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特別番外:另一種方式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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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的深度合作。現代版。

一、借一支煙?

楊承念最近有點兒煩。

其實生活中一切都還挺順利的。

工作四平八穩,家人身體安康,戀人……戀人也挺好,人美,話少,乖巧。

問題是,似乎太乖巧了。

楊承念和他的戀人白醫生,第一次見面是在夜店。

承念當時剛回國,比較閑。他那不成器的紈絝表弟柳盈瑄,非說承念在國外讀書讀傻了,過得太素了,硬要給拉去夜店開葷。

其實承念只是發自內心的對這種地方沒興趣。他嫌吵得慌。

看著一群人鬼哭狼嚎,承念實在憋得難受,借口抽煙,從後門溜出夜店去透口氣。

“哥們兒,借個火?”承念靠在墻上,剛點著煙,就聽見角落的陰影裏有人問。

那聲音清冷而帶些磁性,承念覺得光是憑這個聲音,在這夜店就能勾到不少人。

不過承念沒說什麽,只把火機遞了過去。

那人卻不接,緩步從陰影裏走了出來,帶著點戲謔的笑,看著承念。

哎喲我操,這臉也太好看了吧,這別是哪個明星跟這兒拍戲呢吧。承念在心中驚嘆。

那人走到承念面前,看著承念望著他發呆,嘴角微微翹著,從承念手上拿過那支ESSE,湊到承念耳邊說:“我不光想借火,還想借煙呢。”

接著,那人兩指夾著煙,送到自己嘴裏深深的吸了一口。

承念再怎麽傻,也知道這人是在勾搭自己。他看著那人漂亮得過了分的臉,舔了舔嘴唇,說:“……可以借,你要怎麽還?”

那人狹長的眼睛彎了彎,側過頭吐了個煙圈,緩緩道:“你要是願意,在這裏就可以還。”

承念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

他居然就和那男的摟在一起,在這暗巷裏互相擼著來了一發。

這還不算完,兩人擼完後都意猶未盡,直接去樓上開了個房。

一支煙,還了一整夜。

從床上還到了地上,從地上還到了窗邊,從窗邊還到了洗手臺。

承念不確定自己最後有沒有被操得哭出來,或者是不是被操得叫了人老公。

他到了後來,整個人都有些缺氧,除了仰著脖子呻吟,已經什麽都不會了。

當那人第四次射到了套子裏,把陰莖拔出去的時候,承念覺得自己後穴已經合不攏了,化開的潤滑劑和腸液滴滴噠噠的往外流。

承念想問那人叫什麽名字,又覺得在這種場合,似乎打探名字並不合規矩。

但他還是沒忍住,在那人洗澡的時候,偷看了下他錢包裏的名片——白無錯,醫師。

嘖嘖,這麽個火辣美人,居然還是個醫生,這得撩倒多少病人啊。

二、“白醫生,做我的戀人吧?”

再次見到白醫生,是在醫院。

承念沒病——如果後穴發騷不算病的話——他只是實在按捺不住,編了個借口,約了白醫生的私人門診。

工作時候的白醫生,滿滿都是禁欲氣息,襯衫紐扣系到了最上面,頭發一絲不亂,架著副細銀框眼鏡。

承念坐到白無錯面前,試圖用眼神勾引他,說了幾句暧昧的話試探他,然而白無錯毫無反應,只語氣冷淡的問著他的病史。

這人屬於到了夜店會變身那型的?還是屬於拔屌無情上過就忘的?承念有些不爽。

不過當他看到白無錯纖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處方時,那點兒不爽又立刻煙消雲散了。這麽雙修長、潔白、柔軟的手,那天就在自己的陰莖上一次次套弄著,又伸到自己的後穴裏一點點擴張著……咳。算了,這人想裝成不認識,那自己就配合一下吧。也許人家就是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得很開?

承念這麽勸慰著自己,全然忘了自己其實只是色迷心竅。

臨走的時候,盡管白無錯猶豫了下,還是把自己的聯系方式給了承念。

承念當晚就開始和人聊騷。

一開始白無錯回得很慢,慢得承念都以為這人是不是把自己拉黑了,但是他終於還是回了,而且回的很認真。

一晃三個月過去,兩人已真正成了戀人,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兩人第一次以戀人的身份做愛的時候,承念興奮得不行,騎在白無錯身上各種動。白無錯反倒是紅著臉一直低喘著,只配合著承念從下而上的頂,連姿勢都不大換。

承念並沒有覺得不舒爽,相反,白無錯的陰莖還是那麽灼熱硬挺,腰還是那麽結實有力,光是操穴就能把他操到高潮。

只是,承念總會想起那晚上的各種放浪,隱隱覺得不夠刺激。

也許這就是戀人和約炮對象的不同吧?

