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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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電話突然響了。
是律師打過來的。
“你好？”姜白按了接聽，沒兩秒，他臉上露出喜色，“真的？這麽快！之前不是說要七天嗎？哦哦……嗯，我明白，訴訟費我等會就給你轉過去……好的，我會註意的……謝謝！”
姜白掛了電話，沈南星就忍不住湊過來了，“律師的電話？說什麽了？”
“法院那邊已經立案審查了，我現在把訴訟費給律師轉過去，讓他幫我們代繳，那家物流公司這兩天就會收到傳票。”姜白一邊解釋，一邊低頭給律師轉賬訴訟費。
“太好了，惡人的報應終於要來了！”沈南星很高興。
姜白點頭，一邊又囑咐沈南星：“律師還說，物流公司收到傳票之後，他們可能會私下聯系我們和解，我們得多註意註意，不能讓他們套路了。”
“嗯，法院的辦事效率也太快了……”
……
如律師所說，第二天一大清早，物流公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姜白接電話的時候，兩大一小正圍著桌子吃早餐，他要忙著給小橙子剝雞蛋，便跟沈南星使了個顏色，而後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上。
話筒很快響起放他們鴿子的那個業務員的聲音，“法院的傳票我們已經收到了，你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不就是合作沒成嗎？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你們也沒金錢上的損失，有必要這麽小題大做，還跑去法院告我們嗎？”
“當然有必要！”沈南星慢悠悠的喝了口粥，聽著話筒弊端急促的呼吸聲，呵呵一聲：“要不是我們運氣好，當晚找到了另一家物流發貨，我們拖到鎮上的那車果子都不新鮮了，還怎麽發出去？”
“你們不是說是剛摘的果子嗎？這剛摘的果子，多放一晚上，能不新鮮到哪兒去？這季節，多放一天，果子又不會爛掉，你發出去了，別人也吃不出來！”業務員不以為意的說。
他說話的這會兒，姜白已經剝好了一個雞蛋，放進小橙子碗裏。
“謝謝爸爸。”姜橙軟軟的喊了一聲。
業務員等了一會，沒等到回答，這會突然聽到一個小孩的聲音，頓時煩躁，聲音不知不覺太高了幾個度，“餵？我說話你們到底有沒有聽見啊！”
“聽見了！”姜白回道：“我們跟顧客們承諾過，果子都是現摘現發的，當天摘的果子，就必須當天發出去！”
“哎，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死腦筋呢？你到底會不會做生意啊？做生意，腦子要懂得變通，你顧客們又沒親眼看你摘果子，你就算晚一天發出去，他們也不知道這不是現摘先發的啊……”
“不能這樣的！”認真吃雞蛋的姜橙忍不住了，他停了下來，一本正經的盯著手機說：“叔叔，做人要誠實，要說話算話，不能說謊騙人的！”
“怎麽還有小孩在說話？我在跟你們說正經的……”
“小孩說話怎麽不正經了？小孩都知道做人要誠實，要說話算數，你一把年紀了，人家小孩懂的道理你都不懂，你簡直……”
沈南星下意識看向姜橙，只見姜橙小口小口咬著雞蛋，眼睛卻圓溜溜的關註著自己。
他反射性吞下不文明的話，想也不想就掛斷了電話。
姜橙一口雞蛋吃完，才認真的看著沈南星說：“沈叔叔，你沒有跟人說再見，就掛斷別人的電話，這樣不禮貌。”
“……”
隨便掛人電話是不禮貌，可這個前提，也要對方是個人啊！
這業務員，不幹人事，他能算個人麽！
當然，這話沈南星是不會對小橙子說的，小橙子還是個孩子呢，不能教壞孩子。
“叔叔錯了！”沈南星很痛快的認錯。
姜橙一臉認真的點頭，“沈叔叔，下次千萬要記得說再見哦。”
“嗯嗯，一定記得。”
兩人說話的空隙，電話又響了，還是那業務員。
沈南星想也不想就掛斷，目光卻對上小橙子清澈的眼睛。
“餵？”沈南星趁著小橙子沒發現自己掛了電話，他裝模作樣的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又餵了幾聲，“咦？奇怪，怎麽都沒聲音的……”
“可能是別人打錯電話了！”姜白不動聲色的配合他。
“應該是吧！”
他們說話的時候，姜橙早飯已經吃完了。
姜白照例給他準備了吃的，他才噠噠跑著，牽著桃桃出門了。
同時，電話再次響起。
這一次，掛斷的是姜白。
