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的就是了，還能害你不成。”軒轅離有些不悅，雲千雪這個性子，吃多少次虧都不夠的。

“……哦。”她剛剛還在糾結，墨淵到底是好是壞，畢竟他當時送走她也算是救了她。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想殺了他……

不過這次出現看起來也很不好啊！

隨即釋然，世界上哪有什麽純粹的惡人，因惡而惡呢？

“你累了就快休息吧。我明天早上再來看你。”也不知道是聽沒聽進去。

關於異魂，他也知之甚少，但卻深知這種東西害人的。他自己，就深受流言所害。

“嗯。”軒轅離走出去不久後，剛剛那個丫鬟一樣的人就進來了。

“雲姑娘，屬下司月。”她行個雲千雪並不能看懂的禮，不過這司月，還當真是有些意思的，也不知是不是軒轅離刻意安排的，說起來還真是有可能呢。

“嗯，起來吧。”雲千雪坐於主位說道。

她自稱為屬下，看來不是奴籍。雖然說收了她，可依舊沒有要她去做的事啊。

“是。”說完就靜靜地立於一旁等雲千雪指示。

雲千雪抽了抽嘴角，“你要沒什麽事，就下去吧。”

“是。”

“算了，你擡起頭。”她一直低著頭，以後見了也不認識啊……

“是。”說罷擡起了頭。是一張很平凡的臉，五官還算端正。不過，認識了就行了。

“看到了，那在軒轅的這幾天就拜托你了。行，你也別說是了，下去吧。”雲千雪擺擺手，這也不是她的人，她不想多用。

“雲姑娘，您既然收下了屬下，屬下就不再是軒轅家的人了，屬下此生也只會聽從姑娘的意思。”司月這次卻沒有說是，而是說出了這個事實。

“你，是司家的？”雲千雪微蹙眉頭，雖然說她姓司，卻不一定是司家的人啊。

她曾經在那本歷史書上看到過司家，司家作為軒轅族的附屬族系，一直是為軒轅族殫精竭慮的。而軒轅族，也有隨意處置司家的權限，比如將司家人直接送人等等。

司家為了軒轅族，幾乎每個人都是從小訓練，或武力出眾，或智力出眾，都有一技之長。可以說這個族系，天生就是以為別人服務為生的。

這兩家的淵源書上卻沒有點出，但從某些方面，雲千雪感覺很多司家人是比軒轅族人更加出眾的，但司家最重忠誠，因此數百年以來，竟無一人叛出軒轅。

這就更有意思了。

“是。”

“那如果日後要在軒轅族和我之間做出抉擇呢？”雲千雪只是隨口一問，但這個問題其實是是很嚴峻的。

“司家人在被軒轅族送人後便不再姓司，姑娘可親自賜姓。”司月沒有正面回答，但這一句話，已經能充分表明她的立場了。

“那你就姓千單名一個月吧。”千月。也很不錯的。

“謝姑娘。”千月微微頷首，面上都是恭敬，她以前是跟隨軒轅離的。自從軒轅離出了那事後，她就被司家所摒棄了。

那時的她，也只有軒轅離這麽一個主子。她的立場也自然在軒轅離那邊，可她卻沒有保護好軒轅離。如今名為千月，也就自然拋棄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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