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有關的事兒，就亂了方寸呢？太不象她的個性了。

“趙卿年前辦的差甚合朕意，趙卿辛苦了。”趙瑞一進門，強弱弱先給她吃了顆定心丸，其實在年前趙瑞一回京，強弱弱就已褒獎和賞賜過她了。

“謝主隆恩。”趙瑞真是抹了把冷汗，要說聖上是個翻臉無情的人，那麽她就是被聖上握在手裏的那把殺人的刀，年前趙瑞辦了兩個多月的差，橫掃了西北二十來個郡，近三百個城和縣。砍了十幾顆腦袋，被罷免、降職和叱責的官員，更是數都數不過來。

因為府兵都握在文官的手裏，在軍中還好一點，在文官的眼中，她趙瑞現在已經成了魔鬼的代名詞，如果她在這種時刻失了聖上這座靠山，趙瑞估計，自己最後連是怎麽死的都不一定能弄明白。

“西北的府兵，就這樣吧。西北的軍中，還是讓強志忠去的好。她這個上任的新官也該燒把火兒。”強弱弱說。

強志忠上前領旨，趙瑞陪著笑臉兒，不知強弱弱是在單純地開玩笑，還是有旁的意思。

其實強弱弱這麽安排是有原因的，淩風負責訓練的騎兵。和阿豹負責的軍馬馴養，進行得不是一般的順利。其實順利這個詞匯只是適合來形容淩風。他本來就是以前的強鑫在軍中的左膀右臂，強弱弱給他弄了一批從受水災地區招募的流民和災民，男女都有，他按部就班地培訓就得了。

阿豹那裏就只能用神奇來描繪了，他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把所有的種公馬都配上了種，無一遺漏。這可是在不發情的冬天啊，天知道這個阿豹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現在強弱弱撥給阿豹用的馬場中，養了三千匹身強體健的“孕馬”，強弱弱下了嚴令，沒經過阿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私自調用那裏面的馬，因此阿豹得寵的消息也不脛而走。倒是讓他得了個大便宜：很多人都把好馬當做禮物送給他。

然後，阿豹把不用的母馬和淘汰下來的公馬，都給了淩風，這讓淩風的騎兵訓練如魚得水，“沒了馬匹使用的限制，聖上需要的一萬騎兵，能一次全都訓練出來。”

強弱弱給淩風用做訓練的莊子的確很大，不過一萬騎兵也是那裏容納的極限了，所以，強弱弱要抓緊時間把強志忠弄到西北邊境去，十萬騎兵以後是要放到那裏的，現在這個事兒得抓緊時間進行了。

“今年你就從東北面的郡縣查起吧，對了，這京城附近的該查也得查，留神燈下黑，”強弱弱的話，結束了趙瑞的不安，“另外，查過的地方也不要放松，府兵還留在她們手裏不假，不過這監管的權力可是在你這裏，以後再有了問題，朕還是要拿你是問的！”

“臣，遵旨！”趙瑞喜形於色，監管，是責任也是權力，也就是說，她成了永遠懸在那些擁有府兵的，文官們頭上的一把劍，再也不怕她們的打擊報覆了，也可以說，她趙瑞才是這些府兵兵權的真正擁有者。

至於東北方面的府兵，早已在連年的戰火中消耗到十存一二了，連貪汙的土壤都沒有。還有很多城池是在聖上前年冬季剛剛征討回來的，那些府兵的擁有者上任才滿一年，簡直象嬰兒般幹凈，這就是給趙瑞個收買人心的機會。

“這是些西北軍中和東北郡縣的折子，你們拿下去看看吧。”強弱弱最後說。

宮侍拿出兩包早已整理分類好的折子，分別交到兩人手中，兩人便施禮退下了。

出了禦書房，趙瑞對強志忠說，“大帥，去寒舍喝一杯如何？”她對強志忠交好的願望還是很急切的，以前是沒有機會，畢竟兩人不在一個檔次上，強志忠無論是職位還是受聖上器重的程度，都比趙瑞高多了。

過年的時候，趙瑞也曾去過強志忠府上，強志忠那時的態度還是不冷不熱，不過，經過了剛才強弱弱的那番話後，趙瑞心裏有了點自信。

“哎——”強志忠先是長嘆了一聲，“吃酒就罷了，如果方便，還是請趙大人到我的府上來吧，”強志忠還是那張木板版的臉，不過說出話卻親密了，“我怕聖上給的這些折子我看不懂，過幾天還得離京，到時可就麻煩了！”

