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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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初並沒有想侵犯她,而只是想試探,在類似黑暗的狀況下,她會不會提起當年的事。

但他沒想到,木裏會如此兇狠的咬上他的胳膊,恨不得把他的肉咬下來。

他知道的,木裏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他,可他還是生氣,她會這樣對他,所以在她終於肯口下留情的時候,他也毫不謙讓,對她口下留了情。

已經大約過去六年了,若他說還記得當初與那女孩接吻時的感覺肯定不現實,但他清清楚楚記得那時那個女孩嘴裏充滿了青橙味兒。

而那青橙的味道,他認得。

那還是他親自去幫方哥購來的,當時每個來看方哥演唱會的人,他們都給發了一瓶青橙果汁。

所以他以為那女孩是方哥的粉絲,才會提出有機會請她看方哥的演唱會。

這樣想來,在麥嶺李方隱的住處,木裏確實強調過,她不是方哥的粉絲,只是想看方哥的演唱會而已。

難不成她是因為想找他才不錯過每一場方哥的演唱會嗎?

她…真的是那個女孩?哪怕這次她嘴裏的味道是草莓味的酸奶?

齊光忐忑地打開那紫色本子,上面的文字並不多,但齊光足足看了有二十來分鐘,反反覆覆不厭其煩地看了好幾遍,尤其是有些特別紮心的地方。

那個女孩確是木裏無疑。

但他沒想到她那時那樣討厭他的吻,恨不得再見到他時將他碎屍萬段。

也是,那時她才上高中,被大多數人稱之為最好的年紀的時候,或許還沒真正談過戀愛,還沒奮不顧身喜歡上一個人,就被一個素未謀面,還比她大上幾歲的陌生男子拿走了初吻,別說她,任何女生遇到這種事,都會氣憤,想殺死對方吧。

而他剛剛竟又做了同樣愚蠢的事,這若讓她知道,除了想殺死他,恐怕還要詛咒他下十八層地獄。

一想到比,被木裏咬過打過的地方似又疼了起來。

疼得同時還讓他想起了剛剛與他交手的那個戴面具的人。

那人會是上次闖入木裏家的人嗎?若是同一個,他究竟是想要什麽?書嗎?還是本?

上次他晚了一步,那個人的身影他一點都沒看到。

但這次他可是看了那個人好久,從那個人站在木裏家樓下,一直等到木裏家的燈熄了好一會兒才上去;到他站在木裏的床邊,忍下想殺木裏的沖動;以及一到木裏家的地下室,就開始在書架上翻找,齊光都一一看在了眼裏。

他究竟是在找什麽?

他又是誰呢?

在外面的時候齊光沒有看清,但與他交手的時候,齊光清楚的看見,那人戴的面具與在麥嶺抓走李方隱那人的面具一樣。

若是他們是同一個人,為何他的身手會如此敏捷靈活呢?在麥嶺的他明明雙腿受了嚴重的傷,怎麽可能這麽兩天就好了。

若不是,也會是同一個組織吧,不然怎麽可能那麽巧用了同樣的面具呢?

更重要的是,齊光特別註意了他的鞋,還真是Muz的,雖然不算太新,也不算太舊,當時他就覺得和今天看到的安可喬穿著的那雙很像。

現在細細琢磨,那身形好像也有些像。

難道最近這些事不是一人而為?安可喬腿沒受傷,只能說明他不是在麥嶺抓走方哥的那個人,但最近發生的其他事,很有可能很多都是他幹的?

比方說今天,梁夢飛跟何奕奕還有雁歸時餐廳的店長突然被抓一事。

雖然外界都傳,是何奕奕親口承認她殺死了焦寧,但具體的過程齊光已經打探清楚了,何奕奕並不承認那段錄音內容。

若他猜得不錯,背後的始作俑者應該是用了像對待花店店長那樣的方法,控制了梁夢飛和何奕奕。

只是他想不透,若安可喬有參與,他為何要如此心急,難道是被木裏發現了什麽嗎?想把木裏支開?轉移她的註意力?

他說先休息十分鐘的時候,雖然有很多同學圍了上來,但他還是有偷偷看木裏她們那邊的情況。

安可喬在他說了先休息十分鐘後不久,就慌裏慌張的出了教室。

期間齊光看過兩次手表,該上課的點其實早到了,但他是看到安可喬回來了一會兒後,才說得上課。

而那段時間安可喬有足夠的時間去錄那段音頻。

只是,木裏究竟發現了什麽?讓他去冒這個險呢?

