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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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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你

“混蛋!王八蛋!我恨死你了!”一聲驚吼將禦花園中的蝴蝶都嚇飛。

依蘭跟在後面看著白萊將花園中的花踩了個粉碎,心中暗自心疼起打理這花園的丫頭。夏日能開的花本就比春日的少,院子裏的這些花費了他們不少心神才打理成現在的樣子,現在…

“誰讓你跟著我的,回去!回去!都給我回去!”白萊抓起地上被她踩碎的花草就朝依蘭扔了過來。

就憑這態度,依蘭也不想管這個閑事,可小姐命難從,怎麽都只有在這裏看著。

衣不沾塵埃,齒不露半枚,男子黝黑的皮膚仿佛正是為這夏日而生。

“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惹我們的白大小姐。”何采南拾起地上一株被踩壞的鮮花拍了拍上面的泥土。

“何采南你不準替我哥說好話。”白萊將何采南手中的鮮花又扔在了地上。

“是相應得罪你拉?”何采南看了下不遠處站著的依蘭,朝她做了個手勢讓她稍微退遠一點。

不問還好,一問白萊的火又上來了,“哥哥他!他!他居然打我!”

白相應有多疼白萊他心中還是知道的,看了眼依蘭一直看著這邊的模樣心中不知為何明了了不少。

“你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什麽叫不該說的話,她說的都是自己感受到的,“慕南絮騙我,她明明說過不怪我的,可到頭來還是逼著哥哥帶我離開上卞。”

“然後你就跟慕南絮吵起來了?”

“她理虧自然不敢跟我吵,是哥哥,他讓我道歉還當著慕南絮的面打了我。”

何采南聽後竟不由的笑了起來,白相應打白萊那不得悔恨的想扇自己一巴掌。

“我被打了你還高興,你也給我滾蛋!”白萊來了氣,也不管抓在手上的花草還是泥土反正能抓起來的全都都往何采南身上扔。

左躲右閃,白萊發了好一會兒的脾氣攻擊無果。

“兄妹倆一個德行,就不能好好聽人說完話嗎?”何采南雙手抱在胸前,滿臉全是無賴。

白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現在她不但氣還又累又渴,“你說,我看你能說個什麽東西出來。”

何采南陪白萊坐了下來,“你真的覺得慕南絮比你在你哥的心中更重要?”

“我與哥哥從小相依為命,我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哥哥都會摘給我,她怎麽可能比我更重要。”

“那你可覺得相應是個是非不分,只顧面子之人?”

“哥哥雖然死腦筋,可他心中比誰都清楚,怎麽可能會是哪些是非不分之徒。”

“那相應就是個軟柿子,誰都能拿捏。”

“你才是軟柿子,我哥哥一身正氣,剛正不阿,百姓們都頌他青天在世。”白萊心中本就有氣,現在聽到何采南一直對她說些有的沒的,心中就更加來氣。抓起手邊的一抓泥想也不想的直接朝何采南的臉上扔了過去。

這一次是近距離攻擊,何采南根本沒想過白萊還會扔東西過來,躲閃不及,滿臉全是泥。

“哈哈哈,你這樣活像是一只癩蛤蟆。”

笑了就是好事。

何采南將臉上的泥抹了下來,“我的大小姐,我還要當值,你這樣讓我回去不被手下的人笑死啊。”

“我管你,你自找的。”

“好吧,只要大小姐高興,我難看一點就難看一點吧。”何采南將臉上的泥簡單的擦了一下,“我們言歸正傳吧。”

夏日的太陽一點也不溫暖,曬在人身上除了熱就是燥,白萊嘟著嘴並不想聽何采南說下去。

“依你剛剛的說法,相應最疼的就是你,那他打了你是不是比你更疼?還有你也說了相應不是那種是非不分愛面子的人,那他打你就一定是因為你做錯了對不對?最後,既然相應不是軟柿子,那怎麽會別人說讓他幹嘛他就幹嘛呢?更何況慕南絮在強勢她也只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愛陛下的男人。相應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她想辦法替陛下留下相應都還來不及,怎麽會想著要讓他走。”

何采南說的事她都懂,可是她不想聽也不想理解。因為她一旦相信了,不就是因為自己才讓哥哥的仕途毀了嗎?