這麽一想,承念倒也釋然了。

只不過……如果戀人偶爾也能不那麽乖巧,偶爾也狂放一次,偶爾也發著狠把自己操到哭,似乎會更好?

這就是一切都很順遂的楊承念,最近的唯一一處,小小的,不足為外人道的煩惱。

三、異常熱情的戀人

那天晚上,承念收到戀人的短信,說最近會很忙,晚上不一定回來,讓承念不要等自己。

這也是常事了。承念像往常一樣,給白無錯留了玄關的燈,在餐桌上擺好了銀耳湯,往冰箱上貼了個紙條“床上等你,?”,就先睡了。

半夜,承念聽到浴室裏傳來洗澡聲。無錯回來了啊……真辛苦……承念迷迷糊糊的想。

過會兒,浴室的聲音停了。

那人走到床前,直接掀了承念的被子,整個人覆了上來,舔著承念的耳朵問:“你在等我?”

承念縮了縮,閉著眼說:“嗯……累了吧……今天不做也沒關系的,先睡吧。”

那人低聲笑了下,就把自己的腿卡進了承念的兩腿間,把兩人的性器並在一起摩擦了起來。

“唔……嗯……”承念還困著,下半身一時都反應不過來。

那人見狀,直接停了摩擦,埋下頭去開始舔弄起來。

之前承念和戀人也相互舔過,但兩人的口交技術都只是一般,還得小心著不碰到牙齒,不扯著毛,試了幾次承念就放棄了,覺得還是直接操穴來得更爽。

但今天,戀人的技術似乎大有進步,幾下就把自己的陰莖給舔興奮了,還不住的往裏吞,竟然隱隱有要做深喉的意思。

承念一下子就不困了,整個人都興奮起來,配合著戀人的吞吐挺著腰,把自己的陰莖往他嘴裏送。戀人把那根肉棒整個含進去吃了會兒,上上下下都照顧到了,就吐了出來,把頭埋得更低,把承念的兩顆陰囊分別含到嘴裏吮著。

“啊……別……”這把刺激得有點大了,承念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擔心自己會把持不住射出來,承念趕緊推了推戀人的頭,試圖阻止。

戀人這才擡起頭,又壓到承念身上,嘴角翹著,還掛著點銀絲,從上往下,頗有興味的看著他。

承念總覺得,戀人今天似乎有很大的不同,但到底是哪裏不同?他又想不太出來,就那麽迷迷瞪瞪的看著戀人。

“要繼續嗎?”戀人笑著問。

“要,要。”承念的性趣早就被勾起來了,哪有半路喊停的道理。

“套子放哪兒了?我只找到了潤滑劑。”戀人問。

“套子?我們不是有段時間沒用了嗎?”承念有些奇怪的反問。兩人同居後,套子用得太快,後來承念幹脆不再買了。他更喜歡戀人就這麽直接插進來,不帶任何阻隔的和自己結合在一起。

戀人“噢”了一聲,不再多問,直接把承念翻了個身,把陰莖卡進承念的臀縫間摩擦著。

“今天……改成後面來了?”承念的聲音裏全是興奮。他其實極喜歡後入,但戀人更喜歡從正面壓著他,看著他的臉做。

戀人沒答話,只是把涼涼的潤滑劑倒進承念的穴裏,伸手稍微擴張了下,就把陰莖整個插了進去,快速的抽動起來。

戀人喘著粗氣,操得又快又用力,跟打樁似的,回回都摁著前列腺摩擦,很快就把承念帶得快要高潮。

眼看著承念蜜色結實的身體已經反弓著繃緊了,戀人反倒停了,換來承念一陣不滿的嗚咽。

“叫幾聲好聽的,叫幾聲好聽的就讓你爽。”戀人下著命令。

“嗯……老公,老公,快多動動,快給人家,人家要到了……”承念十分之配合,立刻就呻吟著叫了出來。他其實之前就想試試這種把戲,只是戀人太體貼,每次都細心的直接把他送上高潮,還唯恐不夠,在他射精的時候一定會抵著他的前列腺不動彈,讓他的高潮格外的綿長和持久。

