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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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晉瑤叫出去吃飯，江也的臉還是紅的。
“怎麽了這是，”晉瑤撩起圍裙擦了擦手，“臉怎麽紅了？”
江也說不出來，只能下意識地偏過頭，可憐兮兮地向謝瀲尋求幫助。但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他總覺得謝瀲的神態也不似一貫的從容，至少在聽到晉瑤上揚的疑問句時，那雙眼睛裏的光搖曳得異常明顯。
好在這時封如姿及時地出現了，“孩子們都出來了哦。”
“如姿你怎麽一下端這麽多，小心點！——哎呦，我來我來！”
“沒事沒事，我能行。對了，筷子還沒拿呢。小瀲！”
“……嗯。”謝瀲難得遲了兩秒才作出反應。
看著人家懂事兒子腳尖都動了，自家兒子還木頭人似的在那一動不動地杵著，晉瑤細眉倒豎，用食指用力戳了下他的胳膊，“沒眼力價兒！”
“哦哦，”江也反應過來，伸手拽了下謝瀲的袖子，“我去吧。”
“我拿就行，你去坐。”
“沒事啦，你是客人……”
“這倆孩子，”晉瑤樂了，“怎麽拿個筷子還難舍難分的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江也被這話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戀愛的萌芽已經被看出端倪，隨時要迎接被扼殺的命運。他脊背上的汗毛被過了電流似的瞬間炸開，這電流緊接著通過他的手指，將他的指尖也從謝瀲的衣袖上顫顫地電了下來。
謝瀲低低地咳嗽兩聲，摻雜著兩分沒藏好的笑意。
這個人！江也的臉瞬間就紅透了。生怕叫晉瑤和封如姿看出異樣，他趕忙加快腳步經過餐桌，向廚房走去。
封如姿只覺得一顆小番茄從眼前滾過，“小也的臉怎麽這麽紅啊？”她疑惑地看向謝瀲，“小瀲，你們在臥室裏很熱嗎？”
謝瀲沈默了一瞬。
“我去廚房幫江也拿筷子。”
四四方方的餐桌被大大小小的碗碟擺了個滿滿當當，盛粥的小鐵鍋實在難以躋身瓷制品之間，只好委屈地被流放到一旁的茶幾上。
“讓他倆坐那邊。”封如姿端起晉瑤面前的空碗，“我坐在這邊正好幫你盛粥。這個粥清淡，養身子的，你多喝兩碗。那些葷的讓孩子們多吃，你感冒，就要少沾點油膩的。”
“謝謝啊，如姿。你說咱們住這麽近，怎麽才認識啊。孩子們大周末也要去上學，我倆要是早點認識，平常也能多個說話的人。”
江也怎麽也想不到，僅僅做一頓飯的功夫，“謝瀲媽媽”就變成了“如姿”。要知道他和謝瀲自打認識起，一直到今天之前，“江也”都還是“江也”，而“謝瀲”也只是“謝瀲”。
想到這，江也偷偷偏過臉。謝瀲這時正半垂著眼，漫不經心地咀嚼著，他的下顎線在動態中拉出好看的線條。他看著謝瀲——這個在幾分鐘之前，剛變成“他的謝瀲”的人，忽而感覺心裏悄然開出一朵粉色的小花。
只是突然謝瀲的一個轉眸，這朵小花就“砰”地被嚇跑了。
當場抓住一個偷看他的小家夥，謝瀲好笑地挑起眉。
——怎麽了？
江也咬著筷子，快速地搖搖頭。
謝瀲瞇了瞇眼睛，又露出了那種高深莫測，好像瞬間就能洞察江也小心思的表情。
——小壞蛋，是不是又偷看我。
吃你的飯吧！江也瞪他一眼，夾了一筷子上湯白菜中的肉末塞到嘴裏，氣哼哼地嚼了起來。
謝瀲半真半假地關切道：“喜歡就多吃點。”接著又給他夾了兩片菜葉。
“……”
這是哪門子的男朋友，好討厭！！
江也沒一會就吃飽了，餘光裏謝瀲也放下了筷子。
此時對面還在聊得熱火朝天。這頓飯吃了多久，這兩位就聊了多久。母親間總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正當江也盯著碗底的那掉色的龍鳳圖案，同時心不在焉地聽著或尖細或柔和的女聲提及到他，或者是謝瀲的信息時，這信息中的另一個主角就在這個時候用胳膊肘頂了頂他。
江也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很小聲的問：“怎麽啦？”
“吃好了嗎？”謝瀲低聲問。
“吃好了。”江也在桌下，用膝蓋輕輕還了謝瀲一下，“吃你的菜葉吃飽了。”
謝瀲無聲地笑了起來，用腳背親昵地去貼他的小腿肚，“不是看你愛吃嗎。”
江也想把他的腳抵回去，結果自己的小腿準備向前蹬蓄力的時候，因為用力過度，腳上的那只拖鞋就這麽穿過了晉瑤的腳中間，然後繼續摩擦著地面，直直向面滑去。
“啊！”江也趕緊站起來，單腳蹦跶過去找拖鞋，回過頭的時候，他看到謝瀲果然已經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聳地笑起來了。
