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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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吧。

齊光邁出的腿又退了回來,把她攬在了自己的懷裏,這次木裏很老實,或許是也累了,沒多會兒他就感覺到了她均勻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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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沽第二附屬醫院內,水嵐給木裏發完短信後,就讓手下的人扶著她朝靠在走廊墻上有些昏昏欲睡的印子走去。

一直都在擔心丁宇,還真忘了問印子有沒有受傷。

那家夥這麽多年一直跟在她身邊,從沒讓她擔心過,或許應該說哪怕受了傷也從不會對她說,畢竟她們之間除了朋友還有層上下級的關系,哪有下級的人受傷,找上級的人尋求安慰的。

最關鍵的是,印子的性子天生冰冷,對誰都不茍言笑的,哪怕跟他關系再好,他也從來不會坦露自己的傷口。

就水嵐這大大咧咧的性格,更是對他習以為常的疏漏。或許是這些年他辦事從未出過差錯,而也沒遇到過對手,所以水嵐記憶裏他就沒受過傷。

像今天這樣,他這般萎靡不振的樣子,水嵐還是第一次見。

還未走到印子旁邊,水嵐就讓水下的人松開了她,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印子旁邊。

印子剛剛或許是真睡著了,水嵐一坐下,他猛地睜開眼擡起頭來,本能的也想站起身子,完成他以前做保鏢時的帥氣樣子,可是他依舊渾身無力,試了兩次都沒起來,水嵐抓住了他的胳膊讓他坐下。

“地上涼,您別在這坐著。”

印子被水嵐按下後就急迫地開了口。

水嵐笑笑:“你才認識我?明知道我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大小姐,你能坐我怎麽就不能坐?”

“前面就有座椅,我叫人扶你過去。”

印子依舊盡職著不想水嵐受一點委屈,今天他又沒保護好她,他已經很自責了,若再因為地上涼感冒了,那他還怎麽回去面對水哥。可他萬萬沒想到水嵐會伸手捂住他要喊叫的嘴。

“我跟你一樣也沒力氣,你少跟我對著幹。”

印子無奈地點點頭,水嵐卻突然笑了,手還沒移開他的嘴,又說道:“以前是不是沒這麽近距離的看過你,我才發現你眼睛這麽好看,這眼睫毛是真的吧,怎麽這麽長,比我的居然都長。”

水嵐一邊說著一邊把手移開了印子的嘴唇,可她沒收回而是又朝印子的眼睫毛伸過去。

那些時刻印子無法看到自己的臉有多紅,但他感覺到了他的臉火燒的厲害,心更有種魚跳龍門時的高漲。

知道不該忤逆水嵐對他做出的任何舉動,可他還是害羞的扭了頭,並往旁邊挪了挪。然後極度羞赧的說:“真的,男孩子哪裏有接睫毛的。”

水嵐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害羞,若擱在平時她定好好調侃調侃他,但今天看在他不舒服的份上,暫且放過了他。

而印子聽水嵐笑了幾聲後便沒了動靜,以為她是突然身子難受,才又把腦袋扭向了她,結果誰知她正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印子納悶,他今天是有什麽特別嗎?她如此看他。

他禁不住從上到下看了看自己,這並不是新衣服,那也不是新鞋,頭發確實該剪,但她也見過他這副模樣,她怎麽就那麽奇怪的看著他呢,還好似也從上到下哪裏都不放過。

“怎…怎麽了?”

印子被她看得發怵,終是開了口。

而水嵐卻來了一句:“身上有沒有哪裏受傷?”

她…她居然在關心他?這破天荒的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她剛剛誇他睫毛好看,難道是……喜歡他?

不,不,怎麽可能,水嵐怎麽會看得上自己,自己這麽卑微的身份又怎麽配得上她。

“沒…沒有受傷。”

印子把伸出去的腿往回收了收,又往離水嵐更遠的地方挪了挪。

水嵐能看出來,這是一貫的沒被人關心過的人,突然被人關心,不適應才做出的舉動。

她沒去為難他,剛剛仔仔細細朝印子身上瞅了瞅,表面上來看印子身上沒有傷口,就是不知道扒開衣服後會不會一樣,但水嵐才不敢那麽做。只能等一會兒讓醫生給他做個全身檢查了。

沒過太久,丁宇的傷口被重新包紮好,而她和印子也吃了可以恢覆體力的藥,但是讓醫生給印子做全身檢查的時候,他就是不肯。水嵐本想對他強硬一些,可是那時爺爺手下的人來報:“小姐趕緊走吧,許老大那邊派人來抓我們了。”

“許老大?他不是昏迷不醒了。”

“應該是二當家的,許老大沒來。我也沒聽太清到底是怎麽回事,反正江老讓我趕緊帶你們走,您就別打聽了,趕緊跟我們走吧。”

“那爺爺呢?”

