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我才不是惡魔的第五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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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彼得紅著臉,匆匆忙忙站起身, 手腳無措地拼命解釋道。

“你不用講, 我懂的。”可可捂著臉, 不忍直視自己未來的男朋友竟然這麽蠢萌蠢萌, 但沒辦法,自己認定的男朋友,再蠢萌也都得忍著。

史蒂夫咳了一聲,雖然一臉要笑不笑的樣子,但卻體貼地想裝作沒聽到這件事。

詹姆斯卻在這個時候以目光註視著他,聲音低沈地說道:“史蒂夫,這小子是誰?”

???

“你恢覆記憶了!”史蒂夫立即反應過來,他滿臉喜色,喜出望外地上前去打量詹姆斯。

詹姆斯嘴角扯了扯, 露出一個勉強算是笑容的表情, 他現在頭痛欲裂, 恢覆記憶帶來的巨大沖擊正一波一波不斷地襲擊他脆弱而敏感的神經,好像一把把小刀在不斷地切割著那些神經一樣,即使在這個時候, 他仍然能忍著這常人所不能承受的巨痛調侃道:“如果我沒有恢覆記憶,那現在我就多了一個爸爸了。”

彼得低著頭, 恨不得地上有道縫能讓他鉆進去,這輩子永遠都不用出來了。

可可向他邁了一步,擋在他的前面, 聳了聳肩膀,極其自然地岔開話題,“你恢覆記憶的正是時候,看來我可以跟我的導師交代了。”

“……”詹姆斯沈默了幾秒,“我欠你一次人情。”

“我會記得的。”可可上前伸出手,“重新介紹下,我是可可,他是彼得。”

詹姆斯點了下頭,視線在彼得身上停留了片刻,眼裏浮現一絲壞壞的笑意,“祝你告白成功。”

What!!

彼得擡起頭,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詹姆斯.巴恩斯,他竟然說出來了!!

史蒂夫以拳抵唇,咬唇忍著笑意,說:“可可,我帶詹姆斯去看下醫生,你們兩個聊。”

詹姆斯沖彼得眨了下眼睛,兄弟,我只能幫你幫到這裏了。

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招誰惹誰了,不就是想當他爸爸而已嗎?

這混蛋!!

“坐下。”可可對著對面的沙發揚了下下巴。

彼得像個小媳婦一樣委屈地在可可面前坐下,他決定要把詹姆斯.巴恩斯這個混蛋拉進他的黑名單,枉他還曾經想當過詹姆斯的爸爸,結果回頭詹姆斯就是這樣報答他的,簡直無情無義無理取鬧。

“關於剛才詹姆斯說的話,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可可舔了下嘴唇,感到自己有點兒餓了。

彼得看看天,看看地,直到被可可的視線盯得實在受不了了,才正面轉過來看著可可道,“…有。”

他說出這個字仿佛耗費了很大的氣力一樣。

“要說什麽?”可可循循善誘,覺得自己耐心實在好極了。

“那個——我、我……”彼得咽了下口水,心裏又氣又急,我愛你不過三個詞,為什麽這時候就說不出來呢。

他擡起眼,對上了可可黑色的雙眸,她的眸子深邃如蒼穹,眸子裏的點點笑意慢慢地讓彼得放松下來,他沒有那麽緊張了。

“我愛……”彼得正想一鼓作氣告白。

門在這時候卻被敲了敲,托尼.斯塔克推開了門,手中晃著手機,“嘿,我要叫外賣,你們要吃什麽?”

彼得一臉血地看著托尼.斯塔克。

頭一次有種沖動想要暴打自己的偶像一頓!

“噗——”可可忍不住了,她笑得在沙發上打滾,眼淚都流了出來。

彼得實在是太可愛了!!!

“怎麽了?叫個外賣這麽激動?”托尼道。

彼得哀怨地盯著托尼,他要脫單,怎麽就這麽難!!

