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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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睜睜看著她閉上眼睛，大聲喊賴拉的名字，卻阻止不了她鮮血的流逝，賴拉倒進了我的懷裏，她睡得很安詳，仿佛只是沈眠……
我的心空了，眼淚好像斷線的珠子，大股大股地往外掉。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摟著賴拉逐漸冰冷下來的身體，我憤怒怒吼。
“老弟……人死不能覆生，你……節哀吧！”蔣愛國一臉唏噓，他蹲在我身邊靜靜地抽了兩口煙，“賴拉的死，絕不可能是意外。”
我說，我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
兇手不僅殺了她，還想毀滅痕跡，所以才會放火。
蔣愛國說，“我剛才好像聽到賴拉說，害她的人是旺猜。”
我麻木地點頭，“賴拉曾經受過旺財的欺騙，甚至被他玷汙過，她不會認錯。”
蔣愛國十分頭疼地把頭擡起來，望著身後的火場深吸了一口氣，“情況很麻煩，想不到旺猜也參與進來了，他怎麽會發現你跟賴拉的關系？難道他也受了老饕的招攬？”
我機械地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這次一定不會放過這個雜種！”
我和旺猜積怨已久，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對手戲了，第一次爆發矛盾是在國內，當時被他跑了，第二次在新北府，他欺騙賴拉，並且偷襲了自己的老師，這是他第三次出現。
蔣愛國沈聲說，“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我把頭擡起來，望著沈沈的暮色說，“送帕通去見阿讚布衣，就算毀了那批陰料，我也不能讓老饕和旺猜如願！”
見我咬牙切齒，蔣愛國忍不住伸手在我肩上拍了一把，“老弟，你冷靜點，我們先把賴拉帶回寺廟……”
兩小時後，所有人都守在了賴拉身邊。
我麻木地看著龍婆依親手替賴拉裹上白布，一大群僧人盤腿坐在遺體附近，誦念超度經文，我的心一陣陣地揪緊，很想大聲吼出來，卻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我沈浸在悔恨中，無法接受這一切。
一個人的生命，怎麽會結束得如此突然？
下午賴拉還跟我十指緊扣，她對我撒嬌，讓我一輩子照顧她，可如今擺在我面前的，卻是她冷冰冰的屍體，我無法想象這一切。
“不！”我忽然大喊，震驚了所有人，在一幫超度僧人的目光註視下，我發瘋一樣地朝賴拉撲過去，龍婆依阻止我，大聲說，“你不要騷擾屍體，她已經長眠了……”
我一腳踹開龍婆依，發瘋一樣撲在賴拉身上，使勁扯開裹屍布，“這不是真的，賴拉肯定沒有死，沒有……”
“冷靜點！”我聽到阿讚泰在我背後大喊，緊接著，有一只冰涼的手敲在我後腦勺上，世界突然安靜了，我雙眼一黑倒下去。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天亮，阿讚泰和阿讚仇珠一直守在我身邊，兩人的表情都很不好看。
巴通也在，他安靜地抽著煙，嗓子沙啞道，“小葉，你醒了？”
我好想這一切只是個夢，夢醒了，我就可以再看見賴拉，可現實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蔣愛國遞來一張遺像，他嘆氣道，“老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人死不能覆生，我相信賴拉並不想看見你這樣。”
我麻木地靠在墻上，閉上眼，回憶和賴拉相處的點滴。
其實我們相處的時間並不久，短到屈指可數，甚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們還是對頭。
世間事，永遠是那麽的奇妙，奇妙到如一場幻夢，我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夢中，還是現實。
蔣愛國抽著煙說，“好啦，做人最好看開點，你和賴拉沒有緣分，相愛得快，結束得也快，就當成是做夢吧。”
我語氣在發抖，“夢醒了，但事情還遠沒有解決，旺猜這個混蛋……如果不能親手宰了他，我誓不為人！”
阿讚泰冷冷地說，“想報仇，就要努力學好黑法，你現在的樣子連最普通的陰靈都對付不了，報仇只是癡人說夢！”