戀人低笑了聲,就抵著他的前列腺開始發力,在那處不住按摩,又摟著他的屁股轉個不停。這麽折騰了沒兩下,承念的腰一陣抖,射了。戀人又狠狠抽動兩下,也低吟著在他體內射了出來。

按照之前的習慣,這種睡前來一發之後,戀人就會給自己清理幹凈,然後關燈上床,摟著自己一夜好眠。

不料,今天戀人射完之後,又湊到耳邊問:“一次夠嗎?再來一次好不好?”自然是好的。

結果那晚上做了三次。

第二天承念起來的時候,腿都是酸的。

戀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又走了,桌上留著早飯。

承念美滋滋的給戀人發了條信息,就兩個字,“愛你。”

晚上承念回家的時候,戀人已經做好飯了。這倒是稀罕,因為白無錯通常都忙得不行,能提前下班實在太難得。

然而承念並沒有馬上吃上飯。因為剛一進門,戀人就要餵他吃大香腸,然後自己就被壓在料理臺上操了起來。

“好深……啊……好棒……”承念仰躺在白色大理石的料理臺上,背部被硌的有點疼,手指無助的抓著——臺面太過光滑,他根本使不上勁。但這些微的疼痛,反而讓他快感更加高漲。

“大香腸好吃麽?嗯?寶貝?”戀人一邊親吻著,一邊問。

“好吃……啊……騷穴好喜歡……再深一些……啊……好舒服……用力……啊……操爛我……”承念摟住了戀人的頸項,腿緊緊的盤在戀人的腰上,顫抖著浪叫。

“只下面吃,夠麽?想不想上下一起吃?”戀人一邊兇狠的操幹,一邊溫柔的問。

“嗯?想……上下一起吃……嗯……好棒……啊……”承念覺得自己的後穴都快被頂穿了,這久違了的帶點粗暴的操幹,讓他爽快得無法思考任何事,只能胡亂的答應著。

“想不想有兩個老公,一個在前面操你上面的嘴,一個在後面操你下面的嘴,把你操的淫水流個不停?”戀人一邊問,一邊調整了下陰莖插入的角度,往上挑著幹,把剛才照顧不到的部分又都操了個通透。

“嗚……想的……想要的……早就想要了……”承念已是快要高潮了,他半閉著眼,夢囈般的呻吟著。這的確是他的幻想之一,兩個那麽俊美的人,一前一後的操著自己,只要想想,他就立刻能硬得跟吃了藥似的。

戀人似乎低笑了聲,一個猛頂,狠狠戳了過去。

“啊……射了……射了……”承念渾身痙攣,尖叫著射了出來。

那天的晚飯承念是被戀人抱在懷裏餵著吃的。

吃著吃著,戀人的那根東西就又不安分了,最後直接就插了進去,在穴裏探來探去的。

承念只能用力撐著餐桌,騎著戀人的肉棒上下晃動,淫液流了一屁股,聲音都叫得沙啞了,方才讓兩人都射了出來。

這麽個幹法,爽是真爽,累也是真累啊。那天晚上,承念躺在戀人懷裏睡著的時候,心想。哦,當然,睡前一發是不會少的。承念很確信自己最後被操哭了。一晚三次,一次比一次持久,自己的屁股又不是橡皮做的,被幹得受不了了哭起來也很正常吧,承念理直氣壯的想。

四、你們都給我滾!

那天是個周五,承念在公司和同事聚完餐再回的家。

到家時,發現戀人穿著襯衫長褲,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見自己回來了,戀人嘴上浮起一個帶點戲謔的笑,向自己伸出手來:“重新認識一下,殷無過,無國界醫生。”

承念的嘴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張開又合攏,合攏又張開,就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那人似乎笑得更開心了,湊上前來,道:“借個火,再借個煙?”

