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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陳家有女要娶妻

作者:柚子的麥克

文案

武當山行,執掌武林號稱第一的泰山北鬥轟然倒塌,百年武當毀於一旦。

原本暗潮湧動的江湖如今掀起千層水浪,為名為利,形形□□大幫小派盡皆粉墨登場,天下大勢合久必分,一場血腥紛爭在所難免。

陳小咩本只是平凡少女,心中從未有何遠大志向,卻為那人一路向北修武成仙。

白仙塵本不是魅惑天下的妖狐,雖心地慈悲卻釀成大禍,便在武當山與陳小咩匆匆相遇離別的短短時刻,徹底改變了那位平凡少女的命運。

當白仙塵被“劍神”君亦然縛於北寒劍神閣,“花紅柳綠”樓主柳紅嫣為白仙塵化為吞天大蟒謀取天下,久久隱居的世外仙人“鬼醫”司馬蘭華也為之蠢蠢欲動,她身為一介凡人的陳小咩在這些女子神仙面前又該如何堅持自己的初衷?

——好吧,略過上面那些用來湊字數的文案,本篇故事繼前面事件,一句話概括,講述的便是可愛小女子陳小咩北行迎娶女神的故事~

內容標簽:江湖恩怨 前世今生 相愛相殺 勵志人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陳小咩,白仙塵 ┃ 配角:君亦然,柳紅嫣,司馬蘭華 ┃ 其它:任性蘿莉逆推呆萌禦姐?(眾:泥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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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序:

極北地方有一座參天閣樓,高聳入天好比摘星天臺,由下至上層層拔高,約有五十層。

這座閣樓被人喚作劍神閣,遺世獨立挺拔在這常年飄雪的北寒苦地,由於樓身極高,故而哪怕北地最遠處的村落都能瞧見這樓塔的身影,有門徒亦或敬仰者皆可朝樓塔方向跪地拜膜。

劍神閣裏住著劍神,自第一任至今共有三十二,向來都是北地武林的執牛耳者,他們不理會凡塵俗世,一生皆在苦求劍道劍術的最高境地,這般家族好幾代人累計下來的武學底蘊比起什麽秘籍武功都要來的珍貴,故而劍神閣雖人丁稀少,卻依舊是傲立武道巔峰的武林北鬥。

曾有人言“除卻北寒劍非劍”,說的便是除了北寒劍神閣外,其他地方的劍客皆不算得會用劍——聽來雖有那麽些將劍神閣過分神話了的味道,但不難顯現武道中人對劍神閣的敬仰。

“劍神”是劍神閣的唯一主人,向來一脈單傳,從不講究血緣關系,而由老劍神親自選擇天賦卓絕的一些孩童從小磨礪,若能吃苦撐下來大多都能被傳授武功,待得老劍神死後便聚在一起捉對廝殺,最終留下的那位方能成為下一世劍神。

這是個極為殘酷的游戲,卻也正是劍神閣之所以能在武道一途獨占鰲頭的原因所在,當今劍神君亦然自也是那麽過來的。

君亦然是位傳奇女子,算來今年才僅僅十九歲,乃是歷代劍神中最為年輕的一位,更是早在十二歲時就已蹬上了大多江湖人夢寐以求的“出塵境界”,斬了魔教崇鬼堂十位魔頭,進而名動江湖成為劍道魁首。

傳聞君亦然生的極美,性子卻也如這北寒一般冷得叫人直打哆嗦,曾有年輕男子劍士為求其溫婉一笑,甘心被她一劍貫穿胸膛,臨死前苦苦哀求,君亦然只是漠然甩去劍上鮮血轉身離,無情絕情已到了極致。

北寒是個極為荒涼的地方,比不得南方的繁華商都,常年皆是白雪茫茫,滿天滿地都覆著一層沒邊際的冰寒,飄雪難得停歇,劍神閣樓底的雪地中,三名身穿黑衣的魁梧大漢在雪白景色中極是奪目。

那三人身形極為相似,頭戴鬥笠,自面紗到行衣再到靴子皆是漆黑,手中寶劍反握在背後,劍刃反著銀光哪怕在這寒冷之地依舊泛著陰森寒氣,叫人一看就知道定是雙手沾過鮮血的武道高手。

這三人都姓姜,乃是容貌一般無二的同胞三兄弟,自幼被高人相中傳授武藝,三人使劍出手動作皆可以相同,心有靈犀般配合的天衣無縫,人稱“一劍有三劍,三劍是一劍”,便是稱道這三人擺開劍陣的強悍威力。

