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攝政王居心叵測圖謀不軌

關燈
楚風用幹凈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吃飽了的肚子,爽!

“擦擦。”墨時淵拿出一張手帕,放到楚風的面前。

楚風現在爪子上全是油,嘴巴也是油,有潔癖的攝政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謝謝。”楚風毫不客氣的把手帕接了過來。

手帕上還帶著淡淡的檀香味,那是墨時淵身上獨有的味道,很好聞。

楚風擦嘴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忽然舍不得用來擦嘴了,有一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楚風簡單的擦了擦,然後也沒還給墨時淵,把用過的臟的給人家終歸是不太好的。

“等朕下次洗幹凈了再還給你。”楚風把手帕收了起來。

“不必了。”堂堂攝政王不會在乎一張手帕,況且楚風擦過的,他一點都不想要。

“收拾一下,準備上朝了。”墨時淵看了一眼楚風,又恢覆了那個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樣子。

小李子在收拾著餐盒的殘局,楚風一邊把牌位重新放回去,一邊說道。

“可是太後讓朕在這裏反思,不讓朕出去的。”

“皇上既沒其他事也沒有哪裏不舒服,為何不去上朝,本王會和太後說明的。”墨時淵冷然的說。

“好。”楚風也不想在這裏待了。

他打了一個哈欠,朕好困啊,又冷又餓的,在這裏睡的十分不舒服。

小李子在旁邊悄悄咪的聽墻角,他就說,攝政王肯定會來解救皇上的。

也只有攝政王,才能直接的和太後抗衡。

他盲猜一個,太後可能要涼,攝政王這麽寵皇上,肯定會為皇上報仇的。

“本王先走了。”

墨時淵說完之後,楚風就只看到一道身影從他面前閃過,留下一陣風。

然後原本房間裏的人就不見了,速度快的驚人。

只留下開著的窗戶,墨時淵這次是從窗戶裏出去的。

等到墨時淵離開了,楚風才突然想到了什麽,問著旁邊的小李子,臉上帶著一點迷茫。

“小李子,你說墨時淵是專程過來給朕送飯的嗎,可是他為什麽這樣做呢?”

還能為什麽,當然是因為愛呀!

小李子說道:“大概是攝政王不忍心您在這裏挨餓受苦。”

“那你覺得墨時淵是個好人嗎?”楚風又問。

這……小李子就不知道了,攝政王在外面的風評確實不怎麽樣,什麽狼子野心,狼心狗肺,忘恩負義,居心叵測,一肚子壞水。

總之,就先皇走之後,攝政王開始獨斷權利這一點,就瞬間讓攝政王的口碑掉了下去。

大家都覺得,攝政王早就看中了皇位,說不定皇上的死還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所以小皇帝上任,攝政王就連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

當初攝政王還籍籍無名的時候,還是先皇信任他,把他推上來的。

如今先皇一死,本性就暴露了。

因為大家根本就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麽,所以在所有人看來,都是攝政王做的不對。

雖然攝政王做的不對,可是也沒人敢當面說什麽呀,誰權利大誰就是爸爸,況且攝政王是真的有能力。

攝政王管理國事,比皇上和太後好太多了。

小李子想了想:“這……這大家都對攝政王有很深的偏見,都覺得攝政王不是什麽好人。”

楚風松了口氣,幸好不是他一個人這麽認為。

“那不就得了,墨時淵都不是什麽好人,怎麽可能是因為不忍心我在這裏挨餓受凍。”

楚風告訴自己,肯定不是這個原因!

墨時淵是那種巴不得他凍死的,這中間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算了不想了,反正墨時淵做事他就沒有猜透過,不過這次給他送飯,也算是墨時淵終於幹了一回人事了!

果然,很快門口的侍衛就撤了,楚風被放了出去。

也不知道墨時淵和太後是怎麽說的,總之楚風就這樣被放出去了。

楚風因為被墨時淵投餵了,現在倒是不餓,只是困了。

他晚上都沒怎麽休息,能不困嘛!

楚風回到了寢宮,換了一套衣服,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去了金鑾殿。

……

陸尋一晚上都沒怎麽睡著,畢竟司馬繹就在他旁邊,他怎麽可能睡得著呢。

墨時淵聲稱自己要回去換套衣服然後再來上朝,所以提前走了,就這剩下陸尋和司馬繹一起來的。

現在還沒開朝,文武百官都在大殿外等候。

陸尋打了個哈欠,就這麽靠在司馬繹的肩膀上小憩,能瞇一會是一會。

司馬繹也任由陸尋靠著,他站的像是一棵筆直的小白楊,一動不動。

丞相大人和司馬將軍一向關系不錯,大臣們見狀也沒上前打擾。

“司馬繹,你的肩膀有沒有讓別的女孩子靠過?”陸尋靠著人家的肩膀,還要問人家送命題。

“沒有。”司馬繹回答的十分幹脆。

“你可不要騙我。”陸尋開心的說。

司馬繹無奈:“我身邊有哪些人你還不清楚嗎,連個女孩子都沒有,除了你就沒人靠過。”

小時候陸尋和司馬繹關系很好,兩人真的算是竹馬,一起長大的,比認識墨時淵的時候都還要早。

墨時淵是後來,大家都快長大了,墨時淵被引薦到皇上面前,才和陸尋等人熟了起來。

小時候陸尋喜歡黏著司馬繹,各種指揮司馬繹,後來長大了,在發現什麽的時候,就和司馬繹疏遠了。

到現在,演變成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

小時候陸尋不僅靠過司馬繹的肩膀,被讓司馬繹抱過背過,不想走路了,就讓司馬繹背他。

而司馬繹從來都不會拒絕陸尋的任何要求,就算是無理的也會寵著。

陸尋一直都覺得司馬繹是根木頭,不識風情!

