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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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許老大的證據,叫她別擔心。

不過如果她不願意出去,他自己出去就行,畢竟打傷許老大的人是他,他一個人也能解決,但木裏也是突然想起來,他一個連身份證都沒有的人要怎麽面對警察。所以拉住他的衣服說道:“剛剛在地下的時候怎麽答應我的,這麽快就又忘了?一會兒你不要亂開口。”

齊光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有個女人會想保護他,遲楞的時候,木裏已經朝門口走去。

看到她那走路費勁的腿時,齊光突然霸道地把她抱起來放到了沙發上。

“我去開就行,你坐在這裏。”

不再給木裏執拗的機會,齊光一瞬間就奔到了大門處。

外面的人看到齊光看見他們那麽一大群人,臉色卻依舊淡定的時候都有些驚訝。

“請進。”

齊光的熱情招呼更是讓他們一臉懵。

一時間風風火火來的人,想把這裏攪個天翻地覆,卻突然都安靜了下來。

剛剛他們都看到了房子從地下湧出來,那時的震驚感猶在,現在這般被熱情邀請,讓他們不得不懷疑這房子裏會不會有什麽機關,他們一進去就被劈裏啪啦地各種殺死。

最恐怖地或許是,他們一進去,這個齊光就把房子又移到地下去,把他們一順都憋死在裏面吧。

以前不是沒聽說過那種傳言,很多好奇的人曾找到這裏來,但都無故消失,連屍體都沒找到。

而李方隱的房子之所以跟齊光的房子挨著,就是為了避免有些粉絲找來,還有那些怪癖的私生飯的騷擾。

雖然原來不知道那是人們給齊光冠上的傳說,還是真的,但今天親眼看到房子從地下湧出來,確實讓他們大開眼界也有些信了。

當初看到那震人心魄的場面的時候,不是沒有人要走,而是被二當家的硬生生地嚇唬住了。

現在也是二當家的最清醒,他偷偷拽了拽其中一個警察的衣服,給了他一個兇惡的眼神,那個警察才抽回神思,亮名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此的意圖。

可讓他們再次驚訝的是,齊光不失禮貌地又說了一遍:“我知道,請進。”

剛剛亮出自己身份的名為李萱的警察第一個先走了進去,後邊的人才慢慢悠悠跟著走了進去,齊光是最後一個進去的。

齊光一進去,大門嗙的一聲就被關上了,那讓二當家他們那群人渾身跟著一震,仿佛有種被關進監獄的感覺,而明明應該他們是審訊者才是。

“往裏走走啊,都站在門口幹什麽?”

齊光催促了一聲,那些人才往裏移了移,齊光家裏的一切裝飾都沒敢擡頭好好看幾眼,就瞥見了前方不遠處正坐在沙發上瞧著他們的木裏。

木裏雖然一條腿受著傷,但她自帶的強大氣場和那一刻她散發出來的凜冽眼神,都讓那些人驀地心微微一顫。

“過來啊,我這腿可走不過去,不是說我殺人了嗎,來講講我怎麽殺人的。”

木裏說得無風無浪穩穩當當,倒讓那些人心裏有些飄搖了。

二當家的又偷偷踢了踢李萱的小腿,李萱才壯著膽朝木裏走去。

來時跟二當家的對了好幾遍的臺詞,本來背的滾瓜爛熟,結果真到了要用的時候,卻說了個亂七八糟。

一會兒說木裏是用繩子把許老大勒死的,一會兒又說木裏是用妖術把許老大害死的,都快把一旁的二當家的氣死了。

而木裏的臉色與二當家的正相反,撲哧就笑出了聲來:“來來把你的身份證件給我看一下,陳述一件事情這麽沒邏輯都讓我懷疑你的專業度了。”

不等李萱開口,再也忍不住的二當家的上前撥開李萱,自己說道:“當初就你跟我們老大在那個房間裏,不是你是誰。”

“證據,只要你拿出我殺人的證據,我立馬跟你們走,甚至想拿我的命還你們老大的命都沒問題。可若有人想趁機上位誣陷於我,那也休怪我不配合。”

木裏說話時威威不動,那讓二當家的更氣急敗壞了。

“除了兩位警察先生,我們所有人都是證據,誰都知道當時就你跟我們老大在那屋子裏,若你覺得我們這些人還不夠,那我們許宅的所有人夠不夠?”