承念這下更是如有雷劈,臉上表情完全失控。

“無過,夠了。”一個完全一樣的聲音從書房傳出來。承念張著嘴,瞪著眼,看見自己的戀人從書房裏踱出來。

見到承念呆呆傻傻的樣子,白無錯像往常一樣,把他摟到懷裏,坐到沙發上輕輕撫摸著。

“這……這……這到底是……?”承念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艱難的開口問著。

白無錯嘆口氣,說:“那是我的雙胞胎弟弟,殷無過。他平時不在國內,你之前在夜店看到的人,還有這兩天陪著你的人,都是他。”

殷無過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欣賞著承念的呆傻模樣,笑盈盈的說:“在夜店那天,我穿了哥哥的衣服,第二天你又早早走了,我都沒來得及把姓名告訴你,倒是讓哥哥占了個便宜。”

白無錯瞪了殷無過一眼,抱著承念,堅定的說:“承念,你的戀人是我。”

殷無過湊過來,捏著承念的臉,繼續笑著說:“是呢,哥哥是你的戀人,我是那個和哥哥一起操你,把你操到高潮的人,好不好?”

好你X個X! 承念再忍不住,臟話都罵了出來。這都什麽情況?自己莫名其妙的和兩個人都睡了?然後還要繼續和兩個人都睡下去?

然而承念的怒罵沒能持續多久,因為下一秒殷無過就親了上來,唇舌極其熟練的壓過承念嘴角的敏感點。

白無錯非但不阻止,反而動手解起了承念的衣服。

“寶貝,你昨天不是已經答應了,讓我們一前一後的幹你麽?嗯?我還錄了下來,發給了哥哥呢。”殷無過一面舔著承念的耳垂,一面極其體貼的提醒著。

承念被這麽一提醒,只希望自己當場就能暈過去,從精神上遠離這對變態。

肉體上嘛,他的肉體已經可恥的背叛了他的心,下半身的性器精神抖擻,蹭著白無錯的小腹跳個不停。

當那兩個絕世美人都脫了褲子,露出下面那兩桿一模一樣的長槍,在承念面前晃的時候,承念不爭氣的吞了口口水。

承念從沙發上滑到了地上跪著,一左一右的吃起了兩人的肉棒。這邊舔一舔,那邊吸一吸;這邊含一含,那邊刷一刷。那兩人爽不爽承念不確定,他自己是真挺爽的。兩人的肉棒連氣味都相似,獨有的麝香氣息直往他腦門上沖,光是這味道就讓承念心蕩神馳。

看承念玩得太高興,殷無過擡了擡他的下巴,說:“寶貝,別只顧自己玩,給老公深喉一個。”說完,捏著承念的下巴,就把自己的陰莖一截截的往裏推,一面推一面沈著聲指示承念放松。

到底名師出高徒,承念居然真的把那根至少18厘米的肉棒全吞了進去,頂到喉嚨深處,晃起了腦袋。殷無過爽得直哼,不過他沒太放肆,享受了一番之後,就退了出來,換成白無錯插了進去。兩人輪流操了一陣承念的嘴,承念已是嘴角都紅腫了,喉嚨也被頂得難受,眼角都帶了淚。

白無錯看得心疼,和承念商量著:“要不今天還是你和無過做吧,我先不做了。”

承念一把抓住白無錯的手腕,氣哼哼的說:“我就那麽不值得你爭取一下麽?”

白無錯沒想到承念是這麽個反應,楞了。

殷無過倒是笑出了聲,說:“哥哥,寶貝想要我們兩個人一起操他已經很久了,你不能讓他失望啊。”

一邊這麽說著,殷無過一邊把承念抱起來,放到了沙發的貴妃位上躺著,自己站在沙發邊上,紮著馬步半蹲著,同時托起承念的屁股,蹭了幾下就把已經水光鋥亮的肉棒插進了承念後穴裏,抽動了起來。

白無錯則兩腿跨開,跪坐在承念胸前,扶著承念的後腦勺,把自己的肉棒插進了他嘴裏,像操穴一樣的起伏操弄起來。

沙發本就彈性極好,這兄弟兩的配合也極默契,幾乎是同進同出,按著一樣的頻率抽插著,沙發也就規律的起伏著,下下都把承念的屁股往上送著,讓殷無過的陰莖操弄的更深;也回回都把承念的肩頸往上彈著,讓白無錯的陰莖能輕松的抵上承念的喉頭。

這麽著操幹了一番,承念已是眼角通紅,眼淚不住的流,不知道是太爽,還是又爽又難受。

白無錯終究還是心疼,退了一大截出來,只讓承念含著自己的龜頭吮個不停,自己擼著其餘部分的莖身。

殷無過見承念上面省了力,反而動得更劇烈了,壓得沙發都咯吱作響,腸道內也是噗嗤直響。一邊幹,殷無過還不忘問:“爽麽?上下都操到了,和你之前想的一樣麽?”