他三人走遍大江南北,要以劍道證天下,如此年少輕狂還多虧了這三人武藝精深、運氣也佳,至今未嘗一敗。

如今三人胸有成竹,自認三劍合一無人可敵,來到這北寒苦地無非是要與那劍道魁首君亦然比試,若是僥幸得勝便是揚名天下,但若敗了其實也是雖敗猶榮,不論怎得算他三人都不吃虧。

三兄弟打得一手好算盤,滿心歡喜來到劍神閣外叫陣,卻整整在雪地裏等了半個時辰,才見人來。

此時,兩名女子站在三兄弟對面,饒是那三人自負武功了得,在那兩位女子面前依舊如臨大敵。

那兩位女子,站立於前者披著白裘衣裳,以一根緞帶簡單束起一頭烏黑長發,極美臉容上一雙眸子透著高傲氣質,望著身前三人一言不發;後者比之前者身材卻是還要高一些,一身碧綠衣衫,黑色長發束縛方式與前者一般無二,俊美臉龐相比白衣女子別有一番韻味,卻都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兒。

——於是問題來了。

三兄弟面面相覷,本想擺出高手風範待對方先詢問姓名字號,哪料那兩女子從頭至尾只是那麽楞楞瞧著三人,不得已只得由三兄弟先開口發問,橫劍一指齊聲喝道:“你們誰是君亦然?!”

看面相,其實那英氣逼人的碧衫女子更似武林中人,但那白衣女子從頭至尾仰著腦袋,模樣別提有牛氣了,若未有實力可敢拿鼻孔看人?且這女子站立於前,在這“劍神”君亦然自稱第二無人敢自稱第一的北寒地頭,可有人能趾高氣昂的站在君亦然的前頭?

三兄弟簡單思考,心中便已有了答案——要不那白衣女子便是扮豬吃老虎的“劍神”君亦然,要不這兩人就都不是。

那白衣女子冷哼一聲,傲然答道:“就憑你們也陪直呼我的名字?”

說罷,白衣女子君亦然掀飛裘襖,躍起身來,威風八面,右手食指直指天頂,好似要引下滾滾天雷!

三兄弟倒吸一口氣,想起聽人說過“君亦然有禦劍飛天的神通”,不覺手掌用力握緊手中寶劍,好叫自己不至於開場便被“劍神”禦氣奪走寶劍,同時由中間一人退後一步,三劍齊齊指在三人中心,寶劍合璧展開一道無形屏障,只待君亦然飛身而來展開廝殺!

一場驚天大戰看似蓄勢待發,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君亦然這一跳過後只是原地落下,一拍手掌模樣像極了街頭賣藝的江湖騙子,擺了個立足不穩、搖擺不定的金雞獨立,臉色極是勉強的朝三人招手道:“你們要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來?”

這個問題三兄弟並不陌生,他三人向來都共進退,要麽便一同出劍,要麽就不出劍,雖被些許江湖人指責“太過依賴劍陣,拆開了單打獨鬥皆是不入流的劍客”,然而如此言說的人無不敗在了三人劍下。

他三兄弟面對一人是三人,面對十人也是三人——蔣老二冷笑一聲傲然答道:“我兄弟三人如是一人,自然是一起上了!”

那白衣女子貴為劍神,本不該問如此掉身價的問題,但更叫三兄弟難以置信的是,君亦然聞言竟是擺出了一副甩手不幹的模樣,松了打架姿勢,雙手叉腰如潑婦般瞪眼罵道:“滾你個蛋!你們要以多欺少,我便不打了!”

三人大怒、拔劍欲上,但又想到此地乃是君亦然的地盤,說不定前頭便有埋伏,還是讓君亦然先出招的好,小心駛得萬年船,果見君亦然滿臉有恃無恐,三兄弟更覺心中猜測無誤。

君亦然道:“本劍神與人比武向來單打獨鬥,照你們這說法,老娘是不是可以把閣裏頭的人全給叫上?反正也‘如是一人’嘛!”

面對如此刁難,三兄弟也不慌亂,只是默默瞪著對面叫罵女子,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白衣女子渾不在意三人陰沈眼神,雙手置於背後,擺出一副高人模樣,指點迷津道:“不如這樣吧,你們三個先打一架,選出個最厲害的來跟我打。”

“我……我去你丫的!”姜老大再也扮不得武德高人,聞聽白衣女子的無禮言語,終於忍不住罵娘道:“要打就打,你君亦然可是怕了!?”

