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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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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應該尊重他父母的決定。

這些年父母從未跟他提過齊叔這個人,他猜想除了不想讓他傷心外,也是不想讓他報覆齊叔吧。

老井見齊光一直不回話,感覺十分不妙,有些擔心的開口:“還是你已經決定讓他一報還一報了?”

——————

齊海和程娟聽蘇峰說齊光受了傷,再也忍不住不去看他,結果蘇峰帶著他倆到達木木診所的時候,裏面已經空無一人。

蘇峰也很意外,以前明明都在木木診所,怎麽突然就人去樓空。難道是覺得這地方已經太危險搬走了嗎?那時蘇峰也只能那樣安慰齊光的父母。

讓他們感到悲痛的是,他們千躲萬躲,不與這幾個孩子有任何見面和聯系,就是怕給這幾個孩子惹禍上身,結果沒想到還是讓這幾個孩子受了傷。

本來今生齊海都不想再見到他哥了,可是聽說齊翔死了,他哥立馬就給齊翔下葬的消息後,他還是忍不住來了。

齊海還有個親哥哥這種事,除了自己的妻子程娟知道,他沒有對任何人提過,就連自己的親兒子都沒有。

因為當年在地下房子裏生活,除了生死,其他的連想都不願意想。大家又是一群善良溫和的人,那些不堪的家事也不願汙染了他們的耳朵。更不想自己的孩子,本就沒有其他孩子那樣明媚燦爛的童年,還在他心裏添上一道疤痕。

其實這麽多年過去,當年的怨恨就算沒忘,也早已不痛不癢了。但多少傷痛的消失也伴隨著多少親情的毀滅。

對於他哥,他說不出原諒,所以也做不到回到最初的感情。

這還是蘇峰聽說了他與齊叔還有這樣的淵源,才勸他去齊翔墳前看看的。

125.孤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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潁河雖說不上有多大,但也不算小,真若想靠一個人一會兒功夫就能把安氏兄弟找到,除了巧合,絕對是不可能。

而瞬間移動確實能很快地去到很多地方,但是不間斷地穿梭也會消耗很大的精力。

眼看著傍晚已到,紅霞慢慢覆蓋了遠處的地平線,齊叔還未找到一點關於安氏兄弟的蛛絲馬跡,卻已經累到了不行。

他走到一個便利店門前,買了一瓶常溫礦泉水,擰開瓶蓋咕嚕咕嚕就喝了大半瓶。若不是無意瞥見旁邊臺階上突然滾落了一個紅色的蘋果,齊叔或許能把一整瓶水一次性都喝完。

齊叔沒急著幫忙把那蘋果撿起來,而是擡眼朝最高處的臺階望去。只見便利店隔壁是一個水果超市,門口擺放著好幾筐的水果,而擺在最上層的就是一筐看起來很誘人的紅富士。

但是店家和客人都在裏面,外面並沒有任何人。而剛剛也沒聽到爭吵聲,產生有人扔蘋果的舉動。正納悶那蘋果是怎麽滾落到地上時,齊叔這次完整地看到一個蘋果自己直接從筐裏蹦了出來。

齊叔立馬走近看看,那筐蘋果正常的很,當又有一個蘋果要蹦出筐時,齊叔伸手抓住,只是那蘋果似被賦予了很大的能量,齊叔若不松開,恐怕手腕都要斷掉了。

隨著被他扔掉的那個蘋果也掉到地上,齊叔看見,先前掉的蘋果並沒有停止,而是像長著兩只腳似的,一直在朝著一個方向滾動。

齊叔有感覺,操控這些蘋果的人是想讓他跟著這些蘋果走。

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既然能想出這樣的招數,那齊叔就會會他。說不定那人就是救走安氏兄弟的人。

那三個蘋果帶著他從繁華走到蕭瑟,從傍晚走到夜幕,最終帶他到了一個貌似是私人農場,又像是野生動物園的地方,被突然出現的三只俏皮可愛的小刺猬輕松地紮在後背上馱走了。

未走近時就聽見了各種鳥叫和分不出是什麽動物偶爾猛起的吼叫聲。

走近時,大眼看去,周圍樹很多,高高低低,粗粗細細,並不像被人修整過。

樹上有些地方掛著用螢火蟲發出光芒的燈,細看,如果與某些生物對上眼睛,它或許就會飛出來嚇你一跳,尤其是那倒掛的蝙蝠,成群成群地飛出來的時候,像一把把刀子,不小心閃躲可能就會割破你的喉嚨。

