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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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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日,古樸的宣武門教堂前車馬駢闐、人聲鼎沸,身著白色燕尾服的林墨站在一身黑色西服的楚琰旁邊,一一接待來參加婚禮的賓客,臉都笑得有些僵了。

雖然說好只請朋友,可金主大人的朋友也太多了,曾經一起玩樂的狐朋狗友就來了二三十人,還有道上的兄弟、白道上的朋友。而更多的是聽聞太子爺結婚的消息,不請自來想要套近乎的,對於這種人,楚琰一律沒什麽好臉色,沒看到我媳婦兒都笑累了嗎?

一個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帶著女伴從寶馬上下來,滿臉堆笑地跟兩位新人道喜,“恭喜楚總,恭喜林先生。”

林墨不認識這個中年男子,瞟瞟一臉不耐的金主大人,就知道又是一個不請自來的主兒。楚琰臉上的厭煩快要化成實質,就差說一句“滾”了。

楚琰脾氣不好是大家都知道的,近幾個月因著林墨,笑容才多了起來,前些年不少人私下裏叫他冷面閻王,不但冷面冷心,而且手段狠辣。

小貓悄悄拽拽金主大人的衣角,好歹別人是來祝賀的,能不能別冷著張臉,楚琰這才勉強點點頭。

中年男子顯然對楚琰的脾氣有所了解,不知道自己哪裏觸了這位閻王爺的黴頭,心驚膽戰地走進禮堂。林墨在心裏嘆氣,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了,再這樣下去,楚琰西服的衣角都要被自己拽爛了。

任邵鈞來的時候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畢竟比起楚琰,從政的任家少爺更加難以見到。任邵鈞的身後還跟著一身筆挺軍裝的任家二少。

任邵珩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兩年前的張揚肆意,卻多出了作為軍人的沈穩果決,見到林墨時,任家二少微微一笑,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如此光景,就連林墨都不禁想感慨一句,邵珩長大了。

任家大少讓弟弟叫“嫂子”,邵珩卻還是倔強地一口一個“小墨”,林墨笑笑,原來依舊是小孩子脾氣。楚琰也沒跟好友的弟弟計較,拍拍邵珩的肩膀,讚了句:“有出息,以後能壓住你哥。”

指針漸漸指向十點,來的賓客漸少,林墨才有機會喘口氣,正揉著自己笑僵硬的腮幫子,楚琰突然湊到自己耳邊,輕聲解釋:“那些人我沒有請,是他們自己來的。”

小貓莫名其妙地點頭,我知道啊,你寫的請柬不都給我看過嗎?

楚琰見林墨這副反應,沒再說話,看媳婦兒這個表情,應該是沒生氣吧?之前媳婦兒就說不想大辦,要是他以為這些人都是自己請的,一氣之下不結了怎麽辦?這些人好煩,回頭讓老五把這些人都記下來,明天就讓他們破產!

金主大人還在腦補天涼王破的一百零一種方法,一輛黑色的紅旗突然停在教堂門口,齊策從副駕上走下來。林墨楞了楞,小聲說:“齊哥也不是我請的。”

楚琰瞇瞇眼睛,他當然知道不是林墨請的,因為齊策那張請柬可是他親自發出去的,只是這輛車。。。

齊策下車後沒有馬上過來,反而躬身打開後座車門,一個一身墨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扶著影帝的胳膊走了出來。

看到男子,林墨臉色變了變,倒是楚琰神態自若,“秦叔叔,沒想到您也來了。”

秦懷旻似笑非笑,“我自然要來。”說罷沒有再和楚琰多言,與齊策一並進入教堂,穩穩坐在祭壇左手邊第一排的位置。這下不僅林墨,連楚琰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了。

教堂婚禮的座次大有講究,祭壇下面有兩列座椅,左手邊是新娘的家人親友,右手邊坐的則是新郎那邊的人。而離祭壇最近的第一排,是兩位新人父母的位置,第二排是兄弟姐妹,再往後才是朋友。

楚琰和林墨家裏都沒有什麽人了,是以前兩排位置都是空著的,大家自覺往後坐,如今秦懷旻這一出,擺明了是要告訴大家,自己是林墨的親人,至於是什麽親人,很難讓眾人不聯想到近日京中盛傳的秦家私生子。

齊策頓了頓,最終沒有坐在第二排哥哥的位置上,而是轉身去了後排。

楚琰冷著臉走到秦懷旻面前,壓低聲音說:“秦叔叔,我看您是老糊塗了,這個位置不是您的。”

畢竟是做了家主多年的人,秦懷旻並沒有被楚琰地氣勢唬住,淡淡一笑,看起來竟然與林墨有七分相似,“我來參加我兒子的婚禮,不應該坐在這兒嗎?”