沈南星比了個大手指，讚同道：“就該這樣，也該讓他知道，被人不停的掛掉電話是什麽滋味。”
想起那天晚上的遭遇，沈南星氣不打一處來。
忙活一天，被人臨時放鴿子，忍著全身肌肉的酸痛開一個多小時的車去鎮上，又被這個人耍不說，還被掛電話，被拖黑——
比起他們身心受到的摧殘，他們現在掛這人電話，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至少，他們沒拖黑他！
正想著，電話又來了。
這一次，他們按了接通，姜白想了想，點了錄音。
“你他媽別太過分了！老子好聲好氣的跟你們打電話，你們一直掛電話算怎麽回事？好聲好氣的說話不行，非得動手是吧？你們別忘了，你們住哪兒，我們可是一清二楚……”
業務員這話一出來，沈南星就沖著姜白比了個大拇指。
厲害！
有了這錄音，這物流公司可是罪加一等。
業務員罵罵咧咧了半天，最後有點喘了，才停了下來。
他語氣強硬的說：“你們今天過來我們物流點一趟，我們商量商量違約這個事，看看怎麽處理，能小事花了就盡量……”
“沒什麽好商量的，我們相信法律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公道。”姜白打斷他。
業務員又激動了，“你他媽還沒玩沒了了是吧？”
又是一陣罵罵咧咧。
良久，業務員罵痛快了，才冷嘲熱諷道：“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最知道你們這種人了，說白點就是貪心嘛！嘴上喊著要公道，其實就是想著那點違約金！”
“行了，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們也沒跟我裝了，要多少錢，你們直接說，我個人掏，行吧？這事就這麽算了……”
“你們也別太貪心，香城說大也不大，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們要是太貪心了，最後落不到什麽好下場！”
“這算威脅吧？”姜白看向沈南星。
沈南星點頭，涼涼道：“不止威脅，還利誘了！”
業務員沒耐心聽他們說：“行了，你們就別廢話了，要多少錢直說，只要不過分，這錢我掏，一萬夠了吧！法院那邊，你們趕緊去撤訴，只要你們撤訴，我馬上給你們轉一萬……”
“撤什麽訴，你以為我們看得上你那點違約金啊，我們要的是公道，還有你們物流公司的公開道歉，你們的黑心錢，我們不稀罕要。”沈南星冷笑。
業務員氣急敗壞的吼：“怎麽，一萬你們還嫌不夠？我勸你們見好就收！”
就這種態度，還想著他們能接受？
姜白和沈南星差點氣笑了，他們都沒說話。
業務員聲音咬牙切齒：“我再加一萬，兩萬總可以了吧？你通過法院起訴，頂多也就賠個萬兒八千的，我給你們兩萬，這事就算完了，這下你們可以滿意了吧？”
“最後再說一遍，我們看不上你那點黑心錢！這事沒得商量，咱們法院見！”
沈南星掛了電話，順便將業務員和物流公司的座機都給拉黑了。
緊接著，姜白將錄音原封不動的發給了律師。
律師很快給他們回了個電話，表示會將錄音提交上去，等合同違約案件結束之後，如果他們要追究，還能以恐嚇罪起訴業務員。
結束跟律師的通話後，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九點。
“啊，直播……”沈南星提醒姜白，“大白，還有一個小時就要直播了，今天咱們直播播點啥？跟上次一樣還是？”
姜白想了想，心裏冒出了一個想法：“要不，咱們去山上的果林直播？”
“會不會暴露位置……”沈南星有點擔心。
姜白笑道：“我們不拍周圍的環境，鏡頭主要集中在果子上，不會暴露位置的。”
沈南星想了想，覺得也是。
大白承包香山後，這附近的人就再也沒上去過。
這五年，香山在大白和他的努力下，已經從一座荒蕪滿是雜草的山，變成了整整齊齊的果林，上山的那條小道，還是他們找人鋪的。
山上這麽大的變化，哪怕是這附近的人，恐怕都難以認出來。
沈南星雙手一拍，“行，咱們就在山上直播，你趕緊換衣服，我去車上等你。”
“嗯！”
兩人很快就收拾好了，坐上小破車，朝著香山駛去。
另一邊。
秦天大廈。
秦東越用半個小時的時間，就結束了時間為一個小時的晨會，還將上午十點鐘的海外視頻會議延遲到了十一點。
之後，在助理程博洋古怪的眼神中，他好心情的回到了辦公室。
然後，點開姜白的直播間，定定的看了五分鐘後——
他定了9：45的鬧鐘，之後埋頭處理文件。
