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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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幼清打著電話, 走出臥房,岑之豌從筆電屏幕擡起臉,在等她結束通話, 卻又希望對話再長些,再長些,永遠不要停。

一夜貪歡,春風幾度。

岑之豌被楚幼清潮濕的溫柔過境。

姐姐深藏不露,口.活怎麽那麽好,到底是情之所動, 還是……熟悉的操作……

想起那些流言蜚語, 岑之豌心中好不是滋味。

她站起來,坐下去,反反覆覆, 成了沒有主心骨的彈簧,一眼一眼去看楚幼清。

楚幼清換了件垂墜感良好的淺素色絲質襯衫, 黑色高腰闊腿西裝褲, 身段盈潤窈窕,旖旎的柔發清清淺淺隨意散在背後,冷得雲淡風輕, 氣定神閑。

岑之豌腿發麻, 小腹本能地繃緊了一下, 呼吸也是, 耳尖毫不遲疑, 染上緋色,要襯托主人羞恥的神色。

岑流量有一顆淡淡的小痣, 長得很講究, 在大腿內側, 偏上,被楚幼清發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放過……

不知道自己可憐的胭脂痣還在不在了……

但這不是重點!

……該問的,想問的,說不出口,怕從此和楚幼清的關系天翻地覆。

岑之豌胸口起伏,輕小喘著氣,是自欺欺人,是隱藏存在感,仿佛這樣楚幼清就註意不到她,只會從她身邊沈默路過,出了門去,她就躲過一劫。

可姐姐那性感灼熱的冷香,竟可以在她肺裏層層環繞流淌,順著心口,飄來鼻尖縈繞。

是了。

這是她們融為一體的證據。

雖然僅限於生理層面,但岑之豌自問,她投入了靈魂在做.愛,毫無敷衍的,所以,至少有權知曉真相,因這也牽涉到她的身體,可不可以給點公平!

沒有意識到妒火中燒的慘烈,岑之豌血液撞擊神經,咬唇催促道,“……楚幼清!”

你這個電話到底還要打多久?!

楚幼清回眸,一邊聽著電話裏的人聲,移步過來,傾身,覆在岑之豌泛著粉色的嬌唇上,緩而柔地啄吻了一下。

岑之豌突然沒了脾氣,抱臂坐回沙發,烏亮發梢末端的小彎鉤,用覆雜的弧度蕩動搖晃。

她耳中嗡嗡,但能聽見楚幼清在談晚上的安排。

岑之豌也收到神秘邀請函,還不是鄭導演搞得鬼。他的新片投資落定,今晚將在天誼傳媒新收購的國際大劇院,舉辦第一次宣發會,各界名流到場助興,似有什麽重大內容公布,給人鬼鬼祟祟的感覺。

“好。”楚幼清全天日程,足不沾地,她掛上電話,言無間隙,擡了幼圓的美眸,征求岑之豌的意見,氣質賢惠,“我上午去看看岑局。”

岑之豌可不是親一下就智障了,早又憋成一顆定時炸.彈,此時活生生咬住舌頭,將脫口而出的質問哭喊,逼回牙關後面,臉色微僵,換了一種極盡溫柔的腔調,“不……不用,你忙你的,我去一趟就行。”

楚幼清點點頭,顯得十分乖順聽話,“那我改天。”她最後一個字尚未落音,又輕聲匯報,“鄭導新片,我是女主。”

岑之豌喉間咕嚕咕嚕發出魔鬼的低語,這是怎麽了,她還沒機會問話了,“恭……恭喜。”

楚幼清柔沈地“嗯”了一聲,聽上去很是婉轉多情,令得岑之豌無法掃她的興,“謝謝。那晚上見。”

高跟鞋在玄關處停留了一會兒,漸行漸遠,岑之豌知道,她終是把楚幼清放走了。

她指尖扣著沙發墊,心房又酸又澀,一跺腳,追去門去,對著空蕩如也的走廊,理直氣壯地嬌喚一聲,“楚幼清!你等等!我有話要說!”

回答她的,自然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岑之豌的心情就很好了,她可真是好樣的,說也說了,問了問了,她心中感到自己硬氣得很,只是沒把握好時機。

岑流量躲過了昨天,躲過了今天,明天算什麽,過一天,算一天。

她深覺自己沒有準備好,心臟絞疼,她覺得楚幼清也在躲她。

這麽想著,不詳的預感更深。

說不定,到頭來,是楚幼清先攤牌??

“叮”的一聲。

電梯間的門重新打開,楚幼清曼妙頎長的身姿,沿一條筆直的線,款步走回來,站近了,有些教訓的意思,“你大喊大叫什麽。”

岑之豌始料未及,措手不及,後背貼在白墻上,夾住腿,一開口,氣息吹動楚幼清的發,撩在自己一張俏紅臉上,像啪啪啪打耳光,無助囁嚅,“我沒……我都沒說話!”

真是天也不放過她。

楚幼清擡手,拇指摸到了她說鬼話的唇上,指腹接觸的地方,熱度蔓延開來,岑之豌抖了抖身子,是微微的麻和癢。

她亮澄的眸子裏,倒映楚幼清欲言又止的漂亮臉龐,楚幼清的美眸中,晃動的,全是岑之豌那一顆黑珍珠般的嬌俏小痣,遺世獨立,生動憐人,悄悄躲藏在一片冷白的孤島,稍一挑.逗,就敏感的不像樣子,水汪汪地求饒,如泣如訴……

害楚幼清嘬了千遍萬遍,還不夠,一大早又想咬她兩下,幸好定力還是有的,沒話找話的功夫,人就出了門,結果功虧一簣,被這個熟透了的小妮子,明眸皓齒,粉紅粉白的,一嗓子喊了回來……

楚幼清掌心托著岑之豌柔潤的下巴,一點顏面都不給,“什麽事。”

岑之豌垂眸,堅守防線,“……真的沒事。真的。”

楚幼清性感的紅唇抿了抿,用很低的磁性聲線,在岑之豌鼻息間說,竟有些喑啞,“想我?”

岑之豌本就很疼的心臟,中了一箭,臉漲得通紅,幾乎閉目才能開口,“不……不想。”

楚幼清愛憐地攬住她,放在懷裏揉了揉,去親岑之豌的額頭,印上一個吻,“是我想你了。”

這哪受得了,岑之豌下意識嚶的一聲,靠入楚幼清肩窩裏,埋住臉,也不說話。

她忽然意識到,她不是問不出口,是怕問出來,傷楚幼清的心。

她可以為楚幼清裝的很快樂,至少現在。

“楚幼清。”

“嗯。”

“我晚上在家等你。”

“你又要好晚回來?”

“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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