沒有偷走我的貴重物品。”

她連忙護住自己的包,朝他吼道,“顧軒然,你別得寸進尺,這裏面全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休想看。”

他往沙發上一趟,翹著二郎腿,睨著她,“我對你的東西沒興趣,給我倒杯茶來。”

“你不拍戲了嗎?有時間在這喝茶?”她站在那裏不動,也不想給他倒茶,就是看他不順眼。

“你倒是挺關心我的嘛!”他扯著嘴角笑了聲。

呸!她才沒關心他,她關心他什麽時候掛掉。

“別在心裏罵我,我有聽到。”他起身往她面前一站,勾起她的下巴,嘴角溢出一聲笑,“韓雨晨,乖乖做好你的工作,表現好了,我自然會放你回去。除非你想一直跟在我身邊,那麽你就可以繼續囂張下去。”

她一把拍掉他的手,嫌惡地說道,“放心,我會表現十二分的好,不會讓你抓到把柄。”

“我拭目以待。”他摸了摸下巴,然後轉身往外走,她趕緊跟了上去。

“顧軒然,不許再拿我當擋箭牌,你要像個男人一樣解決掉那些女人,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麽!”

也不知道她那句話刺激到了他,他突然站在門前,轉身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然後笑道,“可是,在我眼裏,你不是女人。”

“你……”她抓狂地吼道,“你耍我!”

“耍的就是你,白癡。”他笑著大步離開了,氣得她在後面撓墻。

第一場戲拍完了,接下來是第二場,第二場裏面涉及到wen戲,韓雨晨好整以暇地看著那對狗男女,不知道待會那吻是假戲真做呢?還是移花接木找人代替?

她希望是假戲真做,讓那女人將顧軒然給強了。

顧軒然也註意到,那女人從得知待會他有場wen戲,她的眼神就變得不一樣了,以他對她的了解,她一定希望自己和安娜發生點什麽吧?

這小女人,就知道看戲。

安娜已經迫不及待待會的wen戲了,她暗自得意地看了眼韓雨晨,那眼神就好像在昭示她的主權,韓雨晨冷眼回應著她。

“軒,你說待會我們拍wen戲,你女朋友會生氣嗎?”

顧軒然看了眼她,扯著嘴角冷哼道,“她不會……才怪,安娜,待會呢……我們就做做樣子,別太當真。”

安娜卻不滿地嘟著紅唇,“誰要和你做樣子了,我是非常地想和你接wen。”

顧軒然額頭滑下三條黑杠。

導演叫他們開始準備入場,所有的道具和配音都準備好了,就等著男女主角接下來的表演。

顧軒然雙手扶在她的肩上,邪惡地笑道,“閉上眼睛,要用心去體會我對你的愛。”

安娜揚起臉,嘟起嘴,“來吧……”

顧軒然看著她的側臉,怎麽也wen不下去,突然餘光瞥見站在人群之後的韓雨晨,惡作劇地笑了。

“你臉上沾著口紅,你叫我怎麽親?”

“咦?有嗎?”她趕緊低頭用手去擦,他趁機轉身走了,等她擡頭時,發現鏡頭前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番外:軒然大波——掌上明珠(23)

顧軒然看著她的側臉,怎麽也wen不下去,突然餘光瞥見站在人群之後的韓雨晨,惡作劇地笑了。

“你臉上沾著口紅,你叫我怎麽親?”

“咦?有嗎?”她趕緊低頭用手去擦,他趁機轉身走了,等她擡頭時,發現鏡頭前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軒。”女人在身後叫著。

導演跟著是一臉茫然,這是怎麽一回事?到底還拍不拍?

韓雨晨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皺了皺眉,這男人又在發什麽神經。

“韓雨晨,跟上。”他丟下這麽一句,頭也不回地朝前走掉。

雖然搞不懂他想幹什麽,但身為他的助手,她還是聽話地跟了上去。

他的車就停在公司樓下,她下去時,他已經坐在車裏面了。

“顧軒然,你總要告訴我,接下來你想做什麽吧?”

拉開後車門,站在車門外,她問道。

“度假村。”他將墨鏡往臉上一戴,神態自若地對著反光鏡,把了把額前的劉海。

韓雨晨撇了撇紅唇,“放著工作不做,跑去度假村做什麽?”

