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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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會兒外邊的雨,心情已經平靜一些的丁宇,突然聽到水嵐問這種話,心裏驀地一慌。

他想等待木裏的回答,又害怕聽到木裏的回答,糾結之中正好看見印子把車子停下,他趕緊說:“你家到了。”

水嵐立馬回以他一個鋒利的眼神,心裏暗想,臭小子,我都這麽幫你了,你還阻止我?

結果丁宇不僅無視她的眼神,還說道:“車裏沒傘,外套要不要借你?還有印子啊,你也回去吧,後邊的路,車我來開。”

水嵐起初生氣,後一想丁宇或許是想等他和木裏單獨兩個人的時候,再說些悄悄話,於是讓印子下車趕緊走了。

只是她剛打開車門,印子就把他的外套遞了過來,舉在了她的頭上。

她的片刻停頓換來了印子一句:“嫌…嫌棄嗎?”

“沒有。”

水嵐接過印子的外套,沒管印子有沒有淋雨,先跑走了。只是她一邊跑一邊想,為什麽突然感覺怪怪的,以前印子不也經常損己為她嗎?剛剛為什麽會突然想到,這種事難道不是情侶之間才做的嗎?

雖然印子對水嵐百依百順,但看她跑走後,他還是問了丁宇一句:“你確定你可以嗎?反正也沒多遠,還是我送你們回去吧。”

木裏也緊跟著來了一句:“你別逞強。”

可丁宇沒說話,直接打開車門,換到了駕駛座的位置,然後猛踩油門,一溜煙地消失在了印子眼前。

下雨天,丁宇開這麽快,難免不讓木裏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兒。但木裏想到的是,丁宇是因為齊翔死了,而安氏兄弟還沒抓到,才會如此情緒不好。

所以並沒勸他開慢點,而也擔心跟他說話會影響他的註意力,也就沒跟他說話,一直在全神貫註地幫他看著左右的車輛和紅綠燈。

直到車子停到她父母家門前,木裏才松了一口氣,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句:“這一路,可緊張死我了。”

丁宇沒回話,也沒要開車門的意思。

木裏看他低著頭,以為他需要一些安慰,畢竟齊翔跟他的關系還不錯,所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我們會替他報仇的,一定不會讓他白白死掉。”

丁宇還是沒吭一聲,也沒回頭看木裏一眼,但是木裏要抽回手時,丁宇卻抓住了她的手。

“好了,雖然我們沒齊叔他們那種能耐,但我們經歷了這麽多的大難不死,總會有一天得到回報的。別難過,現在不是我們難過的時候,說不好我們也被某些人盯著呢,振作起來。”

木裏用另一只手撓了撓丁宇的頭發,當撇頭想看看丁宇的表情時,丁宇突然松開了她的手,打開了車門下了車。速度之快都讓木裏感到訝然。

不敢讓她看,難道是哭了嗎?

那奔跑在雨中背影驀地讓木裏有些心疼。

丁宇狂飆一路,心裏的壓抑也未消半分。

中途他甚至想,不把車直接開回她家,而是多往邊緣開開,開到一個讓他的心能徹底靜下來的地方;開到一個能讓他喊出來“我喜歡你”的地方;開到一個可以讓他們重新開始的地方。

明明從小跟她一起長大,陪她的時間如果可以換成長度,大概可以饒過好幾座城市,可是她陪在齊光身邊的時間如果也換成長度,或許連她家門口到他家門口的距離都沒有,他卻嫉妒的要命。

剛剛他抓住她的手,是突然害怕她離開,也想鼓起勇氣問問被他打擾了的水嵐問她的問題,她的回答到底是什麽呢?

可他終究是不敢聽。

123.最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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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裏下車還沒走到門前,老井就急匆匆地從家裏出來,木裏拽住他問他又出了什麽事,老井扶著她先到了車上才說,替齊翔守墓的人剛來電話,看到有兩個陌生的人拿著白菊花放到了齊翔的墓前。

另外他們還拍了一張照片,因為離得遠,還下著雨拍的不是很清楚,但能夠看清楚的是倆人是有些上年紀的一男一女。

不知為何木裏的第一感覺是那倆人是齊光的父母。

或許老井也是這樣的懷疑才這麽著急地趕過去。

二人趕到墓地的時候,看守墓地的人說,那倆人沒待一會兒就走了。他們本來想去攔截,但是倆人一瞬間就沒了蹤影。

“齊叔呢?”

