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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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來幹嘛?!】系統貓毛乎乎的身體已經貼在了墻邊上, 只差奪路而逃了。

知道大爺和時餘是達成友情線一回事兒,但是這也不代表它和大爺達成友情線啊!

眾所周知,朋友的朋友, 也可能不是朋友,而是情敵——友情情敵。

話又說回來, 明明上次大爺帶著時餘去火山眼玩兒, 時餘連手機都好著呢,一點屁事都沒有還能用, 衣服也都好好的沒給燒光, 憑什麽它就被燒到短路了!

就算它的端口和時餘肉體接收能量的頻次不太一樣, 難道手機和時餘接收能量的頻次就一樣了?但是大爺把時餘乃至他的手機都給圈了,為什麽不順道把它也圈了呢!它可是時餘最心愛的小貓咪啊!

它懷疑主系統和大爺有一點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但是它只不過是打工仔, 根本不想摻和到大佬的紛爭當中啊!

殃及池魚懂不懂?!

【咳……我怎麽知、知道!你先走吧!】時餘好不容易把那一塊牛肉咽了下去,連灌了兩口可樂才算是壓下了那一股咳意,時旺還有些疑惑, 怎麽說著說著時餘突然嗆著了?

“哥,你吃慢點, 這邊有一大塊呢!放心, 今天一定要讓你吃到撐!”時旺覺得是自己做的熟成牛排太好吃了的緣故,手中筷子唰得一下又夾了一大塊牛排放進了一旁小周面前的空碟子裏:“小周, 幫你餘哥切一下哈!”

小周用剪刀幫時餘把牛排切成了小粒,轉手遞給了時餘, 也跟著來了一句:“餘哥, 你吃慢點。”

時餘扭頭看了看大爺,大爺也在看他:“……”

時餘清了清嗓子:“你怎麽來這兒了?您的尾巴……”

他低頭看向塞壬的腿。

別說,大爺穿得居然還挺正常的, 沒出現什麽歐洲貴族裝束又或者是古風漢服之類的,和時餘一樣是T恤加中褲的設定,要不是臉和頭發太有標志性,時餘一眼看上去肯定是不敢認的。

塞壬沒說話,只是把腿微微的往外挪了一點。

這一樣,他的全身都暴露在了日光燈下。

只見修長筆直的小腿下面那雙本應該是如同它的上半部分一樣令人驚艷的腳上……嗯,被黃色的膏藥包得嚴嚴實實的,宛若穿了一雙土黃色的厚實的地板襪一樣。

時餘:“……”我現在能用腳指頭扣出三室兩廳!

“意外……意外……咳……”時餘尷尬的道。

他撇了一眼小周和時旺,兩人又開始討論起了熟成牛排的制作方法,抽著空還瞄了他一眼:“吃啊,哥你快吃吧,冷掉了就不好吃了!”

時餘連忙從餐盤裏夾了一顆牛肉粒塞在嘴裏,本來鮮香濃郁的牛肉現在到嘴裏如同嚼蠟一般,然後心虛的看著塞壬。

“要不……我幫你揭了?”時餘小心翼翼的問道。

塞壬這才點了點頭。

時餘也顧不得其他了,直接俯身將大爺的雙腳抱進了懷裏——反正時旺和小周也看不見大爺,也不知道大爺用了什麽招數,還讓時餘這些怪異的舉止直接被他們兩給忽視了。

想到這裏,時餘突然想笑——這技能好用啊!簡直是吃瓜群眾必備之技能!

你想想,在大家撕逼撕得漫天雞毛橫飛打得腦漿子都出來的時候,吃瓜群眾難免會被殃及魚池,有了這個技能,豈不是就能坐在人群中央用最近的視角進行全方位吃瓜。

到時候一邊嗑瓜子一邊啃西瓜,還能再配上一瓶冰闊落,當一只快樂的猹猹,再也不用害怕閏土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落到自己身上的真理之叉了!

不過還好,他忍住了。

他捧著大爺的腳呢!萬一被大爺以為他在嘲笑它的腳太醜豈不是立刻就要變成兇案現場?

