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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烈性貓“還是那種不吃軟不吃硬的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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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私生飯離開後, 符致言的臉上就像是結了霜。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

“你!”

江晚秋佯裝鎮定,微微一笑:“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符致言怒到極致反而冷靜下來,他抹了一下嘴角, 伸手就要打開車門下車。

車門被鎖住了。

江晚秋也沒有繼續為難他, 下一秒就解開了鎖。

符致言下了車, 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江晚秋降下車窗, 一只手臂搭在上面, 懶洋洋道:“別生氣啦!就當是我今天幫你的回報?”

聽到這話的符致言反而走得更快了。

......

符致言的身影離開視線後, 江晚秋連忙催促著系統。

【快快快, 看看他的仇恨值......】

她催得111都激動起來:【是他的仇恨值要下降了嗎!】

江晚秋:【不, 看看仇恨值有沒有漲...】

111:【......】

111:【他的仇恨值已經是100%, 還能漲到哪去?】

江晚秋憂愁地嘆了口氣:【這要賴你。】

111木著一張臉:【你別甩鍋給我。】

“我這是甩鍋嗎?”江晚秋心痛極了, “是,我剛才的罪惡行為的確是我的內心所想。但是要不是那些負面功能卡加持, 我能付諸行動嗎?”

“你別以為這只是老色批卡的副作用!”

“這明明是老色批卡、厚顏無恥卡、胡攪蠻纏倒打一耙卡、無辜無措白蓮花卡的共同影響!”

江晚秋捂著嘴悲憤:“我路走窄了。”

這一席話振聾發聵,聽得系統都開始反省自己。

【那、那這也沒辦法, 我的卡庫裏除了負面功能卡和原諒卡, 就沒有真善美一點的卡了......】

111偷偷瞥了她一眼:【再說了,你要是想變得真善美一點兒,也不需要卡來幫你實現吧?】

江晚秋無話可說。

她自我愧疚了一會兒,就把這件事給拋之腦後。

唉。

老實說,她是願意負責的。

......

停車場外。

符致言放下一直抹著嘴角的手指,擡頭看著耀眼的光線,突然有一種荒誕感。

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就推開?

他沒想多久,就又被張副總叫回公司。

“新綜藝?”

張副總拍了拍他的肩膀:“青芒臺最近的大制作,公司爭取了好久才給你爭取來的, 別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

符致言捏著節目單,只覺得更加荒誕了。

他嘲諷地扯了扯嘴角:“這確定是給我的?”

張副總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只當做聽不懂,笑呵呵道:“這是小江總特意交代的,當然是給你的,你就放心準備。”

符致言怔住。

他開始不明白江晚秋的用意了。

他原本以為換經紀人是對他的進一步警告和威脅,沒有想到後面卻給了他一個通告。

這算什麽?

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嗎?

符致言心裏升起了一股惱意。

張副總沒有註意到他的神情,反而想起另外一件事。

“對了,你現在不歸汪凱帶,公司給你換了一個新的經紀人。”他翻了翻桌面,拿出了一份簡歷,“這可是小江總親自為你請回來的,為了把他挖到咱們公司來,她可是花了大價錢。”

張副總明裏暗裏都在給江晚秋說好話,倘若能把符致言這個清高性子給勸服了,小江總豈不是更能看到他的用心和誠意?

符致言接過他遞來的資料,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新經紀人的輝煌經歷和成就。

“年輕人嘛,什麽事都不要想得太絕對。”張副總隱晦地提醒了一句,“行了,你回去好好準備吧。”

符致言離開張副總的辦公室後,登上了許久沒有登錄過的微博。

他的超話裏此刻已經炸開了鍋。

原因就是青芒臺新綜藝的官博在得到秋色娛樂的肯定回覆後,迫不及待地將最後一位嘉賓的名字公布出來了。

各路資本的操控下,“符致言出道首綜”等相關詞條終於爬上熱搜榜。

超話裏他的粉絲們都快哭了,原本以為他出道後立馬就能在屏幕上看到他,但兩個月過去了,一則通告都沒有。

就好像符致言出道後就從娛樂圈裏消失了。

粉絲們罵秋色娛樂罵了兩個月,今天猝不及防地看到這個消息,又哭又笑,一邊繼續罵著秋色娛樂、一邊迅速組織起來開始控評應援。

兩個月的消失就像是大型虐粉,篩掉了一批不堅定的粉絲,留下來的大部分都是死忠。

她們組織起來又快又猛,火速地推動著熱搜詞條往上躥。

而這個時候,新經紀人的好友申請也發送過來。

符致言捏著手機,下意識抹了抹嘴角,懶洋洋的女聲似乎還在耳邊回響。

——“別生氣啦!就當是我今天幫你的回報?”

