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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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很多人做實驗,導致那些人都死了,據說前前後後怎麽也有一百餘人。”

“一百餘人,這麽恐怖?可要是害死那麽多人,不早該處以死刑了嗎?”

“因為一開始他把罪責推到了他師兄安路長身上,安路長已經死了。後來因為當時監獄裏正好缺獄醫,他會看病,所以才沒動他。”

“那李方隱的父親呢?他為什麽坐的牢?”

“李方隱的父親李懷跡跟蘇峰是好朋友,他當時有個藥廠,他們大部分的藥都是在那研制出來的,他自是也參與了那件事。而李懷跡稍微也懂些醫術,所以沒處死。”

“喔,原來是這麽回事。那他們是研制的什麽藥?還能把人弄死?房子消失又是怎麽回事?”

“被蘇峰拿來做實驗的那些人死了之後,蘇峰為了逃脫罪責,曾經假死過一陣,假死的時候,為了不讓人們得到他家裏的東西,他就把他家的房子移到了地下去。因此當年還有很多人為了尋找那房子而死去的。”

“假死?他家裏有什麽,還需要移到地下去?”

“我以為這一點你會知道呢,你難道不是沖著那些來的?”

“我…我就純粹好奇,您說得這些我都第一次聽。”

那男人笑了笑,水嵐莫名心虛,可她說得確實是事實啊。水嵐剛想要不要再解釋解釋,那男人卻沒再追問,又緩緩開了口。

“不知道是先有的傳言,還是他家的房子一消失,傳言才出來的,說他會能把房子移到地下去的魔法,於是很多人就開始尋找他那房子,認為那房子裏會有關於那種魔法的記錄。不過……”

“不過什麽?”

不知什麽緣由,那男人突然停頓了下來,水嵐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還有傳言說,他把房子移到地下去,也是為了做實驗,當時那房子裏有人。”

“有人?那還能活?”

“他不是在研制藥嗎,他給那些人吃了他研制的藥,就是想看看那些人在地下的房子裏能不能活。”

“那結果呢?”

“結果就不清楚了,因為沒有人知道當初那房子裏有誰,也不知道那房子現在在哪。不過這些沒準都是當地人根據蘇峰虛構出來的,小姑娘你最好別當真。”

“可是,前兩天不是剛有人在西道橋山拍到房子消失了嗎,而且前陣子燕須不也有一座監獄消失了,傳言還說那監獄裏有蘇峰跟李方隱的父親。”

“我告訴你的這些也是我聽說的,最近發生的那些事我更沒親眼見過,不好說啊。”

“喔,已經很謝謝了。”

“沒事,告訴你這些其實是想讓你知難而退,你還年輕,有大好的時光,別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若那些傳言都是真的,監獄突然消失,可不是什麽好事,蘇峰不定又謀劃著什麽。”

“好,我會記住您說得這些話。”

“這條路走到頭,再右拐,那裏熱鬧些,過得車也多些,你在那應該好打到車。路上小心。”

“好,真的很謝謝你。”

——————

“你信他說得那些話?”

木裏被水嵐帶回來的這消息,真是震驚壞了,她已經消化了有一會兒了,還是不敢全部認同。

“我一開始懷疑過他很多次,比方說,一般人都會認為我是男孩子,他上來就稱呼我“小姑娘”;再比如他主動跟我搭訕,講那麽多不尋常的事。可是我這一路上也沒出事啊,況且,我還去蘇峰的故鄉調查過了,應該八九不離十。”

“什麽意思?”

“我後來去了南定,之前丁宇不是說過,蘇峰和李方隱被關在南定的監獄。我找了當地的好多老人,基本都說不知道,要不就是說那是個傳說,實際上沒有蘇峰這個人。”

“那你還說八九不離十。”

“因為後來我在一個老奶奶家發現了這個。”

