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煤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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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常立馬驚起,三兩步竄到了門口,壓了壓門把,試著拉了下,忍不住又轉了轉下邊的反鎖紐,又拉了幾把,這才無奈的皺眉說:“不行,反鎖了。從外邊用鑰匙反鎖的,咱沒有鑰匙打不開。”

隨後又忍不住怒罵道:“這幫人想幹什麽?把咱們關在這兒,這算是軟禁還是怎麽說?”

“可能沒那麽簡單。”蘇平依舊坐在椅子上,倒是穩得很。

他翻出手機,瞧了兩眼,隨後:“把我們關在這兒,毫無意義。如果是三樓或更高還好說點,這兒只是二樓,樓層也不算高,根本困不住我們。

何況,我們手機也還在手裏,信號也沒被屏蔽,與外界的聯系根本沒被切斷……除非整個縣局上上下下都已經徹底倒向該團夥了,否則只要一個電話就能找人把我們放出去。”

頓了頓,他又說:“再說了,這會兒人來人往的,哪怕信號同樣被屏蔽,咱們喊幾聲,有人路過聽到了……”

方常聽到這兒,松開了門把手,又納悶的問道:“那他們把我們關在這房間裏幹啥子?有什麽目的?”

蘇平搖搖頭:“不清楚。但總歸對我們毫無威脅,不必在意。”

說著,他對方常倆揚了揚下巴:“趕緊先把早餐吃完吧,吃完了咱們該幹活了。而且……隨著時間推移,他們的目的也該暴露出來才對。現在什麽都不知道,卻是不大好應付。”

方常撇撇嘴,坐回原位,也不再說什麽,抓起包子大口啃了起來。

祁淵則挪到門邊蹲了下去,擺弄了下門鎖,若有所思。

大家夥兒都沈默下來,會議室裏只有方常兩人啃包子的些微聲響。

半分鐘後,祁淵終於忍不住開口,打破了這份寂靜,問道:“蘇隊,這門該不會是晁隊他們關的吧?”

“不是他們還能有誰?”方常嗤一聲,說:“他們前腳剛出去後腳門就關了,哪怕不是那個姓晁的關的,他肯定也看見了,但他沒阻止,肯定是知道些什麽。”

蘇平沒表示,未置可否。

祁淵則輕輕點點頭。方常說的沒錯,這事兒就算不是晁隊長幹的,但他肯定知情……

不,不對,門確實是他們關的,祁淵瞧見他們最後一人出去的時候順便帶上門了。

不過門被關上,到門鎖發出啪嗒一聲,被人用鑰匙反鎖,間隔著大概二十來秒。

這時間足夠晁隊長他們走到拐角離開了。

想到這兒,祁淵便又將他的想法給說出來。

這下方常也有些遲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最終可能自己也覺得不太靠譜,便又咽了回去,隨後默默的啃起包子來。

蘇平指頭又在桌面上瞧了幾下,輕聲說:“別瞎猜了,毫無線索的情況下怎麽說都有理,我們對這個老晁也說不上了解,沒法根據他的性格等進行靠譜的分析,猜來猜去,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靜下心等吧,只要等到他們露出馬腳,咱們掌握更多的信息,自然就能揣摩他們的用意……”

話沒說完,他忽然皺眉迅速的吸了幾口氣,問道:“什麽味兒?”

“味兒?”方常眨眨眼,也聳了聳鼻子,隨後看向王兆:“你放屁?”

“滾你丫的,吃著飯呢,你才放屁!”王兆翻個白眼。

“不是屁……”祁淵分辨了會兒,咽口唾沫:“好像是煤氣?”

“煤氣?”蘇平有些詫異,又嗅了兩口,臉色微變:“確實是煤氣……該死這會議室裏哪來的煤氣?快,快把窗戶打開,通通風!”

王兆大吃一驚,趕緊把最後半個包子塞進嘴裏叼著,跟著倆箭步沖到窗戶邊上,將扣鎖給撥開,然後擡手用力一拉……

“不行啊,打不開,不知道是卡住了還是怎麽說。”王兆著急的說道。

蘇平也跑了過來,用力拉了拉窗戶,無果。

“怎麽辦蘇隊?”方常焦急道:“煤氣有毒,這樣下去……”

“人還能讓尿憋死?”蘇平斜了他一眼,立刻將自己的外衣給脫了下來,包在右手上邊,然後對著窗戶用力一錘。

“嘶!”他抽了口冷氣:“鋼化玻璃?不是他們有病吧會議室窗戶搞鋼化玻璃?”

祁淵聽了這話,趕忙抓起一張辦公椅就沖到窗戶邊,用椅子腿對著玻璃四個角狠砸。

用對了方法,鋼化玻璃也不是那麽堅固,四角很快就出現了大量細密的蛛網狀裂紋,爾後他又扛著椅子對著玻璃中間用力一撞,整塊玻璃就都飛了出去落到樓下。

王兆幾人如法炮制,很快四塊玻璃就都被打碎了,室內不再是密封環境,煤氣的威脅小了許多。

“這是怎麽回事兒?”危險暫時解除,方常冷靜了一些,忍不住問:“到底哪裏來的煤氣?”

“強力膠……”蘇平卻趴在玻璃邊上仔細觀察,爾後皺眉道:“用強力膠黏住了窗戶,這窗戶用的還是強度不低的鋼化玻璃,再加上反鎖門,放煤氣,這是要弄死我們麽?”

“沒理由吧?”王兆搖頭說:“咱們幾個要在縣局刑偵大隊這兒死了,呵呵,不管兇手是誰,他姓晁的都肯定別想好過,他怎麽可能用這種昏法子?”

“那如果,這其實是針對他老晁的陰謀呢?”蘇平斜了王兆一眼,輕聲說道:“既要弄死咱們,又能把老晁給拉下馬……

如果他剛剛沒有撒謊,確實在一直調查這個犯罪團夥,甚至查到了點蛛絲馬跡,懷疑上了他們大隊的教導員和副隊的話……嘖!”

“可是,”祁淵接話:“教導員同樣是大隊一把手,咱們出事晁隊是討不了好,他教導員也有責任吧?甚至責任可能還比晁隊更大幾分。”

“是啊,”方常說:“咱們被人在大隊會議室裏害了,十之八九是有內鬼否則沒法搞這些布置。而教導員主要就是思政工作這方面的一把手,責任肯定比那姓晁的高的多。

要我說,那姓晁的先前說的那些話就是煙霧彈,用來掩人耳目裝好人的,甚至可以說是賊喊抓賊。這些事兒,就跟他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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