楚琰不耐,“你現在坐在這裏,於你、於林墨都沒有好處。”說完擡手就想叫人把男子拉起來,林墨看架勢不太對,握住金主大人的手,微微搖頭。

其實秦家主何嘗不知道,如果宣布了林墨的身份,會給他招來多大的麻煩。

可是秦懷旻也是被逼急了,再不定下林墨的身份,自己兒子就真的跟人跑了,既然阻止不了兩人的婚禮,只好用這種方式來對外宣布,林墨就是秦家的骨肉、自己的兒子。

在場的不少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楚琰和林墨的朋友還好,那些不請自來的賓客此時被這麽大的新聞一震,頓時炸了鍋。

楚琰知道愛人是不願在婚禮上鬧得不好看,所幸不再理會秦家家主,十點一到,就示意牧師可以開始了。

雖然中間有這麽一個不愉快的插曲,但站在祭壇前,小貓還是非常激動的。聽著牧師的誓詞,唇角的弧度再也掩飾不住。

“楚先生,我代表教會在至高至聖至愛至潔的上帝面前問你:你願真心誠意與林先生結為伴侶,遵行上帝在聖經中的誡命,與他一生一世敬虔度日;無論安樂困苦、富貴貧窮、或順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他,幫助他,關懷他,一心愛他;終身忠誠地與他共建美滿的家庭,榮神益人!你願意嗎?”

楚琰定定看著眼角彎起的小貓,“我願意。”

“好,現在新人可以交換結婚戒指了。”

婚戒的款式是林墨挑的,十分簡單大方的一個鉑金指環,沒有過多的碎鉆綴飾,卻承載了兩人滿滿的心意。

將戒指套在小貓的無名指上,牧師還沒來得及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了,楚琰就已經俯身覆上了林墨的唇,溫柔繾綣,淺嘗輒止,這是金主大人這麽久以來第一個純潔的吻!

松開愛人的唇,楚琰在林墨耳邊輕聲起誓:“墨墨,我在神明面前保證,會用盡餘生補償曾經的過錯,就算拼盡性命,也會護你一世長安,原諒我好不好。”

回答男人的,是林墨一個幹凈的吻,楚琰,你知道嗎?如果每個人的一生都會有一個不得不原諒的人,於我而言,那個人就是你。

彼時的新婚燕爾並不知道,有時一語成讖,並不僅僅只是一個成語。

婚宴上,即使楚琰再三替愛人擋酒,酒量不怎麽樣的小貓依舊喝醉了。好容易將一直貼在自己身上的“創可貼”抱回家放到床上,林墨雙眼亮晶晶地盯著金主大人,半晌突然冒出一句:“金主大人,你真好看。”

楚琰無奈,“叫老公。”

“不要,老婆,我要在上面!”說完就開始扒金主大人的衣服,可是第一步就被絆住了,任憑小貓怎麽拽,楚琰身上的西裝紐扣就是解不開,林墨急了,張嘴開始咬,價值五位數的西裝,在貓嘴下終於破功,紐扣上的線成功被小貓扯斷。

吐出嘴中的紐扣,林墨揉揉被硌得生疼的臉,繼續進攻下一顆扣子。楚琰拿他沒辦法,只好脫掉自己的上衣,輕聲哄愛人,“好好,你在上面。”

小貓楞了一會兒,伸手摸摸楚琰的腹肌,又探頭繼續啃,啃了半天,發現沒有扣子可以咬了,喃喃幾句,轉而進攻金主大人的西褲。大概是覺得嘴更方便,林墨也沒換手,低下頭一口咬在男人西褲的腰帶扣上,冰冷的金屬撞上牙齒,小貓疼得輕哼一聲,擡起淚汪汪的雙眸看著男人。

楚琰被他又啃又摸,如今又被林墨這雙淚眼朦朧的眸子一鉤,哪裏還把持得住,當即將人摁倒在床上,三兩下脫去愛人的衣服。

被摁倒的小貓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蒙了一會兒,突然感覺後xue一涼,金主大人沾著潤滑劑的手指已經探了進去,當即想起要撲倒楚琰的大業,腰上用勁,一翻身,將沒有防備的楚琰壓在身下,“不行,我要在上面!”

楚琰看著倔強的小貓,沒脾氣了,將手中的潤滑劑遞給他,“好好,讓你一次,乖,先用這個。”

小貓歡天喜地的接過潤滑劑,大有農奴翻身把歌唱的架勢,在指尖擠出一些粘稠的液體,發了會兒呆,似乎在思考怎麽用。半晌,恍然大悟的小貓將指尖探到自己的後xue,紅著臉擴張到三根手指,然後俯身親親金主大人的硬挺,又擠出些液體,仔仔細細地抹在上面。

楚琰:“???”

小貓沒理會金主大人疑惑的表情,感覺差不多了,起身跨坐在男人身上,神情認真地將碩大的分shen吞入體內,可能是沒控制好力道,腿一軟,身體猛地下沈,在小貓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碩大就這麽毫無防備地盡數沒入溫熱的腸道。

兩人同時吸了口氣,林墨緩了半天,才開始慢慢抽dong身體。

十五分鐘後,小貓捂著腰趴在金主大人身上,眼淚汪汪地控訴,“我再也不要在上面了,好累,一點也不舒服。”

被磨得火起的金主大人重新將愛人壓回身下,找到敏gan處重重一頂,滿意地聽到一聲抽氣聲。

吻住呻yin不止的林墨,楚琰開始考慮以後每天都灌醉他的可能性。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應該快完結了,本來以為會是個中篇,竟然寫到了十萬字。

想開篇新文,偽快穿,攻受跑去各個世界秀恩愛什麽的。

順便無恥賣萌打滾地求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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