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留著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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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才好
這個婢女的嘴比自己想象的要嚴實很多，反正也是他們王室間的糾葛，逼問不出來慕南絮也懶得繼續，將人交給了咕嚕以後就任憑對方處置。
她拿著婢女交出來的藥仔細研究了一下，還好不是什麽罕見的毒藥，讓人拿去給大夫看過以後就配出了解藥。
第二日見到藍嵐將解藥服下以後，心就放了下來。只不過那一雙靈動的眼睛缺少了以前的光亮。
回到驛所，見到素魄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在門口守著，便微笑著道：“不必擔心，藍嵐已經沒有生命之憂，王子府那邊的誤會也已經解除，等過些日子我陪你去王子府再向他們道歉。”
素魄卻是搖頭，不斷地自責道：“我明明是去幫助他們構建一場難忘的婚禮的，最後卻出了這種事，我愧對娘娘對我的期望，也辜負了王子對我的信任，我該死。”
慕南絮笑道：“你要真覺得對不起格雷亞他們就想辦法彌補不就得了。”
哪是這麽容易的，他毀掉的可是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一天。
慕南絮搖了搖頭，眸子裏有墨玉般淡淡光澤，“不要給自己增加不需要的內疚，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話說至此，怎麽想怎麽做都只有靠他自己去想明白。
何紫言藍過慕南絮的腰將她抱在懷裏，一只手握著她的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今日婢女交出來的毒藥，“你是覺得這件事跟上官傾城有關？”
慕南絮一笑，回頭看著他，“這女人就沒有一天讓人省過心，就算關在齊楚的天牢，想要惹事的心也是一天都沒有消停過。”
何紫言淺淺一笑，將她的整只手都包裹在自己手中，“那便讓人殺了她吧。”
“不，留著她才好。”慕南絮的眼瞼越發的深，對比著屋外光彩照人的景色，一切都將開始。
從草原到帝都的路程很遠，因為是國王出行，所以一路都用黃土鋪道，禁軍更是提前三天到達了禦駕要經過的道路，安排人手十步一崗，守衛十分森嚴。出行那一日，國王的車隊浩浩蕩蕩，到了草原已是辰時。草原王在此恭候已久，等到國王的車架緩緩停住，他立刻上前躬身行禮恭迎聖駕。與此同時，鐘鼓齊鳴琴號交合，國王從馬車下了車，而他身後所有人也都按照順序和禮儀下馬下車。慕南絮他們是跟過來湊熱鬧的，所以站得很遠，搖搖望去，只見到前方國王的天子旗在風中簌簌做響，那明黃的色彩看起來格外註目。
國王緩步向前走，百官簇擁著他，所有的女眷也跟在後方。東芝的慣例是凡這樣的場合只有三品以上官員的家眷才可以參與這樣盛大的儀式。在樂聲中國王穩步向前，帶著眾臣腳步平穩地來到草原，草原上的風很大，頭頂上還有禿鷹飛過，向遠處看去，還有牛羊在小河邊飲水。
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一道輕柔的聲音在慕南絮旁邊響起：“慕娘娘，之前說的已經安排妥當。”
慕南絮側過頭，便看見了咕嚕一身女子裝扮，她眼眸微動，繼而笑了起來：“今日怎麽穿成這樣？”
咕嚕冷聲道：“今日是草原節，自然不能按照尋常打扮。”
慕南絮淡淡地道：“看來這個草原節，你也報名參加了比賽。”她聲音很低，儀態又很悠閑，旁人瞧見只會覺得她是在和咕嚕談論風景。
咕嚕語氣十分從容：“王子馬術不好，與天天在草原上騎馬的人比自然會落了下風，所以國王就不打算讓王子出賽，不過王子府怎麽也要有人出門比賽，因此我就報名了女子組的賽馬。”如此美麗的面容，此刻卻帶了三分難得的傲氣。
慕南絮神色平靜地道：“你也說了，參賽的要不就是游牧民族，要不就是經常能接觸到馬的
，你一個跟在格雷亞身邊的小跟班能贏？到時候莫還是丟了格雷亞王子府的面子。”
慕南絮說完這話以後用目光指了下不遠處還在馬背上練習的人，咕嚕看後笑容更加美麗，眼中閃爍著一絲冷芒，唇畔一揚：“比賽這東西不是誰騎得多就能贏的，有時候還是需要看天賦。”
慕南絮笑了笑：“天賦？這還跟天賦有關？”
咕嚕見她神色之中露出懷疑，便道：“賽馬雖然是人騎在上面只會馬向前沖，可是怎樣越過障礙，怎樣配合馬的每一次起跳就是個人能力的問題。總之比賽的事情不用娘娘多擔心。你與言帝既然是來觀賞東芝的草原節，就做好觀眾應該做的。至於之前說好的，娘娘不要忘記就好。”