時餘給它撕了兩下,這個特制創口貼在魚身上其實挺好撕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人腳之後就不太好撕了:“您能變回魚尾巴嗎?不太好撕。”

塞壬的腿動了動,下一秒時餘就抱著一條銀光閃爍的魚尾巴了。

時餘習慣成自然,非常順手的沿著魚尾的曲線摸了一把,末了到了尾鰭的地方才開始撕。這下子創口貼就好撕多了,沒一會兒他就把上面的土黃色膠布盡數處理了,露出了光華璀璨的尾鰭來。

時餘捏著尾鰭的一段展開來看了看,還拈了兩下:“真不疼啊?您要是疼可千萬不能忍著,不貼這個了,給您噴點雲南白藥試試?那個鎮痛也挺好使的。”

塞壬慢慢地搖了搖頭,示意不必。

時餘見狀也就沒去找雲南白藥——大不了一會兒吃完了飯再去噴唄。

時餘從小喝過的最多的一種感冒沖劑,叫做《叫做你媽覺得你感冒了》;系統貓在貓掉光了的時候穿過最多的衣服叫做《你主人覺得你冷》。

他琢磨了一下,感覺大爺估計也不會介意他回頭給它噴點名為《你飼主覺得你受傷了》的藥的。

都是一片拳拳的愛(子/貓/魚)的心意嘛!

塞壬動了動尾巴,將尾巴挪到了桌下,不叫時餘再抱著。

他們所處的房間有點類似於日式的榻榻米,如果不刻意彎腰去看塞壬的尾巴的話,瞅著還挺像個正常人——當然了,前提是無視它從發間穿插出來的翅耳的話。

時餘低頭吃了一口牛肉粒,時旺他們已經聊完了制作方法,一扭頭對時餘說道:“哥,你要是你嫌麻煩,我下次買了肉過來給你做,放在冰箱裏放三個月就可以了,吃的時候把黃油扒了,外面發黑的肉直接扔掉,下鍋煎一下就完事了。”

根本沒聽怎麽做的時餘:“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做!做大份的!不夠就做兩份!”

“太多了也吃不完吧?這一條有十公斤哎!”時旺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時餘比劃了一下外面的探頭探腦的虎鯨,道:“有魚吃啊,回頭你把它們賄賂好了,讓它們陪你出去拍視頻,我保證你能一口氣賺個四五十頭牛回來。”

時旺一開始還沒意識到時餘是什麽意思,隨即大喜:“真的?那一塊是不夠吃!我多買點!”

小周倒是一眼就看到了虎鯨,暗暗的記下來:虎鯨喜歡吃牛肉。

“嗯嗯。”時餘胡亂的應了兩聲,低頭又夾了一塊牛肉,然後突然想起來大爺還在旁邊幹巴巴的坐著,本著一個優秀飼主的本能,他把牛肉送到了大爺嘴邊上:“您要嘗嘗嗎?很好吃。”

塞壬張開了嘴,輕輕巧巧的就將筷子給咬住了,時餘無奈的動了動筷子:“吃上面的肉,不是吃筷子,筷子是木頭做的……您不是用過嗎?不能吃,來……吐出來。”

塞壬這才將可憐的筷子給放了出來。

還好,時餘腦補的那種筷子一拿出來只剩下半截這種事情沒發生,大爺還沒腦抽到真的去啃木頭。

大爺緩緩地咀嚼著牛肉,咽下去後時餘又問道:“還要嗎?”

大爺沒吭聲,時餘默認它不吃了,便低頭吃了起來。

時旺道:“話說起來,哥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之前都有註意幫你把你家附近的虎鯨給剪掉,回頭我要是和它們一起拍了是不是就會暴露它們的所在啊?萬一來點居心不良的狗來你家搗亂咋整啊!”

時餘將肉咽了下去,吐出了一個字:“笨!”

“為什麽要從我家開始拍?你就不能選個遠一點的海島去拍潛水打魚,然後假裝偶遇它們嗎?”

“這能成?”

“它們可精可精了,你賄賂到位……”時餘說到這裏,肩頭突然一沈,他沒有側臉去看,而是接著說道:“……有什麽不可能的?虎鯨又不會拋下你不管,你多拍兩條剪輯一下不就完了?”

“也對哦……”時旺傻笑起來,顯然已經陷入了等到視頻上傳他立刻登頂網站top1,成為紫微星下凡網紅圈的王者,說不定還能喜提央視(正面的),從此留名,每天打開後臺小錢錢就嘩啦嘩啦往裏面躥的美好幻想之中了。

小周也在旁邊笑得特別幸福,甚至端了自己那一份肉,趴到臨海的窗口去試圖餵虎鯨了。

——畢竟虎鯨這種生物,有哪個在海邊長大的人沒有幻想過有一日能和它們同行呢?

