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靈魂出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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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出竅
白小白掀簾大步走了出去，慕南絮聽他在船頭笑道：“祁王真是好精神，剛才擺平了東北處這麽快就來到了西南邊了。”
霍連祁卻沈著臉道：“娘娘萬金之軀，此處人煙稀少，要是出了事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本王只好馬不停蹄地來這兒了。”
白小白道：“原來如此，祁王這是再怪我招待不周，思慮欠妥啊。”
霍連祁冷著臉並未回答。慕南絮聽到兩人的對話聲停止，起身走了出去，但見霍連祁身著一身紅色盔甲站在岸上。
“娘娘。”他見到慕南絮抱拳行禮道。
慕南絮點點頭，見他盔甲上還沾有血跡，眉頭一蹙，跟隨著白小白一起下船。
“如此我們就告辭了。”慕南絮才剛落地，霍連祁就朝白小白抱拳道。
白小白微微一笑，“慢走，不送。”
霍連祁帶著慕南絮上車，馬車順順當當地離開這裏，並無遇到其他阻攔。
出了森林，慕南絮才註意到除了進來是有大霧迷了眼，這附近大好風光，連多一片遮住藍天的雲都沒有。一片森林竟將一個地方隔絕出兩種風光。
“看什麽呢？”何紫言將她掀起的車簾放了下來。
慕南絮看著他，恍若隔世一般。他將手伸來，她就將手交給他，他輕輕一帶，她就順勢躺在了他的懷裏。
“還以為你失蹤了呢？怎麽會跟霍連祁在一起？”她仰著頭，目光在他額上多蓋的那一層脂粉上面停留。
“追刺客的時候摔倒了，小肆懶得送我回去就在鎮裏面隨便找了間客棧住下，因為不想伺候我，所以連帶著依蘭我被他帶走了。”何紫言將頭上多餘的脂粉抹去，一條指甲大小的傷痕就這樣顯
了出來。
“什麽刺客還勞您老親自追？”慕南絮的語氣多帶了些輕佻。
何紫言扶了下顎，“自然不是普通的刺客。”
慕南絮看著他，眼眸微閃，不知何故心中竟想起了那日從白府出來後，馬車外的打鬥聲，他早有所覺，卻故意不讓自己知道。
“是夜闌來的刺客？”
一記閃電劈過，天空忽然下起大雨來。豆大的雨點敲打著車頂和車壁，似乎是在回應慕南絮剛剛的感慨。
不論是森林裏還是森林外，連著的都是一片天空，變化只是吃完的問題。
何紫言笑著看著她，倒也沒打算繼續瞞著，“從我們離開上卞後就一直跟著了，本來以為他們會在路上動手，誰知到了榆陽以後才開始有動作，”
慕南絮驚道：“這麽說你早就知道夜闌的人混進齊楚了？”
“是兄長發現有另一批人進入皇宮找冥蠱咒以後。”
之前那一批人她一直以為是樂清陌派去的人，所以當何采南也搜索無果的時候，她才會認定柔伊根本沒有將冥蠱咒藏在皇宮，然而她卻忽略了，或許這之前還有另一批更神秘的人馬提前找到了冥蠱咒，並將冥蠱咒拿走。
一只手指伸出來，往她的眉宇間揉了揉，笑得幾許暧昧，“不過是個不甘與人下的大王和有些寂寞的巫女聯手策劃的小計謀。”
見慕南絮擡睫，何紫言咳嗽幾聲，緩緩道：“不用思考太多，事情還沒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還沒到不可控的地步？那什麽才算不可控？
見她欲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何紫言的眼珠轉了一下，想說些什麽，但最終沒說，只是從座下摸出一本嶄新的書。
慕南絮莫名其妙的接過來，書封非常的整齊光滑，裝訂線整齊有序的排列在那裏。翻開首頁，剛看到第一個字就讓人立馬產生了暈眩感。
“這是？”
慕南絮立馬將書合上，定定的看著何紫言，何紫言揚了揚眉毛，對她微微一笑，“冥蠱咒的拓本，”
白小白不是說那拓本已經快到夜闌了嗎？“怎麽會？”
“在送到宿天手中前，被霍宸淩攔了下來。”
即使何紫言不想提起這個人的名字，可在這件事情上他的確藏幫了他們不少忙。
慕南絮越發有些聽不明白了。冥蠱咒有且應該只有一本，而這一本應該是在柔伊的身上，就算在搜查皇宮的時候白展靈將冥蠱咒帶走了，那這冥蠱咒又是如何出現在巫族，她又是在什麽時候將書中的內容謄抄出來的？