眉目間徒然升起惱怒。

所以呢?

這些是她占完便宜後的回報嗎?

真夠大方。

符致言諷刺一笑。

......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說是就是現在的江晚秋。

江奶奶去鄉下找老友下棋,大概要住一個星期;

江胥公司最近有一個大項目,約摸也要忙五六天,基本上吃睡都在公司裏;

江楚楚也飛到了一個風景怡人的地方,據說是要閉關寫生。

一下子,整棟別墅裏就只剩下江晚秋一個人。

沒有了人管制,她可謂是春風得意,天天往秋色娛樂跑,時不時就要去騷擾一下即將錄制綜藝的符致言。

她聘請的新經紀人是一個年過四十的禿頭老男人,叫林志明,早就在源頭絕了符致言和貌美經紀人日久生情的可能性。

每次她去找人的時候,林志明都樂呵呵地躲開。

一個是他負責的藝人,一個是給他開工資的老板。

圓滑的老油條哪個都不想得罪。

“林哥,哪來這麽大一束花呀?”

林志明將手裏的一大束玫瑰花放到副駕駛座,沖著好奇詢問的同事擺擺手:“送老婆的。”

同事牙酸極了:“林哥可真愛你的老婆。”

林志明笑笑不說話,下班後拐了道將花帶到了符致言的家。

符致言如今已經住在出道之前租住的出租屋裏,雖然面積很小,但是屋內十分幹凈整潔。

林志明拿著花出現的時候,符致言有那麽一瞬間都不想給他開門。

“江總讓我給你帶過來的。”林志明把花塞進他的懷裏,總算是擺脫了這個棘手的禮物。

符致言冷著臉:“我不需要。”

“你需不需要跟我沒關系。”林志明樂呵呵道,“我就是一個跑腿的,你要是不喜歡扔在樓下垃圾桶都行。”

他這麽一說,符致言只覺得懷裏的花束都燙手起來。

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林志明笑瞇瞇道:“留著唄,多少是送花的人的心意。”

符致言的面色冷了下來,將花隨手放在桌子上。

“不是心意,是玩弄。”

他從來沒有在江晚秋身上體會到什麽心意,如果她的所作所為可以被美化成心意的話,那就太讓人不屑了。

這句話說出後,林志明尷尬地揚了揚手機。

“實在不好意思啊,正好電話進來,我手快接通了......”

手機屏幕上,恰好顯示著“江總”兩個大字。

熟悉的女聲慢悠悠地從話筒那邊傳來。

“原本想問問你收到花沒有,卻沒有想到你這麽懂我。”江晚秋低笑一聲,“我的確是更想要玩.弄你......”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反應過來的符致言就快步上前,直接將林志明手裏的通話掛掉。

林志明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到。

但符致言心裏還是升起了一股惱意。

為什麽會有人天天把那麽無恥的話掛在嘴頭。

沖動促使之下,他抓著花束直接扔到了門外,和垃圾袋堆在同一個位置。

林志明旁觀一切,明智地轉變了話題。

“我今天來是要跟你商量一下錄制綜藝的具體事宜。”他聊到本職問題立馬就變得專業起來,“和你一起錄制的藝人基本上都有一個明確的人設,定位也很清晰,如果我們想要被更多人記住,人設方面也得提前設計一下。”

符致言很快就收拾好心情,點了點頭:“你決定就行。”

林志明松了口氣:“老實說,我很怕你抗拒這種事情。”