“你們的口才都比我好,我說不過你行了吧。”

白萊撇過頭不再看何采南,臉上的淚水卻是止不住的流。她真的知道錯了,可她不要哥哥替她背負過錯。

“何采南,你能不能想辦法讓哥哥留下來啊?”與自己不同,哥哥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只有呆在上卞他才能大展宏圖。

“這個我幫不了你,還得你自己去跟他說。”何采南拋了個眼神給已經來到他們跟前的白相應,起身,撐了個懶腰,“人我就還給你了,別又讓她在宮中亂跑了。”

拍在肩上的力量十分強勁,像是承載著對方所有的期待。

慕南絮躲在涼亭背後看見白萊紅著臉對白相應說著什麽,而後白相應就抱著哭泣的白萊兩個人一直在院子裏呆了很久很久。

“謝謝。”

何采南用依蘭遞過來的濕帕重新擦了臉,幹凈清爽了不少,“白萊這次出事也是因為當時我沒有徹底搜查白府造成的,相應與我是兄弟,就算你不開口我也不會看著他們兄妹倆不合。”

“白大人有你這個兄弟是他的福氣。”

何采南一楞,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小子一天嫌棄我到不行,慕小姐下次說這種話一定要當著他的面說,還有多多表揚我。”

何采南一挑眉,嘴角還洋溢著笑意。

“好。”

何采南高興的用濕帕在臉上一抹,整理了自己的衣裳後就快步離開了涼亭。

夏日的太陽雖然曬人,但只要有風吹過,人就會好受一點,畢竟風過後帶來的就是雨,潤物細無聲的雨。

分別的時候總是讓人難舍難分,白相應擔心白萊見到慕南絮又會說些什麽胡話,所以就沒有將出發時間告訴慕南絮,而白萊則是對先前的失禮愧疚,所以讓人通知了慕南絮他們出發時間。

“不下去嗎?”

“不去了。”

何紫言牽著慕南絮的手一起看著馬車在城墻外停留了許久許久,等的人終是上了車,揚長而去。

“白萊現在心裏肯定欠得慌,你這是讓她帶著遺憾走就不怕她又回來?”何紫言略帶戲謔的問道。

“我不怕啊,就看你怕不怕了。”

慕南絮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裝著浩瀚星空,何紫言看得心中好生歡喜,“你不怕我就不怕,反正你才是她的情敵。”

“我也不是一定要當她的情敵。”

“這聖旨都已經下了,你要是敢休夫,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就休了,怎樣?”

“那朕現在就吃了你。”何紫言攬過她的腰吻了下去。

輕柔的嘴唇交錯在一起,是甜的;呼吸交換,是膩的。

“小姐…”依蘭立馬背過了身。

看到不該看的,遭了遭了遭了。瞬間依蘭在心中將自己罵了千萬遍,一點也不會看氣氛,這

麽直沖沖的闖進來,萬一…萬一…

“柳流在丞相府給兩個孩子擺滿月宴,結果孩子失蹤了。”小肆直接從頂上翻了下來。

依蘭感激的看了小肆一眼,繼而說道:“柳夫人現在急瘋了,將參加滿月宴的賓客都留了下來說要逐個詢問直到找到孩子為止。”

柳流如今還能請動上卞這麽多人去參加孩子的滿月宴都是多虧了慕南絮,現在慕藍山鋃鐺入獄能讓她繼續住在丞相府她都應該感恩戴德,現在還將所有賓客全都攔了下來這已經不是一兩句話就能算得了的。

“參加宴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夫人小姐,柳夫人再這樣鬧下去,就算是小姐過去那些人也不會給面子的。”

兩個孩子是柳流的命,現在她連命都快沒了又怎麽會在乎面子這個問題。

“我先過去看看吧。”

何紫言拉住了慕南絮的手,有些不舍。

慕南絮知道何紫言在想什麽,淡淡笑了下,“我只是看看,絕不惹事。”

他還是不肯松手。

在上卞敢潛入大戶之家偷孩子的簡直聞所未聞,但是對這種嬰孩由著強烈欲望的人他們倒是能想起一個。

柔伊,那個死而覆生的人。

“大不了讓小肆跟著我。”

何紫言拉著的手稍微放松了些。有些時候他真恨自己這個帝王的身份,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裏,想要跟她一起去,可真要去這件事就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解決的了。

“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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