君亦然冷的一笑,拋去一個鄙夷目光,伸手捋了捋下巴,作出一副仙人撫須的高人模樣——如此一來,連帶姜老三都怒不可遏的撩起了袖管,簡直便要沖上前去。

君亦然哼了一聲,傲然答道:“笑話!我會怕你們?我君亦然一劍斬了十魔頭的時候,你們還沒斷奶呢!”

正當此時,姜家三兄弟背後傳來一聲高呼:“姜家三英雄!聞聽你們要與劍神君亦然決鬥,如此天下一等一的比武怎得不叫上我們!”

姜三兄弟臉上迅速掠過了一道欣喜神情,而見一名手持黃旗的臃腫大漢一馬當先,馬蹄奔騰踏起一地雪花飛舞,方形黃旗在急速奔走中如江河波濤“呼呼”翻動,上面繡著一個醒目紅色大字——“姜”。

緊跟著掌旗大漢後頭,百餘騎人馬呼嘯而來,聲勢浩大直叫人心驚膽戰,奔到近處,那百人齊聲高呼:“姜三兄弟武功蓋世,天下劍道唯我獨尊!”

嘖嘖,這波人馬口號異口同聲,百人場面如此浩大,究竟是排練了多久?——君亦然忍不住偷笑,瞧著那滿面正經的姜家三劍客只感有趣。

“兄弟們,你們怎麽來了?”

“我們萬裏奔襲,就是來見證你三兄弟打敗劍神君亦然!哈哈,咱們兄弟對你三人武功實在佩服,未來天下武道的執牛耳者非你三人莫屬!”

“各位好朋友如此熱情,三兄弟愧不敢當,我三人武藝平庸,若今日能僥幸打贏君亦然,也是托各位英雄的福!”

“吼!吼!!——姜三兄弟必勝!!”

一連串語勢連貫的寒暄,姜家三兄弟挺直腰板轉過身來,一時聲勢大振,望向白衣女子君亦然的目光更是傲人。

君亦然露出奸詐模樣,磋磨手指作出了“錢”的手勢,不留情面拆臺道:“你們打架就打架嘛,找那麽些‘托’得花多少銀兩呀,我都替你們心疼。”

姜老三年紀最幼、臉皮最薄,聞言紅了耳根,其餘二兄弟皆是充耳不聞,橫劍指向君亦然蓄勢待發。

如今有這麽多幫手在場,三兄弟便不怕她君亦然耍花招,她“劍神”武道境界再如何高超,能與百餘人為敵?倒時候若要弄得個不歡而散,三兄弟大可讓這群邀請來的江湖匪人把劍神閣洗劫一空,殺人放火一本萬利,名利雙收何樂不為?

眾人曉得姜三兄弟武藝高超,倒是真在屏息凝神,靜待決鬥一觸即發,可當三兄弟剛要邁步前沖,卻聽那白衣女子忽而叫道:“慢著!慢著!”

三人這時剛跨出一步,便不得不強行停歇,本著一鼓作氣的威勢霎時打了折扣,齊聲惱怒道:“又怎麽了!?”

君亦然一本正經道:“打打殺殺太過血腥,江湖恩仇我早已看開了,今天我不殺你們,你們走吧。”

這打都沒打,你君亦然口氣怎得如此之大?——在場百人皆嘴角抽搐,表情極是扭曲古怪,那掌旗大漢哭笑不得,忍不住喝問道:“餵,小姑娘!你丫的真是君亦然?”

君亦然不理會眾人質疑,將雙掌放在背後,筆挺身板、背過身子,幽幽嘆息,悵然若失般開口言道:“那只是個不值一提的名字,原來無敵也是一種寂寞——唉,你們若要需要本君親手簽名,就將身上衣衫脫下來罷,我替你們簽在背上。”

一旁的綠衣女子好似君亦然的隨身丫鬟,將地上的裘襖拾起來拍去雪漬,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君亦然”衣角,柔聲道:“仙塵,北寒天冷,莫要凍壞了。”

被喚作“仙塵”的女子一時原形畢露,盡顯小女子嬌羞,跺腳叱道:“誒呀!你怎麽拆我的臺?!”