時旺見了也絲毫不甘示弱,也端著自己那份牛肉過去了。

時餘這才抽出空來側臉去看,大爺已經倚在了他的肩膀上,正困倦的打了個呵欠。時餘握住它的手,低聲問:“是不是困了?您要不要先回去睡?”

塞壬微微搖頭,視線落到了時餘面前的這盤牛肉粒上頭。

時餘秒懂,立刻開始投餵。

它吃得很細致,一顆牛肉粒要嚼好久才回吞下去,這時間夠時餘吃兩顆了。於是時餘就是自己吃,然後抽著空給它餵一點,等到時旺和小周餵完了回來,就發現時餘盤子裏已經空了,鐵盤上也已經空了。

時餘已經在那邊剝蝦了。

時旺和小周對視了一眼,回想起剛剛虎鯨愛搭不理愛吃不吃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一點:虎鯨能愛吃這玩意兒?……所以其實十塊八塊的,完全是他哥留著自己吃的吧!

時餘想的卻是:本來就是隨口胡謅說虎鯨愛吃,還有點擔心時旺搞不定它們,回頭拍視頻他估計也得跟上,現在好了,大爺愛吃,虎鯨那邊就沒事了。

一頓飯吃完,時旺大呼計劃出現了失誤——吃得太撐了,只想安安靜靜的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品味一下美食的餘韻,根本就不想幹工!

時餘把他們兩安置在了客廳,說下午再幹工吧,自己則是把大爺給送回了扇貝裏好好睡覺。

感謝時旺,他這邊看大爺的飽食度已經滿了,他就可以少做一個任務了。

***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

系統貓蹲在墻頭逼逼賴賴——因為大爺在的緣故,它都沒吃上幾口牛排!好氣!

【行了行了,別逼逼了,我頭疼。】時餘踮起腳戳了一下系統貓,差點沒把它給從墻頭上推下去,系統貓一個踉蹌在墻頭站穩了,沖著時餘呲牙:【你他媽是不是不愛我了!你變心了!】

【爬!】時餘沒好氣的瞪了它一眼,轉頭喊道:“別睡了,出來幹工了!”

下午的太陽正是最熱烈的時候,不多時,時旺和小周兩個人就扛著器材出來了,小周帶的設備有所升級,這次換了個巨大的肩抗式的攝像機,一看就非常高檔洋氣且貴。

“熱死了……”時旺給自己戴上了一個帶著毛巾的草帽,將還算帥氣的臉遮去了一大半——這帽子還是從時餘家翻的,別管它醜不醜,好用就完了。

他將帽子分別扔給了小周和時餘,兩人也利落的將草帽戴上了。

這陽光太曬人了,就算他們三個早已習慣了這裏的氣候,被曬上這麽幾個小時下來還是會被曬傷的。

時餘這次除了歐鰉和翻車魚的那個魚塘不開,其他的幾個魚塘裏的貨色都要賣掉,最多留個幾條長年養著當做大貨來賣。

當然了,魚大有大的好處,小也有小的滋味。大的肉多,小的鮮嫩,總不缺客戶就是了。

時餘先讓開了,讓時旺照舊先拍了一段素材,隨即才把抄網遞給了時旺,他則是貓到漁網的邊緣將漁網向上卷一點,他家的魚塘用的漁網有點深,不卷起來就算是抄網也撈不到底。

小周見狀也來幫忙,不多時,隨著漁網逐漸上升,從中的魚群也展露出了它們的身影,它們不斷的在水面上跳躍著,視圖掙紮逃脫。

時旺在一旁嘖嘖有聲:“不是我說,在遠海搞魚塘這魚看起來都比近海的有勁兒!”

他又對著鏡頭小聲的道:“我老表真的沒給他家的魚餵什麽催生素吧?這長得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時餘仗著有草帽和毛巾遮著,翻了個大白眼。

時旺笑嘻嘻的拿著抄網走到了魚塘邊上,隨手一抄就是一條七八斤的石斑:“這條石斑夠勁啊!哥,這真要賣掉啊?拉到市場上賣太虧了!你還不如等到有老板上門來買呢!”