“好了,彼得。”可可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站起身來,走到彼得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天要去大都會,或許等我回來的時候,你會很順利地說出你想說的那句話。”

彼得內心哀嚎了一聲,他努力裝作並不是很悲傷的說道:“我等你。”

托尼.斯塔克眨了下眼睛。

看來,他好像打斷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大都會的心理學家會議為期一個星期。

雖然臨近哥譚,但是大都會的治安、氣候都與它的鄰居大不相同。

可可來這裏的第一日就被熱得把外套都脫下,換上清涼的短袖、短褲。

心理學家會議聽上去似乎很高大上,但其實這些業界的大拿們與普通人並沒有什麽兩樣,精神分析學派的抨擊行為主義學派的,行為主義學派的卯上人本主義的,除了這三大派系,還有其他構造主義、完形學派等等。

開會就是一個人提出自己的觀點,然後其他人要麽支持,要麽反對。

事實證明,一群心理學家放在一起產生的殺傷力是很可怕的,效果堪比一個養鴨場。

可可被吵得整個人都不耐煩了,她偏過頭,漢尼拔似乎很習慣這種場合,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手中的鋼筆線條圓潤優美,比起一個心理學家,他更像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貴族。

“老師,我能不能偷偷跑出去?”可可實在受不了這些人了。

漢尼拔頭也不擡,在筆記上寫著自己的看法,果斷地拒絕了可可:“不能。”

“可是這裏實在很吵。”可可抱怨道。

漢尼拔用眼角瞥了她一眼,“不然你以為我讓你來幹什麽?”

可可:“……”

紮心了,老鐵。

她就知道漢尼拔沒那麽好心帶她來玩,果然是為了懲罰她之前讓那些九頭蛇的研究員幫忙寫論文。

可可含著眼淚,默默地從口袋裏掏出兩個棉塞,塞到耳朵裏。

她忍!

漢尼拔的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可可實在是無聊透了,又不好意思拿出手機來玩,只好側過頭看向窗戶外的風景。

她眨了下眼睛,就在重新睜開的一剎那,一道身影從樓頂落下。

可可一楞,還沒反應過來。

她從耳朵裏取下棉塞,就聽到樓底下傳來的尖叫聲和吵鬧聲。

“怎麽了?”漢尼拔問道。

可可扯了扯唇角,“有人跳樓了。”

半個小時後。

被堵在路上的警車和救護車都趕到了。

會議也在十分鐘前結束。

大樓門前圍了不少人,警車上下來的警察用一條警戒帶將人群與屍體隔開。

漢尼拔單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裏,他透過隔離帶看向那具面目全非的屍體,“這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跳樓的人。”

“嗯。”可可皺著眉頭點了下頭。

雖然她的確是親眼目睹這個人從天而落,但是總覺得這件事有點兒古怪——那個人跳下來的時候,是笑著的。

“媽的,這都第幾個了,這些警察到底是幹什麽的,到現在都沒抓到兇手嗎?”一個大腹便便的老大爺大聲地咒罵道。

隔離帶裏的警察雖然把話聽得清清楚楚,但卻沒有人去反駁他,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個犧牲者了。

“不好意思,我想問下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之前還有發生過類似的事件嗎?”可可的心裏突突地跳著,她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在看到那個屍體的時候更加的強烈。

可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

“是啊,”那老大爺很自來熟地說,“算一算,這已經是第五個跳樓死的了,每一個都是差不多在這個時間點,到現在,警察連罪犯都沒抓到,真是沒用。”

可可看了下時間,如果她沒估錯時間,這個人從樓上跳下來的時間大概會是在下午5點18分。

“這也不能都怪警察。”一個戴著眼鏡的記者拿著攝像機邊拍邊說,“這件事已經超過他們的能力範圍,抓不到兇手也不能怪他們。”

老大爺哼哼了一聲,也沒有反駁。

可可看了一眼那個記者,倒是難得遇到一個懂事理的記者。

一般的記者這時候都會直接痛罵警察不作為,痛罵政府不幹事。

“漢尼拔博士。”一個警員似乎得知了他們這些人的身份,朝漢尼拔、可可這邊走了過來。

他彎腰從隔離帶出來,單手插在粗胖的腰身上,氣喘籲籲地說道:“漢尼拔博士,您好,我是蒙德警長,聽說博士對犯罪心理學研究很深,我們想請你幫個忙。”

漢尼拔伸出手有力地握了下,“當然可以。”

警察們在現場采取線索後,就將第五個受害者的屍體運輸到了警局當中。

可可隨同漢尼拔也跟著坐著警車去了。

一路上,可可有些心神不寧。

她皺著眉頭,看著前面那輛運輸屍體的車,心裏頭總有一股悶悶的窒悶感。

她有種毫無來由的直覺——這件事和她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即使在此時此刻,她不知道這關系到底是什麽。

第五個受害者?

可可想,到底是什麽人在背後操縱這件事?

這件事又和她有什麽關系?

她很不喜歡這種被人在陰暗處窺視的感覺。

啪——

可可把掌心裏被捏成粉碎的鋼筆若無其事地放入包裏。

不經意往後一瞥看到這一幕的警察驚呆了!

媽呀!現在的心理學家生理條件這麽牛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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