對於司馬繹的這個回答,陸尋表示非常滿意。

哼,司馬繹整個人都是他的專屬,沒有他的允許,哪個女孩子都不許靠近!

“我聽說你爹對你的人生大事挺著急的?”陸尋問道。

司馬繹以前在邊疆,就算是老司馬將軍有什麽想法,也沒辦法。

現在司馬繹回來了,老將軍肯定會將這件事情上心的,司馬繹也才二十五,和攝政王年紀相仿,但是在古代,十幾歲成親的男子女子才是正常的。

司馬繹遲疑了兩秒,否認:“沒有,你聽誰說的?”

其實是有這麽一回事,但是司馬繹沒打算告訴陸尋。

陸尋不喜歡他和別的女孩子接觸,跟陸尋說了,陸尋肯定會生氣,而且又會好幾天都不理他的。

“我……我就是聽說的。”說完之後,陸尋又打了一個哈欠。

瞇著眼睛靠著司馬繹的肩膀,陸尋覺得很安心。

等待的時間並不是很長,陸尋也沒有辦法真的睡覺,他半睜著眼睛,剛好就看到墨時淵從他身旁走過去。

陸尋先前沒反應過來,等到墨時淵走過去之後,陸尋才突然發現了什麽,他立刻叫道:“攝政王!”

墨時淵聽到聲音,頓住腳步,回頭看向陸尋和司馬繹。

陸尋走到墨時淵的面前,盯著墨時淵身上的衣服:“你不是回去換衣服了嗎,為什麽你的衣服沒換?”

“可別跟我說你有兩件一模一樣的衣服。”陸尋湊近,狗鼻子在墨時淵的身上聞了聞:“你這身上還有一股飯菜的味道,你回去偷吃了?”

墨時淵:“……”

回去就聽說小傀儡被關起來了,他去廚房熱了點飯菜就給楚風送了過去。

看著楚風吃完,他去找了太後,讓太後把楚風給放出來。

然後時間就差不多了,他就直接過來了,都忘記換衣服這件事了。

“你是屬狗的?”墨時淵問道:“鼻子這麽靈,以後大理寺的狼狗都不用養了,要找東西直接讓你去聞。”

陸尋:“???”

一大早攝政王脾氣就這麽沖?

他就是說了句實話而已嘛,又沒有招惹攝政王!

“這就不必了,我要是去了哪裏還有他們的飯碗。”陸尋摸了摸鼻子,不敢皮了。

墨時淵沒再多說什麽,轉身就直接進了金鑾殿。

陸尋和司馬繹站在後面, 陸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不覺得奇怪嗎?”

司馬繹沒有陸續這種腦回路:“奇怪什麽?”

“墨時淵呀,他明明是回去換衣服的,結果什麽都沒換又來上朝了,所以他到底幹嘛去了?”陸尋實在是好奇,那顆八卦之心熊熊的燃燒著。

司馬繹無奈的笑了笑:“或許是忙別的事情去了吧,攝政王不是一向很忙的嗎,走吧,開殿了,進去吧。”

“好。”陸尋跟在司馬繹身邊。

反正墨時淵也沒離開多大一會,應該也不是幹什麽壞事去了。

和平常一樣的上朝,楚風聽著下面那些大臣文言文語的匯報,實在是提不起半點精神,都不知道悄悄的打了多少個哈欠了。

不過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從簾子後面傳來的那道陰毒的視線,太後正在用恐怖的眼神看著他。

楚風知道,太後對自己的意見很大,非常大。

她本身就懷疑自己胳膊肘往外拐,跑到墨時淵那邊去了。

今天墨時淵又去找太後把自己放出來,太後肯定更加以為,自己是和墨時淵一夥的。

甚至楚風都快以為,自己和墨時淵是一夥的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墨時淵上次在他受傷的時候,一副想要幹掉他的樣子,可是後來又什麽都沒做,反而對他很好的樣子。

我靠,他現在想想,終於把墨時淵為什麽要給他送吃的疑惑給想通了!

指不定墨時淵那個人,憋著一肚子壞水,又是給自己送吃的又是放他出去的,就是為了讓太後誤會,好讓太後針對自己。

然後墨時淵就能不費吹灰之力,解決掉他上位路上第一大絆腳石了。

楚風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要不然墨時淵幹嘛平白無故給自己送吃的呢?

墨時淵這家夥,果然居心叵測圖謀不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