阿讚仇珠使勁拽他，阿讚泰好像沒有察覺到一樣，依舊冷冷地說，“身為降頭師，第一條就是心狠，我提醒過你無數次，你現在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老師，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配當你徒弟。”我茫然抱住了腦袋，痛苦地說。
“夠了，你別刺激葉尋，他已經很傷心了。”阿讚仇珠硬拽著阿讚泰離開，阿讚泰走出房間前回頭看著我說，“這也是對你的一種歷練，你必須學會心冷……”
沒等阿讚泰把話說話，阿讚仇珠已經強硬地把人拽出去。
蔣愛國訕笑道，“阿讚泰也是為你好，可能說話不動聽，你……”
“夠了老蔣，我不是小孩子，能夠分清楚是非。”我冷冷地站起來，問他帕通的情況怎麽樣了？
蔣愛國說，“帕通的化血降已經被暫時壓制，但龍婆依說他法力不夠，最多維持幾天，幾天後隨時有可能發作。”
巴通補充道，“對了，龍婆依剛才交代過，讓你醒來之後過去找他一趟。”
我麻木地點頭，腳步踉蹌地走出房間，巴通想扶我，被我一把推開了，“我自己能走！”
來到龍婆依的禪房，我關上門，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龍婆依平靜地看著我說，“你為誰磕頭？”
我說，“對不起，我沒有完成對你的承諾，賴拉是因為才……”
龍婆依說，“你很愧疚，這已經足夠了。”
我痛苦地說，“這還不夠，我必須為她報仇！”龍婆依想了想，點點頭說，“你的確欠我一個說法。”
他用手指覆蓋著我的天靈蓋，默默誦了一遍佛經，良久後停下來，緩緩說道，“我是看著賴拉長大的，龍達披是我的授業恩師，賴拉很小的時候，就經常陪母親過來探望龍達披，她從小就很善良，雖然曾經有一段時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但我知道，她本質並不壞。”
我哽咽著點頭。
龍婆依繼續說，“僧人信奉因果，不能亂造殺孽，可害死賴拉的兇手，你一定不能放過。”
我再次點頭。
龍婆依遞給我一本泛黃的經書，他說，這本經書上抄錄了很多龍達披的修法心得，也記載著很多佛經講義，他希望我有時間就看看，不僅多修行有益，還能讓我平覆內心，更重要的是，它能幫助我控制女怨靈的靈力。
我吃驚地望著他，“原來你早知道我……”
龍婆依淡淡地說，“拿去吧，做你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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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摟著賴拉逐漸冰冷下來的身體，我憤怒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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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
兇手不僅殺了她，還想毀滅痕跡，所以才會放火。
蔣愛國說，“我剛才好像聽到賴拉說，害她的人是旺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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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機械地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這次一定不會放過這個雜種！”
我和旺猜積怨已久，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對手戲了，第一次爆發矛盾是在國內，當時被他跑了，第二次在新北府，他欺騙賴拉，並且偷襲了自己的老師，這是他第三次出現。
蔣愛國沈聲說，“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我把頭擡起來，望著沈沈的暮色說，“送帕通去見阿讚布衣，就算毀了那批陰料，我也不能讓老饕和旺猜如願！”
見我咬牙切齒，蔣愛國忍不住伸手在我肩上拍了一把，“老弟，你冷靜點，我們先把賴拉帶回寺廟……”
兩小時後，所有人都守在了賴拉身邊。
我麻木地看著龍婆依親手替賴拉裹上白布，一大群僧人盤腿坐在遺體附近，誦念超度經文，我的心一陣陣地揪緊，很想大聲吼出來，卻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我沈浸在悔恨中，無法接受這一切。