眾人霎時恍然,他們早已懷疑那江湖騙子似的吹牛女子並非“劍神”君亦然,如今簍子一被捅破,一楞之後豪放漢子們盡皆大笑起來。

姜家三兄弟被那白衣女子戲耍已久,不覺惱羞成怒,但在眾人面前也不好意思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女流之輩,只得怒聲喝道:“小畜生!快將君亦然叫出來!”

話音剛落,姜老大不知何故身子騰空飛起,“誒呀”一聲大呼摔落在地,口吐鮮血軀體不住抽搐。

眾人駭然,四下張望尋找出手之人,而見那江湖騙子的白衣女子身邊,綠衫女人一雙冷傲眸子好似居高臨下的天上寒月,俯瞰著這幫不值一提的宵小螻蟻,冰冷語氣沖著那姜家剩餘二人平靜道了句:“再罵一句試試?”

甚至還未等姜家二兄弟反應過來,而見姜老二不知何故慘痛尖叫,胸口皮肉忽而鼓脹起來,進而一顆心臟猛然間自行破開了胸膛墜落在了冰冷雪地中!

這等詭異場面直叫人瞧得頭皮發麻,剩下姜老三再也顧不得其他,撒下手中寶劍,轉頭就逃,一路慘呼連連,不一會兒便逃遠了。

無人瞧見那綠衫女子是如何出招的,好似她僅僅一個眼神就能決定人的生死,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匪夷所思的事兒麽?

那白衣女子好似見慣了這血腥情狀,非但沒有如眾人那般心膽俱裂,反而一巴掌拍在君亦然腦門兒,嗔怪道:“人家罵我一聲有什麽打緊,你何必要人家性命?”

君亦然滿臉討好、嘿嘿傻笑,白衣女子不吃這套,橫眉怒目又是一掌拍在君亦然的額頭,綠衣女子吃痛,撅著嘴兒眼神委屈、低頭不語。

那白衣女子吃軟不吃硬,最是見不得這般表情,臉容霎時就柔和了下來,搖了搖頭便即折返回閣樓。

君亦然正對百騎,反倒是百騎人馬覺得莫名發慎,而見這碧衫女子手指一點,在場眾人腰間佩劍無不齊聲共鳴,進而脫離劍鞘,不受控制直飛天際!

禦百劍而飛天?!——一陣人仰馬翻,在場眾人盡皆跪拜在地,戰戰兢兢參拜這武藝通神的年輕女子。

君亦然一拂長袖轉身離去,臨走時聲若天雷,氣勢淩人道:“我家仙塵要成親,你們去江湖上說道說道,天下間若是誰能打贏我君亦然,便是要拿整座劍神閣做嫁妝也罷!”

如此平淡言語,卻是在挑戰整個天下,這年輕“劍神”莫不是瘋子?

在場百人也顧不得這許多,紛紛磕頭領命,恨不得即刻就跑出北寒,離那一瞥眼就能殺人的武道鬼神越遠越好。

閣樓內有女子嬌聲斥道:“君亦然!誰要你拿劍神閣陪嫁?還真當我嫁不出去麽!?”

君亦然一改傲視天下的淩然神色,灰溜溜的奔回閣樓,估摸著正在想方設法討那白衣女子歡心。

百騎狂奔而來、狂奔而去,歸途中瞧見道路上筆直豎著百柄寶劍正是他們的佩劍。

劍如墳冢,中間有一黑衣男子被刺的形同刺猬、死相可怖,儼然便是那早已奔逃的姜老三!

禦劍飛天取人性命?這等能耐哪裏還是凡人,分明就已是名符其實的神仙了!

北有劍狂傲視天下,天上地下可還有人能是那女子的敵手?——馬背上的掌旗大漢轉過頭顱,目光敬畏望向背後高聳入天際的劍神閣,顫抖的雙唇用自己都難以聽清的聲音輕輕呢喃。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算得是四女友後來的故事了,但其實不看前面也沒問題(捂臉

畢竟咱文筆真心真心很爛

本來想多看看一些大人們的文章,多摘抄幾段精彩段子做寫文參考,但前段時候工作太也忙了,平日裏壓根沒時間,每天加班有木有(說多了都是淚

當然咱承認咱也比較懶,本來想早些開坑的,結果拖到了現在(別……別打臉

總之大致爭取兩天一更,看官大人們要不嫌棄,咱便會加油的寫,在寫作上頭,咱只算是一個實習生,還請看官大人們多多包涵,當然瞧見狗屁不通的段子情節文筆也請嚴厲批評……欸,不是不是,咱絕對不是M,咱怎麽可能是M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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