他喜歡游手好閑,並不代表她也是那類人,她的性格看上去很奔放,但對待工作從不馬虎,也討厭在工作時間做其他無意的事。

他扭頭看著車外別扭的女人,揚起了眉毛,“現在我是老板,一切由我說了算。你只有聽從的份,上車。”

不情不願地爬上了車,然後甩上車門。

後來她才知道這的度假村是他開辟的,一草一木的規劃和栽種,他都有親力親為。

不過度假村還在修建中,還沒完工,所以除了一些工人,並沒有旅客。

她關上車門,將碎發別在耳後,看著臨海的度假村,眼裏有著驚愕。

“顧少爺,你又來監督我們啦!”說話的人打趣道,突然又註意到老板還帶了個女人過來,吹了聲口哨,調侃了一句,“顧少爺,帶妞來啦!”

顧軒然笑盈盈地回了他一句,“很正點吧?”

那下人掩嘴嘿嘿一笑。

韓雨晨走近他,一臉奇怪地問道,“那人在笑什麽?我看起來很好笑嗎?”

“你本來就是個笑話。”

“……”

她沒理會他的嘲諷,自顧自地欣賞這周圍的風景。

他帶她上了臺階,上面擺放了白色的石桌和石椅,桌上放了一個音樂盒,他走過去,手指動了下音樂盒開關,還有唯美動聽的音樂響起。

她扯著嘴角笑道,“怎麽桌上沒有鮮花?一點也不浪漫。”

他總算回頭看了她一眼,“音樂還不夠浪漫嗎?鮮花……真俗。”

“你這音樂就不俗了?”她冷哼了一聲。

他突然朝她伸出一只手,紳士地問道,“可以跳一支舞嗎?”

她看了眼他身後的場地,大型花園,陽光明媚,有蝴蝶飛過花叢,再配上這音樂,比桌上放花更顯浪漫,她總算回過神,將手遞了出去。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拉著她步下臺階。

她們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安靜地站在一起,他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的手放在他的肩上,踩著舞步,和她旋轉在花香四溢的花園裏。

“是不是覺的此刻的自己,有點像童話裏的灰姑娘。”

“可惜我腳上穿的不是水晶鞋,你也不是王子。”

“只能說明你的想象力不夠豐富……女人你這麽死板,會讓男人失去興趣的。”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用力將他推了出去,他毫無預兆地後退了好幾步。

“和你無關,顧軒然,你要是再拿我開玩笑,我拒絕和你跳舞。”

顧軒然捂著胸口,站直了身子,搖了搖頭,“小氣的女人。”

“顧軒然。”

“我在。”

她氣得跺了跺腳,轉身就走,再和他多說一句,她會被他給活活氣死不可。

一名工人走來,在經過她身邊時,笑的十分暧mei,“小姐,天氣熱,要不進去喝杯涼茶?”

韓雨晨睨著他,雖然不太喜歡那工人說話的語氣,可也不能虧待了自己。

“謝謝,麻煩你了。”

工人領著她進了臨海的涼亭裏,坐在涼亭裏可以眺望遠處的景觀。如果顧軒然事先沒吩咐,那工人也不敢自作主張地請她來這上面。

“小姐,請喝茶,我先下去工作了,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韓雨晨點頭,抿著茶,愜意地靠在椅子上,這度假村設計的倒是挺合理的。

雖然很討厭那個男人,但不得不承認,他在這方面倒是很有天賦的。

“茶還好喝嗎?”突兀地闖進來一道聲音,令她面色一僵。

“你怎麽來了?”她放下茶杯,沒好氣地看著他。

“擔心你走丟了,我才好心跟過來的。”他雙手枕在腦後,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好久都沒這麽放松了,他發現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時間總過得那麽快。

“那真要謝謝你的好心,我才不會走丟。”她十分看不慣他臉上那得意的笑容,恨不得一掌拍掉。

她側過頭,看著外面的風景,手裏捧著茶杯,靠在椅子上,學他的樣子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安靜。

他突然睜開眼睛,偷偷看著她的側臉,身子朝她靠近了些,屏住呼吸俯身下去。

她在他要做出某個舉動前,將茶杯一擡,擱在了兩人之間,冷聲問道,“你想幹什麽?別以為孤男寡女,你就可以胡作非為了,休想。”

他冷哧了一聲,“你會不會想太多了,我是想說你的嘴唇上沾有茶葉。”

“咦?是嗎?”她趕緊低頭往嘴上一摸,手心果然沾有茶葉,羞囧地說道,“這只能說明你運氣好,我是不會放松警惕的,*。”

將茶杯往桌上一擱,她起身走出了涼亭。

“這麽快就走了?不想看看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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