水嵐從扔給木裏的那摞資料裏,抽出了一張又黃又破,還掛著沒擦幹凈的蜘蛛網的舊報紙。

別看它破舊,水嵐可是費了好大勁兒才從那老奶奶手裏要過來。

那老奶奶看起來少說也有80歲了,頭發花白,拄著拐杖,耳朵也不太好使。

水嵐當初敲了好久的門,見一直沒人出來也沒人回應,都走出去了五六步,那老奶奶才把門打開。

而且那老奶奶似乎有點老年癡呆,看見水嵐就拉住水嵐的手,管水嵐叫兒子。

水嵐根本沒法進入正題,被老奶奶拉進了家裏後,就一直在聽老奶奶的哭訴。

起初水嵐對這老奶奶沒報任何希望,只想著怎麽才能早點脫身。

但是在聽老奶奶哭訴的時候,她無意間瞅了瞅老奶奶的房子。

房子不大,也就30平米左右,但很特別的是,老奶奶家裏的墻都用報紙糊著,而且應該糊了很多年了,大部分都暗黃暗黃的,還有好些報紙都破了,能露出裏面沒有刷白的石灰墻。

水嵐猜測老奶奶應該在很久之前就一個生活了,而且已經沒有了任何親人,所以這家成了這番模樣,也沒人幫忙打理。

水嵐是很想幫幫她,可是她有急事在身,所以不能久留,正想著找什麽樣的借口能讓老奶奶把她的手松開的時候,卻被墻上的幾個大字勾住了眼睛。

她頓時不顧老奶奶的情緒站起身來,到近處看了看那報紙上的內容,一看嚇了一跳。

然後就是對老奶奶各種哄騙,才把那張報紙要了來。

“你這……”

水嵐一打開那報紙,木裏就吃了一口灰塵,話都沒說完,就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忘擦了,忘擦了,湊活看,看這裏。”

水嵐用手隨便在報紙上抹了一下,然後找出關鍵位置指給木裏看。

“你這是弄來了個什麽東西?”

木裏一邊皺著眉,一邊朝水嵐指著的方向看去,結果一眼就瞟到了幾個雖然已有些褪色,但足夠醒目的大字——《魔法師其實是個屠殺師》。

“看看,看看。”

水嵐見木裏的眼都看直了,剛想將報紙塞給了她,誰知木裏自己已經迫不及待地從她手裏拿過。

木裏是想迅速讀完,好知道真實的情況。

但那些字的清晰度實在有些挑戰眼睛,而且報紙有些地方已經缺失,所以哪怕那篇文章篇幅不算太大,木裏也看了好一會兒。

前面一直孤單開車的丁宇見後面兩人好一陣沒說話,禁不住回了下頭,並說了句:“什麽情況?”

一時還不太願意相信這個事實的木裏,這才把目光從報紙上抽離,淡漠地說道:“這有張那個年代的報紙,上面有篇文章講的大概意思,跟剛剛水嵐說得那些話沒有太大的出入。”

“二哥辦事,什麽時候不靠譜過。”

丁宇沒察覺到木裏的有些低落的情緒,還誇獎了水嵐一番。

水嵐卻被丁宇這句二哥叫得不適應。

“呦餵,謝謝丁總誇獎啊,二哥就別叫了,怪折壽的。真覺得我幹的還不錯,帶我去吃個大餐吧,這兩天出門在外,跟個流浪漢似的,都沒好好吃過飯。”

“那還不簡單,你想去哪吃咱就去哪。”

“你決定。”

水嵐說完,又突然想起了什麽,拽過報紙的一角,跟木裏說道:“不過有個地方挺讓人懷疑的,你看了嗎?最後邊那些小字。”

木裏沒說話,但眼神已經瞟向了那些小字。

最前面一行就四個字——逝者名單。

然後是一堆陌生人的名字,直到看到…看到……

“意不意外?”

水嵐見木裏的眼睛已經頓住,就知道她也發現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他…他們…死了?”

木裏真不想相信這個事實,可是那兩個名字一點都沒毀壞,也沒臟汙,清晰極了。

“死什麽死,我猜那個張生就是咱們認識的那個張生。”

“什麽?張生?”

“你不是說得張生,那你說得誰?這…這裏面還有你認識的人?”

木裏用手指給水嵐,水嵐疑惑地開口:“齊海?程娟?他們是誰啊?”

“不認識。”

“不認識你這麽愁眉苦臉的?”

“老井提過。”

“井叔提過?井叔認識?”

“他沒說,也不讓問。”

“我走這兩天看來發生不少事啊。”

兩人還在討論的時候,丁宇突然把車停下說:“就在這吃吧。”

於是二人結束討論,先下了車,可是下了車才知道,丁宇為什麽說要在這吃。

因為透過餐廳的落地窗,她們可以清楚的看見,坐在窗邊的那些人裏,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她們剛剛提到。

張生。

“行啊,正好會會他們。”

水嵐一邊說一邊推開了餐廳的門。

可是她們不知道,從水嵐下飛機後,就一直有輛出租車在偷偷跟著丁宇的車。

待她們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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