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暴力女仙 其實我是仙女來著

關燈
絕美的少年,粗大的鎖鏈,淋漓的鮮血……這一切組成一副詭異畫面,沖擊著人的眼球。

過了!太過了!

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行刑場面。

不少人站出來提出異議,說青燃雖然是魔子,但他年歲尚小,還沒做什麽惡,還跟著他師父做過不少善事,不應處罰如此嚴重。

也有人說就算看在青眉仙尊的面上,也不應該如此。

還有人說等辛盟主趕到再做定奪。

黃游會臉冷下來:“諸位不必再多言,此子殘害我門四大護法就是最大的罪孽!至於青眉仙尊,呵呵,這人收魔教餘孽為徒,本就不對,待處置了這孽種,本座還要問她一個包庇魔子之罪,求一個公道!”

他才不怕青眉仙尊,那位仙尊雖然頂了個仙尊的名頭,但無權無勢,人又佛系低調,連徒弟也只有四個。功力據說很不錯,但她人長的漂亮,又和辛楓言關系很好,很難說她的功夫不是被人吹出來的。

瞧,他的人接連毀掉了她四處住處,她也沒敢出個聲,沒有辛楓言撐腰,她十有八九就是個窩囊廢,不足為慮。

人群中自然也有紛紛附和他的,說要問青眉仙尊包庇之罪雲雲。

黃游會造勢造的差不多了,終於一揮手:“行刑!”

事情發展到這裏,青燃會被行刑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那些同情他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有人忽然發現,這位少年受了這麽大的罪,被人扣這麽大的罪名,始終一聲沒吭,雖然臉色蒼白的厲害,但唇角始終有一抹冷淡笑意,似不屑,又似絕望。

他明白他這次是在劫難逃,幾乎整個修仙派的高手都在這裏,沒有人能在這種群雄環伺中把他救出去。

這次,他必死無疑。

他還是托大了,也高估了這位風林派宗主的人性,所以才吃了這麽大的虧。

有白光自柱子頂部的獸形口中成形,飛旋而出,化為八柄飛刀,向著青燃身上割去。

有膽子小的不敢看這血腥的場面,閉上了眼睛。

……

我被追蹤符送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在這一剎那,久違的狂怒在我胸臆間翻湧,幾乎是不假思索,我擡手劈出了一劍!

我用上了上界的仙術,這一劍有毀天滅地的力量,霹靂一聲響後,那根礙眼的柱子被雪亮的劍光劈成了整整齊齊的兩半,那柱子上的機關刀自然也被破壞殆盡,飛出去的飛刀幻影尚沒接觸到青燃衣衫,就直接破碎散去。

青燃隨同那半根柱子向我倒過來,我擡手將他接住,手指順著一抹,將他鎖住的鐵鏈斷裂,他和柱子終於分離。

我一手攬住他,另一手握住了穿透他琵琶骨的寒鐵鏈,說一聲:“有點疼,忍著點。”

他雙眸閃亮,點頭。

我運轉仙力,那仙刀仙劍也無法在上面砍個豁子的鎖靈鏈寸寸斷裂,落了一地。

我又隨手一劍,將他腳上的腳銬也砍斷了。

再瞧了瞧他,手掌在他後背一拍,解開了他被點的啞穴。

青燃終於獲得真正的自由,看著我:“師父!”聲音微帶哽咽,雙眼中的光芒亮的嚇人。

我帶著他飛下了高臺,群雄大概被我這超級強大的出場氣勢震住,居然呼啦一聲散開,給我讓出一塊空地。

我問青燃:“能不能自己站著?”

“能!”

“那先自己站會,師父先毀了這破臺子。”

“嗯。”

真乖,我滿意。

上界的青燃帝君無人敢招惹,高高在上的,估計他自己也想不到下凡歷劫後,有這麽乖巧的時候。

我一擡手,掌心中冒出堪比小太陽的白光,在眾人瞠目結舌中,轟隆一聲響後,將那座高高矗立的行刑臺轟成了渣。

“不可!”

