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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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直播結束, 平臺app的觀看數據,除去一萬個打底的僵屍粉賬號,達到同時在線兩萬人次的活躍度。

非常驚艷的成績。

小平臺之前沒錢買宣傳, 僅在自家微博和公眾號上做了幾回放送預告。

“啊,來晚了,只看到最後10分鐘!”

“哭訴!上班錯過直播!朋友說好看!有沒有錄播!”

“居然不能截圖,也不能錄屏?!”

“天啊,我剛發現!演心機婊的,是楊嘉寶吧!!”

“哇!呼叫寶粉!”

“哈哈哈哈!太可愛了!故意把臉塗成那個亞子!是偷偷走穴不想讓人發現嘛!

楊嘉寶那個臉, 是摔的, 一跤下去,把她和楊嘉凝的吻戲給摔沒了!

楊嘉寶心中說不出的滋味,垂著腦袋, 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她也搞不清,自己現在是個什麽心情, 不是說好了, 要把楊嘉凝趕出娛樂圈的嗎,為什麽歪打正著,弄砸了排練, 卻一點都讓人高興不起來呢?

難道, 她還很期待這次和楊嘉凝演對手戲的機會??

楊嘉寶驚了一跳。

不!

我是楊嘉凝的黑粉!

“楊嘉寶?你怎麽在這兒站著?”岑之豌走過來找她, “東西收拾的差不多, 馬上下山了。”

楊嘉寶看見岑之豌, 火氣噌的竄起。

說到底,她楊嘉寶為什麽跌了那麽大的一個跟頭, 還不是岑之豌的老婆太恐怖!!

楊嘉寶抓住岑之豌的肩膀狂搖, 悲鳴著, “啊啊啊啊啊!誰把楚幼清招惹來的?!”

岑之豌一邊任她晃動身子,一邊垂眸紅了紅臉,羞澀地說:“我。清清吃了我的老婆餅,來探班的……”

“哦。”楊嘉寶冷靜下來,不是凝凝告狀找來的,那就好,那就好……

楊嘉寶丟開岑之豌,邁步向前,輕松的不得了,“算啦。你也不要太過於期待,我和凝凝正式開拍的時候,再親嘴兒吧!”

岑之豌果斷表態,“我一點都不期待。”

楊嘉寶輕咳兩聲,“不說這個。”回頭道,“走啊?”

岑之豌附耳嘟噥,“……我在更衣間……姐姐們……”

楊嘉寶聽罷大驚,“禽!獸!你居然做出此等卑劣的事情!!”

姐姐們被岑之豌一桶血漿,潑得浪.叫,卸妝後,氣勢洶洶守在面包車前,只等小禽.獸自投羅網。

楊嘉寶攜楊嘉凝,前去安撫,不一會兒,車隊載著所有人員、道具,呼嘯而去,居功至偉的岑流量,落了個跑步下山的歸宿。

真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無情的娛樂圈啊!

岑之豌快樂地走下山崗,可惜《大明仙歌》劇組,今晚有黃昏戲,還有夜戲,要不然,她立刻就要和姐姐親熱!

說不定……姐姐今夜會洗香香,主動在床上等她……

月色皎潔,楚幼清衣衫半解,美好的酮體羞然攏於薄被之中,若隱若現,若即若離,輕風掀起紗簾,露出的玉色肌膚如同牛奶一般潔白絲滑,泛著晶瑩水潤的光華……

帶著一絲汗濕的灼熱氣息,楚幼清仰頸,且嗔且怨,輕咬住指尖,對眼前人呵氣道……

之豌,快來……

難道要我自己動嗎……

哎呀呀!

姐姐若是這般的勾引我,我該如何是好!

岑之豌美得轉圓圈,不禁幸福地搓搓手,俏生生的臉蛋,又一次嬌紅……

鄭導演喚醒她,“餵!丫頭!鬧瞌睡呢?!”

岑之豌坐在《大明仙歌》的化妝棚裏,對鏡一怔,回了回神。

鄭導演笑道:“剛從山上下來,累不累啊?再過十五分鐘,等攝像機準備好了,爭取一遍過,早點休息!”

岑之豌假裝揉揉眼睛,表現出一點惺忪,而不是發情,掛上營業微笑,“不累,化妝時間,正好補補覺。”

化妝指導從上到下,最後檢查了一遍仗劍挺立的紅衣岑美人,樂呵呵道,“她也沒補上多少覺。豌豌滿臉膠原蛋白,動不上幾刷子,一會兒就弄好了!”

鄭導演滿意大笑,小反派艷似嬌花,誰能下得了手,將她除之而後快呢,“哈哈哈哈好!火樹銀花,佳人一何麗,顏若芙蓉,萬歲千秋繞鬢紅!正是如此!”