見她滿是困惑，何紫言停了停，補充道，“白展靈是隨灼華一起去的上卞。不過後來為了搜尋母妃的蹤跡兩人就分開行動。她就是趁著這個時間找到了冥蠱咒並做了謄抄。”
“既然她提前找到了，直接帶走不就好了嗎？幹嘛還要費力謄抄？”
“許是不想被母妃發現擾亂了當時的局面，又或許是想要完成老族長的遺願讓冥蠱咒回到巫族。”何紫言隨口說著，可終究為何她要費力做個謄抄本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慕南絮沈下臉，想要感同身受的去了解白展靈當時的感受。然而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種費力的事做起來對她沒有半點好處。
何紫言見她因為想不出原因而漸漸嘟起來的嘴，淺淺一笑。
“你為什麽笑？”
“看見你，高興，就笑了。”
慕南絮總覺得他話中有揶揄的成分，一雙手掌住了他的臉，道：“不許你再笑！”
何紫言呆了一下，眼中笑意反而濃了。
慕南絮怒，扯著他的嘴角道：“說了不許你再笑，你怎麽…”眼角的餘光看見外面依稀到了集市，當即喊道，“停車！馬上停車！”
馬車立刻停了下來。
她打開車門下車，也不顧還坐在裏面的何紫言還有騎著馬在一旁的霍連祁，直徑就沖進其中一家商鋪。
這是一家售賣兵器的煆造坊，開在以巫術聞名的榆陽，店裏面一個客人都沒有。她一進門，就有店老板就迎上前道，“這位夫人想買點什麽？”說著，眼珠在她身上轉了一圈。
慕南絮蹙眉，不太喜歡人家叫她夫人，總覺得將自己叫老了。不過想著自己現在挺著的肚子，又不好意思讓人叫她小姐，於是只好道，“將你們這兒好使的兵器都拿出來。”
“是是。”店老板一聽慕南絮的口氣就知道是個大客戶，一邊應著，一邊將店鋪中貴的兵器全都拿了出來。
“你要買什麽？”素魄見慕南絮剛剛直沖進來，兩條腿不聽使喚的也跟著走了進來。
慕南絮看著店老板拿出來的那些兵器，上前，隨機拿起一個遞給了素魄，“試試，用著合手不？”
慕南絮你給他的是一把鑲了珍珠的短劍，劍刃還算鋒利，就是劍鞘上鑲了太多珍珠看上去十分花哨，
“你送我這個幹嘛？”素魄握在手中比劃了兩下，上面的珍珠太多了，為這把短劍增加了很多不必要的重量。
“送你殺我啊。”慕南絮又將一個做工看上去不錯的彎刀遞給了他。
不過這次素魄沒有接，而是就這樣看著慕南絮，情緒有憤有怒可就是沒了之前的恨，“你什麽意思？”
慕南絮被他問的有些懵了，“依照約定，回去以後你要是還想殺我，我就站在那裏讓你殺啊。不過我怕疼，所以還是給你買件合手的兵器，這樣我就能少受點苦了。”
慕南絮說著說著笑了，素魄聽著聽著惱了。他將店老板拿出來的兵器全都掀翻到地上，怒沖沖的瞪了慕南絮一眼，氣著跑出了店。
“這位夫人，我這裏可是小本經營，你看這兒…”店老板癱著手看著這滿地的‘寶刀好劍’心疼的話全都表現在臉上。
慕南絮瞧了眼地上的兵器，好幾個鑲嵌在上面的珠寶都掉了下來，“算一下吧，多少銀子。”
店老板臉上的愁容瞬間就化為了喜色，假意在櫃臺前撥動了幾下算盤，便對慕南絮道，“給夫人打個八折，五千兩銀子。”
就地上那些破銅爛鐵，廢玉碎石的，值得了五千兩？看來自己是真的被人當成了冤大頭。
“這張銀票可夠了？”慕南絮剛欲開口教訓這個掌櫃獅子大開口，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回頭，只見何紫言不知什麽時候也進來了，正靠在門上，雙手環胸，笑吟吟的看著她。
店老板上前，看了眼何紫言手中的銀票，一張臉更是藏不住笑容，“夠了，夠了。”說罷，快速的將銀票收了起來，抱起地上那堆東西就想要為他們打包。
何紫言一把攔住了他，店老板以為他是後悔了，攥緊手裏的銀票便道，“小店的貨物一旦售出，概不退換的。”
簡直就是黑店。
“一會兒將這些東西送去祁王府就可以了。”何紫言又搶在慕南絮之前開口了。
與剛才不同，店老板手中抱著的貨物瞬間掉在了地上。他整個人像是被人點了穴定在了那裏一樣，一動不動。
何紫言微微一笑，拉著慕南絮就朝店外走。
“那老板怎麽了？”走到店門口慕南絮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店老板還是僵直在原地沒有半分移動。