“住手!”

“慢!”

耳邊有些嘈雜,有人下意識想要阻止我,但被我周身熊熊燃燒的仙者氣勢所攝,楞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我拍了拍手,轉頭看了一圈眾人,眾人尚在震驚失態之中,一雙雙眼睛傻傻地看著我,個個失顏失色的。

也對,我此刻放出來的完全是上界仙者的氣場,這個世界修煉最高者也達不到我此刻的級別,所以是完全的碾壓,功力稍弱的已經被壓得動彈不得,不由自主跪在地上。

就連黃游會雙腿也像彈起了琵琶,哆嗦個不停,看著我:“你……您……您是?”

我瞧著他,忍不住失望。

此楓林派果然不是彼楓林派啊,風衍君的楓林派做事何等的光明磊落,這黃游會的楓林派連他一根小腳趾也比不上。

我一擡手,黃游會像個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砰地一聲撞在一塊尖銳的巨石上,巨石粉碎,黃游會也低叫一聲,撞得頭破血流,險些暈過去。

不待他起身,我再手一揚,又憑空將他提起來,白光卡在他的脖子上,讓他瞬間喘不了氣,一張臉漲成了紫茄子,他像條離水的魚一般拼命撲騰。

“青眉……青眉仙尊,不可!”

“仙尊,請手下留情……”

四周響起求情的聲音,我並不理會,問了一句:“本君的另一個弟子流雲呢?”

黃游會張大了嘴想要回答,奈何上不來這口氣。

幸好他的一位長老忙忙開口:“流雲小友在……在宗內,仙尊請先放了我家宗主,我等即送流雲小友過來……”

我冷笑:“很好,你們什麽時候送他過來,本君就什麽時候放過你們宗主。”

“這……”

我補一句:“本君倒是等得起,只怕你們宗主等不起。”黃游會已經被我卡得快翻白眼了。

楓林派的辦事效率從來沒這麽快過。

楓林派的大長老急驚風似的去提了人,又急驚風似的返回來,前後用時不超過一盞茶的功夫。

流雲也被送回來了,他也同樣受了重傷,不過好在行動上尚能自如,他朝著我撲了過來:“師父!”

我順手將已經被卡暈過去的黃游會一丟,黃游會剛剛緩過這口氣,又撞到了腦袋,再次暈過去。

如不是有天規在那裏,上界神仙不得殺修仙之士,我這一下就把他腦袋撞成爛西瓜了。

我不再管他,問流雲:“怎麽回事?說!”

流雲滿臉悲憤,向我告狀,‘師父,他們無緣無故抓我當人質的!還不由分說用刑,逼我承認青燃師兄是魔,逼我承認師父有意包庇他……’

“事實證明,他確實是魔啊,你師父也在包庇他……”有一長老不服,嘟囔一句,被我掃了一眼後又慫了,改口:“或許……或許青眉仙尊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算……不算包庇……”

我懶得理會他,再問青燃:“為師不是讓你這些日子好好閉關恢覆恢覆,怎麽提前出關了?還跑到這破地方來和人死磕。”

青燃輕吸了一口氣,道:“他們抓了流雲師弟為質,弟子不想連累流雲,故而親自找上門,想要換流雲出去。他們在門口也答應的好好的,說他們不會亂抓無辜,只要我束手就擒,他們就放流雲師弟走,師父常說楓林派的人都是正人君子,徒兒就相信了他們,哪知道他們言而無信,抓了弟子後也不放流雲,弟子氣不過才和他們動了手,那四大護法好沒道理,居然在戰鬥中又拿流雲師弟擋刀,弟子才對他們下了重手……”

我揉了揉眉心:“這麽說來,還是我的鍋?”