“你們吃完就去玩吧，別管我們。”封如姿笑著搖搖頭，轉頭對晉瑤說：“你看我們一聊起來都忘了，人孩子早吃飽了，就因為咱才在這幹坐著呢。”
自家媽媽發了話，謝瀲從善如流地站起來，“媽，阿姨，那我帶江也去我們家了。”
“行啊，去吧。”
“麻煩你了啊小瀲。兒子，別給哥哥瞎添麻煩哈！”
一直到進了102，謝瀲臉上的笑意都還沒有散去。
“有那麽好笑嗎，”江也嘟囔道：“你就是喜歡看我出糗。”
謝瀲擡手把鑰匙掛上，轉身呼嚕了把他的頭發，“反正是在我面前。你怎麽樣我都覺得很可愛。”
“哪有男生喜歡被說可愛……”
“嗯，也是。”謝瀲抿了下嘴唇，沈聲誘惑道：“那我們小也今天要不要帥氣一回？”
謝瀲神態自然地倚到大門上，趁著江也還沒反應過來，他拉起江也的手臂抵到自己身後的門上，接著空出來到手搭上江也的脖子，稍往前一帶，他的吐息便噴灑在江也的耳邊，“你可以這樣強|吻我。”
江也有些傻了，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僅僅只是走神了一秒，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被迫壁咚”了謝瀲，而且最敏|感的耳朵也被熱氣熏得有些癢。
“這個……”江也緊張地咬了咬下嘴唇，“呃，我覺得，我還是……”
將人再次拉近自己，謝瀲故意屈起膝蓋，讓腿擠進江也兩腿的腿|縫中。然而當他大腿將要滑向某一處危險的區域時，江也卻突然發出了小獸一樣求饒的嗚咽。
謝瀲眼神一暗。他還想繼續試探，卻被江也用力掙開。
“謝瀲……”江也的眼睛中有可疑的水波，整個人的喘|息也很不正常，“我、我得去趟衛生間！”
話音剛落，江也急急地跑進衛生間，剛要鎖上門，卻還是晚了謝瀲一步。
“不行，謝瀲，你出去一下，我、我……”
“沒關系的，”謝瀲一步步走近他，聲音充滿蠱|惑，“我是你的男朋友啊，幫你是很正常的。”
江也難堪地用手臂遮住眼睛，嗓音顫抖，可憐到了極點，“不行的，不行的……”
若是以浴室的大塊瓷磚度量距離，謝瀲此刻恰好走完三塊，來到了江也的面前。他慢慢把江也橫亙在眼前的手拿開，然後試圖用一個吻開啟那濕潤的眼睛。
“小也，”謝瀲說：“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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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姿你怎麽一下端這麽多，小心點！——哎呦，我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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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人家懂事兒子腳尖都動了，自家兒子還木頭人似的在那一動不動地杵著，晉瑤細眉倒豎，用食指用力戳了下他的胳膊，“沒眼力價兒！”
“哦哦，”江也反應過來，伸手拽了下謝瀲的袖子，“我去吧。”
“我拿就行，你去坐。”
“沒事啦，你是客人……”
“這倆孩子，”晉瑤樂了，“怎麽拿個筷子還難舍難分的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江也被這話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戀愛的萌芽已經被看出端倪，隨時要迎接被扼殺的命運。他脊背上的汗毛被過了電流似的瞬間炸開，這電流緊接著通過他的手指，將他的指尖也從謝瀲的衣袖上顫顫地電了下來。
謝瀲低低地咳嗽兩聲，摻雜著兩分沒藏好的笑意。
這個人！江也的臉瞬間就紅透了。生怕叫晉瑤和封如姿看出異樣，他趕忙加快腳步經過餐桌，向廚房走去。
封如姿只覺得一顆小番茄從眼前滾過，“小也的臉怎麽這麽紅啊？”她疑惑地看向謝瀲，“小瀲，你們在臥室裏很熱嗎？”
謝瀲沈默了一瞬。
“我去廚房幫江也拿筷子。”
四四方方的餐桌被大大小小的碗碟擺了個滿滿當當，盛粥的小鐵鍋實在難以躋身瓷制品之間，只好委屈地被流放到一旁的茶幾上。
“讓他倆坐那邊。”封如姿端起晉瑤面前的空碗，“我坐在這邊正好幫你盛粥。這個粥清淡，養身子的，你多喝兩碗。那些葷的讓孩子們多吃，你感冒，就要少沾點油膩的。”
“謝謝啊，如姿。你說咱們住這麽近，怎麽才認識啊。孩子們大周末也要去上學，我倆要是早點認識，平常也能多個說話的人。”