作者有話要說： 秦東越：什麽時候能擺脫工具人的命運？今天的直播上，我能定位到我愛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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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律師打過來的。
“你好？”姜白按了接聽，沒兩秒，他臉上露出喜色，“真的？這麽快！之前不是說要七天嗎？哦哦……嗯，我明白，訴訟費我等會就給你轉過去……好的，我會註意的……謝謝！”
姜白掛了電話，沈南星就忍不住湊過來了，“律師的電話？說什麽了？”
“法院那邊已經立案審查了，我現在把訴訟費給律師轉過去，讓他幫我們代繳，那家物流公司這兩天就會收到傳票。”姜白一邊解釋，一邊低頭給律師轉賬訴訟費。
“太好了，惡人的報應終於要來了！”沈南星很高興。
姜白點頭，一邊又囑咐沈南星：“律師還說，物流公司收到傳票之後，他們可能會私下聯系我們和解，我們得多註意註意，不能讓他們套路了。”
“嗯，法院的辦事效率也太快了……”
……
如律師所說，第二天一大清早，物流公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姜白接電話的時候，兩大一小正圍著桌子吃早餐，他要忙著給小橙子剝雞蛋，便跟沈南星使了個顏色，而後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上。
話筒很快響起放他們鴿子的那個業務員的聲音，“法院的傳票我們已經收到了，你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不就是合作沒成嗎？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你們也沒金錢上的損失，有必要這麽小題大做，還跑去法院告我們嗎？”
“當然有必要！”沈南星慢悠悠的喝了口粥，聽著話筒弊端急促的呼吸聲，呵呵一聲：“要不是我們運氣好，當晚找到了另一家物流發貨，我們拖到鎮上的那車果子都不新鮮了，還怎麽發出去？”
“你們不是說是剛摘的果子嗎？這剛摘的果子，多放一晚上，能不新鮮到哪兒去？這季節，多放一天，果子又不會爛掉，你發出去了，別人也吃不出來！”業務員不以為意的說。
他說話的這會兒，姜白已經剝好了一個雞蛋，放進小橙子碗裏。
“謝謝爸爸。”姜橙軟軟的喊了一聲。
業務員等了一會，沒等到回答，這會突然聽到一個小孩的聲音，頓時煩躁，聲音不知不覺太高了幾個度，“餵？我說話你們到底有沒有聽見啊！”
“聽見了！”姜白回道：“我們跟顧客們承諾過，果子都是現摘現發的，當天摘的果子，就必須當天發出去！”
“哎，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死腦筋呢？你到底會不會做生意啊？做生意，腦子要懂得變通，你顧客們又沒親眼看你摘果子，你就算晚一天發出去，他們也不知道這不是現摘先發的啊……”
“不能這樣的！”認真吃雞蛋的姜橙忍不住了，他停了下來，一本正經的盯著手機說：“叔叔，做人要誠實，要說話算話，不能說謊騙人的！”
“怎麽還有小孩在說話？我在跟你們說正經的……”
“小孩說話怎麽不正經了？小孩都知道做人要誠實，要說話算數，你一把年紀了，人家小孩懂的道理你都不懂，你簡直……”
沈南星下意識看向姜橙，只見姜橙小口小口咬著雞蛋，眼睛卻圓溜溜的關註著自己。
他反射性吞下不文明的話，想也不想就掛斷了電話。
姜橙一口雞蛋吃完，才認真的看著沈南星說：“沈叔叔，你沒有跟人說再見，就掛斷別人的電話，這樣不禮貌。”
“……”
隨便掛人電話是不禮貌，可這個前提，也要對方是個人啊！
這業務員，不幹人事，他能算個人麽！
當然，這話沈南星是不會對小橙子說的，小橙子還是個孩子呢，不能教壞孩子。
“叔叔錯了！”沈南星很痛快的認錯。
姜橙一臉認真的點頭，“沈叔叔，下次千萬要記得說再見哦。”
“嗯嗯，一定記得。”
兩人說話的空隙，電話又響了，還是那業務員。
沈南星想也不想就掛斷，目光卻對上小橙子清澈的眼睛。
“餵？”沈南星趁著小橙子沒發現自己掛了電話，他裝模作樣的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又餵了幾聲，“咦？奇怪，怎麽都沒聲音的……”
“可能是別人打錯電話了！”姜白不動聲色的配合他。
“應該是吧！”
他們說話的時候，姜橙早飯已經吃完了。
姜白照例給他準備了吃的，他才噠噠跑著，牽著桃桃出門了。
同時，電話再次響起。
這一次，掛斷的是姜白。
沈南星比了個大手指，讚同道：“就該這樣，也該讓他知道，被人不停的掛掉電話是什麽滋味。”
想起那天晚上的遭遇，沈南星氣不打一處來。