砰的一聲。

VIP專用妝間打開。

楚影後款款,輕移蓮步,步步邁來。

雲綺垂髻高梳,嫵媚而清絕出塵,一身白衣浣紗旎地,皇室暗花層疊繁覆,四五個助理護在她身旁,生怕一不小心被人沖撞,折了這件萬金貴衣。

楚幼清目不斜視,伸出皓白的手心,道具師趕緊奉上流雲劍,劍尖寒光一蕩,森冷異常。

楚影後進入角色狀態,誰都不敢吱聲,不能破壞氣氛,連鄭導演都自覺退到一邊。

岑之豌也不敢放肆,垂眸,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她一點都沒有在胡思亂想某些奇怪的東西。

冷香浮近,本該錯身而過,楚幼清偏停了一停,幼圓的美眸微微一挑,側睨了岑之豌一眼,這才絕美飄去。

岑之豌被特別關照了,她少許對上一點楚幼清故作星寒的眸光,不禁唇角勾起,心花怒綻。

……姐姐急什麽,知道了,知道了,晚上見,我還不全都是你的!

大漠斜陽,雲霞似火。

楚幼清飾演的覆國公主,終於發現到,岑之豌飾演的這位貴門千金,原來是一個不要臉的反派二號。

她們相對無言,各自倚劍,粗糲的沙風從秀足下掠過,卷動烽煙,嗷嗷如獸……

鄭導演歡欣鼓舞,在監視器前坐下,光是靜態畫面,就如此奪人心魄,他又要拿獎了,哈哈哈哈!……

誰知,他還沒有喊“預備!開始!”,楚幼清已經對準岑之豌眉心,一劍刺了上去!

“叛徒!”楚幼清嬌叱一聲。

岑之豌正低著眼簾,醞釀情緒,畢竟導演還沒發出任何指示,可眼前憑白就是寒光一閃,過分犀利!

呲啦。

岑之豌捂住盈腰,跳開好遠,垂眸一望,衣裳被扯出一個大口子!

啊,誰要殺我!

楚幼清二話不說,旋身疾刺而來,一邊打她,還一邊念臺詞,“我憐你,愛你,疼你,惜你!你為何背我,叛我,負我,欺我!你怎可以這樣對我!”

你這個海王!

岑之豌連連後跳,被楚幼清追得滿場找牙,衣裳全挑破了,風一吹,飄飄然,如一顆綻放的火龍果。

“你……說話呀!”楚幼清眸中浮出一層水光,好生委屈氣惱的模樣。

岑之豌萬般無奈,也記不得楚幼清有這樣的一句臺詞,翻動細巧的皓腕,擋開直入心口的一擊絕命砍。

“公主!”岑之豌只好接臺詞,嘴皮哆嗦,嚴肅自衛,“你我……(罄罄罄!)……今世無緣……(鏘鏘鏘!)……來……來世……”

這話雖然是臺詞,楚幼清不愛聽,奮力出擊,“你閉嘴!”

姐姐又加詞了。

岑之豌婉約眉角,不禁驚疑地抽了幾抽,一時分不清,與她對話的,到底是楚公主,還是楚幼清??

不過,姐姐的劍術,確實了得,捅得岑之豌前後左右,大大小小,全是透明窟窿!……

可是,要捅我們床上捅呀,姐姐想怎麽樣都行嘛!……

岑之豌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楚幼清在生她的氣?

嗯……

不可能。

那麽……

姐姐……她在幫我入戲??

岑之豌好感動,有內味兒了,她好像突然找到了反派垂死掙紮時的感覺!

嗤。

楚幼清一劍,將岑之豌中袖剝開,露出白皙的肩臂,粉玉雕琢般的。

岑之豌不能再辜負老婆的心意。

只見岑流量她,舞轉回紅袖,傾城逐浪花,芙蓉劍起,對著楚幼清啵啵啵,一口氣出了二十多劍,倒打回去。

楚幼清落回原地,嚶嚀一聲。

岑之豌……她居然敢打我,她敢還手呢!

“你竟敢……”

“公主!得罪了!”岑流量嬌喝。

砰砰砰!

鏘鏘鏘!

岑之豌追著楚幼清,一紅一白,一來一去,在荒漠上,大戰三百回合。

紅霞漫天。

劇組圍了一大圈,嗑瓜子的嗑瓜子,啃西瓜的啃西瓜。

“怎麽回事啊?”

“那位在教人演戲。”

“OMG!好羨慕!”

小鄭坐在攝像機後面,問他爸,“天要黑了。”

鄭導演美滋滋,觀摩著,道:“怕什麽。天黑了就明天再拍。

你把機器開著,我晚上琢磨琢磨,現在雙方的情緒異常飽滿,這種時刻,可遇不可求啊。

你瞧楚幼清有多恨她,岑之豌這個叛徒啊,真是忘恩負義。嗯,說不定就用今天這段!”

夕陽墜入地平線,光束即將消失殆盡。

岑之豌舍不得老婆如此操勞費心,收緩劍勢,小聲在楚公主耳邊遞了一句,“清清,該吃晚飯啦……”

楚幼清咬咬唇心,一劍下去,不偏不倚,莫名其妙,就是這麽巧,挑開了岑之豌的腰帶。

玉緞落地,岑之豌衣袍散開。

岑流量的片約裏,是沒有“須按情況,寬衣解帶”這一條的。

算了,看在老婆的面子上,不加錢!

楚幼清收劍,額上汗珠細密。

助理們趕緊迎上來,送水,遞毛巾。

眾星拱月中,楚幼清沈沈地看了岑之豌一眼,轉身離去。

岑之豌輕喘出一口氣,羞怯伸出手,捂住破碎的衣角。

就說姐姐急什麽……

人家晚上是一定會來敲門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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