他今天專門過來就是想著提前給符致言做個心理準備。

一般有才華有實力的人都有自己的固執,說好聽點叫有原則,說難聽點就是清高。

人設這個東西娛樂圈的人都在立,他們需要去討好受眾,就必須放大藝人身上的某個特點,讓網友們記住。

接手符致言之後,林志明就將他出道前後的情況從頭到尾地了解了一遍。

也終於清楚了他這麽好的熱度,反而兩個月沒有任何活動是怎麽回事。

在林志明對符致言的心裏刻畫中,他是個執拗的藝人,有著和其他藝術家一樣矯情的臭毛病。

可是這麽多次的接觸下來,他才逐漸發現並不是這樣。

符致言更像是一個有些冷漠,跟任何人都保持著距離感的藝人,性格不冷不熱,甚至有些難以捉摸。

對待一些商業行為,他也沒有多大抗拒,基本上都會配合。

想到這,林志明最終放棄了原本的念頭,直白地問道。

“你到底對江總是個什麽心思?”

符致言皺了皺眉:“為什麽突然提到這個?”

“我是你的經紀人,自然要確定你未來的發展,江總對你的追求顯而易見,你的態度決定了我後面的安排。”他搖了搖手指,“那麽你是十分排斥這種追求,還是能夠忍受?”

符致言垂眸,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林志明不解:“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你直接把你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就行,都這種情況了你還能慘到哪去。”

符致言下意識又擡起手抹著嘴角。

他對江晚秋是什麽感覺呢?

他自己也說不清。

最初他只是簡單地出手扶了她一下,後面她的強迫和雪藏手段就徹底讓他厭惡上她。

兩個月前,符致言完全不喜歡江晚秋身上的氣息,然而兩個月之後的她,更加讓他不喜歡了!

他從小就有一股直覺般的喜惡標準,也能分清別人對他的好感和惡意有幾分。

江晚秋對他的喜歡,一直都浮在表面上。

或許這是讓他最為抵觸的事情。

他討厭虛假的東西。

“我的回答重要嗎?這個綜藝結束後,或許我還會從娛樂圈消失。”

林志明沈默了一下,他也聽說過秋色娛樂對符致言的雪藏。

......

“他就像貓一樣。”

江晚秋翻著衣櫃,幽幽地嘆了口氣:“還是那種不吃軟不吃硬的烈性貓。”

她做了這麽多,雖然沒指望符致言的仇恨值一下子下降多少,但好歹也多多少少動一下吧?

一直維持在100%。

頑固得不肯波動一下。

【111,如果我的絕癥都發作了,而符致言的仇恨值依舊沒有清零會怎麽樣?】

111親切道:【代表著任務失敗,你會安詳地去世哦。】

江晚秋:“......”

江晚秋:“是不是符致言這孩子太記仇了?總不能是我太油膩了吧?”

111甩給她一張表情包——“你心裏沒點b數嗎”。

江晚秋:“滾......”

她的“滾”字只說了一半,房門就被敲響。

“進。”

別墅裏這些天沒別人,能夠來敲她房間的也只有被江奶奶留下來照顧她的張媽。

“張媽,有什麽事嗎?”

張媽欲言又止地看著她:“小小姐,小七在學校惹事了,學校打電話回來,讓家長去解決一下。”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江晚秋還沒反應過來。

小七?

小七是誰?

等等,好像江奶奶收養的最小的孫子,如今是她四弟的男孩,就叫江齊磊,小名小七。

在原劇情中,原主很是嫉妒這個比她年紀小的四弟,嫉恨他被收養後能過上這麽多年的好日子,還能隨著自己的心意玩音樂,被所有人誇獎有天賦有才華。

而她流落在外,沒有受到良好的教育,回到江家後沒有一絲長處。

在損友的攛掇下,她瘋狂打壓這個四弟,不允許家人送他去學習他所喜愛的音樂。

後期在他考上大學組樂隊時,原主更是心思惡毒地把他的作品盜竊給了自己的朋友,害得他的樂隊解散、心態崩潰,甚至全網都在罵他抄襲。

江晚秋穿過來之前,原主就已經和江齊磊鬧掰,他為了反抗原主,申請住校,即使是放假都不怎麽回來。

這又是一個仇恨值100%的目標人物。

前一個還沒有解決,又來第二個。

江晚秋的頭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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