忙活一天，被人臨時放鴿子，忍著全身肌肉的酸痛開一個多小時的車去鎮上，又被這個人耍不說，還被掛電話，被拖黑——
比起他們身心受到的摧殘，他們現在掛這人電話，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至少，他們沒拖黑他！
正想著，電話又來了。
這一次，他們按了接通，姜白想了想，點了錄音。
“你他媽別太過分了！老子好聲好氣的跟你們打電話，你們一直掛電話算怎麽回事？好聲好氣的說話不行，非得動手是吧？你們別忘了，你們住哪兒，我們可是一清二楚……”
業務員這話一出來，沈南星就沖著姜白比了個大拇指。
厲害！
有了這錄音，這物流公司可是罪加一等。
業務員罵罵咧咧了半天，最後有點喘了，才停了下來。
他語氣強硬的說：“你們今天過來我們物流點一趟，我們商量商量違約這個事，看看怎麽處理，能小事花了就盡量……”
“沒什麽好商量的，我們相信法律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公道。”姜白打斷他。
業務員又激動了，“你他媽還沒玩沒了了是吧？”
又是一陣罵罵咧咧。
良久，業務員罵痛快了，才冷嘲熱諷道：“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最知道你們這種人了，說白點就是貪心嘛！嘴上喊著要公道，其實就是想著那點違約金！”
“行了，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們也沒跟我裝了，要多少錢，你們直接說，我個人掏，行吧？這事就這麽算了……”
“你們也別太貪心，香城說大也不大，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們要是太貪心了，最後落不到什麽好下場！”
“這算威脅吧？”姜白看向沈南星。
沈南星點頭，涼涼道：“不止威脅，還利誘了！”
業務員沒耐心聽他們說：“行了，你們就別廢話了，要多少錢直說，只要不過分，這錢我掏，一萬夠了吧！法院那邊，你們趕緊去撤訴，只要你們撤訴，我馬上給你們轉一萬……”
“撤什麽訴，你以為我們看得上你那點違約金啊，我們要的是公道，還有你們物流公司的公開道歉，你們的黑心錢，我們不稀罕要。”沈南星冷笑。
業務員氣急敗壞的吼：“怎麽，一萬你們還嫌不夠？我勸你們見好就收！”
就這種態度，還想著他們能接受？
姜白和沈南星差點氣笑了，他們都沒說話。
業務員聲音咬牙切齒：“我再加一萬，兩萬總可以了吧？你通過法院起訴，頂多也就賠個萬兒八千的，我給你們兩萬，這事就算完了，這下你們可以滿意了吧？”
“最後再說一遍，我們看不上你那點黑心錢！這事沒得商量，咱們法院見！”
沈南星掛了電話，順便將業務員和物流公司的座機都給拉黑了。
緊接著，姜白將錄音原封不動的發給了律師。
律師很快給他們回了個電話，表示會將錄音提交上去，等合同違約案件結束之後，如果他們要追究，還能以恐嚇罪起訴業務員。
結束跟律師的通話後，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九點。
“啊，直播……”沈南星提醒姜白，“大白，還有一個小時就要直播了，今天咱們直播播點啥？跟上次一樣還是？”
姜白想了想，心裏冒出了一個想法：“要不，咱們去山上的果林直播？”
“會不會暴露位置……”沈南星有點擔心。
姜白笑道：“我們不拍周圍的環境，鏡頭主要集中在果子上，不會暴露位置的。”
沈南星想了想，覺得也是。
大白承包香山後，這附近的人就再也沒上去過。
這五年，香山在大白和他的努力下，已經從一座荒蕪滿是雜草的山，變成了整整齊齊的果林，上山的那條小道，還是他們找人鋪的。
山上這麽大的變化，哪怕是這附近的人，恐怕都難以認出來。
沈南星雙手一拍，“行，咱們就在山上直播，你趕緊換衣服，我去車上等你。”
“嗯！”
兩人很快就收拾好了，坐上小破車，朝著香山駛去。
另一邊。
秦天大廈。
秦東越用半個小時的時間，就結束了時間為一個小時的晨會，還將上午十點鐘的海外視頻會議延遲到了十一點。
之後，在助理程博洋古怪的眼神中，他好心情的回到了辦公室。
然後，點開姜白的直播間，定定的看了五分鐘後——
他定了9：45的鬧鐘，之後埋頭處理文件。
作者有話要說： 秦東越：什麽時候能擺脫工具人的命運？今天的直播上，我能定位到我愛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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