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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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嘉寶:“關鍵是胸大。”

岑之豌退房退出了哲學問題, 堅持己見,“我喜歡楚幼清,和罩杯沒關系。”

楊嘉寶小走幾步趕上她, 並排立在電梯門前, 展開討論, “真的嗎?小點可以嗎?”

岑之豌對她沒必要說謊,也很想弄清楚自己和楚影後到底是怎麽回事, 感情基礎在哪裏, “不可以。”

“你看看,還是選大的。”楊嘉寶思索,不太確定地說, “我喜歡平胸、瘦高個……文靜點兒的……”

岑之豌脫口而出, 真的很疑惑,“平胸有什麽好?模特嗎?成天挨餓,不吃飯?”

楊嘉寶掃她一眼,單手盡在掌握的滋味你不懂, 突然笑起來,手指比劃道:“我說吧!你就喜歡大的!你還不承認!”

岑之豌差點信了她的邪,繼續否認,“那是清清……正好大嘛。”

楊嘉寶輕拍拍岑之豌的薄肩,“好好好, 大的不會變小, 只會越摸越大, 別擔心……”

岑之豌接受不了這種細思恐極的理論,難道再來一個胸大的, 她就能離楚幼清而去?

楊嘉寶正要科普這個事情, “你別說, 現在想想,就說我們愛豆圈裏,有人喜歡古靈精怪個子小小的,有人喜歡大高個大長腿,有人喜歡狐貍精面貌,有人喜歡蘿莉網紅臉……”

岑之豌哆嗦了一下,楊嘉寶提到的這幾位,都是頂端流量第一梯隊,排名不分先後,雖然不在同一個團,同一間經紀公司,但相互比較熟悉,瞬間對號入座。

岑之豌警覺,“你想表達什麽?”

楊嘉寶對著明凈如鏡的電梯門,搔首弄姿,理頭發,“喜歡什麽樣的人,都是內心的投射。比如,我出道前簽的第一個經紀人,小時候父母都不搭理她,她就喜歡年紀小的,也吸引年紀小的,因為從小沒被人照顧過,特別喜歡照顧人,女朋友怎麽作都沒關系,反而後來交往了幾個不是小作精的,找不到話說。”

岑之豌問:“你的意思是,缺什麽,補什麽。”

楊嘉寶:“對。缺什麽,就在尋找什麽。”

岑之豌嗤之以鼻,“我不缺母愛。清清又不是我媽。”

楊嘉寶瞥她一眼,盯著她胸口,並自豪地挺了挺胸脯,“你自己想想缺什麽。”

岑之豌解讀出她淺薄的眼神,“——滾啦!我這兒正正好!!”

楊嘉寶早跳開多遠,掩唇巧笑,“哈哈哈!其實夢裏都還想再大點兒!你看,我就沒這種需求!”

岑之豌聽了一耳朵毒雞湯,雖然打打鬧鬧,可心裏生出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困頓感,她貪戀楚幼清什麽,越發糊塗了。

難道因為不喜歡自己被大眾標簽成“孩子氣”,所以潛意識裏,更想接近成熟年長的女人?

楊嘉寶同她走入電梯,叮一聲門關上,“岑阿姨這麽強勢,我們都以為你會找個年紀小的,或者差不多的。”

岑之豌:“啊?”

楊嘉寶也驚了一下,“你不知道?麻煩你偶爾也關心一下團內八卦!”

岑之豌沒好氣:“我八卦還不夠多?”

楊嘉寶輕哼一聲,“外面人哪有我們自己人看的準。李白鴿她們都說……”

岑之豌做好承受的準備,“別鬼鬼祟祟的,快講。”

楊嘉寶轉達隊友們的關心和操碎心,“妹妹。一般來說,如果父母比較強勢,單說母親吧,那長大以後,對成年女性會形成一個逃避和恐慌的機制,導致潛意識裏,覺得在成熟女性身上,找不到自信、認同感,你沒價值啊,你媽你要仰望,對不對……”

“這個時候,低齡小姐姐就出現了,深情地仰望你,撫慰了你受傷的心靈,在她們那裏,你能索取到征服和崇拜!~”

岑之豌一怔,“早知道你們能討論這麽有深度的話題,我有空其實也可以聽聽。”

楊嘉寶憤慨,“屁話!你一個妹妹還敢嫌棄我們!……我說了那麽多你聽懂了沒有?”

岑之豌嬌潤多姿的水亮眼眸,靈動地流轉了一圈,“楊嘉寶,你就天天想說我渣唄。要是罩杯突出,又同齡,我就出軌了是不是?”

楊嘉寶敬謝不敏,“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和楚幼清不一般啊,不在規則之內。”

岑之豌揚起下巴,撅撅粉唇,嘆出輕輕的一聲,“是啊……我也不曉得我和清清怎麽就過到一起去了,我覺得過得挺好……沒有哪兒不好……”

楊嘉寶問:“好你嘆什麽氣。”

岑之豌有了點體悟,“我今天和楚幼清去商場約會,談戀愛那種。我覺得我們之前有點太快了,她也沒追過我,我也沒追過她。”

楊嘉寶聽完,幾乎感動流淚,心裏被戳了一下,“害,你們也太浪漫了。”

“對呀,都要離婚了是不是。”岑之豌垂下嬌長的睫毛,“我都想好了,離了婚,我再把她追回來。”

楊嘉寶鼓掌,“我會為你祈禱的!祈禱不要有胸大又年輕的小姐姐出現在你面前!”