齊叔小心往裏走了幾步,看見不遠處有一座房子,不想再去欣賞哪哪棲息著一只老虎,哪哪酣睡著一頭獅子……直接瞬移到了房子裏面。

房子很空,只有一個寬大的可以用來睡覺的厚草席,和一位坐在爐子前烤著貌似是兔子的頭發花白的老人。

齊叔不確定那老人的耳朵是有些背,還是睡著了,他輕聲靠近,那老人一動不動。

但齊叔也不敢走得太近,因為能把他引到這裏來的人,絕不是表面看起來簡單的人。

齊叔走到離那老人四五步的地方停住了。

那老人依舊沒有察覺,若不是手裏烤著的兔子“啪”一聲掉進了爐子裏,把他驚得渾身一哆嗦,他還跟個活死人般坐在那裏。

他把兔子撈起來,嘴裏念叨著“我可憐的兔兔啊,怎麽就燒焦了呢?”。剛還是一副覺得萬般可惜的模樣,瞬間就又笑了起來:“不過,我就愛吃焦的。”

說著,就用手撕下一塊肉來,想要塞到了嘴裏時才看見旁邊有一個人的影子,他一回頭,齊叔嚇了一跳。

在看到那老人的一頭白發,還長的能遮過側臉時,齊叔不是沒想到蘇峰。可他的內心總覺得不可能,蘇峰有何緣由把他找來。可是現在站在自己眼前的人,那就是蘇峰啊,齊叔不由自主地開了口,略微帶著一絲疑惑:“蘇峰?”

“齊瀚啊,好些年沒見了。”

他居然還知道自己的名字,那莫名讓齊叔放松了警惕。

“你怎麽會在這種地方?人們都在傳燕須的監獄消失了,說是你幹的,那是真的嗎?”

兩人一起坐下後,一邊吃著兔子肉一邊交談了起來。

蘇峰點了點頭說是。

“那監獄裏其他的人呢?”

“別提了,我能自己活下來就不錯了。當時有人突然闖進監獄裏要殺我,我迫不得已才把監獄移走了。可我這麽大年紀也養活不了那麽多人啊,於是就把那些人都放了,畢竟他們都患有重病,也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當時什麽狀況,自己逃走不就可以了,為什麽要移動整個監獄把其他人也帶上?”

“因為想要殺了我的人帶了定時炸彈,拿那些人的性命威脅我。”

“威脅你?這是除了你的命還想要別的?”

“常有這種人找上門啊,你難道沒想過,想要學會我這能移動房子的魔法?”

“我……”

一個人被說中心事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緊張,心思被看穿的時候更是難掩尷尬。

當蘇峰拍拍齊叔的肩膀說“別緊張”的那一刻,齊叔就跟做賊心虛般低下了頭。

片刻後才有些醒悟般擡起頭來又對上蘇峰的臉龐說:“李懷跡不是也在裏面嗎?你們倆怎麽還會分開?”

“在監獄裏的時候吧沒想過要越獄,這出來後就不想再回去,畢竟我們年紀也不小了,餘生的時間有限,所以各自想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於是便分開了。”

“原來這樣,那你知道要殺害你的人是誰了嗎?”

“不知道。”

“是上次那個人嗎?他戴著黑色面罩,我看你很想抓到他。”

“和他在一起的那個人果真是你,你跟他一夥的?”

蘇峰突然變了語氣,有些冰冷。

齊叔趕緊擺手說不是。

蘇峰又緊接著逼問:“那我怎麽聽說,你收養了兩個殺人犯,那倆殺人犯還是安路長的孫子?”

“我一開始是覺得孩子是無辜的,而且我也是想著或許有一天能利用到他們。可我沒想到他們會去殺人,我一直以為他們有前車之鑒,會更懂得生命的可貴,可誰想會變成這樣。”

“我還聽說,其中有一個孩子身上有怪病,隨時可能會死,就那樣的人,你怎麽還會堅持救他?”

“或許還是覺得他有一點可憐吧,他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不過你還真是厲害,居然能研制出解救他的藥來。”

“在你面前我這算什麽,我若真厲害就徹底把他治好了,可是我那藥也只是對他起到緩解作用,根本除不了根。”

“你就別謙虛了,具體什麽病情能跟我說說嗎?還有你怎麽配得藥能不能告訴我,我幫你看看。”

“他就是常常渾身發抖打顫,甚至昏迷,有時候還發了瘋似的吼叫……”

齊叔描述著描述著,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蘇峰找他過來怎麽感覺正事沒說,話題還越跑越偏呢?

而且雖說他是醫生,可能有天生的對疑難雜癥好奇的心理,可是對方是安以喬啊,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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