“這就叫證據嗎?那請問當時是誰發現許老大死的,時間,當時是否有其他人在現場?許老大的確切死亡時間又是否已查出?說我是用繩子把許老大勒死的,你們是如何做的判斷?說我是用妖術害死的許老大,你們又如何得出的這個結論?”

“當時我們聽見那房間裏有很大的動靜,起初懷疑是你們在做情愛之事,不想打擾,但你們動靜實在過於太大,我們才冒著被老大訓斥的風險闖了進去,結果發現我們老大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們湊近看,才知道我們老大已經斷氣了。他,他,他,我們當時一起進去的,他們都能證明我說得話。

因為你能從房間裏莫名消失,所以我們才覺得你會妖術。

而說你是用繩子勒死的許老大,是因為昨天你的好朋友,你們暮都的二魔頭親自去看過,是她說我們老大脖子處的傷痕是最致命的。

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要說。”

木裏終於站起身來,但臉色依舊平靜,緩慢地越過二當家的,來到二當家的指過的“他他他”面前,溫和地問了一句:“你們確定你們跟許老大一起進去的?看到許老大的時候許老大就已經死了?”

今天跟隨許老大來的人,也就這三個人,這三個人雖有被木裏震懾住,可說出來的答案跟二當家的絲毫無差。

木裏仔細瞧了又瞧,奇怪了,那三人給人的感覺倒不像是說謊。

這時齊光走過來,也看了看那三個人。

而二當家的突然著了急,伸出雙臂擋在那三人面前:“怎麽,你們想威逼他們說謊嗎?”

齊光站在原地沒再動,但剛剛瞅了兩眼他就已經看出這三個人的眼睛都有同一個特點,呈現了暗紅色,那是被人下過魔咒的標志。

想來他們雖看起來膽小,但講起事情的經過卻不慌不亂,應該是被人逼迫著輸入了二當家的講得那樣的畫面。

昨天還沒發現有人這樣,這是他和齊叔走以後,又有人去了許宅?

而看這二當家的氣勢,洶湧澎湃,與昨天發愁報不報警時的狀態千差萬別,大抵是受人點撥了吧。

見齊光和木裏都沒離開,二當家的開始上手把木裏她們推開,嘴裏還咄咄逼人道:“怎麽樣,你是承認你是用繩子把我們老大殺死的,還是承認你會妖術?”

“都不承認。”

被齊光攬著肩的木裏只後退了一步,就因為齊光的定力,沒再動搖一步。

而不光是木裏的言語,還有兩人突然站如泰山的堅韌,都讓二當家的內心狂躁。

二當家的小跳起來,拿手晃在齊光眼前:“你還看什麽看?”

齊光挑了挑眉:“他們好像有話要說。”

這次二當家的沒理齊光,直接朝已經變成旁觀者的兩位警察喊道:“你們警察到底管不管,他們這是要逼迫我的兄弟們改口供啊。”

那倆警察這才動了動身子,假模假樣地對木裏說:“都這樣了,你還不承認?”

然而沒等木裏開口,有一個細小的聲音傳來:“我看到了,是他殺死許老大的。”

人們齊刷刷地朝那聲音望去,正是二當家的帶來的其中一個人。

隨後另外兩個也都說,他們親眼看到的是二當家的用繩子把許老大殺死的。

“你們瞎說什麽?”

二當家不可置信地望著那三個人,昨天深夜裏來到許宅的那個人明明說這三人絕不會改變口供,怎麽突然就……

知道再讓那三人把口供改回來也沒了可信度,二當家的趕緊改變思路對著那倆警察說道:“你看你看,這麽快就成真了吧。他們已經被逼的改變了說辭。”

“被逼,說起證據,我這才是實打實的證據吧。”

齊光拿出昨晚齊叔交給他的麻繩,另外還掏出一份報告,那是昨晚他請求念念姐幫他熬夜驗出來的,那麻繩上有二當家的指紋。

他把證據拎在二當家的眼前:“還狡辯嗎?”

二當家的昨天找那麻繩沒找著,還在僥幸,誰知竟是被齊光拿了。

“誰說那繩子是用來殺人的?就算有我指紋又怎麽樣,誰不知道你會妖術啊,我那指紋沒準就是你靠妖術變上去的。

剛剛你一直在盯著他們三個看,他們突然改變說辭,肯定也是你搗的鬼。

就是你們,你們合著夥想誣陷我。我沒殺人,我沒殺人……”

二當家的像瘋了一樣的嘶吼起來,還奪過齊光手裏的報告又是撕又是往嘴裏吞,再想去齊光手裏拿過麻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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