青燃微抿了唇:“是徒兒輕信了人。”

我擺手:“算了,這次算是我識人不清,高估了楓林派宗主的品質。才讓你們吃了這麽大虧,為師也有錯,不過你們盲目輕信也要不得,回去以後每人面壁思過三天!”

我的教育方式一向是誰的錯誰領,不分尊卑貴賤,所以我門下的這幾個小弟子在這方面都分外公平公正。

我的處罰可謂天公地道,兩個徒弟一起應聲。

我滿意,環目一掃已經驚呆了的眾人,一字一句開口:“青燃是本君的弟子,他就算是魔之子,但平生並未做壞事,雖然殺了楓林派的四位護法,但他們不義在前,青燃也只是正當反擊,不算違背修仙條令。只能怨他們自己學藝不精。此事就此揭過,不許再提。誰再和他過不去,就是和我青門過不去!”

眾人:“……”

我身上的仙氣太凜冽,讓他們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我覺得場面話說的也算是差不多了,擡頭看了看天,天上烏雲正在急速匯集——

我知道不能耽擱下去了,幹脆一揮袖,將兩個受傷徒弟一起卷起,凝出一個圓球似的結界,將他們放在裏面,懸在我身側,一閃身,直接瞬移消失。

我今天所用的術法都是仙術,每一個甩出來,都能震他們一震,到最後簡直個個目瞪口呆。

我瞬移離開後,在場眾人居然沒有敢出來追的。

所以也就沒人看到一刻鐘後的我受到的天罰有多恐怖……

俗話說,虱子多了不咬,賬多了不愁。

反正已經違背天規了,也不在乎多違背幾次。

眼看著頭頂上空的烏雲越聚越多,電光已經開始在雲層裏飛竄。

為保險起見,我依舊用仙術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一路狼煙滾滾,一刻鐘的時間狂奔出五百多裏。

兩個徒弟在結界中倒是風吹不到,雨打不著的,他們明顯有話想對我說,但剛一張嘴,就被我直接喝斷:“閉嘴!”

於是,他們兩個就悶聲不語了。

前面現出一座高山,我載著兩個徒弟一頭鉆進去,此處人跡罕至,正是個隱藏行跡的好地方。

我找了個山洞,將他們向山洞裏一推,囑咐一句:“等養好傷再出來。”轉身就要飛。

青燃首先意識到不妥,他一把扯住了我的衣袖:“師父,發生了什麽?也或者將要發生什麽?”

我一把將衣袖扯回來:“和你們無關,乖乖在這裏養傷。”飛步出洞,並隨手在洞口設了禁制。

“喀!”一聲巨響,一道電光直貫而下,幸好我躲閃得快,這道天雷劈在了我的腳底,直接留了一個深溝。

我低咒一聲,知道其他天雷轉眼即至,不敢耽擱,沖天而起。

違背天規被雷劈,我早有心理準備,更何況我今日已經不知道違背了多少次天規,所以會挨多少天雷我一時也拿不準。

我這人好面子,不想在徒弟們面前被劈得像燒糊的卷子似的,所以我想極力飛遠些,再飛遠些。

雷聲陣陣,球形閃電一道接一道直貫而下,追著我劈——

我畢竟是飛升過,三十六道劫雷都挨過了,在被雷劈這方面,我算得上經驗豐富,也比較會躲。

這違背天規之雷再厲害,能比劫雷厲害?

更何況我這次違背天規,也只是為了救人,救得還是尊貴的青燃帝君,我琢磨著老天看在我如此兢兢業業做任務的份上,這天雷上會給我放些水,意思意思劈幾道也就行了。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老天是個不懂通融的老天,它這次降下的天雷足足有九十九道!

而且一道比一道厲害。

我被劈得很慘!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暈過去的,只隱約記得當我被劈得在泥地裏打滾的時候,在眼角的餘光中似乎看到有人奔了過來,還呼喊了什麽。

雷聲太大,我沒聽清,電光太亮,我也沒看清。

只希望不是青燃他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