時餘回道:“現在是豐收的時間,賣不上什麽好價。”

“那也比拉到市場上來的好呀!”要知道魚離了海,哪怕有打氧機那都死得挺快的,如果能找個酒店老板之類的到海邊接應著,他們一拉上岸另一邊就拉走打錢,雖然價格上算是批發,會拉低一點,那也比拉到市場上那個死亡率來的強啊!

要知道活魚和死魚的價格可是天差地別,甚至還得加上他們三個叫賣的成本,雖說不至於是血虧,但也就是賺個辛苦錢。

時餘想了想,好像是有點考慮不周——畢竟他只要魚能賣掉,讓人知道他這個漁排也不是個花架子那就行了,至於是誰買這倒不是很重要。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他認識的那個做法餐的主廚,點了點頭說:“那我問問上次那個廚子他們那兒要不要。”

“行!”時旺應了一聲,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我老表是有點笨……哈哈,不過沒關系,有我在,他虧不了!”

如果這是個直播的話,時旺可能會收獲到觀眾們的表情包:[你個弟弟.jpg]、[來自大佬的鄙視.jpg]。

時餘這邊一聯系,倒是不碰巧,對方剛好昨天才收了一批貨,不過他知道另外一家酒樓的采購也在掃貨,就把時餘的聯系方式遞了過去,三下五除二,時餘這批貨也就搞定了。

時旺趁著時餘在打電話的時候對著鏡頭眨了眨眼:“趁著我老表現在還在打電話,我趕緊下去薅一點他家的青口——他們家的青口真的非常好吃,這期有個粉絲福利哈……”

“要是我這次能薅到二十斤青口,就抽兩個粉絲包郵送!所以今天你們記得一定要一鍵三連,下次可就不一定啦!”

“白嫖是不可能白嫖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白嫖的——如果硬幣過一萬,我就跪求我老表帶我們去荒島潛水打魚哈!”

“不用擔心我老表同不同意,我就是跪死在他家裏也一定讓他同意!”

系統貓路過,鄙視的看了一眼時旺。

時旺一看見系統貓,頓時又來勁了,比劃了一個手勢讓小周跟上,自己三兩步就躥到了系統貓跟前蹲了下來:“系系!很久沒見過我了吧!想我了沒有!”

系統貓連叫一聲都懶得叫,直接避開了時旺伸過來的魔爪,還哈了他兩聲。

【你個憨批!別過來!】系系罵罵咧咧的道。

時旺伸了好幾次手都沒擼到系系,有幾次還差點被撓了一爪子,頓時也不幹了——系系在他視頻裏人氣也挺高的,來都來了,怎麽能不讓他蹭一下熱度呢!

他這次沒伸出手,反而比劃著說:“系系啊,乖,讓我擼一下!我給你去抓青口吃呀!”

【青口還是我養的呢!要你抓?】系統貓不屑的道。

時旺還不放棄的說著單人相聲:“雖然是我老表養的,但是你一只小貓貓,想要吃到青口也很難吧?來讓我擼一下,我一會兒偷偷剪一根繩子讓你帶回窩裏去吃。”

“回頭再給你爆炒一盤,紅燒一盤,清蒸一盤,你看怎麽樣?”

系統貓……可恥的動搖了!

時餘冷冷淡淡的撇了過來一撇,系統貓頓時頭皮發麻——時餘總是時不時的想起來要給它減肥這事兒,貓咪胖一點怎麽了!不就是十五斤嗎!那不是更可愛了嗎?!

它想了想今天早上沒吃到的牛排,又想到了中午喝的白粥,將爪子放到了時旺手上,喵了一聲:幹了!

時旺大喜,將它拉過來懟著鏡頭就是一頓擼,擼得系統貓在木質地板上打了個滾,露出了毛茸茸的肚皮。

小周也是個會的,連忙讓毛肚皮把整個鏡頭都占滿了,打算回頭讓觀眾們體驗一下什麽叫做貼臉吸貓!

時旺擼完了貓,回頭一看時餘已經快要打完電話的樣子,連忙把手伸到了一旁的水裏強行揪了兩個青口下來,算是素材了。隨即又沖著時餘揮了揮手:“哥,你這邊青口讓我摘一點哈!我們晚上吃青口大餐好不好?”