一個人的生命，怎麽會結束得如此突然？
下午賴拉還跟我十指緊扣，她對我撒嬌，讓我一輩子照顧她，可如今擺在我面前的，卻是她冷冰冰的屍體，我無法想象這一切。
“不！”我忽然大喊，震驚了所有人，在一幫超度僧人的目光註視下，我發瘋一樣地朝賴拉撲過去，龍婆依阻止我，大聲說，“你不要騷擾屍體，她已經長眠了……”
我一腳踹開龍婆依，發瘋一樣撲在賴拉身上，使勁扯開裹屍布，“這不是真的，賴拉肯定沒有死，沒有……”
“冷靜點！”我聽到阿讚泰在我背後大喊，緊接著，有一只冰涼的手敲在我後腦勺上，世界突然安靜了，我雙眼一黑倒下去。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天亮，阿讚泰和阿讚仇珠一直守在我身邊，兩人的表情都很不好看。
巴通也在，他安靜地抽著煙，嗓子沙啞道，“小葉，你醒了？”
我好想這一切只是個夢，夢醒了，我就可以再看見賴拉，可現實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蔣愛國遞來一張遺像，他嘆氣道，“老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人死不能覆生，我相信賴拉並不想看見你這樣。”
我麻木地靠在墻上，閉上眼，回憶和賴拉相處的點滴。
其實我們相處的時間並不久，短到屈指可數，甚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們還是對頭。
世間事，永遠是那麽的奇妙，奇妙到如一場幻夢，我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夢中，還是現實。
蔣愛國抽著煙說，“好啦，做人最好看開點，你和賴拉沒有緣分，相愛得快，結束得也快，就當成是做夢吧。”
我語氣在發抖，“夢醒了，但事情還遠沒有解決，旺猜這個混蛋……如果不能親手宰了他，我誓不為人！”
阿讚泰冷冷地說，“想報仇，就要努力學好黑法，你現在的樣子連最普通的陰靈都對付不了，報仇只是癡人說夢！”
阿讚仇珠使勁拽他，阿讚泰好像沒有察覺到一樣，依舊冷冷地說，“身為降頭師，第一條就是心狠，我提醒過你無數次，你現在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老師，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配當你徒弟。”我茫然抱住了腦袋，痛苦地說。
“夠了，你別刺激葉尋，他已經很傷心了。”阿讚仇珠硬拽著阿讚泰離開，阿讚泰走出房間前回頭看著我說，“這也是對你的一種歷練，你必須學會心冷……”
沒等阿讚泰把話說話，阿讚仇珠已經強硬地把人拽出去。
蔣愛國訕笑道，“阿讚泰也是為你好，可能說話不動聽，你……”
“夠了老蔣，我不是小孩子，能夠分清楚是非。”我冷冷地站起來，問他帕通的情況怎麽樣了？
蔣愛國說，“帕通的化血降已經被暫時壓制，但龍婆依說他法力不夠，最多維持幾天，幾天後隨時有可能發作。”
巴通補充道，“對了，龍婆依剛才交代過，讓你醒來之後過去找他一趟。”
我麻木地點頭，腳步踉蹌地走出房間，巴通想扶我，被我一把推開了，“我自己能走！”
來到龍婆依的禪房，我關上門，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龍婆依平靜地看著我說，“你為誰磕頭？”
我說，“對不起，我沒有完成對你的承諾，賴拉是因為才……”
龍婆依說，“你很愧疚，這已經足夠了。”
我痛苦地說，“這還不夠，我必須為她報仇！”龍婆依想了想，點點頭說，“你的確欠我一個說法。”
他用手指覆蓋著我的天靈蓋，默默誦了一遍佛經，良久後停下來，緩緩說道，“我是看著賴拉長大的，龍達披是我的授業恩師，賴拉很小的時候，就經常陪母親過來探望龍達披，她從小就很善良，雖然曾經有一段時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但我知道，她本質並不壞。”
我哽咽著點頭。
龍婆依繼續說，“僧人信奉因果，不能亂造殺孽，可害死賴拉的兇手，你一定不能放過。”
我再次點頭。
龍婆依遞給我一本泛黃的經書，他說，這本經書上抄錄了很多龍達披的修法心得，也記載著很多佛經講義，他希望我有時間就看看，不僅多修行有益，還能讓我平覆內心，更重要的是，它能幫助我控制女怨靈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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