江也怎麽也想不到，僅僅做一頓飯的功夫，“謝瀲媽媽”就變成了“如姿”。要知道他和謝瀲自打認識起，一直到今天之前，“江也”都還是“江也”，而“謝瀲”也只是“謝瀲”。
想到這，江也偷偷偏過臉。謝瀲這時正半垂著眼，漫不經心地咀嚼著，他的下顎線在動態中拉出好看的線條。他看著謝瀲——這個在幾分鐘之前，剛變成“他的謝瀲”的人，忽而感覺心裏悄然開出一朵粉色的小花。
只是突然謝瀲的一個轉眸，這朵小花就“砰”地被嚇跑了。
當場抓住一個偷看他的小家夥，謝瀲好笑地挑起眉。
——怎麽了？
江也咬著筷子，快速地搖搖頭。
謝瀲瞇了瞇眼睛，又露出了那種高深莫測，好像瞬間就能洞察江也小心思的表情。
——小壞蛋，是不是又偷看我。
吃你的飯吧！江也瞪他一眼，夾了一筷子上湯白菜中的肉末塞到嘴裏，氣哼哼地嚼了起來。
謝瀲半真半假地關切道：“喜歡就多吃點。”接著又給他夾了兩片菜葉。
“……”
這是哪門子的男朋友，好討厭！！
江也沒一會就吃飽了，餘光裏謝瀲也放下了筷子。
此時對面還在聊得熱火朝天。這頓飯吃了多久，這兩位就聊了多久。母親間總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正當江也盯著碗底的那掉色的龍鳳圖案，同時心不在焉地聽著或尖細或柔和的女聲提及到他，或者是謝瀲的信息時，這信息中的另一個主角就在這個時候用胳膊肘頂了頂他。
江也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很小聲的問：“怎麽啦？”
“吃好了嗎？”謝瀲低聲問。
“吃好了。”江也在桌下，用膝蓋輕輕還了謝瀲一下，“吃你的菜葉吃飽了。”
謝瀲無聲地笑了起來，用腳背親昵地去貼他的小腿肚，“不是看你愛吃嗎。”
江也想把他的腳抵回去，結果自己的小腿準備向前蹬蓄力的時候，因為用力過度，腳上的那只拖鞋就這麽穿過了晉瑤的腳中間，然後繼續摩擦著地面，直直向面滑去。
“啊！”江也趕緊站起來，單腳蹦跶過去找拖鞋，回過頭的時候，他看到謝瀲果然已經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聳地笑起來了。
“你們吃完就去玩吧，別管我們。”封如姿笑著搖搖頭，轉頭對晉瑤說：“你看我們一聊起來都忘了，人孩子早吃飽了，就因為咱才在這幹坐著呢。”
自家媽媽發了話，謝瀲從善如流地站起來，“媽，阿姨，那我帶江也去我們家了。”
“行啊，去吧。”
“麻煩你了啊小瀲。兒子，別給哥哥瞎添麻煩哈！”
一直到進了102，謝瀲臉上的笑意都還沒有散去。
“有那麽好笑嗎，”江也嘟囔道：“你就是喜歡看我出糗。”
謝瀲擡手把鑰匙掛上，轉身呼嚕了把他的頭發，“反正是在我面前。你怎麽樣我都覺得很可愛。”
“哪有男生喜歡被說可愛……”
“嗯，也是。”謝瀲抿了下嘴唇，沈聲誘惑道：“那我們小也今天要不要帥氣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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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也有些傻了，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僅僅只是走神了一秒，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被迫壁咚”了謝瀲，而且最敏|感的耳朵也被熱氣熏得有些癢。
“這個……”江也緊張地咬了咬下嘴唇，“呃，我覺得，我還是……”
將人再次拉近自己，謝瀲故意屈起膝蓋，讓腿擠進江也兩腿的腿|縫中。然而當他大腿將要滑向某一處危險的區域時，江也卻突然發出了小獸一樣求饒的嗚咽。
謝瀲眼神一暗。他還想繼續試探，卻被江也用力掙開。
“謝瀲……”江也的眼睛中有可疑的水波，整個人的喘|息也很不正常，“我、我得去趟衛生間！”
話音剛落，江也急急地跑進衛生間，剛要鎖上門，卻還是晚了謝瀲一步。
“不行，謝瀲，你出去一下，我、我……”
“沒關系的，”謝瀲一步步走近他，聲音充滿蠱|惑，“我是你的男朋友啊，幫你是很正常的。”
江也難堪地用手臂遮住眼睛，嗓音顫抖，可憐到了極點，“不行的，不行的……”
若是以浴室的大塊瓷磚度量距離，謝瀲此刻恰好走完三塊，來到了江也的面前。他慢慢把江也橫亙在眼前的手拿開，然後試圖用一個吻開啟那濕潤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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