承念哪裏還有嘴說話,只能嗯嗯啊啊的哼著,屁股一陣陣的搖著,看來是個很爽的樣子。

殷無過也不再問,悶哼著又大力抽插了百來下,低吼兩聲,就出了精,出著精還不忘抽插,任由承念收縮的腸道把自己陰莖裏的精液擠絞了個幹幹凈凈。

殷無過射的時候,承念也高潮了,整個人在沙發上扭得跟個蝦米似的,腳趾繃直又縮緊,縮緊又繃直,嘴裏自然直再也含不住,只能哀哀的尖叫著,射了殷無過一胸膛的精液。

等殷無過射完,他和白無錯一言不發的交換了位置。白無錯抵著那裝滿了精液的穴口插了進去,就著那溫暖的精水和腸液奮力操幹起來。殷無過則捏了捏承念的下巴,用自己並未完全軟下去的肉棒拍著他的臉,道:“洗幹凈。”

承念昏昏沈沈的,伸出自己的鮮紅小舌,把那肉棒上的精水和自己的淫液舔得幹幹凈凈。那精水的鹹腥氣,混著點雄性的麝香,對他來說有如春藥,讓他舔著舔著就又露出了一副沈醉的表情。

殷無過看得心頭火起,等承念舔了一番後,就俯下身去給承念做起了深喉。他的口交技術比承念好太多,很容易就讓承念的陰莖又完全站了起來,像操個肉棒套子一樣的操起了殷無過的嘴。

承念扣著殷無過的腦袋,隨著白無錯的頂弄,一下一下的操著,爽得自己頭皮發麻。意識是早就渙散了的,唯有那追逐快感的本能,還統治著他,引領著他發出更加淫蕩的叫床聲。

“啊……你們……好棒……啊……好舒服……要壞了……啊……要被玩壞了……再用力……操壞我吧……”

白無錯按著戀人的指示,更加用力的反覆碾磨按壓著那致命一處,巨大的肉棒飛快的進出,每一下都像要操死身下那個人。

“……壞了……要壞了啊……啊……唔……我不行了……不行了……啊……”隨著白無錯的幾個狠命挺動,承念的後穴一陣陣緊縮,洩出一股股的液體,激得白無錯打了幾個冷顫,真正是暢快不已。

等白無錯終於也射在了那熱情似火的緊致後穴裏,承念前面的肉棒也被殷無過玩的出了精,軟踏踏的縮在那裏,連一滴清液都流不出來了。

看著癱軟如泥的戀人,白無錯把他打橫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終於可以休息了嗎……”承念竊喜。他今天是爽得有如升天,可是確實也累的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然而,他太低估了這對雙胞胎的禽獸程度。

這兩人只是換了個戰場而已。

等承念在床上仰面躺好,這兩人就一左一右的貼了過來,一人含了一個奶子,嘬個不停。

承念的乳頭原本就敏感,平時稍微嘬一下他就渾身發抖,這下被兩人同時含著吮吸,他簡直跟通了電一樣的抖了起來。

“不要不要……唔……不要了……”快感來得太猛,身體都反應不過來,承念毫無辦法,直接哭了起來。

可他的眼淚除了讓那兩人更興奮,吮吸得更用力以外,似乎並沒有什麽作用。

等他的身體漸漸適應了,那兩人的下身早就硬的跟鐵棍似的,就等著插進去操了。

兩人把他擺成了跪趴的姿勢,又是一個在前面讓他深喉,一個在後面按著他的屁股猛操。等後面那個射了出來,就很默契的和前面那個交換,換一根直挺挺硬邦邦的肉棒來操他。

後面的人一面操,還一面往後拽他的屁股,讓下體相撞的更劇烈,啪啪聲回響個不停,腸液順著腿根往下淌。前面的人如果不是讓承念含著肉棒,就是仰臥在承念身下,含著承念的肉棒給他口交。

承念抽搐著又射了一輪,這一輪射出來時,陰莖都已經酸楚得發痛了。

他已經分不清,到底誰在前面,誰在後面。分清楚又有什麽意義呢?