“我想大概是靈魂出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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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白掀簾大步走了出去，慕南絮聽他在船頭笑道：“祁王真是好精神，剛才擺平了東北處這麽快就來到了西南邊了。”
霍連祁卻沈著臉道：“娘娘萬金之軀，此處人煙稀少，要是出了事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本王只好馬不停蹄地來這兒了。”
白小白道：“原來如此，祁王這是再怪我招待不周，思慮欠妥啊。”
霍連祁冷著臉並未回答。慕南絮聽到兩人的對話聲停止，起身走了出去，但見霍連祁身著一身紅色盔甲站在岸上。
“娘娘。”他見到慕南絮抱拳行禮道。
慕南絮點點頭，見他盔甲上還沾有血跡，眉頭一蹙，跟隨著白小白一起下船。
“如此我們就告辭了。”慕南絮才剛落地，霍連祁就朝白小白抱拳道。
白小白微微一笑，“慢走，不送。”
霍連祁帶著慕南絮上車，馬車順順當當地離開這裏，並無遇到其他阻攔。
出了森林，慕南絮才註意到除了進來是有大霧迷了眼，這附近大好風光，連多一片遮住藍天的雲都沒有。一片森林竟將一個地方隔絕出兩種風光。
“看什麽呢？”何紫言將她掀起的車簾放了下來。
慕南絮看著他，恍若隔世一般。他將手伸來，她就將手交給他，他輕輕一帶，她就順勢躺在了他的懷裏。
“還以為你失蹤了呢？怎麽會跟霍連祁在一起？”她仰著頭，目光在他額上多蓋的那一層脂粉上面停留。
“追刺客的時候摔倒了，小肆懶得送我回去就在鎮裏面隨便找了間客棧住下，因為不想伺候我，所以連帶著依蘭我被他帶走了。”何紫言將頭上多餘的脂粉抹去，一條指甲大小的傷痕就這樣顯
了出來。
“什麽刺客還勞您老親自追？”慕南絮的語氣多帶了些輕佻。
何紫言扶了下顎，“自然不是普通的刺客。”
慕南絮看著他，眼眸微閃，不知何故心中竟想起了那日從白府出來後，馬車外的打鬥聲，他早有所覺，卻故意不讓自己知道。
“是夜闌來的刺客？”
一記閃電劈過，天空忽然下起大雨來。豆大的雨點敲打著車頂和車壁，似乎是在回應慕南絮剛剛的感慨。
不論是森林裏還是森林外，連著的都是一片天空，變化只是吃完的問題。
何紫言笑著看著她，倒也沒打算繼續瞞著，“從我們離開上卞後就一直跟著了，本來以為他們會在路上動手，誰知到了榆陽以後才開始有動作，”
慕南絮驚道：“這麽說你早就知道夜闌的人混進齊楚了？”
“是兄長發現有另一批人進入皇宮找冥蠱咒以後。”
之前那一批人她一直以為是樂清陌派去的人，所以當何采南也搜索無果的時候，她才會認定柔伊根本沒有將冥蠱咒藏在皇宮，然而她卻忽略了，或許這之前還有另一批更神秘的人馬提前找到了冥蠱咒，並將冥蠱咒拿走。
一只手指伸出來，往她的眉宇間揉了揉，笑得幾許暧昧，“不過是個不甘與人下的大王和有些寂寞的巫女聯手策劃的小計謀。”
見慕南絮擡睫，何紫言咳嗽幾聲，緩緩道：“不用思考太多，事情還沒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還沒到不可控的地步？那什麽才算不可控？
見她欲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何紫言的眼珠轉了一下，想說些什麽，但最終沒說，只是從座下摸出一本嶄新的書。
慕南絮莫名其妙的接過來，書封非常的整齊光滑，裝訂線整齊有序的排列在那裏。翻開首頁，剛看到第一個字就讓人立馬產生了暈眩感。
“這是？”
慕南絮立馬將書合上，定定的看著何紫言，何紫言揚了揚眉毛，對她微微一笑，“冥蠱咒的拓本，”
白小白不是說那拓本已經快到夜闌了嗎？“怎麽會？”
“在送到宿天手中前，被霍宸淩攔了下來。”
即使何紫言不想提起這個人的名字，可在這件事情上他的確藏幫了他們不少忙。
慕南絮越發有些聽不明白了。冥蠱咒有且應該只有一本，而這一本應該是在柔伊的身上，就算在搜查皇宮的時候白展靈將冥蠱咒帶走了，那這冥蠱咒又是如何出現在巫族，她又是在什麽時候將書中的內容謄抄出來的？
見她滿是困惑，何紫言停了停，補充道，“白展靈是隨灼華一起去的上卞。不過後來為了搜尋母妃的蹤跡兩人就分開行動。她就是趁著這個時間找到了冥蠱咒並做了謄抄。”