在警察局的時候只顧著詢問微姐,要走的時候木裏才發現一起跟過來的齊叔已經不在警察局裏了。

“我也不清楚,本以為他人前堅強,背後會來齊翔的墳前哭。結果發現並沒有,或許是去找安氏兄弟了吧。”

“那齊叔的事你是不是可以說說了?”

“今天這種日子能不討論那種問題嗎?齊翔剛死,就不要在他的亡靈前對齊叔說三道四了。改天,改天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老井還真會找理由,木裏有些不高興地嘟囔了一句:“那開車吧。”

車開出去好遠,老井一直在時不時地看木裏,但自從他拒絕回答木裏的問題後,木裏都是在悶悶不樂地看著窗外,沒跟他說一句話。

這丫頭平時就愛在外面瘋跑瘋癲,像今天這種他們二人單獨坐在一輛車裏的情景,好像已經許多年未見過了。所以老井想了想還是準備說些什麽打破僵局。

“晚上想吃什麽?一會兒路過超市給你買點。”

“聽印子說你最近喜歡喝酸奶,要不要給你囤一箱。”

“你媽這兩天總念叨你,思緒更是爬的哪哪都是,你今晚不行就別回你自己那兒住了。”

……

老井尷尬地開口一次又一次,木裏仍舊沒有要理他的跡象。直到他開口說:“齊光那小子,你真喜歡上他了?”,木裏才把目光從窗外移到了他身上。

雖然不想說些打擊她的話,但是有些現實不吐不快。

“單看那小夥子是不錯,但是他的生活圈實在太危險了,你看看他才出現了幾天,你們一個個的接連不斷地總在受傷,現在連他自己也倒下了,沒有父母希望自己的女兒跟著那樣的人。”

老井以為他話都說不完,木裏就會反駁他,但有些意外,木裏依舊只是看著他,只是眼神有些變了,變得怪怪的,讓他禁不住自我反醒。

“我的意思也不是說立刻就讓你斬斷對他的……”

結果以為她不會打斷他的時候,她倒打斷了他,而且還是讓他震驚到踩了急剎車的話。

木裏說:“齊光是齊海和程娟的兒子。”

齊光是…齊海和程娟的兒子?

齊叔明明說過齊海沒有孩子啊,怎麽就……難道齊海和程娟真沒死?

“他親口告訴你的?”

“對。”

“那齊海和程娟還沒死?”

“以前是沒死,不過現在不清楚了,他說燕須監獄消失那天,他父母也不見了。”

“我其實有懷疑剛剛出現在齊翔墳前的人會不會就是他父母。”

“所以,齊叔跟他父母到底有何恩怨?”

一說到這裏,老井又沈默了起來。

看來一定不是小事,要不然老井也不會這麽為難。好久木裏都要放棄了,老井突然來了一句:“如果齊叔知道當年齊海和程娟並沒死,估計就不會像現在這麽愧疚了吧。”

木裏沒出聲,不敢打斷老井好不容易起來的思緒,果真一會兒老井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誰訴說般說起了齊叔的當年……

兩人回家時,夕陽向晚,雨在不知不覺中早已停歇。萬籟俱寂,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祥和平靜,而很多事就是在悄然之中發生的,看似沒有波瀾卻暗藏洶湧。

聽完老井講完齊叔的當年,木裏表面一句話沒說,心裏卻波濤不停。

她不是沒有想即刻到齊光身邊去,告訴他齊叔與他家恩怨的沖動,然而先不說齊光有沒有醒,若剛醒就又給他打擊是不是太過殘忍。

木裏思量著,終是跟老井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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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黑色面罩的人把安氏兄弟又帶回了他的實驗室,他沒急著解開安可喬身上的魔咒,而是先給安以喬把了把脈。

安以喬的脈象很混亂,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什麽病來,所以他想馬上研制出解藥來絕不可能。

於是他吩咐小許去安氏兄弟曾經住過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東西。

小許來到暮都北重區安氏兄弟住過最久的40平米的小房子,房子內設施不多,所以東西很好找,有一個抽屜裏留著好些一樣的空藥瓶,小許猜測應該就是老板要讓他找的東西,於是裝在一個大袋子裏都帶了回去。

戴著黑色面罩的人把小許帶回來的東西都倒在桌子上,本以為可以從中得到一點殘餘的藥品,結果沒想到每一個藥瓶子都空的連一滴藥都流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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