他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喉嚨早就沙啞了,覺得自己哪裏還是個人,簡直就是個性愛娃娃,或者是個柔韌的精液收集器,上面下面都集滿了那對雙胞胎的精水。

當天邊發白的時候,那對雙胞胎大概終於是吃飽了,停下了瘋狂的操弄,一個從後面把承念擁在懷裏,一個從前面摟著承念的頸項。

前面的人在承念耳邊低語著:“我愛你。”後面的人則嗅著承念的頭發輕聲說:“不要趕我走。”

承念翻著白眼,內心罵著:“都他媽給我滾!”然後就暈了過去。

五、彩蛋———夜店初相遇

剛進房門,那美人就迫不及待的把承念反壓在了門上,拉低承念的褲子,露出他的屁股,用手去探他的後穴。

“等……等等!”承念這才發現不太對,急忙出聲阻止。

“嗯?寶貝,怎麽了?”美人手下動作停了停,湊過來舔著承念的後頸問。

“那個,你,你不是0嗎?”承念被舔得一陣陣的起雞皮疙瘩,一邊哆嗦一邊問。

美人一聽,笑得很開心的說:“我沒做過0 哦。不過寶貝,你要是願意,我可以試試哦。”

承念精神抖擻的轉過來,把那美人往床上按,信心滿滿的說:“我會讓你滿意的。”

美人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極嫵媚的笑了笑,說:“那你,一定,要讓我滿意。”

接著,美人就自己脫得光光的,分開了兩條腿,仰躺在承念面前。

承念看著那又白又光滑的腿,看著那溝壑間若隱若現的小洞,只覺得自己頭皮都要炸了,下身也是硬脹的不行。

承念找出潤滑劑,剛想要把手探進那後穴開拓一番,就聽美人嬌嗔的說:“做1的話,一定要先給0口交,讓0爽到哦。”

哦是嗎?還有這種規矩?

承念不疑有他,看著那美人深粉色的性器,也不覺厭惡,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沿著那莖身一點點刷了起來。

真大啊。這麽個漂亮的美人,下面居然比我大?不不,應該是一樣大吧,承念一邊舔一邊想。

承念此前對口交的認識,完全來自於小黃片,自己根本不會什麽技巧,刷了幾下之後,就有點兒呆楞著不知道可以幹啥了。

美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道:“你連這個都不會啊,那你還是給我松松穴吧。”

承念得了指示,趕緊倒出潤滑劑,一點一點小心的在那美人後穴塗抹按撫起來。

只要承念的手指一伸進去,那美人就用甜膩的鼻音哼叫起來。

“嗯……那裏……舒服……”美人一邊叫喚,一邊用那細長美目不停的瞟著承念,腰也晃個不停。承念大受鼓舞,覺得自己一定是天生猛1,竟然用手指就能讓下面的美人這麽舒服,下身的肉棒更是跳得厲害。

見承念的臉都漲紅了,美人笑了笑,伸出兩只瑩白修長的手指,從承念的胸膛上滑過。一直滑到承念的肉棒上,在那龜頭上輕輕戳了戳,嬌聲說:“快把你的大家夥放到人家身體裏面來嘛,人家等不及了。”

承念哪裏還穩得住,手忙腳亂的撕了一個套子,迅速的給自己套上,就要往那小穴裏面沖。連龜頭都還沒有卡進穴口,就聽美人“哎呀……嗯……”的叫了起來。

承念覺得不對啊,這,這,這我還沒進去呢啊。

那美人一邊叫喚著,一邊把手伸了過來,擼著承念幾乎完全露在外面的肉棒。

沒擼幾下,承念腰上一麻,肉棒一酸,就這麽洩了。

承念只覺得腦袋發懵,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他身下那美人就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下面,仍是笑意盈盈,卻再無半點嬌憨之態,還帶著點陰沈的說:“寶貝,你前面這麽不經用,那還是用後面讓我滿意吧。”

楊承念,25歲,人生第一次約炮,試圖反攻,失敗。

自此,開啟了他不斷被兩個美人輪流壓或者一起壓的悲慘人生。

好啦,《俠客行》的番外全部更完。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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