慕南絮依舊只是笑：“說起來簡單，可你那邊要是準備的不充分，這吃行動就沒法成功。”
咕嚕不慌不忙，眼眸微微帶著笑意：“一定會成功的，因為我絕不會讓任何一個想要傷害王子的人安然無恙。”
慕南絮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她對格雷亞的感情不太像是忠心或者是感激：“那就勞你操心了。”
咕嚕望向前方，目光驟然變冷：“無需娘娘擔心，娘娘要是沒有什麽事一會兒可以去帳篷看看王妃，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有你跟她說說話，王子也會安心很多。”
慕南絮淺笑怡然：“藍嵐那邊不用你說我也會去看看的。”
咕嚕點了點頭道：“那我就去為比賽準備了，一會兒會有內侍帶你們去帳篷的。”
慕南絮看著咕嚕遠去的背影只是淡淡一笑。
“你們兩個剛剛說什麽呢？王宮的內侍剛剛已經來通知我們帳篷已經搭好了，我們快過去吧。”柳如眉熱情的揮手招呼著。
慕南絮美目一凝，稍一停頓便轉頭問道：“你覺得咕嚕可信嗎？”
何紫言的目光在慕南絮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似笑非笑道：“反正她不會做對格雷亞不好的事。”
“罷了，只要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管她心中在想什麽。”
慕南絮他們的帳篷剛好安在藍堂他們的旁邊，與他們一樣，本來是參加完婚禮就要離開的人，卻因為剛好碰到了東芝的草原節，所以特意留下來參觀看看，然而對方的本意應該和他們的事一樣的。
慕南絮微笑道：“藍大人這是不放心藍嵐所以特意跟到草原來啊。”
藍堂瞇起眼睛看著慕南絮，陽光之下她神色從容、面容清麗，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叫人心顫。他微微一笑，口中卻是十分平靜地道：“也沒有什麽，只是中途出了些事，要是這個時候走了心中肯定會記掛，所以順便參加下東芝一年一度的草原節長長眼。”
慕南絮笑了，卻沒有多說什麽。
“一會兒我想要去看看藍嵐，不知道娘娘可有興趣同路？”
慕南絮回頭看了看何紫言，何紫言伸了下腰，“東芝的馬都是在草原長大的，性子烈，我一會兒約了格雷亞去試馬。”
慕南絮不會騎馬，當然就不會陪何紫言去試馬了，“那就一路吧。”
隨後兩人便寒暄了幾句，藍堂說等帳篷收拾好了以後再相約一起，慕南絮同意，兩人便暫時分開。
旁邊的依蘭走上前來，輕聲道：“娘娘，這個藍大人自從將藍小姐送到東芝來以後就一直呆在驛所，就是婚宴那天也沒有參加，完全看不出他很擔心藍小姐的樣子，我們還是小心些吧。”
慕南絮看著滿帳篷的東西，東芝顯然有人不想他們留在這裏，就是他們說要看草原節，也都讓他們將東西全都帶來了，好似他們如果現在說要走，就會馬上將他們的東西給運到船上。
慕南絮笑容越發冷淡，語氣不知不覺之中添了三份寒意：“管他是真擔心還是假關心，想要利用藍嵐來做對齊楚不利的事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他。”
依蘭心頭一跳，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慕南絮了，看來宴會上的事菖菀是真的將她惹到了，於是便笑道：“娘娘說是為了齊楚，其實還不是擔心藍小姐，要是繼續任由事態發展下去，藍小姐一定會牽扯其中受傷，所以娘娘是想要在離開之前先斷了那人的氣勢。”
慕南絮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悅，“這麽聰明，那你知道你現在再不去給璃兒換尿片會有什麽下場嗎？”
依蘭聳了聳肩，笑道：“會死的很慘，所以娘娘，我先去給小主子換尿片了。”
依蘭快速的離開了帳篷，小肆便從角落處走了出來。他冷著一張臉看不出表情，但是明顯有躲著依蘭的行為。
“你們兩個吵架了？”小肆和依蘭兩個吵架已經跟日常瑣事一樣普遍，實在沒有要躲著對方的必要。
小肆沒有回答慕南絮的問題，只是自顧的說道：“周圍已經檢查過了，只有一個人監視著帳篷，筠繡因為身體不好沒有來參加，玉衡也因為要處理其他的事留在了帝都。”
“嗯。”看來之前筠繡吐得血總算是等到了回報，玉衡留在帝都應該也是為了照顧她，“所以找到他了嗎？”
“沒有，草原上的人太多，許是一直待在帳篷裏，並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慕南絮默默地點點頭，這一次她便要收回當年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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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婢女的嘴比自己想象的要嚴實很多，反正也是他們王室間的糾葛，逼問不出來慕南絮也懶得繼續，將人交給了咕嚕以後就任憑對方處置。
