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單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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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欽整理衣著,扣上袖扣,看了一眼茶桌:“把你的錢拿走。”

白清酒默默把茶桌上包好的錢收起來,這麽薄薄一沓,好像羞辱的是自己。

他要走了,白清酒跟著走出去,竟看見了門外的夏裕,他在急躁的嘗試密碼,恨不得把大門給拆了。

“小裕,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夏裕咬牙切齒的瞪著慕容欽:“你把我哥怎麽樣了!”

慕容欽幽幽一笑:“堂堂理工科的天才,連簡簡單單的密碼鎖都解不開麽。”

“我……差一點。”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一向這般鋒芒畢露,誰都掩不住自己的光芒,而白清酒總是暗淡的,連電燈泡都算不上。

也許慕容欽這麽對他,只是為了向夏裕展示什麽吧。

白清酒默默從邊上繞開,當著夏裕的面從慕容欽的家裏出來,是很不光彩的事情。

夏裕攔住他,一眼便看見了白清酒脖子上紅紅的印記,明明是他自己掐的,一夜過後,只剩星星點點,看起來無比的暧,昧。

夏裕像個暴躁的小獅子:“哥,你怎麽能……”

“對,對不起小裕。”

夏裕咬著牙打顫,把他拉著就走:“哥,你不要搭理這個混蛋,我帶你回家。”

夏裕開著一輛破舊的皮卡,是父親早些年從二手市場買的,停在這一棟的高端別墅前,實在格格不入。

夏裕把他推上車,系好安全帶,透著車窗和慕容欽眼神交鋒,一腳油門踩上去。

不一會兒,慕容欽就開著瑪莎拉蒂反超而去,夏裕緊緊捏著方向盤:“哥,一定是他威脅你對不對?”

白清酒的臉慚愧的低著:“小裕,其實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你不要介意。”

“我介意什麽,我介意的是你和他在一塊!”

夏裕一向是個乖乖巧巧不愛說話的孩子,小時候被爸爸撿回家,夜裏害怕的睡不著,都不敢哭出一聲,白清酒推開他的門,抱著他叫他不要害怕,從今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我們會保護你。

他從什麽時候變成這般強勢霸道的人了?白清酒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自己充當的是什麽樣的角色。

白清酒望著窗外五年前的事物,不知不覺問了聲:“小裕,你喜歡慕容欽嗎?”

“不喜歡。”夏裕回答的幹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白清酒一直知道慕容欽喜歡他,卻從來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慕容欽。

原來,誰都只是單相思。

白清酒抿著嘴唇,喃喃說著:“慕容先生幫了父親很多,他是為了你,其實,他對你表示過很多次,你真的無動於衷嗎?”

夏裕冷笑著:“表示?呵,第一次慕容欽送我手表,是為了讓我死心塌地做項目,那個項目值很多錢。第二次,慕容欽對我百般討好,讓我加入他的團隊,他在慕容家的地位不穩,說到底,還是利益之爭。第三次,慕容欽想方設法把我送出國,因為他這一次的目的是……”

夏裕看了他一眼,狠狠咬牙:“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不會再聽從他的安排。”

“怎麽會這樣?”

“他知道了我的秘密。”夏裕說完這一句,便不再開口。

五年裏,白清酒無數次的提到夏裕,慕容欽只字不提,好像默認了他對夏裕的喜歡。

是真的喜歡嗎?白清酒以為自己做了五年的替身情人,沒想到只是自導自演。

夏裕把車停到醫院停車場,安靜下來,仔仔細細

看著白清酒:“哥,等父親病好了,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訴你。”

白清酒以為是他不願意說的事情,連忙搖頭:“小裕,你是大人了,不用和哥哥分享秘密。”

夏裕笑了笑:“不,我不想讓它成為秘密,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想讓它被知道的只有你。”

白清酒不明所以,回到五年前和這個時候的夏裕接觸,白清酒十分不習慣,只好尷尬的推開車門:“我們去看看父親。”

剛到醫院,沈卓便張牙舞爪的撲過來,像是發生了什麽天大的喜事:“酒酒,你可算來了,我快要開心炸了,昨天,我的男神深夜敲我的門,天吶!我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白清酒一驚:“莫衍辰麽?”

“對啊對啊,他推開門就把我抱住,說了好多好多情話,我驚嚇的暈過去了,現在想來,竟忘了他說了什麽?”

白清酒抓住他的手:“阿卓,你冷靜一點,他是不是像我一樣,說了很多胡話。”

“對,對,好像我們很熟的樣子,可是我和男神只見了三次面啊,我連他的微信都沒有,上一次是我死皮賴臉的追問,才知道他要考飛行員。”

白清酒激動的語無倫次:“阿卓,他在哪裏?我有話要對他說。”

“你見他作甚,你們又不熟。”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拜托拜托。”

“哎呀,兄弟之間客氣什麽,晚上我叫你們一起吃飯。”

“好,好。”

夏裕沈著的說了句:“我也去。”

沈卓掐腰:“你去什麽?咱們鐵三角不是早就解散了麽?天才不愛和我們普通人一塊玩。”

白清酒輕輕擰了他一把,不好拒絕夏裕的要求,便說:“小裕,晚上沒事的話就一起來吧。”

兩人看完父親,夏裕就去上班了,白清酒寸步不離的陪著白爸爸,不知為何,此時才有種失而覆得的喜悅。

晚上,白清酒和沈卓早早在飯店等著,莫衍辰一來,沈卓那個激動的勁,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他未來老攻。

莫衍辰也是學校的頭號人物,個高腿長一米九,往那一杵,就是個活體模特,沈卓追了他好久才追到手,未來在一起的兩個人膩膩歪歪令人羨慕。

白清酒見了他,差點喜極而泣,原來回到過去的不止我一個人,飛機上那麽多的生命,也許都還活在世界的另一個地方,太好了。

沈卓覺得奇怪:“酒酒,你怎麽了?”

莫衍辰對白清酒投以微笑,要知道,他是一個對陌生人根本不會搭理的那種人,是不是說明,他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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