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不要和我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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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解釋都像刻意掩蓋,沒有絲毫說服力,只能越描越黑。

慕容欽的呼吸聲就在耳根後,溫溫熱熱的,把脖子都吹軟了,白清酒架不住他靠的這麽近,就像被叼住後脖頸的小貓,喪失了掙紮的能力。

慕容欽心情很好,起碼比白清酒過去五年看見的都要好,他像是變了一個人,變成了一個見到他會笑的人。

在上一個五年前,白清酒簽下包養協議,便住進了慕容欽的私宅,他明白被包養需要做哪些事情,可是每當慕容欽向他靠近一點點,他就嚇得直打哆嗦,慕容欽碰他一下,他便抗拒的不得了。

慕容欽氣的摔門而出,差不多有三個月沒碰他一根手指頭,白清酒知道他不喜歡自己,自然也是不想要這副身體的。

直到有一天,他喝了些酒,微醺著回到家,抓住白清酒的脖子就開始亂啃,他敢逃,就壓到墻上,撲到沙發上,兇狠熾熱的親他。

慕容欽渾身散發著黑暗霸道的氣焰,撕開薄薄的衣衫,前奏還沒進行多少,就洶湧闖了進來。

白清酒哭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在沙發上,疼的快要窒息暈過去。

慕容欽掰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擰著脖子親吻,慕容欽的瞳孔泛紅,像一匹吃人不吐骨頭的大野狼,吃著吃著,看見白清酒眼裏湧出的淚光,突然慢了下來。

他說:“你哭什麽?”

白清酒攥著拳頭,身體隱隱發抖:“疼。”

“你還知道疼,你若是配合一點,就不會這麽疼,你是自找的,白清酒。”

那是白清酒記憶裏最恐怖的夜晚,第一次就被反反覆覆吃了不知道多少次,他有一絲絲的掙紮,就被抓了回來,困住手腳,堵住嘴巴。

或者當他越是掙紮越是委屈想哭的時候,慕容欽就越是洶湧。

慕容欽看著他的臉,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和夏裕明明不像,就算是把他當作夏裕,為什麽一定要盯著臉看。

白清酒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好看,這樣赤果果羞恥的姿態擺在他的面前,更想要把臉嚴嚴實實的捂起來。

第一次之後,白清酒差不多修養了半個月,每天都被慕容欽親自上藥膏和逼著吃消炎藥,怕他壞了不能再用了,花錢買來的寵物,總要多馴服幾次才會聽話。

白清酒身體好了,想要找工作畫畫,被他訓斥道:“不許出去,要畫就在家裏畫,我給你最高的價格。”

白清酒其實賺了慕容欽很多錢,存在小金庫裏,到死都沒有花出去。

——————

慕容欽松開了手,轉身坐在躺椅上,手邊有一杯未滿的紅酒,他拿起來淺淺的品嘗一口:“白清酒,想什麽用得著想這麽久。”

白清酒打了個寒顫,不知不覺,竟到了第二個五年,想起曾經被強制占有的恐懼,心頭蒙上了一層霧。

他還要用一樣的手段對付我,他還要把我傷的徹底再假裝給一顆糖就可以哄好。

雖然在那五年裏,慕容欽在床上從未喊過夏裕的名字,可這永遠是白清酒最擔心的事情,擔心著擔心著,又回到了最初最痛苦的時候。

慕容欽冷冷的斥責一聲:“過來。”

白清酒腳步松動,走到茶桌旁,把包好的一沓錢拿起來:“慕容先生,這是我還您的醫藥費,需要我清點一下嗎?”

慕容欽站起來,一掌打掉他手裏的錢,冷嘲熱諷:“把自己當會計呢?就算讓你數,你數的過來嗎?”

“……”

慕容欽目光微微發熱,在他的頭頂游走:“白清酒,不要和我裝傻。”

白清酒捏緊拳頭,他靠的太近了,這樣的距離,在五年前是十分危險的。

白清酒退了兩步:“慕容先生,抱歉,我不打擾您了。”

“我已經派人從國外把藥物引進,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就可以到,你知道,進口藥多貴麽?”

白清酒下定決心要走,被這一番話絆住了腳,他一沒有錢,二沒有賺錢的渠道,父親的病情撐的過三日,撐不過更久。

慕容欽深深意識到自己的話太多了,從今天提前下班守株待兔,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慕容欽無法解釋為什麽,從那天開始,他親眼看到白清酒坐在街角作畫,明明是為了賣出更多的畫,卻每一筆認真到極致。

他可以不睡覺,不吃飯,這樣畫下去,畫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慕容欽有一個沖動的想法,把他帶回家,只畫給我一個人看,這樣弱小無助的人,簡直太好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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