她拿著婢女交出來的藥仔細研究了一下，還好不是什麽罕見的毒藥，讓人拿去給大夫看過以後就配出了解藥。
第二日見到藍嵐將解藥服下以後，心就放了下來。只不過那一雙靈動的眼睛缺少了以前的光亮。
回到驛所，見到素魄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在門口守著，便微笑著道：“不必擔心，藍嵐已經沒有生命之憂，王子府那邊的誤會也已經解除，等過些日子我陪你去王子府再向他們道歉。”
素魄卻是搖頭，不斷地自責道：“我明明是去幫助他們構建一場難忘的婚禮的，最後卻出了這種事，我愧對娘娘對我的期望，也辜負了王子對我的信任，我該死。”
慕南絮笑道：“你要真覺得對不起格雷亞他們就想辦法彌補不就得了。”
哪是這麽容易的，他毀掉的可是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一天。
慕南絮搖了搖頭，眸子裏有墨玉般淡淡光澤，“不要給自己增加不需要的內疚，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話說至此，怎麽想怎麽做都只有靠他自己去想明白。
何紫言藍過慕南絮的腰將她抱在懷裏，一只手握著她的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今日婢女交出來的毒藥，“你是覺得這件事跟上官傾城有關？”
慕南絮一笑，回頭看著他，“這女人就沒有一天讓人省過心，就算關在齊楚的天牢，想要惹事的心也是一天都沒有消停過。”
何紫言淺淺一笑，將她的整只手都包裹在自己手中，“那便讓人殺了她吧。”
“不，留著她才好。”慕南絮的眼瞼越發的深，對比著屋外光彩照人的景色，一切都將開始。
從草原到帝都的路程很遠，因為是國王出行，所以一路都用黃土鋪道，禁軍更是提前三天到達了禦駕要經過的道路，安排人手十步一崗，守衛十分森嚴。出行那一日，國王的車隊浩浩蕩蕩，到了草原已是辰時。草原王在此恭候已久，等到國王的車架緩緩停住，他立刻上前躬身行禮恭迎聖駕。與此同時，鐘鼓齊鳴琴號交合，國王從馬車下了車，而他身後所有人也都按照順序和禮儀下馬下車。慕南絮他們是跟過來湊熱鬧的，所以站得很遠，搖搖望去，只見到前方國王的天子旗在風中簌簌做響，那明黃的色彩看起來格外註目。
國王緩步向前走，百官簇擁著他，所有的女眷也跟在後方。東芝的慣例是凡這樣的場合只有三品以上官員的家眷才可以參與這樣盛大的儀式。在樂聲中國王穩步向前，帶著眾臣腳步平穩地來到草原，草原上的風很大，頭頂上還有禿鷹飛過，向遠處看去，還有牛羊在小河邊飲水。
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一道輕柔的聲音在慕南絮旁邊響起：“慕娘娘，之前說的已經安排妥當。”
慕南絮側過頭，便看見了咕嚕一身女子裝扮，她眼眸微動，繼而笑了起來：“今日怎麽穿成這樣？”
咕嚕冷聲道：“今日是草原節，自然不能按照尋常打扮。”
慕南絮淡淡地道：“看來這個草原節，你也報名參加了比賽。”她聲音很低，儀態又很悠閑，旁人瞧見只會覺得她是在和咕嚕談論風景。
咕嚕語氣十分從容：“王子馬術不好，與天天在草原上騎馬的人比自然會落了下風，所以國王就不打算讓王子出賽，不過王子府怎麽也要有人出門比賽，因此我就報名了女子組的賽馬。”如此美麗的面容，此刻卻帶了三分難得的傲氣。
慕南絮神色平靜地道：“你也說了，參賽的要不就是游牧民族，要不就是經常能接觸到馬的
，你一個跟在格雷亞身邊的小跟班能贏？到時候莫還是丟了格雷亞王子府的面子。”
慕南絮說完這話以後用目光指了下不遠處還在馬背上練習的人，咕嚕看後笑容更加美麗，眼中閃爍著一絲冷芒，唇畔一揚：“比賽這東西不是誰騎得多就能贏的，有時候還是需要看天賦。”
慕南絮笑了笑：“天賦？這還跟天賦有關？”
咕嚕見她神色之中露出懷疑，便道：“賽馬雖然是人騎在上面只會馬向前沖，可是怎樣越過障礙，怎樣配合馬的每一次起跳就是個人能力的問題。總之比賽的事情不用娘娘多擔心。你與言帝既然是來觀賞東芝的草原節，就做好觀眾應該做的。至於之前說好的，娘娘不要忘記就好。”
