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新的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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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最大的毛病的就是心軟,蔣愛國說過我不適合幹這行,做生意的無利不起早,做任何決定都不能被情緒左右。

可我偏偏就是改不了這毛病,做一個有情有義的佛牌商人難道不好嗎?

拔康感動得當場又要給我下跪,我趕緊扶著他說,“你先別跪,能不能解決你兒子的事還不一定呢,我也不要求你太多,以後我會常來阿讚泰的駐地,你必須隨叫隨到!”

拔康猛點頭,梗咽道,“謝謝,葉老板你真是個好人,沒想到這年頭還能遇上你這麽有情有義的牌商。”

我苦笑著坐下,問他說萬一我答應怎麽辦?是不是就把我扔河裏不管了?拔康訕笑道,“怎麽會,我是個老實人,幹不出那麽缺德的事,河裏有鱷魚,你坐穩了千萬別摔下去。”

半小時後我再次來到阿讚泰駐地,環境和之前比較起來沒有變化,黑漆漆的一棟木板房,腐朽不堪,只有二樓窗戶投射出零星光點,我跳到木質隔板上,回頭沖拔康揮了揮手,讓他明天再過來接我,今天太晚了,我會先留在阿讚泰這裏逗留一宿。

拔康謝過我就走了,我長舒一口氣,“蹭蹭蹭”跑上二樓,剛跑進房間就看到了阿讚泰,他正盤腿坐著誦經,可能是我腳步聲太大了,沒請示就跟著跑上樓,搞得她心裏很不痛快,用充滿慍怒的眼神瞪著我。

我這便宜師父脾氣太古怪,我真怕哪天不小心惹惱他,他會直接拿我煉降頭,趕緊又重新跑回一樓,清了清嗓子,跟他請示我能不能上樓?

阿讚泰氣笑了,很難得他會笑,對我說你剛剛不是上樓了嗎,為什麽突然想到來找我?

我輕手輕腳地跑上樓梯,陪笑道,“我想跟你修法。”

阿讚泰瞥我一眼,說你想清楚了?我搓著手說想清楚了,跟你學點本事,以後我的牌商業務才能順利進行,這次在國內吃了次癟,狐貍沒逮到反惹一身騷,要是我早點跟你學習黑法就好了。

他目光大有深意地看著我,說原來你學法是為了賺錢?我走到他對面盤腿坐下,守著唯一一盞蠟燭說,“不為錢還能為什麽,阿讚師父出手不也要收錢碼?”

阿讚泰冷冷地呵斥我,“我收錢是為了湊錢買陰料,方便研究更厲害的法咒,跟商人有區別!”

見他生氣了,我才討好一笑,“你別生氣,我信口胡謅,我知道黑衣阿讚大多看不上錢。”

他這才消了氣,忽然勾著嘴角朝我詭異一笑,站起來說讓我等一等,他有東西要給我看。我正不解,阿讚泰已經起身走進另一件屋子,半分鐘後手上捧著一個用黑布蓋好的圓乎乎的物件,當寶貝一樣捧在懷裏,好像生怕會摔著了似的。

我滿心不解,指了指黑不下的物件問他,這是什麽?

阿讚泰賣了個關子,看得出他對手上的東西很珍視,他說這是我近期的傑作,你想不想看。

廢話,你都拿出來了肯定是要給我看的!當然這話我沒敢說,其實我真挺好奇的,趕緊順著他話頭講下去,“好奇,到底是什麽傑作?”

阿讚泰掀開蓋在上面的黑布,下一秒兩個黑色骷髏似的頭骨眼窩呈現在我面前,嚇得我心肝打顫,差點驚得一屁股跳起來。

阿讚泰居然拿出了一股完整的頭骨!

房間裏的蠟燭光線攢動,散發出詭暗光暈,一片森怖的環境下。那頭骨兩個黑漆漆眼窩子瞪著我,好似被賦予生命一樣,別提有多滲人了,尤其是頭蓋骨上那些跟蒼蠅文字一般的黑法經咒,密密麻麻地連在一起,好像無數條蝌蚪紋路似的,搞得我頭皮發麻都冒冷汗了。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早該知道阿讚泰能拿出什麽好貨色?肯定是這種又嚇人又惡心的東西。

阿讚泰捧著頭骨坐下,看得出他心情很好,主動問我這頭骨品質怎麽樣?

頭骨就是頭骨,哪來的什麽品質?我楞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應該是人骨中的怨念,趕緊瞇著眼睛去瞧,在女怨靈的影響下,我對陰氣和怨氣有著特殊感應,這一看這下嚇得我差點又站起來。

我從沒怨氣這麽重的頭骨,要不是它正被阿讚泰拿在手上,可能轉身就跑了。

我滿頭汗,哆嗦道,“為什麽頭骨怨氣這麽重,你上哪兒挖的?”

阿讚泰抿緊了嘴唇,陰邪一笑,“上哪裏挖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頭骨主人的身份,他跟我一樣,曾經是個黑衣阿讚。”

我脊梁骨都在冒汗,驚呼道,“什麽,這是阿讚師父的頭骨……你、你準備拿他幹什麽,打造金面佛牌?”

見我這麽大反應,阿讚泰很滿意地冷笑起來,他說這麽貴重的陰器怎麽可能用來制作金面佛牌?我留著他還有別的用處。

我見人骨上已經刻滿了經咒,頓時反應過來,急忙說,“我知道了,上次你跟阿讚吉鬥法的時候,人骨域耶法力被消耗光了,你一直在尋找替代品,這就是你下一個域耶?”

阿讚泰點頭,說你總算想明白了。

我吃驚道,“難道這人頭是阿讚吉的,你養好傷之後又回去把他的頭顱取回來了?”

阿讚泰說不是,本來阿讚吉的頭骨也是極品陰器,只可惜阿讚吉臨死前替自己下了血咒,導致他的頭骨不能被用來充當施法材料,所以阿讚泰才花了半個月時間,從緬北地區找到了另一個阿讚法師的頭骨制作域耶。

阿讚泰說,“域耶人骨必須邪念極強,法力才能強大,所以一般的黑衣阿讚都會取下橫死之人的頭骨,經過強效黑法加持制作域耶,但是還有一種頭骨效果比橫死人頭骨更霸道,那就是黑衣阿讚的人頭。”

我既害怕又惡心,把身子不自然地往後靠了靠,“你殺了他?”

阿讚泰笑著說,“怎麽可能,我挖到它的時候這個黑衣阿讚已經死掉好多年了,他應該是在跟人鬥法的過程中受到很嚴重的傷,一個人跑進深山養傷的過程中暴斃的,能撿到他的頭骨是我的運氣,我花了很大代價才能降服裏面的陰靈。”

見他談及這事的時候雙眼放光,手捧著頭骨當親兒子一樣摩挲著,我忍不住頭皮發麻,讓他趕緊把域耶先蓋起來,這麽重要的陰器,還是等他睡覺的時候一個人蒙在被窩裏偷偷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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