這樣的邀請對趙瑞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不過她忽然想起一事，指了指強志忠手裏提的那包折子，“這……，恐怕不妥吧。”

“不瞞趙大人說，聖上早有交待，說我是個粗人，但凡有不懂之處，要多多向趙大人討教，不然。我有怎敢有勞趙大人。”強志忠明白趙瑞的顧忌，畢竟她們分管的差事不同，有洩密的嫌疑。

“那就遵從聖命了，”趙瑞笑著說，“不如這樣，明日一早下官再去大帥府上，看能否為大帥效勞。”這個意思就是讓強志忠用今天的時間自己先把折子過一邊，有問題的，再挑出來留給趙瑞商討。

“好。”強志忠的回答幹凈利落，走到宮門口翻身上馬。拱拱手便離開了。

趙瑞的心情很好，她回家梳洗、用午飯。美美地睡了一個午覺後，就開始看折子，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樣，東北的府兵可謂一塵不染。

她也不急著出京了，先動用手下的秘密力量去查一查。如果屬實的話，那她這趟差事。辦得可是太輕松了。這天夜裏，趙瑞和她最得寵的一個側夫，好好歡樂了一個晚上，伴著美夢入睡。

不過，第二天到了強志忠府上的趙瑞，心情就不那麽好了，強忍了一個上午。到了吃午飯的時候，趙瑞實在忍不住了，對強志忠說，“大帥，看來您需要幾個能幹的謀士。”

這個強志忠。處理起政務來簡直是一團糟，趙瑞現在都懷疑。聖上是有意讓自己的差事輕松，好把把時間和精力騰出來給強志忠用的。

“是啊，”強志忠這人，看著嚴肅，心胸卻很寬廣，尤其是當她把你當成自己人了之後，那真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不然聖上沒去東北的時候，我也不能讓離醉月打得那麽慘，後來聖上在軍中嚴令增設軍師一職，就是因為這個啊，可惜我又被召回了京中，身邊就沒有這樣的人了，趙大人你應該知道，合適的人不好找啊！”

“要能文能武，最好在某些方面另有一技之長，最重要的是忠心不二，”趙瑞用三根手指轉動著掌中的酒杯，沈吟道，“的確不好找。”

趙瑞還好說，不管怎麽折騰，她一直是在後方，強志忠帶的隊伍，可是拼殺在第一線的啊，一旦有閃失，吃敗仗是輕的，丟城失地、全軍覆沒，自己也落個死無葬身之地都屬正常。

“不行，”趙瑞放下酒杯，“大帥的這個問題一定得解決。”

“怎麽解決？”強志忠憨憨地問，“西北軍中的軍師還都一個沒有呢！”西北軍交到她手裏後，她還沒來得及理順。

趙瑞倒吸了口涼氣，“這可是需要不少人啊！”這次強志忠去西北，又得有不少人掉腦袋，這一點從西北的自省折子裏，趙瑞就能看出來，怪不得聖上要求她先去治理府兵，原來還有殺雞儆猴的作用在其中。

趙瑞不說話了，強志忠也不催她，夾了喜歡的菜肴，自己吃得歡暢，聖上這個主意真不錯，把自己頭疼的問題都丟給趙瑞，結果趙瑞還很高興。

“要人！”趙瑞這下子連筷子都放下了，“問聖上要人，旁的不說，男子恩科已經辦了兩年，有些儲備官員歷練的也差不多了，再說，西北無戰事，大帥完全可以先放在身邊相看著，行則用，不行則退好了，對了，這次辦差，大帥一定要帶一批人過去，免得到時亂了手腳。”

想到了辦法，趙瑞心情又放松了，她端起了酒杯，向著還在大快朵頤的強志忠致意了一下，一口喝了半盅。

強志忠也很高興，她咽下口中的食物，大聲說，“好！趙大人，這事兒你就幫我辦了吧！”

“咳咳，”趙瑞差點兒沒把酒給噴出來，為了不失禮只好勉強咽下，嗆得臉紅脖子粗的，她這是招誰惹誰了，整個一個自找麻煩，。

“唉唉，”強志忠遺憾地說，“趙大人足智多謀，就是這酒量不怎樣，我看你就是最好的軍師，聖上倒是真會用人。”

趙瑞聽了，覺得強志忠這話說得很實在，如果把聖上看成辰國的統帥，她現在的角色不就是整個辰國最大的軍師嗎？其實趙瑞自己對這個職務還是挺滿意的。

“我手裏還有兩個得用的人，”趙瑞恢覆了平靜，“明日給大帥送到府上來。”

“行，給了我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不過要是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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