慕南絮依舊只是笑：“說起來簡單，可你那邊要是準備的不充分，這吃行動就沒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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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絮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她對格雷亞的感情不太像是忠心或者是感激：“那就勞你操心了。”
咕嚕望向前方，目光驟然變冷：“無需娘娘擔心，娘娘要是沒有什麽事一會兒可以去帳篷看看王妃，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有你跟她說說話，王子也會安心很多。”
慕南絮淺笑怡然：“藍嵐那邊不用你說我也會去看看的。”
咕嚕點了點頭道：“那我就去為比賽準備了，一會兒會有內侍帶你們去帳篷的。”
慕南絮看著咕嚕遠去的背影只是淡淡一笑。
“你們兩個剛剛說什麽呢？王宮的內侍剛剛已經來通知我們帳篷已經搭好了，我們快過去吧。”柳如眉熱情的揮手招呼著。
慕南絮美目一凝，稍一停頓便轉頭問道：“你覺得咕嚕可信嗎？”
何紫言的目光在慕南絮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似笑非笑道：“反正她不會做對格雷亞不好的事。”
“罷了，只要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管她心中在想什麽。”
慕南絮他們的帳篷剛好安在藍堂他們的旁邊，與他們一樣，本來是參加完婚禮就要離開的人，卻因為剛好碰到了東芝的草原節，所以特意留下來參觀看看，然而對方的本意應該和他們的事一樣的。
慕南絮微笑道：“藍大人這是不放心藍嵐所以特意跟到草原來啊。”
藍堂瞇起眼睛看著慕南絮，陽光之下她神色從容、面容清麗，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叫人心顫。他微微一笑，口中卻是十分平靜地道：“也沒有什麽，只是中途出了些事，要是這個時候走了心中肯定會記掛，所以順便參加下東芝一年一度的草原節長長眼。”
慕南絮笑了，卻沒有多說什麽。
“一會兒我想要去看看藍嵐，不知道娘娘可有興趣同路？”
慕南絮回頭看了看何紫言，何紫言伸了下腰，“東芝的馬都是在草原長大的，性子烈，我一會兒約了格雷亞去試馬。”
慕南絮不會騎馬，當然就不會陪何紫言去試馬了，“那就一路吧。”
隨後兩人便寒暄了幾句，藍堂說等帳篷收拾好了以後再相約一起，慕南絮同意，兩人便暫時分開。
旁邊的依蘭走上前來，輕聲道：“娘娘，這個藍大人自從將藍小姐送到東芝來以後就一直呆在驛所，就是婚宴那天也沒有參加，完全看不出他很擔心藍小姐的樣子，我們還是小心些吧。”
慕南絮看著滿帳篷的東西，東芝顯然有人不想他們留在這裏，就是他們說要看草原節，也都讓他們將東西全都帶來了，好似他們如果現在說要走，就會馬上將他們的東西給運到船上。
慕南絮笑容越發冷淡，語氣不知不覺之中添了三份寒意：“管他是真擔心還是假關心，想要利用藍嵐來做對齊楚不利的事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他。”
依蘭心頭一跳，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慕南絮了，看來宴會上的事菖菀是真的將她惹到了，於是便笑道：“娘娘說是為了齊楚，其實還不是擔心藍小姐，要是繼續任由事態發展下去，藍小姐一定會牽扯其中受傷，所以娘娘是想要在離開之前先斷了那人的氣勢。”
慕南絮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悅，“這麽聰明，那你知道你現在再不去給璃兒換尿片會有什麽下場嗎？”
依蘭聳了聳肩，笑道：“會死的很慘，所以娘娘，我先去給小主子換尿片了。”
依蘭快速的離開了帳篷，小肆便從角落處走了出來。他冷著一張臉看不出表情，但是明顯有躲著依蘭的行為。
“你們兩個吵架了？”小肆和依蘭兩個吵架已經跟日常瑣事一樣普遍，實在沒有要躲著對方的必要。
小肆沒有回答慕南絮的問題，只是自顧的說道：“周圍已經檢查過了，只有一個人監視著帳篷，筠繡因為身體不好沒有來參加，玉衡也因為要處理其他的事留在了帝都。”
“嗯。”看來之前筠繡吐得血總算是等到了回報，玉衡留在帝都應該也是為了照顧她，“所以找到他了嗎？”
“沒有，草原上的人太多，許是一直待在帳篷裏，並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慕南絮默默地點點頭，這一次她便要收回當年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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