68.小心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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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裏家第一次被人闖入後,齊光每晚都會過來看看,除了有些擔心木裏外,最主要的是想看看那個人還會不會再來,畢竟當時那個人被他中途打斷了,他猜測那人應該不會作休。

只是沒想到竟這般快,木裏家的狼狽也就才整理好,他就又過來打翻。

已經夜裏快兩點多,齊光腦袋裏的思緒還是沒完沒了的往外竄,他睡不著,於是又到了木裏家。

他先去木裏的臥室看了一眼,見木裏已經又睡下,才安心地去了地下室。

他把他毀掉的燈都重新換了一下,屋裏亮起來後,見那散亂了一地的書本,深深皺起了眉頭。

他本來可以用魔法一瞬間將散落到地上的書本歸到原位,但想起闖進木裏家的那人似是在這書本裏尋找著什麽,於是一本一本耐心的拾起來,並粗略的都瞟了幾眼。

讓他意外的是,這青一色的紫色本子裏的內容,有多好都跟他拿走的那本相似,還有許多應該也是木裏的經歷或者夢境,並沒有什麽值得懷疑的內容。

待他都整理好,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經五點過了一刻多,接近早晨。

神了,他竟然還一點都不困,反而還想把沒落到地上的那些本子都翻開看看,在木裏家地下室過得這半夜的時間,齊光難得的放松,心無旁騖。

剛來時他確實有些心亂浮躁,看得也有些敷衍,但越到後來,越被木裏的那些小心思吸引,他真沒想到看起來那麽刁蠻,高冷範的一個人,也有著可愛的一面。

但他知道他就算能一目十行,可若想把木裏家這書架上的書本都讀完,再給上他一天的時間,他也沒戲,於是作罷。

起身又去到了木裏房裏,本是想臨走前再悄悄看她一眼,沒想到木裏的房間裏到處都是字,看起來非常恐怖。

而那些字看起來還與他有關,好像是因為昨晚的事,木裏腦海裏無意識地總在播放。

她出了滿頭的汗,身子還不安靜,房間裏好幾處都落著“混蛋”的字眼,讓齊光感覺自己的罪孽又加深了一層。

不過她一定也很辛苦吧,白天的時候努力克制,不讓自己的心思外露,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或者喝醉的時候才能控制不住的把所有的心思都釋放出來。

齊光下意識的伸出手想幫她擦擦額頭上的汗,可是剛幫她撥了撥因為汗漬而浸濕的頭簾,就感覺木裏微顫的眼睛隨時都要睜開。怕一不小心把她弄醒,還是忍著想撫摸她的沖動抽回了手。

他又看了一眼表,沒想到已經六點多了,他竟不知不覺地看著她發呆了將近一個小時,被自己這個舉動嚇到的時候,齊光趕緊站直了身子,離開她的床邊。

可是剛站穩腳,就聽見木裏的手機響了,鈴聲居然還是用的最近方哥最火的那首歌《我一直愛著一個人》。

我一直愛著一個人

我對誰都沒講

因為就連我自己

也從沒見過她模樣

我一直想著一個人

我只對寂寞講

因為就算說出來

也不知道她在何方

......

那是方哥所有的歌裏,唯一一首他用自己的感情填詞的歌。

她是因為喜歡才用的嗎?

驚訝之餘,齊光還是先逃了。

不過出去後,他在木裏家的外圍施了三層魔罩,以防那個人又輕易的闖入。

齊光走了有一分多鐘,電話鈴聲都停了,木裏才猛地驚醒。

結果這一睜眼,就看見房頂上飄蕩地那一個個跟冤魂似的文字,明明是自己造出來的,也心塞的很。

她雙手撫上額頭,靜默了兩分鐘,才揭開被子下了床。

她本以為她可以忽略掉那些文字,畢竟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睡夢中想起那個人。

可是下了床,落在其他地方的文字,也是如此,那是我的初吻啊初吻,你是誰?你究竟是誰?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木裏本想在外屋的冰箱裏拿口水喝,可是剛打開冰箱的門,冰箱裏所有的東西上也都接二連三地落上初吻,初吻,木裏頓時心情煩躁的,什麽都沒拿,就把冰箱門狠狠關上。

隨著這哐當的一聲響,木裏像是想起了什麽,趕緊匆匆匆跑到了地下室。

然而看著那整整齊齊,一點都不像被人動過的地下室,木裏心裏感嘆了一句,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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