“既然她提前找到了，直接帶走不就好了嗎？幹嘛還要費力謄抄？”
“許是不想被母妃發現擾亂了當時的局面，又或許是想要完成老族長的遺願讓冥蠱咒回到巫族。”何紫言隨口說著，可終究為何她要費力做個謄抄本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慕南絮沈下臉，想要感同身受的去了解白展靈當時的感受。然而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種費力的事做起來對她沒有半點好處。
何紫言見她因為想不出原因而漸漸嘟起來的嘴，淺淺一笑。
“你為什麽笑？”
“看見你，高興，就笑了。”
慕南絮總覺得他話中有揶揄的成分，一雙手掌住了他的臉，道：“不許你再笑！”
何紫言呆了一下，眼中笑意反而濃了。
慕南絮怒，扯著他的嘴角道：“說了不許你再笑，你怎麽…”眼角的餘光看見外面依稀到了集市，當即喊道，“停車！馬上停車！”
馬車立刻停了下來。
她打開車門下車，也不顧還坐在裏面的何紫言還有騎著馬在一旁的霍連祁，直徑就沖進其中一家商鋪。
這是一家售賣兵器的煆造坊，開在以巫術聞名的榆陽，店裏面一個客人都沒有。她一進門，就有店老板就迎上前道，“這位夫人想買點什麽？”說著，眼珠在她身上轉了一圈。
慕南絮蹙眉，不太喜歡人家叫她夫人，總覺得將自己叫老了。不過想著自己現在挺著的肚子，又不好意思讓人叫她小姐，於是只好道，“將你們這兒好使的兵器都拿出來。”
“是是。”店老板一聽慕南絮的口氣就知道是個大客戶，一邊應著，一邊將店鋪中貴的兵器全都拿了出來。
“你要買什麽？”素魄見慕南絮剛剛直沖進來，兩條腿不聽使喚的也跟著走了進來。
慕南絮看著店老板拿出來的那些兵器，上前，隨機拿起一個遞給了素魄，“試試，用著合手不？”
慕南絮你給他的是一把鑲了珍珠的短劍，劍刃還算鋒利，就是劍鞘上鑲了太多珍珠看上去十分花哨，
“你送我這個幹嘛？”素魄握在手中比劃了兩下，上面的珍珠太多了，為這把短劍增加了很多不必要的重量。
“送你殺我啊。”慕南絮又將一個做工看上去不錯的彎刀遞給了他。
不過這次素魄沒有接，而是就這樣看著慕南絮，情緒有憤有怒可就是沒了之前的恨，“你什麽意思？”
慕南絮被他問的有些懵了，“依照約定，回去以後你要是還想殺我，我就站在那裏讓你殺啊。不過我怕疼，所以還是給你買件合手的兵器，這樣我就能少受點苦了。”
慕南絮說著說著笑了，素魄聽著聽著惱了。他將店老板拿出來的兵器全都掀翻到地上，怒沖沖的瞪了慕南絮一眼，氣著跑出了店。
“這位夫人，我這裏可是小本經營，你看這兒…”店老板癱著手看著這滿地的‘寶刀好劍’心疼的話全都表現在臉上。
慕南絮瞧了眼地上的兵器，好幾個鑲嵌在上面的珠寶都掉了下來，“算一下吧，多少銀子。”
店老板臉上的愁容瞬間就化為了喜色，假意在櫃臺前撥動了幾下算盤，便對慕南絮道，“給夫人打個八折，五千兩銀子。”
就地上那些破銅爛鐵，廢玉碎石的，值得了五千兩？看來自己是真的被人當成了冤大頭。
“這張銀票可夠了？”慕南絮剛欲開口教訓這個掌櫃獅子大開口，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回頭，只見何紫言不知什麽時候也進來了，正靠在門上，雙手環胸，笑吟吟的看著她。
店老板上前，看了眼何紫言手中的銀票，一張臉更是藏不住笑容，“夠了，夠了。”說罷，快速的將銀票收了起來，抱起地上那堆東西就想要為他們打包。
何紫言一把攔住了他，店老板以為他是後悔了，攥緊手裏的銀票便道，“小店的貨物一旦售出，概不退換的。”
簡直就是黑店。
“一會兒將這些東西送去祁王府就可以了。”何紫言又搶在慕南絮之前開口了。
與剛才不同，店老板手中抱著的貨物瞬間掉在了地上。他整個人像是被人點了穴定在了那裏一樣，一動不動。
何紫言微微一笑，拉著慕南絮就朝店外走。
“那老板怎麽了？”走到店門口慕南絮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店老板還是僵直在原地沒有半分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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