岑之豌語噎,“不勞你費心!”

楊嘉寶很委屈的樣子,嘟噥,“……誰讓你長了一張花心臉,哈哈哈。”

岑之豌感到被背叛,“你之前還說,這叫當紅體質。”

楊嘉寶笑,調侃道:“我錯了,你這叫招黑體質,會來事!……長得美就算了,想的也這麽美,離婚以後,都難說,時勢造人渣!誰知道呀,嗯?你會不會想找第二春……小心到時候,前妻讓你生不如死!”

叮!

電梯門打開。

楚影後抱手臂,回轉身出現在她們眼前。

楊嘉寶猶如雷擊,怎麽還守株待兔呢,嫌我電燈泡是不是,“前……前期……準備工作!”

岑之豌不能讓損友陣亡在這裏,每一次犧牲要有價值,寶寶必須死得其所,“楊嘉寶!你抓緊時間去準備吧!”

楊嘉寶側身移動,輕走緩邁,暫時告別楚影後,莫名其妙的壓力,讓她竹筒倒豆子,“……我先去,和其它逃亡小組匯合,我去給他們領路。”

“我和岑之豌,我們沒聊什麽……沒什麽……”

“好了,我去房裏收拾東西……”

楚幼清好似天生有種淡淡的使人感到緊張的能力,沒有人敢於主動對她開玩笑,說出來之前,先觀察楚影後的心情。

她無數趨之若鶩的求愛者們,在接近時,也是畏畏縮縮,仿佛不論再好的家世資本、個人條件,都被這個女人的冰冷與高貴封凍,然後無情的打碎,你必須赤.裸.裸地面對楚幼清,只捧著一顆心,任她挑揀,而她不屑一顧。

目前看來,能做到“赤.裸.裸站在楚幼清面前”這一首要先決條件的,唯有岑之豌小姐。

岑流量對楊嘉寶搖搖手,“不送……”

差點被出賣了!

岑之豌去瞄楚影後的胸,印證自己尚未定性的危險審美觀。

女人對這般不知羞恥的視線,都非常敏感。

楚幼清本就是手臂抱在胸前站立,心中數了幾秒,怎麽還在看呢。

她手放下一點,又放下一點,非常矜持……

岑之豌目不轉睛。

楚幼清指尖挽掖了幾絲碎發去耳後,以此借故,松開雙臂。

美妙輪廓一覽無餘,可以想象酥軟的雪團,隨姐姐端莊靜好的動作晃動,如柔波,如軟浪……

岑之豌覺得自己極其淡定,一點都沒有被意亂情迷,心慌意亂到,只喜歡大胸的斷言,是可恥的誣蔑,是人身攻擊,並不存在呢。

再說我也有。

岑之豌非常驕傲,收回清澄的眸光,向前邁步,“我去房間拿……嗳呀……”

她足下絆倒,摔進楚幼清懷抱中,細腰纏上一圈溫軟的手臂,耳邊燙入冰涼數落的話語,“……看什麽看得這麽出神,行李箱我已經理好了,就在你腳底下。”

岑之豌纖手攀住楚幼清姣好性感的肩線,穩了穩嬌俏的身子,羞澀回眸。

我的媽呀,這麽大的兩個行李箱,居然都沒看見!

我眼裏還有什麽?!

嗯。

這次不算。

岑之豌鎮定地理動亂飛的碎發,“楚幼清,下次不用啦……謝謝……”

楚幼清推開她,冷淡嗔說,“沒有下次。”

下次不給看胸了,還摔跤,丟不丟人……

岑之豌臉頰燥熱,接觸了一下,又大又軟,不,我不能再想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楚幼清淡問:“去哪?我開車。”

岑之豌推行李箱,“好呀,去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

面包車的座位,連著車身,咕嘰咕嘰震顫。

她們開上一條土路,將小鎮甩在身後,岑之豌回頭望,車轍清晰可見,比較滿意,但是也有不滿,“……什麽破車,只能開公路嗎,下次不用他們的讚助了。”

岑之豌向電話裏抱怨,用的那部老式諾基亞手機,洗號洗碼過的,防追蹤,“楊嘉寶,你們那邊怎麽樣?……可以,記住啊,斷斷續續,多留點車輪印,然後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待到晚上,天黑了,統一行動。”

岑之豌掛斷,楚幼清已經泊好車。

一塊巨石邊,四野開闊,周圍樹蔭遮擋,絕佳的庇護地。

人語不聞,只得細脆鳥兒的啼鳴,仿佛在世外桃源,人間仙境,徹底隔絕了所有幹擾。

岑之豌有點怕迷路,攤開路途中購買的紙質地圖,各種幹道,標註非常詳盡。

“……我們六點鐘出發,還有三個小時,做點什麽呢……”

岑之豌喃喃自語,白皙纖長的指尖,劃過地圖上一條虛線標明的小道,可以抵達最近的汽車墳場,也就是露天汽車拋荒地,她計算規劃,是否萬無一失,有什麽能夠完美的地方。

“是呀……做點什麽呢……”楚幼清傾身而來,柔腰好似無骨,修長秀麗的指腹,蜻蜓點水,劃過問題的關鍵。

關鍵在於,岑之豌新裙子的腰肢上,一小圈蕾絲鏤空,露出細嫩水靈的腰窩。

岑之豌窩裏一涼,像被蜜蜂蟄啄了,回眸,撞入楚幼清眼底滾燙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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