時餘倒是不介意,這玩意兒跟吃了激素一樣的瘋漲——哦不是,就是吃了激素才能長得這麽快。他點了點頭道:“行啊,你先幫我把魚撈了,有客戶定了,回頭你樂意你自己就來摘,這麽點事兒不用問我。”

青口貝在海邊真的不值錢,只要在有固體的地方都能找到它,只不過是大小的差別而已。

“那行!”時旺高聲應了,給了鏡頭一個‘你們懂的’的眼神,決定把二十斤青口提升到一百斤,這樣可以送二十個粉絲,然後自己再摘一點帶回家吃,嗯……完美。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把魚塘的魚裝進了大水桶裏,打上氧氣,就可以帶到岸邊去售賣了。

別說,時餘的這幾口漁網箱,虧得時餘靈機一動喊了時旺來幫忙,就他一艘船還真很難將這麽多魚一次性帶到港口去。

這一來一回,又是四個小時,中間也沒耽擱什麽,但是再回到時餘的漁排上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了。

時旺暗搓搓的決定再住上兩天,反正時餘這裏有吃有喝有wifi,還有空房間,住著比自己家還舒服。再加上時餘這種時不時就人間蒸發的性格,打定主意要纏著時餘把說好的‘偶遇’虎鯨給拍了再說。

要偶遇虎鯨,那肯定也得下海,還能再水兩期潛水打魚的素材,這周就不用愁啦!

美滋滋!

是夜,時餘拿著雲南白藥去給大爺那頭上藥,早上送它回去的時候已經給它上過一回了,不過最好再用兩天,大爺那張臉他是看不出來它到底疼不疼的,就默認它疼吧!

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的關系,塞壬倒是非常精神奕奕,坐在時餘給它準備好的椅子上看海,魚尾巴在海面上有節奏的拍打著,照例吸引了小虎鯨在下面追咬它的尾巴。

時餘見狀上前一步就抱著大爺的尾巴給撈到了岸上,義正言辭的教訓小虎鯨:“塞壬的尾巴傷著了,你不要追著它的尾巴咬!”

小虎鯨一臉懵逼的看了看時餘,又看了看塞壬:[塞壬的尾巴……傷到了嗎?]

沒有啊!這不挺好的嗎?!

塞壬沒反應,時餘俯下身點了點它的大腦殼:“好啦,別問啦!我給塞壬上完藥就陪你玩好不好?”

小虎鯨的眼神逐漸從迷茫轉化為了委屈:[你每次都說陪我玩!後來都沒有陪我!你騙人!]

時餘無奈的幹脆跳下了水:“那我現在下水好不好?”

他在水中擺動著雙腿保持平衡,順道把大爺的尾巴拉了下來,手中噴霧瓶一搖晃一噴,算是上完了藥,他用手推了推擠在身邊的小虎鯨:“瓊……往邊上去一點,你擠到我了,我看看塞壬的傷好了沒。”

“您的尾巴還疼不疼?噴了藥有沒有好一點?”

塞壬的眼睛低垂了下來,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頭時餘的額頭,又伸入了他的發間,然後緩慢地點了點頭。

時餘露出了一個放心的微笑:“那就好。”

小虎鯨:你們無視我!我要生氣了!

小虎鯨撲通一聲潛下了海,游到了時餘下方,張開嘴就對著時餘沖了上去。

水花四濺,時餘感覺到自己被什麽東西吞進了嘴裏就是一驚,又想到塞壬在旁邊不會有事,低頭一看那張熟悉的黑白兩色的大臉,這才反應過來是小虎鯨在折騰。

小虎鯨借著慣性帶著他在海裏游了好大一圈,這才帶著它浮出水面。時餘從腳到腰都被叼在了小虎鯨的嘴裏,小虎鯨含含糊糊的說:[——我們去玩吧!]

時餘好氣又好笑,正要說什麽,突然聽見了一聲慘叫聲。

他擡頭一看,緊接著就對上了時旺驚恐的眼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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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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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哈

①時餘不是變得很渣,你們聯想一下,你們養了一群各種品種的小貓貓,這時候有一群憨批黑白波斯貓跑到你的面前問你最愛哪個,那你是不是肯定都愛!

然後再面對一旁高冷看著你的布偶貓,那是不是你的心肝大寶貝?!

②大爺兩百斤,但是大爺尾巴全展開有三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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