“他帶了幾個兄弟出去擋一擋,讓我們別管他先帶你們走。”

“那怎麽行,我現在體力恢覆了一些,一起去吧,這次絕不會再讓他們抓住。你叫兩人先帶丁宇走。”

沒再給那兄弟勸說的機會,水嵐已經朝外面走去,印子緊跟在她後面。

而丁宇也不願一個人先走,於是所有人都沒走,一致抗敵。

水嵐她們趕到外面的時候,許家的二當家正憤憤不平地對爺爺說:“今天你們要是不把大魔頭交出來,你們誰都別想離開白水沽。”

“我們走的時候木裏可還在許宅,若她不見了,該我們管你們要人才對,你怎麽到找上門來了。”

“我們怎麽找上門來,因為她殺死了我們許老大逃跑了。”

“什麽?”

水嵐比爺爺還著急,跑到爺爺前面對上了那許家的二當家的。

木裏絕不會騙她的,明明說齊光只是出手有點嚴重並沒有將許老大打死,怎麽現在就變成許老大死了呢?

“少給我裝,你們的名聲我們不是沒有耳聞,那個大魔頭在暮都的時候就仗勢欺人,還跟警察局串通一氣,哪怕殺了人也沒人敢抓她。可是這是在白水沽不是暮都,殺了人就要償命。快把她交出來。”

“她絕對不會殺人。”

“可我們老大確實死了,你們走後,他把我們這群兄弟也都趕了出來,那屋裏就剩下他們倆個人,不是她還能有誰?”

“你們,你們哪個人不能栽贓於她。”

“我們,你敢說我們會對自己的老大動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那二當家眼睛瞪的溜圓,氣憤不堪地一個大躍步就沖到了水嵐面前,不過印子也及時出手擋住了水嵐。所以那二當家揚起的手被印子狠狠抓住。

若不是再遇見,印子絕不會找他們報仇,在許宅時他們踏過他的身體,他沒能還一下手,他本已經忍了,可現在他們又找上門開,印子怎能還錯過這個機會,沒幾秒,那二當家就吱吱地喊叫了起來。

“放…快放手。”

“說實話,到底怎麽回事?”

印子不僅沒放手,另一只還掏出一把匕首抵住了二當家的脖子。

那二當家頓時吐沫直咽,害怕的要命,哆哆嗦嗦地說道:“我…我沒說謊,我們老大真的死了,不信你們可以去看看。”

印子看了水嵐一眼,水嵐點了點他才把那二當家的放了。

於是他們一行人跟著二當家他們那群人又回到了許宅。

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那許老大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水嵐真不敢相信齊光會下手這麽狠。

不過那些傷,除了淤青,只有一處看起來是致命傷,就是脖子處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跡。

若沒有那裏,水嵐還真懷疑木裏她們當時太著急走會不會沒有檢查好,許老大或許真有被齊光錯手殺死的可能,可是現在有了脖子處的傷痕,她敢肯定那絕對是後來有人加上去的。

水嵐看了爺爺一眼,爺爺比她經驗老道,更是早就發現了。

她們盯了有一會兒,那二當家的就又忍不住叫嚷了起來:“怎麽樣,我們老大的屍體也看過了,我們沒騙你吧。”

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許老大的屍體旁邊,假惺惺地哭了起來:“我可憐的老大啊,本以為你今晚走得的是賽過神仙的幸福之路,沒想到你走的是黃泉路啊。你怎麽就這麽命苦啊,今年才二十八歲,還沒享受過男女之樂,就這麽悲哀的走了。”

二當家這一跪,許家的那幫兄弟別管離許老大的屍體遠的近的都跟著跪了起來。

水嵐絲毫沒覺得感動,還故意打斷他們說:“是誰先發現許老大死的?”

水嵐聲音不算很大,但驀地很多人都停止了哭聲,連一分鐘都不到,那些人就安靜了下來,這個瞅瞅那個,那個瞅瞅這個,就是沒人開口。

於是水嵐又對著二當家的說了一遍:“是你嗎?你這麽口口聲聲的說是我家木裏害死得你家許老大,有親眼看見嗎?”

“沒有,但是只有她……”

水嵐不等他又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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